《赵赶驴电梯奇遇记》
作者：赵赶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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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电梯里的一夜

	
	    		
    事情还要从我刚毕业的时候说起。
    那时候我还在公司新成立的拓展部。
    MD，这个部门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很吊，可真正干的都是些没人干的烂活。而且因为部门新立，很多杂活要干，所以每天都要加班。再加上我是个新人，所以每次加班，基本上都是我最后一个走。
    那段时间过得简直郁闷极了，甚至比高考的时候还累。我常常会忍不住的去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每天就是工作工作，直到变老死去。
    记得那天是星期三，一个不痛不庠不好不赖的日子。我依旧是最晚一个下班的衰人。办完所有的事情以后已经十点多了，外面的世界早已经黑了下来。我从拓展部所在的八楼坐电梯往楼下去。电梯开到五楼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门开，有人往里面进。
    晕！原来公司里还有人和我一样晚下班，太变态啦。我心里先是有点平衡的感觉，但马上，这种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艳的感觉！
    从外面进来的是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眼大嘴小，腰细腿直，长发盘着，一副少妇的打扮。
    那女人进来之后，望了我一眼，微微有些惊讶。
    仅仅是那一眼，我竟然有一种被刺穿的感觉！其实她的眼神那是相当的温柔。但不知怎的，那温柔的眼神就仿佛利剑般一下子穿透了我的心。我感到有些畅快，还有些茫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抵挡的感觉……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后就没再注意我了。
    进了电梯后，她站在了电梯的另一边，离我远远的。然后，电梯门慢慢关上了。在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我莫名其妙地感到特别兴奋。这让我非常不安。
    其实这个女人长得也不是十分漂亮，但看上去很有味道。一种成熟的少妇的味道，一种温柔的女人的味道，一种人淡如菊的味道。
    电梯里面十分安静。我两眼盯着电梯上亮着的红色数字，直盼望着它能够跳得慢一些。当然，眼光偶尔是会飘向那个女人的。由于我的位置是在她的斜后方，所以，把她后面的身材看得十分透彻。腰肢纤细的无法形容，身体却又相当的丰满，那种感觉让人直想犯罪。
    虽然我也看日本AV，但和色狼还是存有相当一段距离的。但不知怎的，今天天见到了这个少妇，我的心里却有一种十分冲动的感觉。可能是这段时间加班太过郁闷的吧，我的被工作荒芜的内心渴望一种刺激……总之，真想一把把那个女人扯进怀里好好亲热一下！
    电梯里很暗，昏弱的光线下，那女人的身上像是被蒙了一种朦胧的诱惑，同时，一股子淡淡的香味不停地透过鼻管往我的神经里送。那味道闻起来让人浑身都觉得舒坦。我在心里大叫：电梯呀电梯，你能不能下得慢一点，最好你TM能给我停下来，算我求你了好不好？让我和她多呆一会吧！
    我知道我很无聊，这样在心里乱喊超级幼稚，可是让我万没想到，这电梯还真给面子，眼看过了二楼马上就要到底了，它居然轰得一声响，停了下来。然后电梯里猛得一黑。接着，是那女人的尖叫……
    我一开始也吓了一跳，但马上，就有一种发自心底的笑想要笑出来。电梯，我TM太爱你了！
    女人的尖叫声一直在我耳边激烈地响着，直到我拿出了手机，让电梯里有了些光亮。我的手机一亮，那女人立马就不叫了，而是以最快的速度移到了我的身边。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女人们最怕的东东不是色狼和淫棍，而是黑暗、老鼠和小强。像现在这种情况，我和她完全不熟，可是她还是毫不犹豫地靠了过来，这摆明了是送羊入虎口嘛！
    不过我当然不会那么下流的啦！怎么说我们也是一个公司的人嘛！她从五楼上的电梯，估计是采购部或是财务部的人。财务部我去过二次，好像没见像她如此抢眼的少妇，那么她应该是采购部的姐姐了吧。
    我在心里分析她的成分，她先开口了：快去按铃呀！她说，一把很温柔动听的声音，只不过语气是完全慌乱的那种。她的语音搅得我心头一酥。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黑了下去，电梯里又变成了一团漆黑。黑暗里我似乎感觉到那个女人哆嗦了一下，然后她居然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手不停地抖着，想是十分的害怕。
    别怕！我说了句，然后紧接着按了一下手机，手机又亮了起来。这种微光在黑暗中竟显地出奇的明亮。可能是太害怕或是太紧张了，电梯里虽然有光亮了，可那女人的手居然还扯着我的胳膊。
    我一阵心花怒放，忍不住又开始想入非非。那女的在我身旁说：快去按铃呀！
    我“嗯”了一声却没有动。她大声说：你怎么还不去呀！话声里居然有了点儿生气的味道。
    靠！我在心里暗骂：你不晓得自己去按吗？？你又不是够不着！看来女人都是一样，不管出了点什么屁事，总是想着依赖男人。
    你拽着我，我怎么去呀？我小声咕哝了一声。那女人这才发现她还拉着我，“呀”地又是一声尖叫，手闪一样撤了回去。由于我俩离得很近，我手机上的光正映在她的脸上。所以虽然很暗，但隐约仍能看出她弄了个大红脸，红富士一样，微光下显得异常娇艳，直让人想咬上一口。
    她松开我后，我就往门口那边去准备按铃。想想真可笑，明明是她站在门口，我站在里面的。没想到电梯当掉以后，居然她不去按铃反而往里面跑。不过回想起她刚才的窘态，还真是挺可爱的。成熟女人的可爱，比那些小丫头片子的可爱更加可爱！
    平时坐电梯的时候，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困在电梯里。没想到今天还真的被电梯给忽悠了一下子。不过我特愿意这么被困着。最好保安部现在没人，最好修电梯的人今晚不要过来。我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一边伸手按下了警铃。按完铃后，我就将手撤回。我真希望警铃是坏的。
    我这人做事有个毛病，就是不管干什么，我的动作幅度都很大。我按铃撤手的动作也比较大，手肘撤回来时候比较向后。就在我撤肘的那一瞬，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肘似乎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软软的，很有弹性的感觉。我觉得自己被小小的刺激了一下。我马上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那女人的胸！我赶紧把肘往前一移。其实我是很想在那里多停留一会儿，但我是一个有德的人啊！把肘移开后我有一点点的后悔。然后扭回头，果然，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了。想来她是害怕一个人呆在黑暗里吧。所以我到哪儿，她就跟着到哪儿。
    我回头后仔细瞟了一下她的脸，想看看她遭胸袭后有什么反应。没想到她居然相当自若，一幅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的神情。我心里一阵失望：难道我刚才碰到的地方不是她那里？不过似乎好像我碰到的地方就应该是那里才对呀！那种弹性，那种柔软，一定没错！
    那，她为什么会一副神情自若的表情呢？估计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吧。或许是她觉得这只无意中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又或许是她此刻心中已经被恐慌给塞满了，所以没察觉到刚才那一下。
    我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分析刚才那个问题，那女人却是丝毫不知，见我回头，紧是问：按了没？有没人来？
    按了。我说：等等吧，估计人一会儿就到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只盼望那帮保安最好集体外出。
    女人“哦”了一声，然后安静了一小会儿。过了大概过了个三四分钟，没见有人来，她沉不住气了，又说：怎么还没人来？要不，打110试试吧！
    呵。好啊。我说。心里却好笑，打110，别的我不知道，那帮警察的办事效率我还不知道吗？靠他们还不如自己想办法爬出去。
    但是美女既然要求了我当然得照办，当下给110打了电话。电话打完不一会儿，就听见外面有人“咣咣”地砸电梯门。接着似乎有拉扯电梯门的响声是从低下不远处传来。估计是有人在一楼门外把门拉开了。紧接着，声音扯着嗓子喊：电梯里面有人吗？
    ***！电梯里面没人那是谁按的铃？我在心里暗骂。估计是那群保安或是维修部的来坏我的好事了。
    那女人听见这个声音仿佛见到救星一样，大声叫：有人，有人！她几乎要把嗓子扯破的那种感觉，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寂静里，她的叫声愈发显得嘹亮。
    见她这么兴奋，我居然有了一种被冷落的感觉。这帮人一来，估计就没有偶逞威风的机会了！心里郁闷着，耳朵旁那女人的声音却仍在响：怎么回事？是不是电梯坏了？
    然后上面的声音说：不是！现在停电了！
    停电？我心里一动，问：什么时候来电？
    那声音说：里面还有一个人呀？你们一共几个人？
    两个。我说
    那声音说：这就好了。刚才我们给供电局打过电话了，他们说好像是哪个地方出事故了，所以才会停电，他们已经在抢修了，估计过一会儿就会来电。你们既然有个伴，那就不要惊慌，一起等一下就好了。
    哈哈！我心中大喜。感觉就好像被人间大炮发射了一把似的。至于供电局的那群爷，我一向对他们抢修的速度有信心！哈哈！这下可好了，现在应该考虑一下接下来的时间该怎么渡过了。
    啊？那女人却“啊”的一声，声音里透着失望忧虑焦急彷徨。
    外面的人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然后就走了。“咣”的一声响从下面传上来，看样子电梯门又合上了！平时我对这帮保安的工作态度一向看不惯，不过换个角度，他们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还是有正面意义的嘛：）
    那女人现在有些急了，连说：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
    我心里想笑，嘴上却说：你别着急，电一会儿就会来的。顿一下，又说：电梯上写的有，遇到紧急情况应该冷静。
    女人扭头望了我一下，有些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相当长的一段沉寂。然后我把手机揣了回去。电梯里变得又黑又静。那女人显得有些害怕，呼吸明显地急促了起来。于是我又把手机拿了出来，设置成照明状态，一面说：怎么？你怕黑？
    那女人点了点头，然后又不自觉地向我靠近了一些。我心下暗喜。其实刚才那一下关手机不过是我玩的小把戏而已，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她再靠近一些我。果然，她想也不想地就上当了。看来女人都是些弱智动物呀~~~
    又沉默了一会儿，我率先开口说话：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吧！搞不好一时半会儿的还不会来电。
    ……那女人先是没回答，隔了一会儿才说：我老公出差了，家里没人。
    哦。我听了心里居然有点怪怪的感觉。不知怎的，我对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好感。此刻知道了她已为人妇，心中或多或少有些失落。
    你……你也给家里打个电话吧？那女人本来不想说话，犹豫一下，才冲我说。
    我笑笑：我一个人住。隔了一会儿，女人问：怎么110还没过来？
    晕！原来她还把希望寄托在那帮人身上呀！他们明天早上能过来就不错啦！
    呵。我说：可能是来了后在保安部了解了情况，知道电马上就会来，所以又走了吧！
    电很快就会来吗？女人又问。
    晕。我怎么会知道。我在心里暗道，同时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很有些傻的可爱。
    也许吧。我说，紧接着又问：怎么？你很害怕吗？
    有点。女人说：我怕黑！
    呵呵！这不是有光亮吗？我的手机会永远亮着的。本来我想把为你二字也说出来的，不过话到嘴边又隐了去。MD，那太肉麻了，我自己也受不了。
    没想到那女人居然来了一句：真的吗？弄得我差点儿没晕倒。
    又隔了一会儿，那女人又问：你也是我们——公司的吗？
    嗯。我说，心里忽然间一动，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我在拓展部，是个新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那女的见我居然递给她一张名片，似乎想笑，伸手，想接又不想接的样子。我赶紧把名片塞进她手里。那女人接过我的名片，借着手机光芒瞅了半天，总算看清了我的大号。然后我看见她笑了出来。
    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MD，几乎这辈子就从来没有人见到我的名字不笑的。尤其是女人。虽然平时很烦别人嘲笑我的名字，可是今天不一样。这也是我和她拉近距离的一个手段。如果你能让一个女人连续笑三次，那么她对你的防范之心就会降低很多。
    唉！我故意叹口气：我的名字很傻吧！其实我家是农村的，爹妈没啥文化，所以才给取了这么个名字！
    农村的怎么啦？那女人说：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大家都是人，为什么要分谁是城里的，谁是农村的？
    听了她这句话，我心中又是一喜。本来我是想再打一下悲情牌的，就是扮猪吃老虎那招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也是农村出来的。没看出来！她一副优雅少妇的气质，居然也和我一样是个农村娃。这么一来，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就是就是嘛！我说：可偏偏有一些城里人无聊，老是把别人当乡巴佬？其实谁TM不都一样，老祖宗都是农村的。
    可能是她已经刚到城市的时候也受过一些这方面的气吧，所以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而且有调查表明人在无助惶恐的情况之下，话尤其多。可能是想通说话来缓解压力吧。
    于是我们之间的话是越说越多，距离也越来越近。我专捡一些公司里比较好笑的事情说。这样做一来都是身边的事情，她听来会比较亲近。二来，女人嘛，就喜欢说是非。三来也是为了逗她开心。
    果然，她和我越聊越开心。有时候聊到她认识的人所做的糗事，她还会放声的笑出来。时间慢慢推移，她居然也没有问什么时候会来电了。倒是我抽空来了句：这电怎么还没来？她这才似乎想起来我们还被困在电梯里，跟着来了句：是呀！电怎么还没来？
    我心中狂喜：看来这汤已经慢慢煨热了，是到了该涮羊肉的时候了……
    3
    此刻离停电已经过了有四十多分钟了。我晚饭还没吃，肚子叽叽咕咕地直叫唤。于是我问她：你吃饭了没？妈的，还不来电！我晚饭还没吃呢？
    我晚上吃了点饼干。女人说。
    那你还有没有饼干？我饿得实在有点儿难受，听到饼干二字不由得两眼放光。
    没了。女人说，有点歉意的口气。隔了一阵子，她猛地一声：对了！我包里还有几片口香糖，你吃不？
    这回我真的晕倒了！有拿口香糖当干粮的吗？不过我还是说：我吃！嘴里有点儿东西也好受点。然后她翻包包给我来口香糖。接糖的时候，我的小指有意无意碰了一下她的手。呵呵，这下便宜是肯定要占的。
    不吃口香糖还好，一吃之下，竟愈发显得饿了。于是情况逆转，居然成我开始盼望来电了。可是电TM就是不来。保安部的那群鸟人居然也不来过问了。估计他们以为电很快就会来。看样子他们被供电局的给忽悠了，110的那帮人有可能也被他们忽悠了。MD，那我忽悠谁呢？
    正想着，那女人在旁边问：以前公司的电梯也出过几回问题，可每次都把被困的人解救出去了啊？还有，最差，110也会来管的呀！
    我听她在我耳边劳叨，心里一动，暗道：现在我只能忽悠忽悠你了。
    想着，就说：你说的也是！这个……我们该不会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东了吧？
    不干净的东东？女人问，茫然不知已经堕入我的陷井。
    我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贴，说是电梯里经常会出现一些灵异的事情。我继续我的圈套。
    灵异的事情？她依旧问，似乎不知道我所指的意思。
    就是鬼！我见她实在是点不透，于是干脆挑明。那个鬼字刚说出口，女人就吓得一声尖叫，声音之长之高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简直是达到恐怖的级数。我竟被她叫的有些心悸了。
    K！原本是想吓吓她的，没想到居然被她的尖叫给吓了一跳。
    她叫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停了下来，我没好气地说：晕！叫什么叫啊？我又不是鬼！
    让我万没想到的是，她听了这句话，居然问了句：真的吗？
    K！原来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个单纯的人，而且她还是个少妇！我心里暗暗好笑，同时，也有一种偷着乐的感觉：以她的智商，我岂不是很容易就能把她给忽悠到床上去？
    正在心里美着，手机嘀嘀嘀的开始报警，没过一会儿，倏地灭掉了。
    灯一灭，她就又往我这里靠近了一些。估计心理上仍是很害怕。
    我们原本就隔得很近了，她再往我这边靠，胳膊已经是和我的胳膊挨在一起了。因为是夏天，天气比较热，我们的上衣都是短袖的那种。所以，这一相触几乎可以说是肌肤相亲了。K！真滑呀~~没想到她胳膊上的皮肤就已经这么滑嫩了，那么，她身上的那些重要部位的皮肤岂不是滑不溜手吹弹可破？
    我只觉腔里的那颗心怦怦怦地，直往嗓子眼蹦。而且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她身上的香味把我柔柔地裹了起来。那感觉，让人浑身暖洋洋地，那个才叫酥。
    正在我神魂颠倒的时候，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笃”的一声轻响。紧接着，隔了数秒，又是“笃”的一声。然后，隔了几秒，依旧是一声“笃”。似乎是有什么东东正在走动。
    鬼！那女的也听到了这个声响，颤颤的声音说：是鬼~~~~
    说实话，现在我也有些害怕了。都怪自己的乌鸦嘴，刚才说什么不好，偏偏说鬼。难道是鬼听见我说它，于是就找过来了。
    K！这不想还好，越是想，心里就越害怕。关键是那“笃笃”地声音一直有节奏地响着，那响声，每一下都似乎砸在我的心脏上。
    女人更是吓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了，两只手居然紧紧地扯住了我的胳膊。她的不安，通过她的手掌强烈地传到了我那里。
    你快把手机拿出来。我说：把手机打开，鬼最怕光了。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鬼是不是怕光，但现在只能这样想了。没想到她说：我手机下午就没电了。
    那也不要紧！我对她说，其实也是在对自己说：兴许是别的什么东东在响，这世界上根本就没鬼。再说了，鬼也不会坐电梯呀？
    时间在极度恐怖中度过，一秒，一分，五分，十分。那声音一直在响，但却也没有鬼破门而入。
    我们都渐渐平静了下来，不过，女人的手还是抓着我的胳膊。通常状况下，人一紧张，就会不自觉地用力。那女人也一样，扯着我的胳膊，很用力，似乎怕我把她抛下一个人跑掉似的。
    大家可以想像一下，她双手用力地扯着我的胳膊，因为这三个条件同时成立，所以我们可以推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我的胳膊重重地压在了她那里。
    我K！这一下，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就算来十个八个鬼，我也有信心把它们K掉的。
    女人却不知道我此刻正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内心估计还是有些害怕，呼吸的频率也比较快。
    我现在则早已把鬼的事情抛在了一边，似乎真的信心百倍。
    我们两个保持这种姿式大概有个五六分钟，我十分地想把胳膊动几动，挤压一下，好谋求最大程度上的快感。但却始终没敢造次。胳膊紧那样悬着，时间久了，有些发麻。
    这时候，那女人扯我的手也开始渐渐放松，最后，她彻底放开了我。我感到自己的快感一点一点地被剥夺了，但却又无可奈何。那女人放开我后，过了一会儿，突然“喂”了一声，像是在叫我。声音中似乎有一种很害羞的感觉。
    我心里一动，暗道：难道……难道她想……
    想着，却听那女人说：我……我……
    K！不会真如我所想的吧！你说呀，快说呀，说想和我那个……
    那个……女人果然说出一句“那个”，我的心怦怦乱跳，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幅限制级的场面，没想到那女人“那个”了半天，最后居然用极忸怩的声音来了一句：我……我想上厕所……
    4
    K！我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女人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不过，经她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儿想了……唉~可惜电梯里面没那个设备呀！
    忍一会儿吧！我狠狠心说：电马上就会来的。
    女人“嗯”了一声，然后沉默了起来。过了几分钟，她居然又来了：我忍不住了~
    K！我现在真的有点儿怀疑这个少妇是不是在勾引我了~~我该怎么说？就随她便吧，然后，嘿嘿，然后在关键时刻~~~~嘿嘿~~~~~
    想想又觉不行，偶不是一个下流滴人。
    那你说怎么办？我没好气地说：难不成你在这里方便吧？
    女人又是好一阵沉默，最后居然说：可是……可是我真的忍得好辛苦~~
    T***X！真想问问她是不是想勾引我。
    呀呀呸的，现在偶们孤男寡女的，你总是提这种事情是什么意思？而且，这里摆明了没有用具，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算了算了，不想这些没用的。就算她真的在我旁边那个了，我也看不到什么。而且，电梯里这样封闭，她真那个了，味道岂不是要坏？如此一来，她在我心中的完美形象岂不是就没了？不行！我得阻止她才行！
    想着，心中一动，忽然记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小时候很憋尿的时候，如果突然被吓一跳，一般就会忘记的。当下我突然阴着嗓子笑了两声，然后说：昨天晚上吃的那个人味道真不错！
    什么？女人似乎没听清，居然还问了句。
    我说，声音听起来连自己都觉得恐怖：我昨天吃了个人~~~他滴味道还挺不错的~~~~~~
    虽然我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也最大可能地想到了女人听完我的话之后的反应。可是，当她比帕瓦诺蒂还高N个八度的尖叫声在我耳边持续而又激烈地响起的时候，我还是被吓得不轻。K！偶差点儿没被她给吓晕过去。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她的尖叫才停止。我在旁边一边佩服她的肺活量之大，一边想：以她这种超声波，估计就算真的有鬼，也会被她吓跑的~~~
    你现在还想上厕所吗？我小声地问了一句。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她说。
    其实……其实我不是鬼……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她仍是说。
    靠！她不会给我吓傻了吧。想到这里，我伸手过去，捉住了她的手。她感到我在捉她，拼命往旁边躲。
    我赶紧地解释：我不是鬼！我的手是热的，你感觉得到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突然一动：***，好像她的手是冰凉冰凉的呀~~~~~
    我在心中乱嘀咕的时候，女人已经恢复了平静。你真的不是鬼么？她问。
    不知怎的，听到她的声音之后，我居然激凌凌打了个冷战。妈的，她的手可是哇凉哇凉地呀~~难道……她是个鬼？不对！如果她是鬼的话，她刚才不可能那样惊恐。一般的鬼片里面，鬼都是最冷静的那个。想到这里，我又放下心来。
    女人的话声又响了起来：你到底是不是鬼啊？
    我晕！看来胸大无脑这句话真是说得透彻呀！
    不是的啦！我说：我刚才只是吓吓你而已。因为据说人一受惊吓，膀胱就会变大。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好多了？
    比刚才强很多了。女人说，说的时候，似乎有点儿想笑的味道。
    那就再等等吧！估计电很快就要来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手好像还是拉着她的手在。嘿嘿，她居然没有发现？或是装不知道？K！那样的话，偶也就故作不知了。
    于是我们就这样手拉手地又站了一会儿。这样的情形大约持继了五六分钟，然后我感觉她开始慢慢将手挣脱我。看来她现在才反应过来。我脸皮虽厚，也没好意思再死扯着她不放。就任她那样慢慢地将手撤出。
    当她的手慢慢从我的手中脱离的时候，我发觉自己的脸居然有些发烫了，心也扑腾扑腾地开始乱跳。暗黑中，她身上的芳香似在不停地对我说：来呀~~来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寂静里那“笃笃”的怪响，她的呼吸声以及我嚼口香糖的声音都出奇的响亮。
    此时离我们被困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但似乎离脱困仍是遥遥无期。世界仿佛死掉了一样，只余下我们两个。经过刚才几次三番的折腾，我的饥饿感，她的嘘嘘感，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急和无助的感觉。
    人如果是在焦急的状况下，特别容易疲劳。我在电梯里被困了两个小时，早已经感觉身心疲惫了。于是，慢慢移动靠墙壁的地方，坐在了地上。
    女人紧跟着我移动了过去，开始她仍是站着，过了没一会儿，可能她也累得不行了，于是也学我那样坐了下去。
    坐下之后，我们先是聊了一会儿话，我施展计谋，套出了她的名字。她说她叫郭娅。
    之后，困的感觉越来越强，睡意也越来越浓。估计时间也越来越晚。那“笃笃”的声音此刻我们早已是习惯了。它并不能使我们害怕，反而，那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响动，就像是在催眠一样。
    在我快被睡神击倒的时候，女人也似乎渴睡了。一团漆黑之中，我似乎感到她的身子慢慢靠向了我，似乎感到了她的头慢慢地枕在了我的肩上。
    就在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的那一瞬间，我仿佛被电击了一样，立刻睡意全无。此刻我虽然看不见，但是其他感观并没有失效。她的头发微微挨着我的面颊，似触非触，那感觉，麻！她的肩膀依着我的胳膊，肌肤相亲，那感觉，滑！她的小手在底下似乎碰着我的PP，有一点点啦，那感觉，酥！她的香味包围着我的身体，闻着就让人无比舒爽，那感觉，刺激！
    可我居然就不敢把她给怎么样了？
    唉~~算了，生活就是这么矛盾~~
    5
    时间慢慢过去，夜越来越深。我紧挨着这个美女，脑海里面早已经对她非礼了无数次。最后我都有些疲倦和麻木了，昏昏地也想睡去的时候。突然，猛地一下，来电了。
    电梯开始发出日日的响声，我吃了一惊。眼睛被灯光刺得生痛，好半天，才习惯了光线。低头望一眼身边的女人，晕~居然还睡着。似乎一点没有知觉。
    电梯运了一会儿，开始自动向下，很快地，就降到了底。然后，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了。
    外面是死一样的世界，灯都还亮着，不过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看来确实刚才是停了电，如果是平时，像这种时候，灯应该已经熄了。而正因为停电，所以没人拉闸。
    我想站起来，可是女人依旧在睡。于是我也没动。隔了一忽儿，电梯门又慢慢地合上了。
    我们似乎又与世界隔绝了。女人居然仍没被惊醒，呼吸声柔软地响着。我低头瞅着她的咪咪，那两个东东骄傲地挺着。那里是不是和她的呼吸声一样柔软呢？我忍不住去想。
    由于刚才在黑暗里呆得久了，电梯里的光线虽然不是很强，但在我来说，已经和阳光仿佛了。此时灯下看美人，感觉又是一番不同。
    睫毛很长，嘴唇微翘，皮肤白里透红，神态安详得像熟睡中的婴孩。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这个女人真是有些搞不懂呀。她居然能这样在一个陌生人的旁边如此放心的沉睡。
    难道……难道……这表明她对偶比较放心？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因为从我们被困直到现在，我一直都表现地比较地好，而且她那时候想嘘嘘，也是我正义而又智慧地阻止了她。所以，她肯定觉得我这个人还比较靠得住~~~
    心里在胡思乱想，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她的胸部。看来视觉上的冲击始终是最强烈的。由于她是坐着的，所以那里显得尤其巨大……此刻她正熟睡，连来电电梯运动的声响都没能使她惊醒，我乘此机会摸一下她的那里，她应该不会察觉吧……
    我在心里激烈的斗争着。但我知道那样做是违法滴！我骂自己。
    可是，可是那对东东就那样挺在我面前，我实在……于是，我慢慢地伸出了手……
    三十厘米，二十厘米，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一毫米，一微米……随着距离的接近，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我感到了兴奋，紧张，恐惧，还有羞耻。我想：此刻电梯里灯光下我的影子一定是禽兽状的吧。
    当我的手摸上去时，立即感到有电流一样的东东流遍了我的全身！手的触觉是其他身体其他部位所无法比拟的。那种弹性，那种柔软，我！我简直要窒息了！我甚至觉得就算现在立刻死掉，我的人生也不再有遗憾。那种感觉是那样的空虚，但却又是那样的实在。我像是在天上飞一样，飘飘荡荡的，无法形容。
    仅仅几秒钟，便闪了回去。
    一来我生怕她会醒，二来，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压得我喘不过气。但是手刚一离开她，我就觉得异常地失落，仿佛一个正在吸毒的家伙被人夺走了针筒。然后，我开始更加强烈地想再进一部。
    她依旧在熟睡中，仿佛没有一点察觉。她的脸在灯光下多少有些潮红的感觉，那样子愈发让人感到诱惑。
    我见她毫无反应，胆子不由得壮了起来。心里忍不住去想：如果我解开她的衬衫……
    我很奇怪，这一次我要进行更加无耻的动作的时候，我居然并不是很犹豫。可能第一步才是最难跨出的吧。解开她第一粒扣子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解开第二粒的时候，我的心在颤抖。解开第三粒的时候，我的眼睛开始发抖了。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足以让我的眼球凸出眶外。
    出奇的白嫩，出奇的丰满，只罩住了一半而已，那露在外面的直让人口干舌燥。我感到自己似乎看见了珠峰上的皑皑白雪一般。时间止住了一样，世界也似乎止住了。只我的手还在艰难地向她的胸部奔去。
    就在我的手指触到她胸口肌肤的那一瞬，她安静的睡脸忽然在我的脑海中出现了。我不由地望了一眼她的脸，那脸是那样的安详，那样的平静。她一定对我很放心吧！我不由自主的去想。
    想着，我的手停了下来。然后，慢慢地退回。我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那样，我只会一步一步的，直到把她给毁了为止。到时候，很可能我们两人都会被毁掉的。是的，我是很想和她发生点什么，但是，绝不能以这样的方式！！！
    手撤回来之后，我长出了口气，开始努力排除心中的杂念。我又轻轻地把她的扣子重新扣上，但心中仍是不断生出邪念。邪念真是害人啊！刚才差点毁了一个大好青年！
    最后我没办法，只好推着她的肩膀，小声喊：喂！喂！来电了！
    女人这才慢慢醒转过来。她睁开了眼，马上又禁不住光线似的闭上，好一会儿，才又睁开眼睛。瞅一下四周情况，先是喜道：来电啦！紧接着呀得一声尖叫，慌乱地站了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见我站起，居然后退了几步，然后用一种怀疑的眼光望向我，像是在问：你没对我做过什么吧？
    我在心里暗道：对不起，你刚才差点被我QJ了……
    6
    我们相互对视，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似乎暖昧了起来。
    好一阵子，她才说：电来了。
    我“嗯”了一声。
    刚刚才来的吗？她又问。
    我又“嗯”了一声。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我被她望着，心里很是发虚：难道刚才我做的事情她有所察觉？想到这里，心怦怦直跳，脸上也有点儿发烧的感觉，哪里还敢和她对视。于是将目光偏转，往电梯的上方角落望去。
    不望还好，这一望之下，不由吓得魂飞魄散。那里！那里！我靠，那里！***，那里居然有一个摄像头！！！额滴神啊！刚才我所做的一切，该不会都已经被摄下来了吧！！！！！！
    完了，完了。我在心中大叫：这下可死定啦！一时间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恍惚之中那女人似乎和我说了句什么，然后她打开了电梯门，走了出去。
    我也傻傻地跟了出去。外面一个人也没有，鞋子踩在地上，有种空旷回声的感觉。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停地在脑子里盘算：这件事会不会被揭发出来？我的那段兽行到底被没被录下来？这件事又会发展出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混乱中略略分析一下，似乎这件事能有三种结果：
    第一种，这段东东虽被录下，但是无人注意。最后不了了之，录像带也被冲洗掉。这是最好的结局。
    第二种，这段东东被录下来，同时被监控室的人发现。而发现这段录像的人比较BT，将这段东东传到了网上，然后迅速流传开来。到时候，很可能我和这女人会同时成为新一代的网络风云人物，届时将会力压芙蓉JJ，王婷婷，成为2006年网络红人……这是最BT的结局。
    第三种，这段东东被录下，同时被监控室的人发现，并被揭发出来。到时候，女人的形象大损，我则更惨。被开除是肯定的啦，很可能还会因为性骚扰罪被移交公安机关处理。这是最差的结局。MD，一想到这个结局我就只打冷战，到了派出所，肯定会被爆打的。我，我只是摸了一下她而已呀~~~而且还隔着衣服呢！！！我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我极度不安地和女人一起走到了大门口，到了那儿才发现门已经锁上了。无奈之下返回，去值班室找保安开门。自从出了电梯，我就觉得女人有些怪怪的，冷冷的，似乎和刚才电梯里那个惊慌无措的人是两个人。
    到了值班室，敲了半天门，一个睡眼稀松的保安才出来开门。看到了我俩，仿佛见鬼似地睁大了眼睛。好半天，才说了句：你们怎么还在公司里？
    我靠！我心里骂了句，然后说：刚才我们被困电梯里了。
    电梯里有人？保安说，惊讶的神情。我K！我差点儿没一个侧踢把他踢飞。保安见我神色不善，赶紧地又说：我刚接班不多久，交班的时候，没人告诉我电梯里有人啊。
    少说些没用的了，赶紧开门去！我说，说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值班室的的钟，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出了公司，女人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夜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衣衫，很写意的感觉。她居然连头也不回，仿佛不知道我跟着她一样。MD，看样子她似乎吊都不想吊偶了，难道她猜出了我在电梯里的恶行，所以不想理我了？想到这里，那该死的摄像头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脚步居然也随之沉重了起来，仿佛被CJSS扣了脚镣。
    我真是天字第一号蠢材！要占便宜也应该乘停电的时候占呀，结果来电了我反而来兴趣了，现在可好，有了证据，到时候只要有人揭发，偶就要改名叫范坚强了。真***划不来！又没干什么，若真把她给怎么着了，倒也算了！
    心里东想西想，一直都恍惚着。直到女人拦了一辆的士上车走人了我才反应过来。K！她居然说也不说一声的就走了！早知道刚才在电梯里就应该多给她讲讲的士色魔的事情，吓得她非要我送她回家才好。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女人被车载走之后，我的心顿时一空。一时间色心，恐惧心，羞耻心，统统不见了，只是一片一片的茫然。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动一下，只是盯着女人远去的方向，怔怔地发愣：女人就这样走了，话也没留一句？一切好像是那什么过眼云烟，现在只剩下我一个在发呆。似乎电梯里的事情真就是一场梦幻。
    不，这不是梦！我还问过她的名字呢？她说她叫郭娅。如果是梦，我绝不会想出一个这样罕见的名字。还有，女人给我的口香糖还在嘴里呢！嚼两下，居然还有一丝淡淡的甜味。
    回到住处之后，也没吃东东，MD，也吃不下东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只是想这件事。一方面我希望这件事是真的，另一方面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希望它是真的，因为我发觉我竟然有点儿迷恋上那人叫郭娅的女人了。如果这件事情是梦，那岂不是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希望它是假的，则是害怕自己的兽行被录下来。到时候万一被投进监狱，这辈子就算完了。
    好容易熬到天明，爬起床去上班。到了公司里，马上着手做两件事。第一件是到监视室打听情况。装作自己在电梯里掉了东西，说想借昨天的录像带看看是谁捡走了。原本是借到录像带后马上销毁证据的，没想到监视室的家伙说电梯里的摄像头已经坏了好几天了，所以没有昨天的录像带。我听了之后不由得喜形于色。估计监视室那傻蛋见到我这样子反而要笑偶白痴了，丢了东东居然还这么高兴？
    第二件事，就是在部里面四处打听，采购部有没有一个叫郭娅的美艳少妇。结果问遍了所有的人，都说没有。我不死心，又问财务部有没有叫郭娅的，结果还是没有。最后找到一个在公司里呆了十好几年的大姐问：公司里有没有一个叫郭娅的少妇？她的问答依旧是NO。
    我靠！难道我真的是在做梦？或者说我见鬼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激凌一下子。三十多度的气温，我却觉得浑身都冷嗖嗖的。	
     
	   
第二章：初入采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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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的几天我一直都在考虑那晚的事情。我确定我不是在做梦，那么我很可能是遭遇到非人类的东东了。她会是个什么东东呢？
    不过我心里有种想法，那就是不管她是什么东东，我都想再见到她。如果我们能够再一次被困在电梯里就好了。到时候，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一定要把她给办了。
    她无非可能是三种东东嘛！
    第一，火星人。如果她是火星人，我肯定不会放过她，嘿嘿，到时候我就是地球上第一个性骚扰过火星人的人类了啦。那岂不是异常的吊，相当的吊？
    第二，她是鬼。那倒有点儿可怕了。不过，鬼有什么可怕的？说不出还能整出一部现代版的倩女幽魂呢？
    第三，
    她是狐狸精之类的东东。那我也不能放过她，这么美的狐狸精，我万没有放过的道理。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度过了几天，可始终也没再遇着那女人。又过了大约十几天，中午的时候，我和一女同事一起下去二楼餐厅吃饭，到五楼的时候，电梯门开，从外面进来一个人。
    我靠！！！！当我看清了那个人样子的时候，我差点儿没叫出来！她不就是那个曾和我在电梯里被困了许久的那个女人吗？？？
    她是人还是鬼？我下意思识地打了个冷战，尾巴根上直冒凉风，整条脊背都像是浸在了冰水里。
    咣的一声，电梯门关上了，我的心怦怦怦地，只想往外跳。***，这可是大白天呀，难道21世纪的鬼就这么猖狂吗？
    正疑神疑鬼，我那同事居然和女人答上腔了：小白，也在食堂吃呀？
    嗯。女人嗯了一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瞅瞅女人，又瞅瞅我那同事，女人也似乎正望我，见我的目光过去，急忙撇头，脸好像还红了一下。
    我心里一动，觉得莫名奇妙的有些甜。
    到了食堂里，注意了一下，女人打的全是素菜，估计是在减肥。不过，她一点儿也不胖啊~~~
    女人打了饭，就独自在食堂一角用餐。我则和我的同事在一起，离着她很远。吃饭的时候，我问那女同事：刚我们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女的是谁啊？
    采购部的，叫白琳。女同事说。
    我在心里暗骂了声***，没想到居然被女人骗了，想来那晚她给了报了个假名。害得我还以为自己见鬼了。
    怎么？女同事见我在脸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问：你小子是不是想勾引人家？
    我万没想到她居然会来这么一句，不过，她这句话正好说中了我的心事。当下不由得有些心虚，脸竟然红了一下。
    女同事切了一声，说：全公司想勾引她的男人海了去了，连老总都对她特别的好，你就别指望了。
    什么？我听了不由有些惊讶，暗道：她看上去不像那种女人呀，怎么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想打她的注意？
    女同事见我一脸惊讶的样子，小声说：她老公死啦~~~~她是个寡妇~~~
    靠！！！听了这句话，我不由得又惊又喜。惊的是这年头居然还有寡妇这么稀罕的玩意儿，喜的是既然她是个寡妇，那么我岂不是就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忍不住开始回忆电梯那美好的一幕幕。那时候我们是多么的亲近呀~~~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的女人看起来傻乎乎的挺可爱，其实一点儿也不傻。她起码在两件事情上忽悠了我。第一，就是她名字的事情。第二，她那时候说她老公在出差。估计她一个寡妇，其实很怕别人知道她是寡妇的。寡妇门前是非多，所以她才骗我说她叫什么郭娅。
    此刻一切的迷题都解开了，女人不是鬼，而是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想入非非的俏寡妇！嘿嘿，凭着偶和她在电梯里的那一夜情缘，我怎么着也能拔得她的头筹吧！想着，远远地瞅了女人一眼。女人吃着饭，时不时也会将目光甩过来。
    我心里一动，故意指着女人的方向和同事耳语了几句，然后笑了起来。女人立时警惕了起来，盯着我这边，脸红烫烫的。估计她还以为我把那晚的事情说了出去呢？我心里一阵一阵的好笑，又一阵一阵的甜蜜。
    后来我经过努力，总算把女人的资料给搜集齐整了。
    姓名：白琳。性别：女
    婚否：已婚
    年龄：不详。估计二十八到三十一岁之间。
    身高：163CM
    三围：86C—57—87
    部门：采购部。
    手机号码：不详。
    家庭住址：不详。
    有了这份资料，女人一下子实在了起来。她不再是梦，也不是鬼。于是我每天都盼望能再和她相遇。因为那次和她相见是在加班之后，所以我每天都是部里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一逢加班我就会兴高采列，弄得同事都以为我神经了。可是，我一直也没能和女人再遇上。有时候在晚上，我会一个人悄悄跑到五楼去，可是女人并没有在那里加班，整层楼都空空的，仿佛我那时的心。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直到有一天，公司里贴出一张招聘启事，采购部将在公司内部招一名采购员，我看到之后，立时觉得机会来了。只要能杀进采购部，那样的话，我和女人岂不是就在同一个屋檐下了么？
    可是仔细一打听，又泄气了。同事们都说像这种招聘启事通常都是忽悠人的，一般人选早就内定好了。像采购员那种肥的流油的美差，没有后台是不可能搞定的。
    不过泄气归泄气，为了能再见到女人，我还是要去报名的。报名的时候，又打探到一些消息。原来这次之所以会招采购员，是因为采购部里出现了一次事故。采购部长和一个采购员一起收贿，被人捅到总公司去了。结果二人集体下课，总公司还专门下派了一个人到公司来当副总兼采购部的部长，这次招聘的事情，就是那新上任的副总一手策划的。
    既然是招聘，就免不了考试。没想到这次还真的搞得蛮正规的，先笔试，后面试。笔试我很轻松就过了，因为想到女人正在前方等着我呢，所以准备工作做的很好。这次报名的人很多，但是过笔试的只有五个人，我就是其中一个。猛然间和女人一同工作的机率增加到20%，偶心里还是蛮爽蛮爽的。
    面试的时候我排第三个，很好，不前不后。轮着我的时候，偶雄纠纠气昂昂地进了副总的办公室。而当我进了办公室后，我的心里就只剩下无穷的惊讶了。
    我站在副总面前，心里只是回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面熟呢？我在哪里见过她呢？
    8
    副总是个女的，和女人仿上仿下的年龄，也是一标准的少妇。看上去极是面善，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我在脑里回想了半天，猛地一下省起：对了！我说怎么像见过她似的，这个副总长得好像日本的AV女优武藤兰呀！（就是那个江湖上人称：为人不识武藤兰，阅尽A片也枉然
    的武藤兰！就是那个在一年里拍了二百一十二部A片的AV女神武藤兰！）
    一时间，我所曾看过的武藤兰的经典影片一部部从我脑海里浮起来。
    我在这边发呆，那边的副总开口问话了：你是拓展部的小赵？话声挺冷。我激凌一下子，这才反应过来，支唔道：嗯，嗯。
    副总皱了皱眉头，然后问了我一些问题。我心神不定，老是想着武藤兰的片片，所以回答的并不怎么好。最后副总让我出去，神色冷漠，看不出她对我满意还是不满意。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冷笑：嘿，你少在我面前装，你身上的每个部位偶都已经看过N遍啦~~~~~~
    面试过后对自己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其实偶原本准备得很充分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武藤兰，弄得偶心神大乱，估计去采购部的事情八成要黄。
    回到拓展部后继续自己的工作，心情免不了有些郁闷。不过呢，这次面试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起码偶见到了真人版的武藤兰。回想起来，她比武藤兰要白一些，气质更要比兰兰强得太多。不过她那种冷冷的，似乎鸟都懒得鸟你的高傲态度却又让人极度不爽。估计就我在办公室里那种瓜兮兮的样子，百分百入不了她的法眼。
    原以为这次想接近女人的图谋就此终结，没想到第二天人事部居然给我打电话对我说我通过面试了。我不由得大喜过望，但又觉得不太可能。直到调令下了，我正式成为采购部的人的时候，我才完全相信。
    于是我第二次和那个巨像武藤兰的副总见面，她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对偶说，这次之所以我会被聘上，并不是因为偶有多么出色，只是其他的人比我更烂而已。
    看她那副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姿态，我真想问她认不认识武藤兰。不过为了饭碗和偶的女人，偶当然不会问出这句话了。话说回来，这次见到她，觉得她和武藤兰还有蛮有差别的。她长得比武藤兰要高得多，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吧，腿很长，和兰兰的那对罗圈腿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还有，她的身材也绝对比兰兰的要好很多，起码能达到叶玉卿的程度。
    她在办公室里教育了偶一会儿，然后带着偶到大办公室和采购部的同事们见面。当她介绍女人给我认识的时候，我故意狠狠地盯了女人几眼，妈的，没想到女人居然装出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我心里不由得大受打击。正郁闷着，没想到副总介绍完我后居然对女人说：白琳，小赵刚从拓展部那边过来，以后你就多带着他一些~~~又对偶说：小赵，白琳是我们这里负责编排计划的，你可要跟她好好熟悉一下业务~~
    嗯。我点了一下头，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我这人的适应能力一向很强，尤其像采购部这种女多男少的地方，我很快就和新同事们打成了一片。
    采购部连我在内一共十一个人，七女四男。除我之外，还有三个男的。一个姓罗，绰号骡子。一看就知道是个油子，鬼精鬼精的。同时也是个SL，别人虽然喊他骡子，估计他自认为自己是头种马。因为是搞采购的，经常全国各地跑，所以他也全国各地到处乱来。他的网名叫什么“处女签定委员会委员长”，据他说，只要他拿眼一看，就知道那女的是不是com。
    剩下二个男人，一个姓杜，典型的小男人，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偶一向最烦这种人，所以和他并不怎么相来。另一个是老张，看上去上实巴交的，其实越是像这种人越是厉害，所以偶也不敢轻易招惹。
    七个女同事都是少妇。其实说她们都是少妇，有些夸张了，因为她们里面有一个已经四十了，算是熟妇吧。熟妇名叫陈有容，每每看到她胸前的样子，我总会想：她的东东估计能甩到背后去吧。看来古语说的没错呀：无欲则刚，有容奶大~~~
    其他的六人MM里面，有两个已经离婚，另有两个其实没结婚，不过已经和男友同居，成天老公老公地喊她们的BF，唉，哪一天她们被甩了，她们就知道，老公这个词是不能随便喊的哦。还有一个是标准的人妻少妇，不过长相偶就不敢恭唯了。剩下的最后一个就是白琳了，不过她是个另类，寡妇呀，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东啊~~~~
    对了，副总的名字还没告诉大家呢？她叫蒋楠，是楠木的楠，不是武藤兰的那个兰。
    9
    晃一下调到采购部已经半个多月了，虽然和其他人很快地熟识，但是在白琳那边，却是进展甚微。她始终装作以前和我不认识的那种样子，搞得我一度以为她那天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所以才会记忆全失。
    而且她人也比较孤僻，可能是因为自己是个寡妇的原因吧。反正她很少和别人说话，和蒋楠一样，都是冷面人。不过她的冷和蒋楠又有区别，蒋楠是那种骄傲的目中无人的冷，她则是那种温柔的默默的冷。
    白琳的冷漠让我有些手足无措，偶真想当面锣对面鼓的问她还记不记得那晚电梯里的事情？但我始终都忍了下来，MD，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儿失忆玩儿得什么时候。
    于是偶开始不再注意白琳，而是每天和办公室里的其他女人打得火热。
    一天下午，办公室里的人都闲得没啥事，蒋楠开会去了，也没人管我们。于是在一起吹牛。先是谈韩剧什么的，我刚说了句《大长今》不好看，马上被人群起而攻，几个美女一起骂偶不懂艺术。
    说着说着，话题就从电视转到网络上了。一说到网络，大家就开始说什么芙蓉JJ之类的东东，偶听着好笑。于是对陈有容说：陈姐，有没兴趣我们俩一起到网络上炒作一下，我帮你炒，保证你比芙蓉JJ还红！
    陈有容听完就笑：我哪有人家芙蓉JJ年轻呀，要炒你也要跟人家小周炒才对！她嘴里的小周就是采购部里的那两个准少妇之一，叫周静，身材高高的，长得蛮不错的。
    那你就错了。我故意盯着她胸前说：你知道芙蓉JJ凭什么火吗？不就是凭她胸前那两个排球？这一点你比她强呀，你那可是两个篮球呀！周静的那是两个乒乓球，炒不热的。
    一句话出口，立时遭来无数骂声，不过骂是骂，女人们笑得更厉害。我接着说：她叫芙蓉JJ，咱就整个芙蓉阿姨，或是芙蓉姥姥也行啊。
    女人们听了这话笑得更加厉害了，陈有容说：人家芙蓉JJ长得好漂亮吧，我哪里能和人家比呀！
    呵呵。我笑了一声，说：现在网上不流行漂亮，流氓Y你知道吧，奇丑无比，人家在天涯上裸照一贴，立马就红了，结果怎么样？还出书，还签售。现在不戴墨镜不敢上街呀，名人，就怕被粉丝认出来！
    我才不会贴裸照呢？陈有容说。我听了觉得好笑，***不就是在吹牛嘛，居然还搞得当真了似的。
    不贴也行！我又说：要不我们这样炒。我去猫扑发个贴，名字叫《我勾引了公司里的一个性感熟妇》，标明了绝对真实，而且把你的资料片片什么的往上一放，不出三天，绝对能被猫盆儿们顶出个超级强贴出来。到时候贴子火了，媒体都会跟进的，什么XX日报，XX晚报，XX周末的都会专版报道。等那时候就有出版社找咱们了，咱们就出他几本书，大赚版税，搞不好能发家致富哦~~~~
    周静因为刚被我说她是两个乒乓球，所以很不爽，这时候就道：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要会炒的话，先把自己炒热了再说。
    K！我说：你以为我骗你们呀！偶随便瞎编了一个和女同事被困在电梯里的贴子，在猫扑几天就盖到两万楼了。说的时候，眼光往白琳那儿望了去。白琳正看着我，见我的眼光飘过去，立时扭开头。
    我远远地看见她脸红了，心中不由得大乐。又加了句：我那贴子可是写的异常香艳的哟，少儿不宜！话还没说完，已是引来嘘声一片。那边的白琳则更是连耳根都红透了。
    隔天的早上，去楼上业务部办事，是和白琳一起。坐电梯上到8楼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们两人了。于是气氛一下子变得暖味起来。我忽然想起了那天我们被困在电梯里的情形。望一眼白琳，她的神情极不自然，似乎在害怕着什么一样。
    我盯着她的小脸看了一忽儿，突然说：你说这回电梯还会不会故障呀？
    白琳像是被我吓了一跳，猛地一惊，但却并不言声。一副你在说什么呀的可恶表情。我不由在心中暗靠了一下。办完事后，往楼下，居然还是只有我们两个在电梯里。电梯下到快七楼的时候，白琳突然小声地问我：你不会真的把那晚的事发在网上了吧？
    什么事？我心中大喜，嘴上却装傻充愣：是哪晚？我们曾有过一晚吗？这句话说完刚好电梯到五楼，我径直出了电梯，把满脸通红的白琳留在了电梯里。
    回到办公室，心情那是相当的舒坦。女人啊女人，我还以为你真的忘了我呢？原来你还记得我们曾经一起被困在过电梯里呀！
    正爽着，忽然收到个短信。打开一看，MD，是以前的同学发过来的。一黄段子，就是那个大象笑骆驼MM长在背上，骆驼笑大象JJ长在脸上，然后它们一起笑蛇脸长在JJ上的笑话。我一来是心情好，二来这个笑话也实在是经典，当时笑得差点儿没岔气。于是就在组群里面找，准备把短信发给骡子。
    我的电话薄中的联系人是按拼音排的，骡子是L，蒋楠是J，刚好挨着。结果我一不小心，把这个黄段子发到蒋楠的手机里去了。
    短信发出去后我才发觉不对，MD，一看发件箱的号码，偶差点儿没吐出血来。完了，这下子可真不知道要怎么死了！来这里半个月，早就听说蒋楠这个人不简单，据传她有台湾人的背景，在总公司里都是十分的霸道嚣张。这次偶居然胆敢把黄短信发到她的手机里，那肯定是要死翘翘的啦~搞不好会被开除的，最起码也会被她从采购部踢出去。靠！我刚和女人有了一点进展，这下又黄了~~~~
    心里正怕得不行，蒋楠的办公室门开，然后她的声音在偶耳边响了起来：小赵，你进来一下！
    我一听之下险些儿晕过去，妈的妈我的姥姥，姥姥的姥姥我的太姥姥，这次一不小心摸了蒋楠的老虎屁股，她会怎么样整我呢？
    10
    妈的，人要是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MD，发个短信都能惹出杀生大祸。此时我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舒爽精神，先在心里把给我发短信的那个老同学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然后才颤颤兢兢地起立。
    正准备往蒋楠的办公室去，冷不妨见到白琳也回来了。她的小脸还有些红，瞧样子刚才被我臊得不轻。她进来后往我这边望了一眼，刚好我也在望她。不知怎的，这回目光接触，竟有些舍不得分离的感觉了。
    我盯着白琳美得让人窒息的脸，差点儿没哭出来：女人，再见了~~~~~想着自己费尽心思终于来到白琳身边，而且“业务”也似乎就要展开了，没想到一失手成千古恨，偶以后再也不敢乱发黄短信了。
    好半天才收拾好心情，把咬一牙，心说：要死脚一蹬，这蒋楠该不会真的因为一条黄色短信，就把偶这样一个大好青年给开除了吧！
    蒋楠的办公室离偶的位置也不过十来步的距离，可是偶走过去，却像是经历了N长的时间。每跨出一步，我就觉得我和白琳的好事完蛋了一分。每跨出一步，我就感到蒋楠的杀气逼近了一分。
    终于，终于到了蒋楠的办公室门前。我平复一下心情，伸手敲门。咚咚咚，每一下声响都像是在击打我的心脏。然后蒋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进来！话声透着她一惯的冷峻。
    听见蒋楠的声音，我的心更加拧成了一团。我几乎是应声滚进蒋楠的办公室的。进了办公室，偷眼瞟了一下蒋楠，见她神情和往常一样冷淡，看不出是喜是怒。
    蒋总。我说了声：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在进蒋楠的办公室之前，我已经充分估计了可能发生的各种状况。
    状况一：
    小赵！蒋楠一脸杀气地问：你每天上班都在做什么？
    工作呀~~偶胆颤心惊地回答。
    哼！刚你是不是在发短信？公司请你来不是让你每天乱发短信的，你每个月拿那么多薪水，就是这样工作的吗？
    蒋总！我……
    哼！你现在已经被解雇了。你可以在保安的监视下拿走你的私人物品，出去！！！
    状况二：
    小赵！蒋楠笑里藏刀地问：你挺喜欢发黄短信，是不是啊？
    是……不，不是……
    呵呵！你知不知道发黄短信可是违法行为哦，那可是传播淫秽信息罪哦~~
    蒋总！我……
    呵呵！我刚才已经报警了，你可以保持缄默，不过你所说的话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状况三：
    小赵！蒋楠暖昧地问：你刚才发的短信很好笑啊！我很喜欢哦。
    是吗？我又惊又喜。
    然后，蒋楠说：大象的JJ长在脸上，那你的长在哪里？能不能给偶看一下下？
    蒋总！我……
    别不好意思嘛！你不是觉得我长得很像武藤兰吗？给偶看看嘛，好不好？
    小赵！蒋楠望了我一眼，神色如常地说：明天我要去上海总公司开个会，你和我一起去吧！
    什么？我万也没想到蒋楠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的心里有点儿发懵：该不是听错了吧！
    怎么？蒋楠见我不说话，接着道：你不想去？是不是正在谈恋爱，不想和女朋友分开呀。
    不，不是！我这才确定自己没听错，急忙说。
    嗯。蒋楠点了一下头，说：你晚上回家准备下，明天我们一起走。
    出了蒋楠的办公室，我还是一头一脑的雾水。
    K！居然会是这么个状况。难道蒋楠没收到我那条短信？那样就最好了。
    不过，可是，那个再可是，蒋楠为什么会要我和她一起去上海出差呢？这可是美差呀，相当于公费旅游。莫非，她看上我了？不可能。那，难道是她觉得我刚给她发的那个短信很经典，想着如果和我一起出差，路上会比较开心一点？可是，那条短信并不是我的原创呀，这一点她用屁屁想都应该知道吧。那，她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上海？又或许，刚我发短信给她，她误以为我想勾引她，于是，借故找个机会给偶？靠！这怎么可能？
    想来想去，总也不知道蒋楠的用意。不过，这总是一件好事。一来可以去上海玩玩儿，二来，蒋楠可是个很爽的女人哦！不过，如果去了上海，就有好几天见不到白琳了。唉！她会想我吗？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要和蒋楠一起去上海出差的消息已经在部里传开了。同事们都开始对我另眼相看，望过来的眼光中都带有“没看出来你小子还真行，连蒋楠都搞得掂”那种意思。骡子还神秘兮兮地问我是不是已经把蒋楠给咪西咪西了。我靠了他一下，心里忽然想：如果真能把蒋楠给咪西咪西了，估计将会是一件相当爽的事情。
    下班临走的时候，瞥了一眼白琳。她独坐在座位上，似乎有些闷闷不乐。我心里一动：她该不是因为我要和蒋楠一起出差这件事情不高兴吧？K！如果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表明她对偶有那么一点点意思？我越想心里越觉得舒畅，吹着口哨一路颠回家。
    到了家里，胡乱吃了点泡面，然后就开始准备行装。收拾东东的时候，偶居然还想是不是该买两盒TT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正兴高采烈地整理衣物，忽然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我靠，我靠，我靠靠靠！居然是白琳的电话！心里立时沸腾了起来，当下忙手忙脚地接通。
    喂！白琳怯怯地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小赵，你晚上有空吗？
    有。我一边说，心一边扑腾扑腾地狂跳。
    那半个小时后，我们在——公园见面好吗？我找你有点儿事。
    好……好的……我几乎不能相信了，使劲掐一下自己的胳膊，生疼生疼的，这是真的呀，老天，白琳给我打电话了，而且还约我去——公园见面！麦嘎的，这是上帝可怜我对她的一片痴心吗？还是，还是她怕我被蒋楠吃掉偶的童子身，想要劫蒋楠的和？
    11
    挂掉电话后，我的心依然在不争气地狂跳。这叫什么？这真是飞来艳福呀，而且一飞就是两个。先是蒋楠，后是白琳。K！是不是上帝忽然发现偶是他的私生子，所以才这样眷顾偶。下午原本因为那条该死的短信，我都已经快绝望了。没想到半天不到的时间，已是形势逆转。不但蒋楠邀我去上海，连白琳，连白琳也主动约我了。
    照我的估计，白琳应该是对我有那么一点意思。所以这次传出我要和蒋楠一起去上海出差的消息后，她就慌了神了，不得不抛开矜持给偶打电话。嘿嘿，既然你敢主动找偶，偶还会怕了你不成？就让偶先吃了白琳的香香，然后再把蒋楠给咪西咪西了，来个一石二鸟，大小通吃！
    心里美孜孜的，立时便下了楼，打了辆的，往——公园一路狂奔而去。到了和白琳约好的地点，***，不见她的影子。掏出手机看下时间，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呢，看来是太兴奋了~~~——
    公园位于——广场附近，在市里算是个热闹所在。很多恋爱中的人都会选择在那里见面，是不少人心目中的约会圣地——
    公园是属于那种免费入场的公园，所以一到晚间，人气就特别的旺。周遭许多小贩，卖烧烤的，卖冷炊的，摆地摊卖盗版书的，暗地里兜售生活片的，搅得乱糟糟的。偶站在公园的门口等白琳，心里急切地盼望她来，又似乎有一点点怕她来。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白琳在远远的地方出现了。虽然现在天已经黑定了，但是她的光芒天黑都挡不住啊！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从远处走近的白琳穿一身白色长裙，晚风中微微扬起，很诱惑人的样子。我的心跳随着白琳的迫近而加快。当白琳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几乎要蹦出腔外一样。我原以为我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和白琳的这次约会，没想到真的和白琳见面了，我竟然连自己的心跳都不能控制。看来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心永远不是自己的。
    小赵！直到白琳喊了我一声，我才恢复了一点自己的意识。
    嗯。我答应了一声，望着白琳。夜间的白琳如往常般动人，只是面庞在黑暗里多了些朦胧的感觉。
    听说你要去上海出差，是吗？她继续问，说的时候，脸微微有些红。
    嗯。我又嗯了一声，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白琳见我魂不守舍的，也开始有些不自然了。于是我们就这样傻站着，谁也没再说话。
    好久，我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刚才你电话里说找我有事，是什么事呀？嘴里说着，心里同时在想：该不会真的是想抢在蒋楠之前和偶嘿咻一把吧？想着，又仔细打量一下白琳。蓦地发现她身上背着个包包，里面鼓鼓的好像装着什么东东。我心中一动，暗道：难道白琳怕我第一次出差不习惯，帮偶准备了吃喝用度的东东？若是那样的话，她对偶的心意可真是不一般呀~~~~
    正想得美，白琳说话了：是这样的。她说：我妹妹在上海上学，我想请你帮我给她捎些东西过去，可以吗？
    靠！就这样呀！我顿时泄了气。
    怎么？你不愿意吗？白琳见我神气不对，问了一句。
    不，不！我急忙说：怎么会呢？只要你开口了，任何事情我都会去做的。话出口了忽然觉得有些太唐突了。偷眼看看白琳，靠，她的脸又红了。
    那，谢谢了。说着，白琳将包包递了过来。我伸出手去，故意的手掌轻轻掠过了白琳的手背，才将包包接住。白琳又说了句谢谢。我心中暗笑：你是谢偶把你送东东呀，还是谢我摸了你的手呀？
    白琳把包包给我后，然后给了我她妹妹的电话，之后没有做片刻的停留，就匆匆走掉了。我望着白琳远去的背影，真TM想哭。白琳，你回头看看呀，我穿得可是我惟一一件CK的T恤呀~~~~我还穿了那条惟一的CK烟蓝色的牛仔裤，那可是正宗的意大利货哦~~~还有，偶的皮鞋可是擦得贼亮贼亮的啊，你怎么着也要多看偶两眼再走呀~~~~靠！你再不头，我可要穿给蒋楠看了哦~~~
    白琳终于还是在我的视线里消失了。我的心里觉得空落落的，原本以为白琳晚上找偶，会出现什么样激情四射的镜头呢？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场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妈啊，回去吧~~好好准备去上海的事情，在白琳这里失去的，争取在蒋楠那里补回来~~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夜幕散散地垂落下来，让四周的人和物都变得模糊起来。街边的路灯，周围高楼里的照明灯，商铺门前的招牌灯，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诸多灯光把原本黑暗的世界打扮得乱七八糟的亮。在这杂乱的光亮中，我突然感到一丝孤单，白琳的样子不停地在我的脑海里划过去，又不停地掠回来。看来在不知不觉中，我对白琳已经倾入了太多太多的情感了~~~可是，她为什么就不给偶一个机会呢？
    一路走回家，心里怪怪的，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想着白琳让我帮她给她妹妹带东东过去，也应该是对偶的一种信任吧。蓦地又去想：白琳的妹妹？不知道她长得和白琳像不像？如果她能有白琳一半漂亮，那也是相当的可人儿了呀~~~~	
     
	   
第三章：上海之行

	
	    		
    12
    上大学的时候去过一次上海，虽然觉得那里很大，似乎很牛-的样子，但却对那里并无太多的好感。鸟语一般的上海话，自以为很吊的上海人，瓜兮兮却总爱附庸风雅的小资，还有打着各式招牌在那里捞钱的外商台商，这一切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称赞的。只是它的发展实在是快，这次到上海，感觉和上次已经是两个地方了。
    蒋楠似乎是个工作狂一样，一下车就往公司总部去。那时候都已经三点多了。我原以为她会先找住的地方休息一下才去的呢。
    总公司座落在上海比较繁华的地区，大楼虽然和我们那边的分公司构造相似，但气质上强得太多。那感觉就像是蒋楠和武藤兰的差别。到了总公司，才算明白为什么有传言蒋楠很厉害，我们所遇到的人当中，不管是谁，不管是高层还是中层，对蒋楠都很敬畏的样子。连我这个当小兵的，跟在她身旁，也觉得相当的有面子。
    下午一直忙到五点多，蒋楠走马灯似的见了好些人。这些人当中有的是总部各部门的主管，也有些是和她一样的外地分公司的老总们。而我这次感觉有点儿像是她的秘书那种性质。有些人甚至就这样认为的，他们会问蒋楠：这是你的秘书吗？
    算是吧！蒋楠总这样回答。
    每当蒋兰这样回答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会有些莫名的感觉。靠！女老总的男秘书，听起来有点暖昧哦~~~~
    而蒋楠所说的那个会要等到后天才会开，估计要开两三天吧。可来了上海这许久了，蒋楠也没要找酒店入住的意思，真不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
    从总部出来的时候，蒋楠调了一辆车，白色的。我对车并不在行，也不知道是啥牌子的，只知道坐在里面很舒服，MD，比坐的士舒服多了。蒋楠开着车，稳稳地在马路上前行。我坐在她身边，竟又生出了是在做梦的感觉。我真的不知道蒋楠为什么会要我和她一起来上海开这个会。事实上，我来这里根本就起不到哪怕是一丁点儿的作用。
    小赵。我正在发呆，蒋楠在一边开口了：你会开车吗？
    不……不会。我说，说的时候，心里忽然有点自卑的感觉。妈的，偶从小到大长在农村，哪里有机会学开车呀。记得小时候，如果看到一辆汽车，简直比发现了飞碟还兴奋。
    哦。蒋楠沉默了一下，忽然说：你应该学学开车的，这样吧，回去后你就去驾校报名，费用公司给你报80%。
    靠！我听了之后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了，真TM有十二分受宠若惊的感觉。平时蒋楠对我并没有什么好脸子呀，怎么现在不但拉我一起来开会，而且还说要公费给我学开车，这有点儿太不可思议了吧！难道，难道说，她真的被偶的那条色情短信打动了？
    心里面疑神疑鬼的，不知不觉中，车子已经放慢了速度。望一眼车外，才知道已经置身在一片住宅区当中了。车子又慢慢行驾了几分钟，然后停在了一家小区的大门口。
    这大概是我所见到过的最顶级的住宅小区了，大门豪华异常，值班的保卫个个制服鲜明。和我租住的那个小区简直就是美国和北朝鲜的区别。
    车停下后，有保安出来询问，见是蒋楠，很客气地说：是蒋小姐呀，从外地回来了吗？
    蒋楠冷艳地嗯了一声。我心中忽地一动：怎么是蒋小姐？瞧蒋楠的样子和气质，她应该是结过婚了的女人呀？
    蒋楠将车开进大门，在小区里左转右拐，几分钟后，开到一幢高楼前停下。接着下车，我准备跟她一起下车的时候，她却示意我不要动。然后我见她打开了一座车库，最后把车停到了车库里面。
    出了车库，蒋楠带着我进了大楼，坐电梯往上。和蒋楠一起坐电梯往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和白琳的那晚。现在她在做什么呢？
    电梯慢慢往上，我心中疑云渐渐升起，蒋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呢？可怀疑归怀疑，我可不敢随便乱问。蒋楠这人最讨厌别人话多了，所以在她面前，我一向都守着“万言万当，不如一默”的教条。
    红色的数字慢慢上跳，我居然在心中想：如果电梯再来一次故障，将会是个什么情况呢？蒋楠的表现和白琳会有什么不同呢？
    胡思乱想着，电梯很快就到了。瞅一眼，好像是24楼。电梯门开，蒋楠率先出去。我也只好跟着。
    出了电梯，来到一间房门前，蒋楠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见此情景，我心里居然惧怕起来，终于忍不住问：蒋总，这，这是什么地方呀？
    我家。蒋楠说，然后进屋，并示意我也进去。
    我靠！我在心中暗叫不妙：蒋楠带我到她家做什么？她该不会是真想吃了偶的豆腐吧~~~~
    13
    进了蒋楠在上海的家，立马就生出了一种富贵逼人的感觉。别说这套房子，估计我奋斗一辈子，连这装修的钱也挣不回来吧。靠！这蒋楠一年得挣多少W？看样子我租住的那间屋子恐怕比这里的卫生间都还要小。这里还是上海呀~~寸土寸金~~~
    我提着行李进了屋，站在客厅里，不敢乱动，也不敢坐。不知怎的，一进到这里，就有一种拘束感。看来古代皇宫修得富丽堂皇也是有原因的，往那里一呆，那种气势，你就不敢生出造次之心。
    这就是钱的力量呀！我呆呆站着，心中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感受到金钱的魅力。可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还自以为清高，相信什么富贵不能淫的鬼话。***，这年头，只要你富贵了，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到这里，刚才在心中盘算的事情又一下浮了起来：蒋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她真的是想YIN我吗？
    我也知道，我在心中猜测蒋楠是不是想勾引我简直就是自己在痴人说梦。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要什么没什么，MD，家还是农村的，长得虽说不差，但和英俊潇洒却也攀不上半点关系。我和蒋楠，完全就是一癞蛤蟆和一白天鹅的区别。她怎么可能，也没那个必要勾引我呀！
    可是蒋楠让我和她一起来上海已经算是对我另眼相看了，现在居然还把我带到她的家里，这不由得不让我想入非非。
    坐呀。小赵！我在心中七上八下的盘算，蒋楠开口了：紧那样站着做什么？
    嗯，嗯。我这才敢坐，坐是坐了，却没敢把手里的行李放下她家的地板太干净了，我生怕自己的行李玷污了这里。
    这次开会可能要三五天的时间。蒋楠也坐了下来，一边说：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公司就不报销你的住宿费了。
    什么？听了这话我一下子站了起来。蒋总！我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怎么……怎么行呢？我随便找个宾馆住一下就好。
    我这里有客房的，虽然我很长时间没在这里住的，但是每天这里都有工人来打扫的。蒋楠说：就这样定了！我还想说些什么，蒋楠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摆了一下手，吓得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接着蒋楠带我去了客房，那里的豪华自然也不必多说。我把行李放在了那里，又跟着蒋楠出去。
    这时候客厅里大大钟当当的响了六下，蒋楠说：已经六点了呀，你饿不饿？
    还行。我说。蒋楠笑笑，说：那你等等，我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出去吃饭，顺便在超市买点东西。
    天！洗澡？我心里忽悠一下子，暗叫：这是不是她给偶的暗示？偶虽说看过不少片片，理论知识还行，可实战是零呀！我现在该怎么办？是进，还是退？
    我在一旁发怔，蒋楠却又说：坐了半天火车也真够乏的，你要是想洗，呆会儿也洗个澡吧。然后我们一起去吃西餐，怎么样？说完竟冲我浅浅一笑。我不由呆了，到采购部这长时间，说实话，还从没见蒋楠笑过，别人都叫她冷面娇娃，而且她是个领导，我一直一来对她都是又敬又怕的。想也不敢想这样的笑容会出现在她的脸上啊。不过，话说回来，她笑起来还挺可爱的，就像那天白琳在电梯里一样，那种成熟女人的可爱。
    洗完澡后，蒋楠就和我一起出门，下去开车，外出吃晚餐。坐在车里的时候，我总算明确了刚才蒋楠说要洗澡并不是想勾引我，不过回想起那时候，坐在客厅里听着从浴室里隐约传出的水声，真的有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浴后的蒋楠更是芬芳清新，无比诱人。蒋楠洗完还说要我去洗的，我没好意思去。现在想起来，真TM后悔……
    心里想七想八的，车子在蒋楠的驾驶下稳稳前行。车窗都关着，车内开着冷气，不冷不热，舒适异常。车外繁华的上海像是与我隔绝了，隔窗望着街市的景象，似乎比平时多出了几分美感。MD，看来好车就是好车呀，连坐在里面看风景都觉得更漂亮些。
    我虽然来过一次上海，但对上海并不熟悉，再加上现在已是晚上，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是知道有无尽的高楼，看不完的霓虹。好长时间，车子才算停下。然后有穿着光鲜的侍者来帮我们开门帮蒋楠去停车。这场面以前我只是在电视里见到过。
    说句老实话，我这辈子只吃过一次西餐而已，那还是在大学时为了追一个女孩子才去吃的。但那次去的地方和这回与蒋楠来的地方根本不能同日而语。这里气氛很好，情调也很好，但我却很是不自在。感觉得到不像是来吃饭的，而是来受罪的。西餐我根本就吃不习惯，什么沙拉牛排之类的东东，偶也不懂。由着蒋楠点菜，跟着吃。吃得也很艰难，几乎是塞进去的，反正没有半分好吃的感觉。
    小赵。蒋楠吃着，一面说：你是刚毕业的吧？
    嗯。我点了一下头，一面用刀叉笨拙地切牛排。蒋楠笑笑，又说：你工作表现虽然还不错，但是有些方面的知识还是很欠缺的。
    我听她突然说到工作上了，于是停了下来，作出一副认真受教的样子。
    比方说一些社交上的礼仪和一些公关方面的知识，你就很不在行。蒋楠顿了一下，继续说：就拿用餐来说吧，虽然是日常生活，但在正规场合就有很多规矩要讲。还有穿衣的搭配，诸多方面，都是学问……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心中却是无比异样的感觉。平日蒋楠在公司里从来对人不多讲话的，没想到她现在竟然会像一个大姐姐一样给我讲这样细节方面的知识。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她会对我青眼有加呢？
    蒋总。在回去的路上，我终于按捺不住问道：您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呢？
    14
    蒋楠听了我的问话并没有回答，好久，忽然反问我：你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吗？
    我摇了摇头。蒋楠就没再说什么了。于是那个疑团依旧在我心里无法解开。
    回到蒋楠的家里，开始还是有些不自在。后来慢慢放开了，心想：瞧样子蒋楠对我是无恶意的，我索性放开些。再说了，她一个女人，能把偶怎么样？最多也就勾引一下我。可是被她勾引无论从哪种角度说，都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才对。所以我索性放开怀抱，享受这里的一切。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到了她家，先是洗澡，然后在客房睡。在浴室里的时候，心里是有些幻想的，总觉得那里还残留着蒋楠的体香。回到客房，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才九点多一点。可是在领导家，还是老实一些好。于是躺在床上听MP3，一边想这几天的事情。先是想蒋楠，可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我这样好。然后又想起白琳了，那个美丽的寡妇，那种温柔的感觉。
    忽然，有敲门的声响！我把耳机摘下，果然是有人敲门，还有蒋楠的声音：小赵，睡了么？
    靠！我心里咯噔一下子：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她这晚来敲我的门，摆明了是想那怎么着的吧！
    没！我犹豫了一下，下床去开门。***，领导永远是正确的。哪怕蒋楠真的是想来那什么的，我也要咬牙挺住。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吞，先看看她的来意再说。
    想着，打开了门。然后，一身睡袍的蒋楠出现在我的面前。
    K！当我看清了门外的蒋楠时，我几乎要窒息了。我从没想过蒋楠会如此的动人。银色的睡衣，看上去丝般柔滑。而她的肌肤看起来则更加柔滑。一头长发很随意的披在肩上，波浪一样。脚上穿着一双拖鞋，雪白的足踝和脚背露在外面，那样子要多诱人就要多诱人。我心中狂震，竟然产生了一种恋足的欲望，差点儿没俯下身去亲吻她的脚背。
    小赵！直到蒋楠略带嗔意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的时候，我才猛然惊醒。一时间又惊又怕又喜又羞，感觉像是古时新娘被新郎揭开盖头时的情形。
    蒋总。我说了句，心里腾腾的。既盼望又害怕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蒋楠瞅一眼我，脸居然也有些泛红了。我低头打量一下自己，靠，上身虽穿了件T恤，下身却是一条小短裤，从上往下看，就像没穿内裤一样。我脸上又是一红，好久，才嚅嗫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蒋楠笑了一下……这已是她第二次对我笑了，那笑容美极了。我心中暗道：罢了，罢了！今晚不管你要什么，偶都给了！正在胡乱中，却听蒋楠道：小赵，我这里有几本公关方面的书，你拿着看看吧。明后天还有会要开，要见很多人，要时候你可别出糗。
    什么？蒋楠这句话就像一根棍子，一下子把我击醒了。那感觉就像你费尽力气爬上一座高山，结果刚要登顶却被人一脚踹下。原来蒋楠找我，就为了这呀~~定睛一看，果然，她的手里拿着两本书，靠！刚才只顾惊艳了，根本没注意到她手里的书。
    嗯。我点了一下头，心里一阵一阵的失望。同时，心底也松了口气。
    二次回转到床上，心中有些好笑。一开始我还害怕蒋楠想怎么着，现在确定了她并不想勾引我，我居然又开始失望。看来偶真是名副其实的——贱客啊！
    拿着书翻看了几页，渐渐困意上来，正想关灯睡觉，忽然手机响了。拿过来打开一听，居然是白琳的电话。
    喂！小赵！你到上海了吗？
    到了。嘴上说，心里却道：白痴，偶们那边离上海就几小时的车程，怎么可能不到？
    那，东西给我妹妹送去了吗？
    没。今天挺忙的，明天再说吧。
    你可别忘了！白琳说。
    我本来就是半坐在床上接的电话，现在索性躺在了床上。那床很大，出奇的柔软，躺在上面就像是飘在云端一样。耳朵里听着白琳的声音，心里忽然想：如果能把白琳骗到这张床上，就是死了也值呀！想着，话语里不自觉地就带了一点调笑的味道。
    琳姐。我第一次喊出了这么亲近的一个称呼：我帮你大老远送东东，你总该报答一下我吧。
    那……白琳说：那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好吗？
    呵呵。我笑了笑，说：吃完饭之后呢？白琳在那头听了便不作声，寂静里，我几乎能透过电话听到她的呼吸声。我心里有了种打情骂俏的甜蜜，在床上适意地翻了个身，爬在床上，继续调戏白琳：要不这样吧！你在电话里亲我一下算了。
    白琳仍就不答，但她也没挂断电话。我在脑海里勾画出白琳羞红了脸的样子，心里痒痒的，像是谁在挠一样。好久，白琳才说：你别忘了……
    我先是说了句：别忘了什么？是别忘了你的吻吗？紧接着又用很正经的语气说：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送到的！
    15
    第二天蒋楠依旧很忙，我虽只是跟着摇旗呐却也脱不开身。直到下午四点多钟，才总算自由。想起白琳的委托，当即按照她给的号码拔通了她妹妹的电话。
    喂！一把很青春的女声从那头传过来。声音甜甜的，很动听很动听。我心中一动，只觉的这个声音竟很有些像我大学时初恋的声音。
    你是白琳的妹妹吧？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你是？那头的女声说。
    我是你姐姐的同事。我把电话换了个手，接着说：我现在在上海出差，你姐姐托我带了些东东给你，你看你今天有没空，留个地址，我给你送过去。
    哦，是这样呀！白琳的妹妹说：那晚上六点吧，我现在正在排练。地点嘛，在我们学校门口好啦！
    排练？我一边听一边猜疑：她排什么练？
    你在哪所学校呀？我问。
    华师大。
    挂断电话之后我就去问蒋楠去华师大该怎么走。以前虽来过一次上海，但是上海实在是太大了，很多地方根本搞不清。对于华师大，我只知道刘翔是那里的，其他就一无所知了。
    蒋楠听我向她打听华师大，不由一愣，问：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犹豫一下，说：我有一个同学在那里读研，昨天我们联系了一下，想见见。
    女同学吧。蒋楠问。我脸一红，没承认也没否认。不知怎的，我有些怕蒋楠知道我是专程给白琳的妹妹送东西过去。不过我不置可否地红了一下脸，却使蒋楠深信我所见的就是我的一个女同学。
    当下和蒋楠说还有东东要拿，于是她载着我回她家拿了东东。本来她还说要送我去的，我没敢让她送，自己打了辆的，匆匆赶去。
    到了那儿时候已经六点差五分了。四望一下，没见到有女生模样的在那里等人。于是提着白琳给我的包包，傻傻地站在那里等。此时太阳已经压西了，懒懒的，还有一些耀眼。金色的光芒撒在空气里，周围的事物都像是在反光。我也觉得自己似乎给镀了层金一样。正晃眼间，突然发现学校里面出来一个女生。
    K！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脑中空荡荡的，又像是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东，有个声音在心底不知疲倦地大叫：K！K！K！这个MM也太漂亮了些吧，和她比起来，什么白琳，什么蒋楠，统统都要靠边站~~MD~~心里猛地动：难不成她就是白琳的妹妹？若是那样的话，我……我……一时间，心潮禁不住澎湃了起来。
    心里正在狂震，似乎她也瞧见了我和我手里提着的东东，脸上的表情从疑问变成询问最后变成确定，接着明确地向我靠近。一边过来，一边伸手和我打招呼。
    眼瞅着她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竟然有些眩晕了，阳光下，一个身着长裙的绝美少女慢慢走过来，就像是从虚空中踏出的仙女一样。而且，她还在和我打招呼，靠，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直到那个女孩子来到我的面前，我才回过神来。再仔细打量一下她，感觉依旧是那个字：美！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无比，就算用尽这世上最好最美最华丽的形容词也不能描绘出她那双眼睛。身材也相当的好，大概要比白琳高出一个鞋跟的高度，头颈胸腰腿腹，每一个部位都是好看到了极点。看着她，我居然想起了骡子那个人渣了。那个鸟人曾经对偶说过极品女人的十四个字：人靓肤白奶大腰细臀翘腿美水多。照我看，眼前这个白琳的妹妹百分之百符合这七个词组。
    我还在心中惊艳不已，那边那女孩开口说话了：你就是我姐姐的同事么？
    是她！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和我的初恋挺像的声音！她就是白琳的妹妹！！！
    嗯。我应了一声，接着又动一下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估计我当时的表情傻极了，女孩望着我居然笑了一下。不笑还好，一笑之下，两边颊上梨窝浅现，差点儿没把我的魂给看丢了。
    她笑一下后，伸出手来，说：你好！我就是白琳的妹妹，我叫白LU！
    你好！我也伸出手去，和她握了一下手。和她的手掌相触，心神立时一阵清爽，暗道：怎么着也要嬲她一下。想着故意说：白露？这名字很好呀！诗经里不有说‘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吗？
    女孩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又是一笑，说：不是那个白露啦！
    那一定是鸥鹭的鹭！我不待她多说，马上接口道：杜甫有诗‘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是那个白鹭，对么？
    也不是！
    呵呵。我笑一下，问：该不会是‘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的那个白鹿吧？
    不是啦！她这次笑得更加灿烂，一面说：好啦好啦，是那个‘王’字边的LU！
    ‘王’字边？我继续卖弄：‘王’字边可有两个LU呀！一个是琭琭如玉的琭，还有一个是宝璐的璐，你的名字是哪个？
    其实我心里早已经猜出她的名字百分之百是那个璐，因为琭是个生僻字，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名字。果然，她说：就是‘王’字边再加个马路的‘路’那个璐！
    哦。我说：冠切云之崔嵬，被明月兮佩宝璐。屈原诗里的名字，肯定不错的啦！
    说到这里，自己也禁不住佩服起自己来。***，看来上学时的那点儿料都还在呀。想当年为了追一个中文系的MM，偶对祖国的古典文学可是下了苦功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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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我这一番白乎，白璐对我开始另眼相看。***，女人总是要称赞的。当然了，你一定要称赞的独特才行。像白璐这种长相的MM，估计每天跟在后面的男生比花丛里的蜜蜂都多，什么样的甜言密语她没听过？你要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就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来。***，在这里偶敢自信地说一句，偶的这顿马屁，她以前绝没听过。这不仅需要较高的文学修养，而且还需要极强的应变能力呀~~~就凭现在的那些大学生，除开吃饭睡觉泡妞就剩上厕所了，哪里还有兴致钻研祖国的文化遗产？
    说了半天我的名字。白璐说：那你叫什么呢？
    靠！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儿怕自报家门。就我那臭名字，说出来太坏气氛了：（不过美女问了，又不能不说，于是道：呵，我姓赵！怕她继续追问，当下把白琳给我的那个包包递过去，说：这是你姐姐托我给你带的东东。
    谢谢。白璐伸手接过包包，居然又问了句：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靠！我心道：你有完没完？蓦地心里又一动：她这样问偶的名字，估计对偶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当下将心一横，说：我叫赵赶驴，别人都管我叫驴娃！
    白璐乍听之下一愣，显然是还没有弄清我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我把两只手放到头上做了个驴耳的造型，说：就是驴子的那个驴！白璐一听就乐了，两只眼睛笑成了弯月亮。
    看着她笑，我忽然想起那晚电梯里白琳知道我名字后的表情，心里有种温馨的感觉。好久，白璐才笑够，望了我一眼，似乎觉得自己刚才那样笑有些没礼貌，于是一脸的歉意。我冲她笑笑，说：我都习惯了。
    果然白璐更加自责了，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过了几秒钟，她忽然问：你吃饭了没？
    我摇了摇头，她又道：你这么远给我送东西，我请你吃顿饭吧！
    靠！我心头一阵狂喜：看来刚才那几招耍得很有章法呀~~居然请偶吃饭~
    白璐说完话后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又说：我晚上还要去排练，时间比较紧，我们就在学校食堂里吃吧！说着脸上一红，又说：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大吃一顿！
    我靠！还有下次？我差点儿没笑出声来，心里忽然想起一句名言：好吃不过茄把子，好玩不过小姨子。
    和白璐往学校里去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林荫路，被叶子分割的光线，校舍，教学楼，穿着校服的男男女女们，还有身边爱笑的女孩子。我仿佛远离了先前身处的那个尘世，那些复杂的想法，那些心机，那些假面具，那些口不对心，那些烦死人的人际关系。我像是回到了从前在学校的日子，那段无忧无虑、尽情被大学蹂躏的日子。
    我姐姐还好吧！一边往里走，白璐一边问道。
    我嘴上说“还好还好”，心里却道：有个色狼正打算勾引她，你说算好还是不好呢？
    一路上很多目光会向我们飘过来，但估计都是看白璐的，看来美女就是受人关注呀。正往里面走着，忽然迎面来了几个男生，当中一个高高瘦瘦的家伙见到白璐，便走过来道：白璐，晚上七点半在音乐教室排练，你别忘了。说着瞟了一下我。我心中好笑：丫该不会是把我当成白璐的BF了吧！
    白璐点了点头。远离了那几个男生后，我问：你们在排练什么呀？你是华师大艺术系吗？
    不是的啦！白璐摇摇头，说：后天就是中秋节了，我们系里有节目。
    什么节目，跳舞吗？我问，心里说：白璐这么好的身材，跳起舞来肯定美极了。
    不是。白璐说：刚才那几个是我们系乐队的人，他们要表演，但是歌里面有段笛子，想让我去演奏。
    你还会吹笛子呀？我问。
    她笑着点点头说：我是学校乐队里吹长笛的，不过这次吹得是竹笛。说着她把手横在嘴旁，做了几个吹笛子的手势。
    到了食堂，白璐打了饭。本来都是那种两荤一素的份饭的，不过她却要打饭的给她三个素菜，给我了三个荤菜。端着饭菜找了个位子，她又起去买可乐。看着她跑来跑去的，心里忽然想起了骡子传授的处女签定法了。***，这个白璐是不是com呢？于是留神观察白璐的动作神情。
    一边在心里猜测白璐还是不是com，一边BS自己。回想起来，自己刚上大学时还是比较傻的，坚持要找com。那时还曾将徐志摩的那句名言改了之后当作自己的QQ签名档：我将于茫茫人海之中，寻找为数不多的处女，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是而已。
    正满脑子不堪，白璐端着两杯可乐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我心里一动，又留神观察了一下她的坐姿。一般来说，MM的坐姿通常有四种。并腿式，叉开式，翘腿式，倒V字式。
    并腿式，就是坐着双腿并得很拢的。这种MM一般都比较文静。是com的可能性较大。
    叉开式，就是坐着时双腿叉得很开。这种MM一般都比较豪放。是com的可能性很低。而且叉得越大，可能性就越低。
    翘腿式，就是所谓的二朗腿。一般翘足而坐的MM都比较精明。不容易猜测其com与否。
    最后一种是倒V字式，就是大腿并得很拢，双脚则分开，小腿呈倒V字型。这种坐姿的MM都比较可爱，是com的可能性也较大。白璐就是这种坐姿，属于可爱型的MM。而白琳是第一种，蒋楠则是第三种。这么一看，白璐极有可能是com哦~~~
    面对面坐着吃饭则又是另一种享受。白璐低头吃饭的时候眼皮垂下去，长长的睫毛微微有些抖动的样子，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皮又抬起来，那顾盼间流露出的风华简直迷死万人。
    此时隔得很近，我自是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话还别说，她和白琳长得倒真有几份相像。我望着她，竟又想起白琳来。记得白琳并不常在公司的食堂吃饭的。偶尔去吃也只吃素菜，和白璐现在一样。真搞不懂她们姐妹，难道都在减肥？可她们的身材都相当的匀称呀，完全没有减的必要。
    看得出来，白璐和白琳这对姐妹的性格是大不一样的。白璐很喜欢笑，很开朗活泼的感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活力。白琳则是一朵忧郁的花儿，不过那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死了老公的人。
    嘴里吸着可乐，心中忽然开始比较起我所认识的那三女人了。白璐就像这可乐，充满着青春和活力。白琳则像是绿茶，清新宁静。至于蒋楠，有点儿像咖啡，是很有味道的那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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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白璐一面吃饭，一面不着边际的瞎扯。时不时地逗她笑一下饱饱眼福。这顿饭吃得相当舒服，虽只是份饭，但感觉却比吃了大餐都爽。
    吃完饭后已经快七点了，出了食堂，外面已经黑了下来。经过这顿饭，和白璐感觉亲近了不少。她是那种爱笑的女孩子，我是那种会逗人的男人，两人虽不能说是一见钟情，但相乎之间的亲近感确实已经建立了起来。
    本来我心里还害怕在餐厅门口白璐就会跟我说再见。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说要送我出去。我心中不由一阵狂喜，不过狂喜之后却又有些无奈。虽说是“好玩不过小姨子”，可是我如果真把她给咪西了，肯定就不可能再和白琳有发展了。为了白琳，看来只能放弃她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兼得鱼和熊掌呢……
    心里乱蓬蓬的，周遭的世界也越来越暗。和白璐漫步在校园的路上，四下里有一些听不清的人声。微凉的晚风拂着我的头发和脸，风里有着一种草和树的味道，很清新。
    不知怎的，从食堂出来后白璐的话就少了。我也似乎失却了语言的能力，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往外走。眼瞅着离校门越来越近了，心里那种依依的感情也越来越强。
    好了。离着校门还有几十米的距离，白璐忽然停了下来，说：我就送你到这里吧。
    我心里一阵失望，不过转念一想，就算她和我多走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于是笑笑，说：那你回去吧，再见！
    再见！白璐也说了句，同时用手摇摆几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脸上盘着笑，头发在风中飘摆着，很动人的离别神态。我又道了句再见，转身往外走。走出没几步，忽然听见身后扑腾一声，似乎什么东东倒地的声响。回头一看，心里不由一惊。
    刚才还好端端的白璐，现在居然倒在了地上！！！
    我万也没想到自己回头后看到的竟是这样一种场面。白璐跌落在尘埃，仿佛被人射杀了一样。我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靠！这不是在拍枪战电影，也不是在写武侠小说，这可是活生生的现实呀！她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揉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咬咬舌头，确定不是在做梦。脑中嗡嗡作响，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过了能有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抢步上前，蹲下身去，翻过她的身体。身体软绵绵的，似乎无了知觉。我心中一阵害怕，把手伸到她的鼻端，见还有呼吸，这才略略稳了稳心神。
    这时旁边一些人也发现了白璐倒地，有人就说：快送医院呀。我赶紧地将她抱起，撒丫子就往门外跑。一边跑，心脏一边狂跳：这是怎么回事？白璐怎么说晕倒就晕倒了呢？她不会死吧？
    抱着白璐向外狂奔的时候，心里有一点点奇怪。白璐虽说很纤细，可怎么着也有百八十斤吧，但我抱着她居然并不觉得沉重。可能人急了就有力量，也可能男人抱女人就是不会觉得沉重。白璐的身子软软的，在我的怀里。我的周身似乎被一股淡淡的香气笼了住。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处女香？
    我以最快的速度抱着白璐来到校外，又以最最快的速度拉下一辆的士，然后让司机以最最最快的速度开去最最最最近的大医院。司机见我怀里抱着一个一动不动的MM，也知道事态严重，于是飞也似的将车往医院开。我坐在车上，心脏怦怦怦直跳，似乎觉得怀里的这个女孩子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她这是什么病？我这样将她抱着送往医院会不会加重她的病情？靠！我刚才应该打120才对！她，她不会因为我的错误而不治吧！越想心里越害怕，直盼望着早些到医院。嘴里紧催促着司机快些快些再快些。
    车厢里微弱的光线下，白璐的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和刚才那个神采飞扬的白璐仿佛是两个人。好容易到了医院，我掏出一张钱看也不看地往司机那里一甩，跳下车就往医院里奔，一边跑一边喊：救人啦、救人啦！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医院里也没多少人，很静。我这一喊就显得异常响亮。你还别说，真有两个医生被偶喊了出来。他们见了白璐的样子，都是一脸严重的神情。有个医生在白璐脖子那里摸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下：颈动脉搏动消失，可能是心脏骤停。我听着心就不由抖了一下子。另一个立刻就跑进去叫人抬担架出来。
    把白璐放在担架上后，我提着的那口气稍微松了松。顿时觉得身体异常虚脱，差点儿没爬在当场。
    当下一群医护人员抬着白璐往抢救室去，我也跟着往里走。有个医生就问我她以前的病史，我摇头说不知。然后医生就叫我赶紧地去挂号。K！我心道：你***赶紧地救人才对。刚才对他们的那点好感立马没了。
    跑去挂完号，接着就到抢救室外等待。刚才医生的那句心脏骤停搅得我心神不安。***，心脏都停了，那人还能活吗？一时又想起和白璐见面时的情景，多么风华正茂的一个女孩儿呀，她不会就这样闪了吧！***，难道是偶太衰了，所以刚和她一见面就把她害成了这样？心里面乱糟糟的，蓦地又想起白琳来了。我该不该给她去个电话呢？MD，肯定要打的。刚医生还问白璐的病史了呢，如果白璐有什么病的话，白琳肯定是知道的。
    想到这里，掏出手机来，给白琳挂了个电话。
    喂！是小赵吗？白琳娇柔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耳边。
    是……我犹豫了一下，说：白琳，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可别心急，也别害怕。
    什么事？白琳问，顿了一忽儿，她在那头尖声大叫：是不是小璐出什么事啦？她怎么啦？她怎么啦？
    我一听，就知道白璐的身体肯定有问题。要不然白琳不可能一下子就猜到她会出事。
    她突然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我小声说了句。
    白琳一声尖呼，声音里全是惶急。我突然忆起那晚在电梯里的事情了，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大叫的。
    她怎么样啦？她没事吧？你们在哪里？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我现在就过去……白琳带着哭腔的声音一波一波穿入我的耳中。我心里也禁不住一阵一阵的悲伤。
    你们到底在哪家医院？白琳见我没回话，大声又问。听情形，那头的她已经哭了——
    医院。我说，顿了一下，又道：我们在上海呢？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她的。话没说完，那头白琳已经把电话挂了。电话临息音前，隐约听到那头一片杂乱的声响。
    白琳该不会真的现在就想往这边赶吧？我心说：这里离我们那里隔着好几百公里呢？想着，一面看了下时间，七点半。接着把手机放入怀中。又开始焦急地等待。
    又过了一忽儿，有个护士从抢救室里出来，我急忙上前去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护士说：你是病人家属吧？我略一犹豫，点了下头。她说：病人心脏有问题，刚经过抢救，呼吸和脉动都有了，但非常微弱，现在要转入CCU病房继续抢救。
    她不会有事吧？我问。护士点了一下头，马上跑去通知CCU病房做准备。不一会儿，一张CCU抢救床已经推了过来。然后很多护士医生推着床往CCU病房去。我紧跟着他们走了几步，忽然间腿一软，居然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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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我坐在CCU病房外的时候，我还感到异常的虚弱。原本以为像这样的事情只会发生在肥皂剧或是垃圾小说中，这世上哪里会有那么多不幸？可是当我抱着晕倒的白璐的时候，我真切的感受到原来生命就是那样的脆弱，生死就只是呼吸间的事情。此刻白璐就在里面抢救，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世界。我心里不愿去想，但却忍不住去想白璐如果真的死了，会是怎样一个场景。白琳知道又会怎样？***，上帝真不是个东东，为什么会如此对待白璐这样一个美丽的姑娘呢？猛地，我又想起一句话：上帝给你一样东东，就会让你失去一样。难道说上帝给了白璐美丽，就不许她长久吗？
    于是时间就在这样一种混乱中悄悄过去。我时而坐，时而站，时而来回走动。有时直想冲进病房问医生白璐好了没有。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病房的门开了。接着有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医生的脸，看那上面是怎样的一副神情。
    幸好那是一张轻松的脸。我的心也随之轻松了起来，跑过去问医生怎么样了。如我所想，白璐没死。我长出了口气。然后医生开始和我讲白璐的病，什么心原性，又是什么冠状什么的，我也听不太懂。总之是心脏不好吧。末了医生说：你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K！我没想到他最后居然来了这么一句。很难想像他刚才在病房里是怎样一副济世救人的样子。
    我没答他这句话，只是问能不能进去看看白璐。他点了点头。于是我轻手轻脚的进了病房。此时最后一个护士也离开了病房，房里静悄悄的，静得似乎连白璐轻微的呼吸声我都能听清。
    走到病床前，凝视了一会儿躺在那里的白璐。她的神情很安详，根本不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旁边的吊瓶里药液静静地滴着，也很安稳的样子。我这才完全放下心。出了病房，跑去办手续。
    划价以后看了看单，我靠：——元。我心里一跳，问：这么贵？
    那值班的划价员冷冷一笑，说：那可是CCU病房！完全是一副买卖人的嘴脸和口气。不！生意人也比她强！
    K！我听了直想啐她一口。MD，你们医院除了钱还看得见其他东东吗？
    身上现金只有几百，于是连卡也刷空了，才勉强缴够费。办完手续已经十点多快十一点了，回到病房后觉得有些疲惫，于是坐在椅子上休息。此时悬着的心已完全放下，白璐总算是没事了。这么一来的话，***，我可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她会怎样报答我呢？蓦地又想起白琳，照电话里那情形，她们两姐妹的感情相当的好，如此一来，白琳岂不是也要特别特别的感激我？她又会拿什么东东来感激我呢？我越想心里越美，看来这次这一场事故，很可能让我来个一箭双雕。
    想着，情不自禁地把放在病床旁边的那个包包来在手里把玩。那包包就是白琳托我给白璐带的东东。白璐接过去后是把她挂在身上的，后来她晕倒进了医院，东东被护士取下，然后放在了这里。
    拿着包包玩了一会儿，忍不住就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东。于是将包包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个金属制的盒子。正准备进一步看看，忽然手机响了。听铃声极有可能是白琳的。当下把包包拉好放在一旁，掏出手机接听。
    果然是白琳的电话。
    喂！她在电话里焦急地问：小璐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她已经没事了。我尽量用一种很轻松的口气说。
    那边白琳又问：你们现在在哪里，哪个病房？我把病房号码报给了白琳。没想到白琳居然说：我马上就过去。我一惊，问：怎么，你到上海了？
    嗯。白琳说，接着我听她给什么人说了句：去——医院，——号病房。
    我心里一动，暗道：她该不会包了辆的跑过来了吧，要不怎么来的这般快？
    大约又过了十来分钟，忽然外面有脚步响。我心中一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便见病房门一开，一个人抢了进来。是白琳！
    两天没见的白琳终于又和我见面了。她的脸上没有了一惯的宁静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焦惶。眼眶红红的，显是哭过。我正准备和白琳说话，她却仿佛没瞧见我一样，直往病床去。然后就盯着白璐发怔，满是关爱怜爱的神情。
    过了一忽儿，她俯下身子，轻轻地喊白璐：小璐，小璐！白璐自然是不能回答。
    白琳喊了几声，脸上开始流泪，一面流一面用手背擦。我在旁边看的真真的，直想把白琳搂在怀里好好安慰几句。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又开了，我扭回头一看，进来的是个男人，三十来岁的年纪，当下不由得一愣。
    那男人进了病房，径直往白琳走去。到了白琳身边，伸手拍了拍白琳的肩膀，说：琳子，哭什么哭，小璐不是没事了吗？
    白琳闻言转过身子，突然一头扎在那男人的肩膀上，放声哭了起来。
    K！当那男人进来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当她他拍白琳肩膀的时候，我的心就忽悠一下子。当他喊白琳“琳子”的时候，我就感到大事不妙，而当白琳一头扎进他怀里的时候，我差点儿没气绝当场！！！我仿佛被一支无形的大锤重重地敲在了心房上，脑袋里面嗡嗡直响，心里只是在问：这男人是谁？这男人是谁？白琳怎么能扎进他的怀里哭呢？白琳怎么能扎进他的怀里哭呢？
    我在心中掀起了淘天的巨浪，那边那个臭男人居然还拍着白琳的背说：琳子，小璐这不好好的吗？不哭，别哭啦！
    K！！！我在旁边见了，差点没给这家伙来一个脖拐。你***X，你TM居然敢抢偶的戏份和台词！K你个先人板板的辣猪头，偶才是这部戏的主角！！！！
    白琳听了那男人的话，慢慢止住了悲声。然后，离开了那人的怀抱。动作很温柔，脸上是那种很顺从的神色。K！那分明是一种喜欢的表情！我差点儿没举起两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我真的不想再看下去了。这个男人肯定是白琳的相好！！！我以住从没见过白琳对任何男人会有这样一种神情！
    又过了一会儿，白琳才像是发现了我。小赵。她喊了我一声，脸上微有些发红，不知是因为自己到现在才注意到我而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刚才她扎进那男人怀里被我看见而害羞。
    我生出了一种被冷落的感觉，原以为自己这次英雄救美，不仅能在白璐那里得分，更能一举打动女人的心，从而将这对姊妹花一网打尽。万没想到，女人从进病房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当我不存在！更可恶的是，她还一头扎进了别的男人的怀中。我简直出离愤怒了，同时也出奇伤悲。看来在这幕戏中，我根本就是个多余的角色，TM连龙套都算不上！
    这次多亏了你啦！她又说了句，语气里都是感激。
    我努力装出一副平静的表情，无所谓地笑了一下，然后把目光移向那男人，意思在问：他是谁？
    白琳脸上又是一红，说：他是我同学，他有车，我是……本来我还抱有一个侥幸，希望那男人是白琳的哥哥或是什么亲戚。可白琳的这句话将我最后一丝的希望也打碎了，呵呵，同学？能这么晚从那么大老远驱车几百公里把白琳送来上海，肯定不是一般的同学！还有，刚才白琳扎进那怀里时的样子，还有那时白琳的表情，错不了，这男人一定是白琳的相好！我只觉脑中嗡嗡的，心里一阵翻腾，直想吐血，她下面说了些什么，我就没听清。接着我想说句什么，但喉头就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我努力丢了一句话出来，然后转身出了病房。我说了句什么呢？我是说了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还是说了句：白琳，我恨你~~~我记不清了~~	
     
	   
第四章：中秋的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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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得很快，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医院。我的胸中郁满了气，有忌妒的，有憎恨的，也有悲伤的。刚才的那一幕景象仿佛长在了我的心里一样，怎么挥都挥不去。白琳对那男人的顺从和依赖，她那种眼神，如果那眼神是望向我的话，我该有多么幸福呀。可惜她望的不是我，她从来没有用那样一种动人的眼神望过我。我一边奔跑，一边想。
    出了医院，外面是清凉的夜。将圆的月亮悬在半空中，光芒酒下来，似乎每一缕光线都带着感伤。我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只是茫然地离开了医院，来到街上。
    夜已经很深了，街上很静。只偶尔有车经过的声响。那声音从远处过来，靠近，然后又远离。仿佛从我麻木的大脑里碾过去的一样。我行尸走肉一样前行，来到一个十字路口，我站住了。红绿灯交错地亮着，我该往哪儿去呢？
    首先的想法是去蒋楠那儿，在上海，那里算是我的家了。想起蒋楠，心中竟然对也她开始有怨言，T***，偶这么晚没回去，她居然连个电话也不打过来问问。蓦地，心中又想：可能她还以为我正在和我的那什么女同学一起风流快活呢！自然是不好意思打搅我了。
    其次的想法居然是再次返回医院。没有其他理由，只是因为白琳在那里。此刻我的心中竟然有一种十分窝囊的想法，不管白琳瞧不瞧得见我，不管她望着的是谁，只要我能再看着她，再见到她那副娇怯怯的样模样儿，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在路口站了很久，终于没回蒋楠那儿，更没有回医院，而是拐进了那附近的一家网吧里。包夜十块钱！我靠，没想到上海还有这么便宜的网吧。进去后上网，拼命地打游戏，在论坛里疯狂的骂人。我忽然发现自己很BT，也很无能。BT到要靠骂人发泄，无能到只能在网上乱骂。
    在网上疯到五点多钟，实在是太累了。于是爬在电脑旁睡了起来，直到七点来钟老板清场时才被叫醒。出了网吧，外面天已经大亮了，经过一宿的发泄，心中的郁结比昨晚轻了一些。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心想离九点上班还早，于是在街上闲逛了几圈，才打车往总公司去。
    刚到公司大门口，发现蒋楠那辆白色的车子也正朝这边开过来。蒋楠远远地看见了我，将手伸出来和我打了个招呼，说：小赵，等着我，我先去停车。于是在门口等她。蒋楠去停车场停好车后便来和我会和，走近了看见我一脸疲态神情倦怠，先是一愣，紧接着暖昧地笑了一笑。我心中暗靠：她该不会以为我和我那什么女同学昨晚嘿咻了一整夜吧……
    我本来想解释两句的，但蒋楠心中已认定了是怎么回事，就没有问我昨晚在哪里过的。我转念一想，这事情也不好跟她说，就没再提，于是和她一起进了大楼。
    今天是开会的正日子，会就在大楼的会议室开。我和蒋楠是最早到会议室的，去的时候那里还没人。于是蒋楠领着我在旁边的休息室里休息。在休息室里刚坐好，就有服务生MM过来倒茶。拿眼一瞟，长得还不错，只是门牙往外凸了几MM，有点儿破相。
    一边喝茶，一边和蒋楠有一搭无一搭的唠闲嗑儿，一边想白琳。正在努力抵抗昨夜那幕惨剧，忽然间就听见外面走廊里一阵脚步声响，紧接着有人进了休息室。那人刚进门，就说：哟，是小蒋呀！说着就走近了蒋楠，伸手在蒋楠的肩头上一拍，又说：两个月不见，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
    从那人一进来，我就在打量他，四十多岁快五十的年纪，长得就像日本AV里的男优一样猥琐。他的臭手拍到蒋南肩头上之后并没有移开，而是在上面来回抚摸着。我原以为以蒋楠的高傲，立马就会翻脸，可能劈头就是一杯水泼将过去。没想到蒋楠居然半分也没有动怒，而是笑盈盈地对那瓜娃子说：是林总呀，怎么，从台北赶回来了？
    我心中一动：莫非眼前这瓜娃子是台湾人？仔细听一下，果然那家伙的声音带着那种台湾特有的娘娘腔。
    这家伙进来之后就在蒋楠身边一坐，和蒋楠挨得很近。我是在对面坐着的，看着这家伙一脸色相像是想将蒋楠一口吞下的样子，心头就有气，直想来一招撩阴腿废了他。
    这样过了大概能有十几分钟，这家伙就像是根本没有瞧见我一样，只顾嬲蒋楠。渐渐人来得多了，会马上也要开始了，这家伙才出去和别人打招呼。他走了之后，我小声问蒋楠：刚才那人是谁？
    蒋楠说：他就是我们公司的老板之一，台湾人，姓林。我瞅着蒋楠，忽然想起以前曾听人说过她有台湾人的背景。当下心道：你不会和他有一腿吧！蒋楠却是一脸的神情自若，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次会挺长，从上午一直开到下班。我脑子里乱乱的，一会儿想白琳和那男人的事情，一会儿想白璐醒了没有，一会儿想蒋楠是不是那林总的蜜。至于会开的是什么东东，偶哪里还有心思理会。
    下午又接着开到三点多才算完。从会议室里出来，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的。正想跟蒋楠说一声不舒服想回去睡一忽儿，蒋楠却道：小赵，你下午没事吧！要是没事的话，跟我一起去个地方好不好？
    虽然她是用一种商量的口吻在和我说话，可是我哪敢逆她的心思。当下只得道：没事，没事。
    蒋楠见我答应，冲我微微一笑。我不由一呆，觉得蒋楠微笑的时候竟和白琳有几分相似了。
    和蒋楠一起出了公司，她开着车载着我在公路在行驶。上海真的很繁华，这一点无论是在白天还是在晚上都能真切的感受到。蒋楠似乎心情不错，一边开着车，一边把车上的CD机打开了。音乐声响起，居然是The
    Beatles的《Yesterday》，我不由得一怔，忍不住问道：蒋总，原来你还喜欢听披头士的歌呀？
    蒋楠没有回答我，眼着望着前方。像是在看方向，又像在想着什么。
    车子沿在公路前行，大约走了三十分钟，车子停下来。我向外望了一下，心里微微有些讶异。车子居然停在了一个幼儿园外面！
    我正在诧讶，蒋楠却示意我下车，然后她也下了车。我心中大是疑惑，暗道：蒋楠带我来幼儿园做什么？我已经超龄了呀~~~
    呵呵。蒋楠见我一脸的惊讶，于是笑笑，说：小赵，今天我介绍个小朋友给你认识。我心里一动，暗说：什么小朋友，难道是蒋楠的儿子？不对呀，她家小区的保安明明喊她蒋小姐呀。
    带着满腹疑问，和蒋楠进了幼儿园。里面的人似乎也认识蒋楠，有人还和她打招呼。到了里面，有个老师模样的人见了蒋楠，赶紧地过来，笑着问：蒋小姐，又来看小石头呀！蒋楠笑着点点头，问：小石头最近怎么样？听不听话？画画儿学得怎么样了？英语呢？
    看蒋楠这副模样，估计那什么小石头八成是蒋楠的儿子。靠！可人们明明喊她蒋小姐呀！莫非她是个未婚妈妈？或是，她离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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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那个小石头出现的时候，我终于确定，他就是蒋楠的儿子。因为他见了蒋楠一边喊妈妈，一边就扑进了蒋楠的怀里。
    小家伙大约四五岁的样子，样子很可爱，一双眼睛骨碌来骨碌去的，一看就是个淘气包。长得和蒋楠有几分相似，白白胖胖的。蒋楠把他抱在怀里，在他的左颊上亲完了又亲右颊。
    小家伙在蒋楠的怀里，依旧没有个安稳劲儿，小脑袋左摇又晃，一眼瞥见了我，就问：妈妈，妈妈，他是谁？说着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我。
    不许没礼貌！蒋楠说：这是舅舅！我听了就是一愣，暗道：一般都是喊叔叔才对呀！怎么？难道上海兴喊舅舅？小石头就大喊：舅舅，舅舅！***，喊得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接着他就非要我抱，蒋楠笑着把他递给了我。我把他抱在怀里，MD，还真沉，比昨天的白璐都似乎沉些。
    刚把他接过来，小家伙就嚷嚷着要去吃麦当劳。于是蒋楠就和那里的老师们说了一声，带着偶们两个坐车去吃麦当劳。
    在麦当劳里呆了约摸有大半个小时，蒋楠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接电话的时候神色颇有些不自然，跟那人说了半天，末了来了句；那你过来吧，我们在——路上的麦当劳里。
    接完电话后，蒋楠的脸色就不太好看。我原想问一下是谁的电话，可一看她那副神色，就没敢多嘴。过了十几分钟，小石头突然从椅子里跳了下去，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喊：爸爸，爸爸！我心里一怔，扭头望过去，只见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正把小石头抱起。回头再看一眼蒋楠，她却是满脸的讥诮，似乎很BS小石头的爸爸。
    那男人抱着小石头走了过来，离得近了，我才发觉这男人不是一般的帅，瞧样子能有个三十多岁，和蒋楠很是般配。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十分不爽，到了蒋楠面前后，劈头就是一句：你怎么又擅自把儿子带出来了？
    儿子是我的，我想带出来就带出来！蒋楠说，也是一脸的不善。
    那男人冷笑一声：法院都已经判了，你还想怎么样？说着眼光一转，瞥眼瞧见了我，又道：这位是谁？不会是你新找的面首吧？
    我正在装模作样的吸可乐，听到他这句话，差点儿没呛死。看来这孙子还挺有学问的，居然知道“面首”这种文明用语。蒋楠听了这句话后火了，站起来道：顾明浩，你嘴里放干净点儿！
    那顾明浩又是一声冷笑：你是个什么人我们心里都清楚！这二年你勾引的男人还少了？小石头见自己的爸爸妈妈吵架，哇一声哭了起来。蒋楠道：我懒得跟你吵，你在孩子面前说得都是些什么话？
    顾明浩道：你做得，难道我就说不得？说着抱着小石头就往完走，似乎十分厌恶蒋楠。妈妈，妈妈！小石头被他爸爸抱着入外，手臂却直挥舞着，一面喊着妈妈。
    我万没想到吃顿麦当劳居然会引来这么一幕，***，原来蒋楠真是离婚的呀，听情形，似乎蒋楠是个烂女人？所以才导致婚姻破产？回想起上午那姓林的恶心样，估摸事实可能也许大概就如此了。
    走吧！我正在瞎猜，蒋楠忽然冷冷地道。我吓了一跳，赶紧地站了起来，随着偶们蒋总一起出了麦当劳。
    上了车，蒋楠却没开车。而是坐在车里发愣，胸脯直在起伏。我的心也随着她的胸脯跳跃，怦怦怦的，直怕她会将这一腔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
    这种状态大约维持了三四分钟，我的心也狂跳了三四分钟。心中暗暗叫苦：蒋楠这是在积聚怒气呀，到时候爆发出来偶招架得住吗？
    正想打开车门逃之夭夭，突然间蒋楠哇得一声，一头扎在我的肩膀上，大声哭了起来。
    当蒋楠的头扎在我的肩头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阵狂跳。脑袋里面轰得一下，有些发呆发痴的感觉。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像蒋楠这样的女人会哭，我更万没有想到她会伏在我的身上哭。
    我的心扑腾扑腾的，直想推开她。但一来不敢，二来也不忍。蓦地我又想起昨晚白琳伏在她同学肩头哭泣的情景了。如果眼前的是白琳而不是蒋楠，该有多好呀。若是那样的话，我绝对我一把将她搂住，然后就……嘿嘿嘿嘿……
    可是现在在我肩头哭的是我的顶头上司蒋楠，不是我的梦中情人白琳。我哪里敢造次。于是一动不动的，只是任由她的泪水把偶的衣服打湿。
    蒋楠哭了好一阵子才做罢，***，偶动都不带动的，弄得身体都有些僵硬了。蒋楠坐直了身子后，见我一副尴尬的样子，脸居然有些发红。
    我心里一跳，暗道：***，蒋楠这样的女人也会脸红吗？
    蒋楠脸红的那一瞬，我心里又涌志了那种感觉，觉得她和白琳挺像。其实蒋楠和白琳性格上还是有几分相似的，都属于那种不太合群，比较孤独的女人。只是蒋楠是一种孤傲冷漠，让人禁不住敬而远之。而白琳则是那种温柔娇怯的孤独，让人忍不住心生爱怜。
    此时蒋楠扑在我肩膀头哭，然后忽然脸红，那神态像极了白琳。我忽然有了种感觉：原来蒋楠也是女人呀！在过去，我一直把她当成不能违逆的领导而已。现在看起来，她和白琳没什么区别嘛，都是需要人保护的弱小。
    我在心里面胡思乱想，居然就那样一直盯着蒋楠发呆。蒋楠的脸更加红了。我的心里有了一丝怪怪的感觉，突然有了一种想将蒋楠拥入怀里的冲动。蒋楠也只是那样羞羞地望着我，一言不发。一时间车厢里静极了，似乎连彼此间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一秒，二秒，三秒……时间在一种暖昧的寂静中缓缓而过。蓦然间，昨晚在医院里的那一幕又出现在了我的脑中。白琳，白琳！我的心猛地一阵刺痛，昨夜那种种的不忿一时间全都涌了上来，你白琳不在意我，哼哼，现在可有个蒋楠对我不错！我忽然产生了一个极其龌龊的想法：给蒋楠当面首并不是一个很坏的事情吧？心中虽是这样想，可是心理上一直对蒋楠有种惧怕，并不敢当真动手。可是蒋楠就那样盯着我，眼中光闪闪的，像是在说：小赵，我很难过，你来抱抱我，亲亲我，好吗？
    正在我犹豫是不是该动作一下的时候，忽然间一阵音乐响了起来。我先是一怔，开始还很SB的以为是谁在给我和蒋楠的激情戏配乐呢。过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这是蒋楠手机的铃声。
    此时蒋楠也被这段音乐惊醒，刚才那微妙而又有些动人的气氛荡然无存。
    喂！蒋楠接听了电话。
    小蒋吗？那头的声音很大，我坐在旁边都听得见。那腔调瓜兮兮的，依稀是那台湾人。
    嗯。蒋楠嗯了一声，然后望了我一眼，突然打开车门，下车听电话去了。我不由一愣，隔着车窗盯着外面的蒋楠。两人说了很长时间的电话蒋楠才挂断。看蒋楠的表情似乎相当的不爽，但却又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蒋楠上了车后二话不说就开车，开得很快。我在心中大叫晦气：MD，为什么蒋楠每次被别的男人搞气，非要我在旁边担惊受怕呢？
    车子一路飞驰，很快地到了蒋楠的家。蒋楠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然后对我说：小赵，你先进去吧，我晚上还有点儿事，就不回去了。这是我家的一套备用钥匙，你先拿着用吧。说着将钥匙递给我。我默默接过钥匙，心里却在想：她有什么事？该不会准备去和那姓林的怎么着吧？
    呆呆站在小区门口，目视着蒋楠的车绝尘而去，心里忽然感到一股子彻头彻尾的凄凉。
    21
    无精打采地回到蒋楠的家，直接进了客房，大字形往床上一躺，真想什么也不想就那样睡去。可是那又怎么可能？蒋楠是不是见那个姓林的去了？一定是！那她该不会真的去跟那种鸟人ML吧？靠！这关我屁事！蓦地又想起白琳了，MD，这女人自昨天到现在也没给我打个电话！拜托，好歹我也是你妹妹的救命恩公呀！就这样不闻不问的？再说了，你妹妹住院的钱还是我先垫的呢？
    越想越是心酸，也就没再起床吃东东。在床上胡思乱想的许久，终于沉沉地睡去。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最后被尿尿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居然已经是夜里两点多钟了。
    下床到了外面，准备去嘘嘘一下，冷不妨发现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听声音似乎水开的巨大巨大的。望过去，见里面的灯亮着。心中一动，估计是蒋楠回来了，正在洗澡吧。可洗个澡没必要开这么大的水吧？TM有钱人还真不一样！但仔细一想，觉得不对劲，那水声里似乎藏着些什么。我脑子里一闪，终于知道蒋楠去做什么了。她百分百是去和那姓林的嘿咻去了，所以回来了才会这样狠劲地洗澡。
    想清楚的这点，我的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当下也没有了嘘嘘的兴致，悄悄回转到客房。回到床上却再也没了睡意，躺在那里只是茫然。寂静里，那从外面隐隐传过来的水声，似乎响了一夜。
    第二天再见到蒋楠时，她却没有半分悲伤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艳的老样子。这天的工作仍旧是会议，忙了一天。到下午的时候蒋楠说：今天是中秋，我们在家吃吧，姐姐给你做好吃的。她那句姐姐说的相当自然，以至于当时我听了并没有觉察出异样，过后才发觉不对，心里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
    离了公司，蒋楠开车载着我，一起去市场买菜，然后回家。我原以为像蒋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炒菜做饭？没想到到了家，她把衣服一换，围裙一带，俨然就是一家庭主妇。做菜的时候我也想在厨房帮忙，但是她却不让。硬是叫我在客厅里看电视。于是我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听着她的厨房里忙，心里忽然有种很爽很爽的感觉，感觉自己像大爷。靠！还是偶们蒋总在侍候着呀~~~
    功夫不大，饭做得了。四菜一荡，有荤有素。闻起来香喷喷的，看起来样子也不错。我不由得对蒋楠刮目相看：其实她应该是个很好的LP呀！而且她那个前夫看起来也挺年轻有为的样子，她没理由也没必要勾引那什么台湾人呀~~~难道事实并不是我想像的那样？
    菜都端上桌后，蒋楠又拿了几罐啤酒，然后喊我上桌。我刚坐下，忽然手机响了。掏出来一听，居然是白琳的电话。我的心不争气地跳了几下，本想耍耍威风不接，但终于还是接通了。
    喂！小赵吗？白琳那可爱可恨的声音又传进了我的耳朵。我心道废话，嘴上说：嗯。语气很平淡。
    嗯……白琳犹豫了一下，说：你晚上有空吗？
    K！我差点没脱口就说出来：有空，有空！但我强忍住了，***，就凭你前天那种态度，偶也要调理调理你。没有。我懒洋洋地说。
    ……白琳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心中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好半天，白琳才又说话：是这样的，小璐她醒了，她说她想见见你和你道声谢。
    她醒了？我忍不住说了句，脑海里浮起那个爱笑的、无比美丽的姑娘，心里一阵温馨，同时也有点儿失望。原以为是白琳想找我哩！想到这里，又来了点气，便想问问白琳自己想不想见我。但最终还是没问。沉吟了好久，说：那好吧！我八点钟过去。
    白琳听了又是一阵沉默，过了能有三十秒，她又道：你能早点儿过来吗？上次我说要请你吃饭的……这句话刚说到一半，我的脑子就轰然一下，心脏怦怦直蹦，激动得手机差点儿没掉在地上，她下面说了些什么我就没听清。只是觉得内心里像是炸了花一样，除了欢喜还是欢喜。
    白琳要请我吃饭了，白琳要请我吃饭了！我直想高声大叫出来。***，我等这一天等了N久了呀。而且，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中秋呀！她能在今天把MM丢在医院和我一道吃饭，她岂不是对我看得很重很重？
    我真狠不得立刻就飞到白琳的身边，和她一起共进晚餐。但是瞥眼间看见蒋楠，她正坐在我对面一瞬不瞬地望着我，眼光很柔和，浑没有过去的那种霸道。我心中一动，蒋楠专门给我做了一桌菜呀，我就这样撇下她跑去和白琳吃饭？MD，抛开道义上不说，偶这么不给蒋楠的面子，以后在公司还有得混吗？
    今天是中秋，你不陪小璐吗？我故意说，不知不觉间已经和白琳一样称唤白璐为小璐了。白琳道：就在病房里吃，我，你，还有小璐……你不会觉得太简单了吧……
    听了这句话，我更加心动：这算什么？家庭晚餐吗？说句心里话，我真的很想很想去和白琳吃饭，想得都快疯了。可是这边的蒋楠我也不想伤害，更不敢得罪。MD，我该怎么办？
    我在心中权衡了再三，终于还是决定留下来陪蒋楠吃饭。我这样做有三个原因：其一，我不想得罪蒋楠。毕竟她是我上司，我得罪她不起。其二，我不想让蒋楠伤心。经过昨天的一些事，我觉得蒋楠别看表面上又是拉风又是高傲，其实她也很可怜的。而且她对我确实很不错。偶真的不想让她难过。其三，这是最重要的，我不想太由着白琳了。MD，我要让她知道，我也能SAY
    ＮO！我就要对她冷淡一些，要让她也知道失望是什么滋味！
    于是我在电话里很平淡地说了句：对不起，我晚上有一顿很重要的饭要吃，只能八点钟过去。那头是白琳长久的沉默，我的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但更多的却是伤感。
    挂断电话后，蒋楠就问：谁的电话呀？语气很高兴的样子。
    我笑笑，说：我同学，说晚上请我吃饭，我推了。
    22
    整个吃饭的过程蒋楠都十分的高兴，不停地给我夹菜，不停地和我说这说那。我真切地感受到我拒绝白琳之后收到的好的效果。可能我对白琳说得最后那句话太酷了，蒋楠在旁边听到自然会心花怒放。靠！原来偶拍马屁可以拍得这么牛-呀~~~~
    吃完饭，蒋楠说：你是还有事情吧，快去呀！说着冲我一笑，很体贴的那种感觉。我的心里暖暖的，我说：我把碗洗了再走！蒋楠拦着我说：男孩子家家的，洗什么碗呀！姐姐来洗就行啦！说着喜孜孜地收拾碗筷。我望着她俯身忙活的样子，忽然有些感触：最开始认识蒋楠的时候，怎么可能想得到她有这样的一面呢？而且她对我这样好，看来人与人之间相互多一些关爱，感情总会越来越好、越来越亲近的。蓦地又想起白琳：我故意冷落她，会不会将她推得离我越来越远呢？
    离了蒋楠的家，坐车往医院去。一路上心情有些忐忑，不知道被我拒绝了的白琳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她会难过吗？想着，很快就到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也才七点多钟，我找到上次白璐住的那个病房，正准备伸手敲门，忽然门开了，然后白琳从里面走了出来。我们俩朝了个对面，都愣住了。好一会儿白琳才说：小赵你来了呀！我这才回过神，嗯了一声。打量她一下，见她手里拿着个饭盒。她见我望向饭盒，尴尬一笑，说：吃了点儿小笼包，本来是打算和你……说到这里猛地一顿，脸居然红了。
    我心中一动，暗道：是不是本来打算和我一起吃的呀？
    快进去吧！白琳把我让进了病房。我戒备地看了一下四周，没发现白琳那同学的影子，于是问：你那同学呢？语气有点儿酸。白琳说：他那边还有事，回去了。说得很自然，就像是妻子说自己丈夫怎么怎么一样。K！心里一阵不爽。
    白琳把饭盒放下，走到病床前，小声说：小璐，小赵他过来啦！
    我也跟着走到病床前，望一眼躺在上面的白璐。她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望我。我冲她笑笑，说道：你醒啦~~前天可真把偶吓坏了。说着又笑一下。
    谢谢你。白璐说，声音很虚弱的样子。白琳从旁边搬过一把椅子，说：小赵，坐！
    我也没客气，就坐在了床边。离近了看，白璐的脸色很苍白，嘴唇的颜色也淡淡的，长长的睫毛不停地在抖着，似乎睁眼都很艰难。我心神一阵恍惚，突然觉得白璐失去了往日的艳丽之后，那种淡淡的感觉和白琳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琳站在我身侧，看着白璐，眸中满是柔柔的波光。隔了一会儿，她道：小赵，你和小璐先说会儿话，我出去把饭盒洗一下。说着拿起先前那个饭盒，出了病房。屋里就只剩下我和白璐两人。
    你姐姐对你可真好呀！我望着白璐，心里想着的却是白琳。
    嗯。白璐点点头，说：我姐姐大我十岁，从小就对我很好，有时候感觉像妈妈一样。说着就笑，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她的笑声虽然很微弱，但却像春天里的风一样。很难想像她前天曾因为心脏骤停而差点从世上闪掉。蓦地心中一动，问白璐道：那天你姐姐可紧张了，当晚就赶了过来。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的，呵，那男的跟你们很熟吗？
    男的？白璐讶道：你是说刑大哥吧！嘻，他只是跟我姐姐熟。
    听白璐称呼那SB为“刑大哥”，我就是用屁屁去想也知道他和白璐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的不寻常。一时间又遭重创。想继续套白璐的话，可白璐似乎不想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一时间我们两人都沉默了起来。过了二十来秒钟，白璐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问。白璐不答，隔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我以后能不能喊你驴娃？我一愣，白璐脸一红，说：要是你介意的话就算了。
    怎么会呢？我说，一边笑，于是白璐也笑。我心中暗道：***，白璐刚才那句话很值得研究呀？她说以后要喊我驴娃。首先，“以后”这个词就不简单，至少表明她以后还想见到我。其次，这驴娃可是我的昵称呀，她主动要求这样喊我，难道是对我有意思？正想着，忽听白璐又道：驴娃，你能把那边那个盒子给我拿过来吗？
    我一怔，见白璐望着床头的柜子，于是跟着望过去，见那上面放在一个盒子。一看之下心中一动：这不是白琳托我给白璐带的东东吗？心里猜想着里面装的什么，一边把盒子拿了过来。
    帮我把它打开，好吗？白璐又说。
    靠！正合偶意，偶也TM想看看里面到底装得是什么？值得偶大老远带过来。想着轻轻打开了那个盒子。一看之下不由微微一怔，只见那里面装得全是些圆圆的东东，都用保鲜膜包着，很整齐地排列在盒子里。
    白璐微微一笑，说：这是姐姐做的月饼，可好吃了。我这才明白，原来白琳托我带的竟然是月饼。看来她对她这个妹妹真的很好呀。看着白璐一脸馋馋的表情，我也不由得想尝尝白琳的手艺了。
    我好想吃呀！白璐又来了句。我一愣，心道：小妮子，你该不会在暗示要我喂你吧。正想着，白璐居然真的开口了：我现在还不能乱动，你可不可以喂我吃一块……
    23
    K！我快被白璐打败了！看来我这准小姨子已经中了偶的毒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也难怪。偶们此前虽只见过一次面，可是那次见面发生了许多事情。首先是我在她面前露了一把我的才气，紧接着她晕倒在地，我来了个英雄救美。这一下子，偶在白璐眼中当然就成了英雄+才子，她对偶有好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啦。
    MD，喂不喂？看她一脸期盼的样子，我可不能让她失望哦。再说了，她长得那么漂亮，偶活这么大，还没有被像她这么美的女生要求过呢？当下故作潇洒地一笑，先将病床摇起来了一点，让白璐半躺着。然后拿出一块月饼，小心翼翼地将外面那层保鲜膜除了，再递到她的嘴边。
    月饼很小很小，估计我一口能吃仨。可是白璐却吃得很慢，一点一点的咬，轻轻的咀嚼，如同小猫吃食一般，仿佛这是世上最好最好的美味。我看着她那副动人的吃相，说不动心那是假的。而且吃到最后，她的嘴唇隐隐和我的手指相触，那种感觉真是又温馨又甜蜜，TM要不是认识白琳在先，我绝对会爱上白璐的。一想起白琳，心里忍不住害怕起来，如果她现在突然进来，那岂不是要糟？
    不过幸好，直到我把月饼喂完，白琳也没进来，虚惊而已。可是再也不敢接着喂第二个了，把盒子盖好，放回原处，又将病床重新摇下。白璐也没再叫我喂，默默躺在床上，脸涨得通红通红的。我心里也怦怦的，有些刺激，有些兴奋，那感觉就好像真得是背在老婆在和小姨子偷情一样。一时间病房里静极了，只我俩的呼吸声交替响着。
    正在气氛暧昧到诡异的时刻，门开了，白琳打外面走了进来。我见她回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说：我还有点别的事儿，我先走了。一句话出口，引得白琳白璐姐妹二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我心中暗道：***，这里可是是非之地呀，不能久留！再这么呆下去，不是会让白琳发觉她妹妹喜欢我，就是会让白璐发觉我喜欢她姐姐。无论那种可能出现，偶都没的好果子吃。娘的，还是三十六计的干活！
    白琳听我说要走，赶紧地说：这么快就走，再多待一会儿吧！白璐望着我动了下嘴，最后居然没说出什么话。估计刚才喂她东东，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真的还有事。我说了句，然后就要走。白琳见留不下我，就道：那我送送你吧！
    出了病房我才发现白琳的神色有些不对，心里咯噔一下子，暗道：***，难道被她发现她妹妹喜欢我了？想到这里，有些沮丧。MD，是哪个SB发明的那句“好玩不过小姨子”。K！玩小姨子风险指数最高了，时刻都有曝光的可能！一边心乱如麻的想着，一边走，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我以为白琳就不会再送我了，没想到她居然和我一起进了电梯。
    靠！居然在这里还能和白琳一起坐电梯？我忍不住又一次想起了那属于我们二人的电梯之夜。偷眼望一下白琳，她似乎也在望我，心里小小的甜了一下。
    出了电梯，到了住院部楼下，我以为白琳会不送了，没想到白琳居然依旧在跟着我走，心里有一种美孜孜的感觉。走着走着，白琳忽然问：小赵，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呀？
    我根本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么一句，支唔了一声，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谎言。白琳又问：你今天晚上是和谁在一起吃的饭呀？
    我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在电话里对白琳说的那句话。那话肯定刺激了白琳了，要不她也不会问我是和谁在一起吃的饭。我正在心中盘算该怎么回答，白琳突然又问了句：你晚上是和蒋总在一起吃的饭吧？
    K！我万没想到白琳如此聪明，居然一猜就中。一时间有些心慌意乱。偷偷瞟了一下白琳，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忿忿的样子。看来偶电话中的那句话让她着实不爽呀，慢着，她该不会以为我现在也是赶着去和蒋楠见面吧！有可能！难道说女人吃醋啦？可她并不喜欢我呀？为什么要吃偶的醋！她不是有她的刑GG吗？
    略一思索，知道了原因。其实这是女人们的通病。虽然她不喜欢我，但是一直以来，就算她异常迟钝也应该知道我是喜欢她的。而现在我突然为了另一个女人冷落她，她就算并不喜欢我，但在心理上还是会很失落的。
    MD，硬是没道理呀！其实真正受伤害的人是偶呀~~~那晚偶可是眼睁睁地看着偶心爱的女人一头扎进别的男人怀里，K，我上哪里喊冤？想到这里，不由气往上撞，冷冷道：我和谁在一起吃饭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什么人？
    女人被我顶得一噎，有点儿不能置信地望着我，一时间眼圈居然有些发红了。可能她做梦也想不到我竟会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吧。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一软，***，偶就是喜欢她这种娇柔的模样！蓦地里心中一动，竟开始把握住白琳对偶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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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白琳对我还是很有些好感的。因为那次在电梯里，我给她的感觉还是比较靠得住的一个男人。虽然她一直装作不认识我，但那只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她心里应该对我还是比较亲近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托我帮她给妹妹带东东。而且这一次，我又救了她妹妹，她对我肯定会心存感激，这样一来，好感就更加大了。当然了，这种好感还远谈不上喜欢或是爱呀什么的，但这种好感是绝对存在的！！
    除开那点子好感，此刻的白琳对我还有两种情感。一种是内疚的感觉，还有一种是生气的感觉。内疚是因为前天的事情。前天我救了她妹妹，她赶来后居然一直忽视我，最后居然还在我面前和另一个男人亲热。只瞧样子就知道白琳是那种体贴的女人，她知道我喜欢她，虽然她不喜欢我，但是也不会太想伤害我的。可是她偏偏伤害到我了。我现在忘记了我那晚临走之前到底说了句什么话，可能那句话让她更清楚的知道了她已经伤到了我。所以她今天才会想请我吃饭，因为她内疚！
    她生我的气则是因为我电话里说的那句话，那摆明了是把她放在很次要的位置上，她当然会不忿了。而且我刚才的那种语气，她不气才怪！
    仔细想一下，我此刻对白琳也几乎是这种感觉。生她的气，因为她喜欢别人。内疚，内疚自己刚才刺痛了她。惟一不同的是，我对她的爱是很爱很爱的那种爱，和她对我的那种浅浅的好感是完全不能同日而语的。
    好了，现在既然我已经完全了解白琳的心态了，我就应该好好利用她的这种心态，利用她的这种内疚和不忿交织的心态来增加她对偶的好感。
    白琳！我在心中计议已定，忽然很温柔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白琳一怔，望了我一下，然后飞快地撇开眼睛，看得出来她还是有点儿生气。我心下暗乐：生气是好事，起码表明你还是在乎我的。想着，又道：其实我今晚根本就没有什么饭局，我甚至连饭都还没有吃。一种很真诚的语气，真诚到连我自己都有点儿相信了。
    白琳又是一怔，望着我，一副鬼才信你呀的表情。
    呵呵。我笑了一下，然后说：你肯定会不相信我，你会想，既然你没有吃饭，为什么不来这里吃饭呢？我告诉你，我就是想故意气你！我故意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饭局，就是想以此来气你！说到这里，白琳脸上的表情有点变了，似乎开始相信我了。我趁热打铁继续连珠炮似地说：你应该心知肚明我为什么要气你吧！呵呵……说到这里苦笑两声，打住了。
    小赵……看来白琳被我骗住了，居然开口说话了。
    我猛地把手伸出，摆一下，示意她不要说，自己则装模作样地叹口气道：其实我之所以不来这里吃饭，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怕，我怕在这里见到我不想见的人！虽然你说了只有我你和小璐三个人，但我还是怕，我怕见到那个人，更怕见到她和你在一起！
    小赵！白琳又是一声。我苦苦一笑，打断她的话。我知道！我说：我知道有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勉强的，我……我也不想勉强……我……我走了……再、再见！说完转身就走，心中却道：白琳，白琳，你还不追上来？你要是不追上来，你T***就有点儿不够意思了哦！
    我有理由相信白琳会跟过来。因为我了解她是个怎样的人，我更了解她此刻是种怎样的心态。而且我已经把她对我的那些怨气全都转化成了她对我的内疚感了，她绝对会追过来的！！
    果然，身后是白琳的脚步声。
    我不回头，一个劲儿地往医院外走，白琳也没喊住我，只是默默地跟着我。快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她终于喊了声：小赵！
    什么事？我停了下来，平静地问。
    嗯……那个……那个……嗯……
    小赵！白琳终于说了：你……这次……小璐住院的定金都是你垫的吧！
    啊！！！我差点儿没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都什么时候了，马上都高潮了你还捡这些不要紧的东东说。
    嗯。我嗯了一声。
    现在小璐还在住院，那些钱我迟些日子再还给你，好吗？
    好。我说，心里却直在靠，MD，现在不是谈钱的时候，是谈感情的时候呀！以后成了一家人，还还什么钱？
    白琳说完这几句话后就没再说话了，靠！看来刚才那几下没有能够搞掂她呀！想到这里，我慢慢转回身，望向白琳。灯和月的光亮下，白琳俏生生的站在离我三四步远的地方。
    我一咬牙，走上两步，说：你没有其他话要说了吗？白琳似乎被我吓着了，脸上有些慌乱，不由退了一步。我心道：刚才是你进我退，现在你退了，该是偶进的时候啦！想着，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将白琳搂在了怀里。
    白琳啊的一声尖叫，在我怀里挣扎起来。不过这是我意料之中的，我双臂加强了力量，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给我一分钟！一分钟后我就会在你面前消失！
    白琳似乎愣了一下，她的抵抗软了下来，最后，她一动不动的，就那样被我拥在怀里。我心底长出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其实我这一下抱白琳还是冒了一点儿风险的，我很怕白琳会十分强烈地反抗，推开我，给我两耳光然后骂我无聊。如果那样的话，可能我这一抱就彻底把白琳抱没有了。但事情逼到这份上，我不得不主动了。***，看来白琳对偶的好感有限，偶刚才打的那几下悲情牌并不足以让白琳丧失矜持。迫不得已，我只有兵行险着，主动回身去抱白琳。
    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白琳不会太激烈地反抗，因为我了解她这个人。像她这种温柔的女人，同情心都是很强的。我刚刚装模作样的，差点儿就声泪俱下了，她肯定会有一点点同情我啦，而且她一定会感到很内疚。按照人的通常心理，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报有内疚心，那么她肯定会想法补偿的。白琳现在就是这种心态，她觉得自己对不住我，所以就想补偿一下我。要不，她也不会一直跟我到医院门口。还有一点，就是我救过她妹妹，算是她的恩人，她心里也有一种想报答我的心态。我就是赌上她想补偿和想报答我的这种心态，才敢大胆回身拥抱她。当然了，出于意外、本能或是害怕我下一步的动作，她应该会挣扎的，所以我才又说了那句话。我告诉她，我只想抱她一分钟，一分钟之后我就会消失。她听了，渐渐也就放心了。因为我不可能在一分钟之内就把她给嘿休了吧？她或许会想，就让他抱一分钟吧，就当这是我对他的一点儿补偿~~~~嘿~~她哪里想得到，这一切都是我精确计算之后的行动！！直到现在，这幕戏一直都在按照偶的脚本进行！！！
    补偿？除了她全身心的爱，再没有其他东东能给偶补偿！
    25
    白琳软软倒地在我怀里，除了呼吸和心跳，似乎再没有别的动作。我呼了口长气，胆子壮了起来，将她搂得更加紧了。她依然默默承受着。我又一次受到鼓舞，轻轻把头埋在她的肩上。她发际间的幽香立时将我裹了起来，那感觉有点儿甜蜜，也有点儿莫名的惆怅。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玩意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又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刺激，我一阵一阵的晕眩，又觉得一阵一阵的冲动，灵魂都似乎飞上天了。
    隔着她柔软的胸脯，我明显地能感到她的心跳。怦、怦、怦，那声音是那样的巨烈，以至于我能意识到我俩此刻相距得如此之近。那么，此刻她能听见我的心跳吗？她能听见我心中的祈盼与不安吗？
    我就这样搂着她，很久很久。月光下我们的影子也在一起粘乎了N长的时间。
    我用了诺大的定力，才在最后关头收起了对白琳的种种邪念。
    我现在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如果我真的去吻她，很可能招至她的反感，毕竟她对我只是补偿和报答的心态。再说了，适可而止才是做人的硬道理呀。于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梢的香气，轻轻将她往一推，接着望也不望她就转过身去，然后带着她的香气，一步一步往医院外走。我想我此刻的背影一定是很酷的那种，不知道白琳会不会被我的背影打动。还有，此刻的女人一定是面红耳赤的吧，她的胸脯是不是正一起一伏的呢？
    一步，两步，三步……我向外走了十来步，已经是在医院大门的门口了。然后，再次掉转回身，面向白琳的方向。如我所料，白琳依旧站在那儿，眼睛望着我这边。
    我站定，望着白琳，足有三四分钟。然后面向着她，倒退着往外走。中秋的月光下，我俩的影子越隔越远。我一边退，一边在心中暗道：女人，从现在开始，偶要正式勾引你啦~~~~~~~~~~
    直到回到了蒋楠的家，我的心里还在想着今晚的事情。我终于找到了白琳的死穴！那就是她对我的负疚感和报答心。***，看来我以前对待白琳的态度统统错了！以往我不管是嬲白琳还是气白琳，都并不能使她对我怎么样，但这次我扮猪吃虎，却收到了极好的效果。想来以白琳一个俏寡妇，盯着她想吃她香香的人绝不在少数，偶嬲她，就和那些败类一样了，当然不会令她对我动心了。嘿嘿，现在偶反其道而行，以退为进，利用她对我的那种心态来吊她的胃口，这样一来，她反而会主动的。人就是这样，她觉得有些对我不住，而我现在摆明了不再对她有要求，她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平衡，一定我主动对我示好的。MD，她越想对偶示好，偶就越不给她机会，到时候她就会把她示好的动作越做越大，哈哈，偶会一直吊着她，直到……
    站在蒋楠的门前美了半天，居然一直没有想起来敲门。到我伸手敲门的时候，我可能在门前已经站了十来分钟了。咚咚咚，敲了几下门，没人应声。又按了按门铃，依然没人出来。我心里一动：难道蒋楠出去了？想着掏出那套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进屋后四处找了一下，蒋楠果然没有在家。厨房里的碗只洗到一半，可能她有什么事情出去了吧。呵呵，想想今晚真有点儿艳福无边的味道了。先是蒋楠给偶做饭吃，然后白璐又叫偶喂她吃月饼，最后偶终于找到了勾引偶最最心爱的白琳的窍门，这个中秋节过得真是，靠，过得真是爽呀。
    想着，就地打开水笼头，开始帮蒋楠洗剩下的碗。洗着洗着，那个台湾佬的样子突然从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偶虎躯一震：MMD，蒋楠八成是去陪他去了！瞧样子走得还挺急呀，连碗都没洗完！一想到这里，顿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心里竟有一种怨怪蒋楠的感觉，靠，你好好的主妇不当，为什么非要更那种人渣勾搭在一起呢？
    洗完碗后，有些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到了十一点，蒋楠仍旧未回来，叹口气，知道蒋楠肯定是去那人渣那里去了。不知怎的，此时心里竟对蒋楠有些恨恨的。看来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对蒋楠的感觉也变了。若是以往，知道她去找什么男人，偶才懒得管呢？
    等到十二点，终于熬不住了。去浴室洗澡。洗澡的时候，忽然想起昨夜的事情，心里一阵难受：估计蒋楠之所以会那样做或许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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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再见到蒋楠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上午了，我从客房出来的时候，看见她正独坐在客厅里发呆。神色间郁郁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我喊了一声蒋总，她才猛地回过神来。见到我，脸竟发红了。那种表情很复杂，然后，她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心里有点堵得慌，感觉像是很亲近的人被别人侮辱了一样。
    上午开会时见到那姓林的人渣，偶有一种想扁他的冲动。但蒋楠却跟他谈笑风声的，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被他吃豆腐。今天上午是会议的最后半天，中午会议结束后，高层们都去——酒楼吃饭去了。蒋楠临去的时候对偶说明天偶们就要回去了，偶听了心中一阵失落，就要离开这里了，来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在我并不喜欢的上海，居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中午回到蒋楠的家，吃了点面包，到下午的时候忽然想起白琳了。***，昨天就那样走了，也不知道我以退为进的战术对白琳的杀伤力如何？反正下午没事，正好去刺探一下，顺便跟白璐道个别。
    当下坐车往医院去，到了医院门口，忽然想起自己什么东东也没买。上次来的时候心里也是乱糟糟的，连点儿水果花篮都没带，这样去看病人好像有点儿不厚道哦~~当下在医院附近卖了水果篮，这才往医院里进。
    出乎意料的是，到了病房的时候居然发现白琳正坐在外面的长凳上。我不由一怔，喊了一声：白师傅，你好！白琳抬头见是我，一脸惊讶的表情，偶猜她此刻心中肯定在想我怎么突然间会用这么一个陌生的称呼来叫她。嘿嘿，偶就是要这样，偶就是要显得和你生分，以此来增加你内心的不安。
    你怎么在外面坐着？我见她不回话，于是继续问，依旧很客气的语调。
    嗯……白琳这才回过味来，说：小璐的同学来了，都在里面跟她说话，我就出来了，免得她们拘束。
    哦！我说：我也是来看你妹妹的，呵，上次来居然忘记带东东了，真晕！
    白琳看一眼我手里提着的水果篮，说：你没必要这么客气的，那天要不是你，小璐还不知道能不能……说到这里顿了下来，脸上有感激的神情，也有不安的样子。
    我淡淡一笑，并不言声。隔了一会儿，白琳道：你进去看她吧，说着站起来走到门口，冲里面喊：小璐，小赵他来看你来啦！
    不一会儿，病房门开了。开门的是个女学生，长得还真不赖，但身材偶就不敢恭唯了，胸围比标准尺寸小了十几厘米，腰围则比标准肥了十几厘米，整个一水桶。
    进了病房之后才发现里面人真还不少，大半是女生，也有几个男生。其中一个高高瘦瘦好像在哪里见过，略一回忆，想起了他就是那天叫白璐去排练的男生。
    白璐半躺在病床上，见我进来，目光便望向我。我冲她点一下头，过去将水果篮放在她床头的柜子上，说：上次真不好意思，来看你居然忘带了水果，这次补回来。
    白璐笑了笑，说：谢谢你啦！说着又动了下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却没说出声来。我也觉得周围人太多，挺有点不爽的，完全没有那晚那种偷情的感觉，于是道：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今天特意过来和你道个别，你可要好好养病哦！
    你明天就走啊！白璐忍不住说了句。我点点头，又道：我还有些事，要先走了。你和你的同学们聊吧。
    白璐哦了一声，看得出她挺失落的。我心里也怅怅的，转身向外去，突然觉得似乎有人在望我，瞟眼一看，原来是那个男生。我心中一动：难道这小子也喜欢白璐？想着心里居然有一点惭愧，暗道：不好意思啊，你喜欢的人她爱上我了~~~
    出了病房，白琳就说要送我出去。我很客气地说不用，但她还是一直送我到了楼下。出了住院部的大楼，白琳忽然道：小赵，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呀？我笑笑说：我哪里怪了？白琳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吗？我说：我怎么不觉得？我觉得我以前就这样呀！
    骗人！白琳说了句，我心中一动，觉得此刻的白琳又像是那晚在电梯里时那样可爱了。
    呵呵。我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说：那你想让我怎样？白琳一怔，脸腾一下红了。
    我说了声再见，转身离开她往外去。一边走，心中一边道：看来我的策略已经开始生效了，哈哈，白琳已经一步步踏入我的陷阱里啦~~~~	
     
	   
第五章：搬进白琳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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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就和蒋楠一起离开了上海。回到公司，感觉在上海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无奈。当然了，因为这次和蒋楠去了一次上海，部里的同事们对偶都是又忌又羡的。骡子那个鸟人一上来就嬉皮笑脸的问偶是不是被蒋楠给破瓜了。每逢他这样问，我总是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作回答。
    回到公司的第二天下午，那个波霸陈有容忽然问我：小赵，你在上海见到白琳了没？
    没呀。我眼睛眨也不眨地说：怎么？她也去上海了？
    据说是。陈有容神秘兮兮地说：人家还请了一个月的假呢？
    一个月？我一愣，脱口道：她怎么能请到这么长时间的假？
    呵呵。你可别小瞧了白琳，这个寡妇很厉害的，据说她的假是高总亲自批的。听人家说，她打电话到人事部请假，人事部不敢批。她就给高总打了个电话，高总二话不说就批了……
    听着听着，我的心就忽悠起来。陈有容说的高总就是我们公司的老总，MD，早就听说那家伙是个人渣中的人渣，色狼中的色狼，据传他在我们公司里有不下十个情妇，难道白琳也和他有一腿？K！光一个刑大哥就够我喝一壶了，现在又多出个高总，MMD的，你们都几十岁滴人啦，为啥子非要跟偶一个小孩子抢女人呢？
    正自沮丧，蒋楠打外面进来了。小赵！她道：你来我办公室一下。说着径直走进她的小办公室。对面的陈有容望了我一眼，一脸暧昧的样子。偶在心中暗靠：不是你想得那样，偶不是她的面首！
    到了蒋楠的办公室，蒋楠说：小赵，还记得上次说让你学开车的事情吗？我上午打电话到驾校给你报了个名，你有空的话就去学。我“嗯”了一声，蒋楠说：费用公司已经出了，你可要好好学哦！说着冲我柔柔一笑，我心里一阵感激，忍不住又问了一次：蒋总，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呢？蒋楠不答，隔了好久，忽然道：小赵，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别老是蒋总蒋总的叫我了。顿了一忽儿，又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后就喊我姐姐吧……
    我闻言一愣，忽然想起那次陪蒋楠去看她儿子，她也是让她儿子喊我舅舅的。***，真搞不懂蒋楠，难道说我长得像她的弟弟？回忆起这段时间蒋楠对偶的关怀，真个像姐姐对弟弟一样。偶心里一暖，脱口就喊了声：姐姐！蒋楠听了开心的什么似的，望着我，眉上眼上写得全是欢喜。
    我见到她这么开心，心里竟然有点儿失落了：其实一直以来，偶对蒋楠还是有点儿幻想的，所以偶这段时间一直在怀疑蒋楠对偶这般好是不是因为她对偶也有些幻想。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是，MD，算了算了，管她呢，我只要有白琳一个就够了！
    从那天开始生活中又多了一样事物：车。平常上班的时间我很容易就能在蒋楠那里拿到假，然后去驾校学开车。周末的时候，蒋楠则会亲自教我。开着公司配给她的车，要么找个场地教我倒竿，要么就开到郊区练路跑。转眼过了二个礼拜，这十四天里，我每天都在等待白琳回来。可是白琳却总不回公司。看来她请了一个月假的事情是真的啦。
    我一开始根本没有想到白琳去请一个月假，MD，这长时间她在上海怎么过？天天呆在医院？好像那晚她去上海，没见着她带什么东东呀？被褥衣服她都没带，她怎么在上海过呢？蓦地里想起那姓刑的家伙了，那个家伙有车，可能会帮白琳从这边带东东过去。每每一想到这里，心情就顿时恶劣起来。
    回到公司的第三个礼拜二，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是这样写的：在干嘛呢？驴娃！号码却很陌生。偶开始还以为是大学里的哪个同学的号，后来才隐约回忆起这号有点儿像是白璐的。想到是她，心中竟然有些愧疚的感觉：回来这么多天，白琳我每天都要想个十遍八遍的，却根本没想起过她。想着就回了个短信：是白璐吗？身体好些了没？然后那头的短信回过来，果然是白璐！
    偶心中暗叫惭愧，同时也有点儿暗自得意：没想到过了这许久，我这小姨子还没把我给忘记啊~~~~
    想想白璐这妮子确实挺不错的，到现在心里还惦着我。比起来那个挨千刀的白琳，***，她连半个短信都没给偶发过。亏偶对她动了那么多脑筋。
    因为自觉得对不起白璐，所以从那天起，只要一闲下来，我就会给白璐发短信，陪她做做信交。当然了，我给她发短信还有一个重要目的，就是想通过她刺探一下白琳的情况。其实我也很想自己给白琳挂个电话或是什么的，但我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以退为进、故意对白琳疏远，我就一定不能主动，否则很可能会前功尽弃。
    可***，偶通过白璐侧面了解到的情况却不容偶乐观。最可恶的就是那个刑大哥了，听白璐说这段时间他去了上海不下四次，看来这小子献殷情倒是一把好手呀！
    如此又过了十来天，一天中午在餐厅吃过饭，便和那群女人们一起聊天。因为那个周静准备结婚买房子，所以大家就开始讨论房价的问题。讨论到最后，几乎人人都在骂房产商和那些炒房子的人。我在旁边听了就笑道：其实房价高主要还是怪买家，要是人人都不去买房子，房价不就自然跌下来了！
    周静白了我一眼，道：人总要结婚的，结婚的话不买房子怎么能行？说着叹了口气。部里面另一个准少妇陈颖就说：看来千万不能爱上一个没房子的男人呀！陈有容也道：是呀，是呀！现在的女孩们找对象，一般第一句话都是问男方有没房子，没房子就根本不会跟那男的谈！现在这世道，没房子谁会爱上你呀！
    偶听了心中一阵不爽，偶不就没房子吗？想着偶就来了句：看来这房价居高不下的根源全在你们这些无聊的女人呀！话刚说完，忽然心中一跳，下意识地朝门口望了一眼。这不望还不打紧，一望之下，脑中轰得一响：白琳！是白琳！我日思夜想的女人终于回来啦！
    一个月未见的白琳此时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眼睛似乎望着我。我脑中一阵眩晕，差点儿没跳起来跑过去把她搂在怀里。我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强烈的冲动，目光在白琳身上转了一圈，礼貌性地冲她点了点头，然后毫不在意地把头扭回来，继续我刚才的话：我说七部委联合打压房价都没有用呢，原来是你们这些女人在顶着，看来房产商最应该感激的就是你们呀！难怪有个哲学家说过：一切罪恶的根源都是女人！
    这话一出口，立时招来一片骂声，周静就道：小赵，有本事你别结婚！
    呵呵！我笑道：如果要我为了结婚拿几十万出来买房子，我宁愿去找小姐。你想想，打六十万算，如果按二百一次的标准，起码能上三千个！这可是古代皇帝的待遇呀！而且据权威调查资料显示，中国人平均每年的性生活次数是62次，三千除以62约等于五十年吧，这足以保证偶以后的正常需要了……
    陈有容笑着道：小赵真是个人渣，什么话题都能扯到这方面，眼里就只有性，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是呀！我说：姑娘们都跟房子恋爱去了，我也没必要知道爱情是个什么东东了。
    正说着，白琳已经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时的其他人也都看见了白琳，纷纷和她打招呼。我瞟着白琳，心中忽地一动：白琳绝对有房子，她是不会去跟房子恋爱的，我应该可以向她打听一下爱情是什么吧！
    28
    白琳回来以后，我还是贯彻我的欲擒故纵的策略，刻意和她保持距离。这一招对付白琳果然行之有效。这婆娘在去上海之前对我是不怎么搭理的，现在居然开始经常性的主动找偶说话。但是仅这种程度的示好怎能满足我？我继续往后退，每次和她说话都是极其礼貌平淡疏远。好几次白琳都被偶弄得很尴尬，有时她也会气得不理我，但是可能出于对偶的负疚感，出不了两天，她就又会主动和我说话。
    我吊着白琳，心里也很着急。老是这样子也不是个办法，总这样不咸不淡地和她泡，什么时候能把她给泡到手呀？
    白琳回来后的第二个月，我租住的房子快到期了，偶上次在上海为了给白璐垫住院费已经把卡给刷爆了，现在连锅都快揭不开了。而鸟房东居然还要一次收三个月的房租，真TM黑，无奈之下之好在公司找人借银子。可那帮贱人，平时吹牛瞎侃的时候一个个都眉飞色舞的似乎和我是极好的同事，可是一谈到钱，一个个脸色就难看之极，仿佛死了爹娘一样。偶没办法，只好又在他们当中打听哪里有便宜的而且只用交一个月房租就能入住的房子。可打听来打听去都没有合适的住处。
    眼瞅着就要被房东踢出房子了，一天下午，蒋楠突然把我喊进她的办公室，问我是不是缺钱，我不好意思要她的钱，就说不是。可蒋楠还是借给了偶4000块钱，说等发了工资后再让偶还。
    钱的问题终于解决了，心里也有底了，晚上回到住处，正准备找房东续租房子，冷不妨手机响了，打开一看，居然是白琳的。我心中一动，暗道：她找我做什么？是不是知道我最近缺钱，想把钱还给我呀！
    喂！我接通了电话。那头是白琳的声音：小赵，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钱呀！
    我嗯了一下，说：我房子快到期了，房东在催房租，MD，真不想再租他的房子了。
    白琳道：我现在手上也没钱，小璐住院花了很多钱的。很歉意的语气，估计她在公司里也见到了我为了钱和住房的一脸苦相。
    没事。我说：我已经搞掂了，你那钱什么时候还都行。
    本来我说的是实话，没想到白琳居然以为我在骗她。她在电话里说：小赵，你别骗我了，我在公司都看到了……顿了顿，她又说：你既然缺钱，为什么不要我还钱呢？
    我心中暗靠，***，你不是没钱吗？找你还个屁呀！再说了，我是不会要你还我钱的。我不找你要钱，就是想让你一直觉得欠着我什么！
    白琳见我不说话，忽然道：小赵……虽然你这段时间一直都不愿意理我，可是我知道你还是很关心…………的……你是个好人……上次如果不是你，小璐可能已经……她的声音异常温柔，透过电话传过来，每一个字都击打着我的心。这可是白琳头一次用这么温暖的口气和我说话呀！这可是白琳第一次跟我说这么温柔的话呀！这可是白琳第一次这么直接地夸我好呀！我在这边听着听着，居然哭了，真的，儿子骗！我忽然觉得以前为白琳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偶想此时哪怕她要我为她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白琳的声音依旧在那头响着：……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你了，以至于你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躲着我……
    K！你不知道吗？哼！摆明了在装傻！心里正在暗笑，猛地听白琳话锋一转，说：我家的房子还有一间空着在，本来是小璐住的，可她现在在上海……你要是……你要是……话说到这里几乎蚊子哼般轻了：你要是实在没地方住的话，可以过来我这儿……
    我K！！！！！！！！！！！这是真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不是我在做梦吧，也不是我在YY吧，白琳居然叫我去她家住？我差点儿喜背过气去。看来白琳先前问我为什么不找她还钱，又夸我什么的都不是目的，她的目的就是想要我去她那儿住。可是她却怕我不肯，于是故意先那样温柔的夸我，想缓和一下我对她的那种冷淡，然后才说可以让我去她家住。靠！她真是善良呀！知道我现在无处安身，所以主动要我去她家住。MD，她也真够蠢的，竟然没看出来我一直是心怀不轨，她这下引狼入室，注定了贞操难保呀~~~~~
    我很想继续摆酷拒绝她的，可是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词儿。我也想对她说我借到钱了，可我又不是SB，我怎么会那么坦白？再说了，刚才我已经说过我搞掂了的，可白琳她不信呀！
    白琳在那头听我久不言声，还以为我不愿意呢，于是又道：小赵，你不是正在找房子吗？要不，就算你租我的房子吧，租金就从我欠你的钱里面扣，怎么样？几乎是乞求的语气了，看得出来，我越是不愿意，她就越是不安。那我现在要不要再吊一下她？偶在心里想，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万一弄巧成拙，那我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到这里，用一种犹犹豫豫地口气说：这个……算多少钱一个月？
    三百，怎么样？要不二百五也行！白琳说。
    那……好吧！我很“为难”地道。心中却在默算：二百五！这也太太太便宜了点儿吧！照这样算，她欠我的钱没有个一年两年是还不清的，到时候只怕下一代都已经成长起来了吧~~~~~
    见我答应，那头的白琳很高兴，话声里满是轻松的腔调：那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什么时候都可以的。我说。白琳道：后天是礼拜六，要不你后天搬过来吧。我“嗯”了一声，白琳在那边似乎犹豫了一下，忽然说：小赵，你答应我件事，好么？
    我一怔，道：什么事？白琳说：这件事情，就是你搬到我家的这件事情，保密，好吗？
    我一听就明白了，白琳毕竟是白琳，她是很怕旁人的闲言碎语的。我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白琳又道：你答不答应呀！我这才想起来我们是在通电话，于是道：好的，没问题。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见到白琳，发现她似乎一下子开朗了许多，想来是前段日子自觉对不住我，现在终于开脱了。当天晚上我们又通了个电话，约好了周六下午搬，她三点钟准时在她所住的——小区门口等我。
    通过电话，心里爽歪歪的，开始收拾行装，一边收拾着，心里忽然想起了一句很著名的成语：不入虎穴，焉得虎妻！
    29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钟，准备往见白琳。可TM自己的东东确实还有点儿多，一次搞不过去，就打算分两次搬过去。想着，突然心里一动，想起了白琳在电话要我保守入住她家的秘密。估计她一个寡妇，突然间弄了个大小伙子住进她家，人家嚼起舌根来，她是绝然受不了的。想到这里，我就没带行李，光棍一条地去了她家所在的小区。
    在小区门口等了一忽儿，看见白琳从里面出来。她见到我，有点讶异：小赵，你怎么没拿行李呢？说着就望我，瞧样子是怕我突然改变主意不住她家了。我笑笑，说：我想了想，怕自己拿着一大陀行李跟你一起去你家太招人眼目了，这样吧，我先认认你家的门，然后一个人悄悄往里搬东东，你说咋样？
    白琳听了先是一怔，马上她就反应过来这是我在替她着想，怕她被她的邻居们笑话。白琳脸一红，好久，说：谢谢你，小赵。我心中暗喜：看来这下装体贴也赢得了白琳的一点好感呀！然后白琳就领着我去了趟她家，认了认门。
    她家是那种两室两厅的住房，和蒋楠的房子自是没得比，但是里面装修的也还可以，最关键的是家里干净异常，整洁异常。看得出白琳是个贤妻良母型的
    认完门后，偶就回去搬东东过来。先是我最着紧的一台电脑和两把吉他，第二次是被褥衣裳之类的东东。说来也寸，我第二次搬东东，背着一大包行李卷刚到白琳家的门口，白琳正打开门准备让我进去的时候，她家对门的门忽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主妇模样的中年妇女，见到这个情形当时就愣住了。我和白琳也愣住了，好一阵子，那女的才问：小白呀，这位是……
    乍被这女人一问，我都有点儿懵了，只打眼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种长舌妇之类的东东，这下子白琳的名声岂不是要坏？正在考虑该怎么应对，就听白琳神情自若地道：程师傅呀，这是我的表弟，刚从扬州过来……
    K！我实在是没想到白琳居然有这么一手，说得跟真的似的。那程大妈果然信了，冲我笑了笑就下楼去了。我长出口气，望了一眼白琳，白琳脸一红，道：快进来沙！
    白琳家两间卧房，一间是她的，另一间是白璐的。因为白璐现在在上海，所以那间房就空着。当然了，从今天起那房子就属于我了。活这么大还真没住过MM的闺房呢？想着自己马上就能睡白璐睡过的床兴许还能盖白璐盖过的被子，心里还真TM有点儿激动。
    房间虽没人住，但还是打扫的很干净，不知道是不是白琳专为我来而打扫的。将东东放好之后，白琳对偶说：小赵，你晚上如果没处吃饭，也可以在我这里吃的，总比你在外面吃要好吧……顿顿，又道：我每月加收你五十块钱伙食费吧！
    五十块！K！摆明了你想管我饭了，MD，既来之则吃之，谁怕谁呀~~还不定谁吃了谁呢？想着，我来了句：谢谢了，表姐！
    白琳听我喊她表姐，脸上又是一红，道：刚才我是瞎说的，要不她不知道该怎么想了。我笑了笑表示理解，心里却道：恐怕白琳在我来之前已经想到这方面的事情了吧，要不刚才也不会回答得那么迅速。
    住进白琳家之后，我几乎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期盼着某些场景。比方说白琳洗澡不关门呀，睡觉不关门呀，半夜敲我门呀，或者洗澡忘拿浴巾肥皂，或者洗澡突然停水停电之类的可以引发高潮的场景，可这种好事一件都没叫我遇上。
    ***，想起来如果能早两个月搬进来也会很爽，因为那时候天气还热，大家穿的东东都少，也很可能激情一把的，最起码能饱饱眼福。只可惜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天气已然转凉，冷空气夺走了偶的机会。我也希望白琳能给我一些暗示，可白琳根本不是那种人！我虎穴是进来了，这虎妻似乎对我并没有多大意思呀！至于虎子？那还是个传说~~~~~~~
    于是我每天晚上都是躺在白璐的床上想白琳，她就在离我咫尺的地方睡觉呀，我居然还不能把她搞掂？就好比你天天对着一盘你最爱吃的菜，可是偏偏吃不到嘴，那感觉，甭提多郁闷了！
    每天上下班白琳也从不和我一道走，总是早些晚些地错着，让我无法体会到每天和她一起上下班的乐趣。如此过了十来天，偶已经憋得狼哇的直叫了，每天晚上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白琳。
    如此每夜都睡得很晚很晚，早上就经常性地爬起不来，每次上班都是卡着点到。白琳则比我要早得多，以至于我每天早上起来后都见不着白琳。搬进她家后的第三个周一，我和往常一样起得很晚。出了卧房后，就直奔WC想嘘嘘，可没想到门居然关着。迷迷糊糊地敲了两下，白琳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在里面！一句话把我的睡意全说没了，当时心中就道：怎么白琳还没走？正想着，WC门开，白琳打里面出来了。一脸憔悴的神色，见到我，脸上一红。我瞧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忽道：莫非她来那个了？所以今天才起得这样晚？
    想是这样想，当然不敢开口去问她了。不过难得白琳起晚一回，今天我们倒是能同时上班了。
    因为起来的晚，所以来不及吃饭偶们就一起打的往公司赶，到了公司门口，偶看看手机，还有一点儿时间，于是对白琳说声等下，然后撒丫子就往附近的一个早餐店跑，到了那儿买了一盒鲜奶一块面包又飞一样地冲回来。MD，偶不吃可以，白琳可能正来好事，不吃早饭怎么能成？
    把东东递到白琳手中的时候，明显地可以看出白琳很感动。MD，就为了你这副感动的样子，要偶做什么都肯。白琳接过东东和我刚走进公司，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小白！我们一起回头，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长滴和TW的阿扁极其相似，一脸腐败相。我还没认出是谁，白琳在一旁开口了：高总！
    我一怔，这才知道原来这厮就是我们公司的老总高潮！我们公司虽然是个分公司，但依然很大，底下还有不少子公司。我来的时间并不长，所以虽然听说过这个高潮，但还从未见过。此刻听白琳喊她高总，才总算认识了我们的总经理高潮先生。这厮姓得好，名也取得好，真不知他爹妈怎么想的。不过话说回来，他出生的那年代，恐怕高潮并不专指性高潮吧！可能他是生在大跃进时期，那时候到外都在建设社会主义新高潮，所以她爹妈才给他起了这么一个有意义的名字。我瞅着这厮，想着他的名字，突然觉得很滑稽。但蓦地，又想起那天陈有容跟我说过的话了——白琳该不会真和他有什么吧？
    高潮见白琳和他打招呼，快步走了过来，一脸的亲热。小白呀。他说：怎么？没吃早饭吗？
    白琳点点头。高潮笑着道：早饭可不能不吃哦，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偶在旁边看着他满脸淫贱的笑容，直想一招“猴子偷桃”废了他。白琳“嗯”了一声，似乎不是很想理他的样子。高潮却毫不在意，一边和白琳一起往公司里进，一边嘘寒问暖的，偶现在倒被晾在了一边。看着高潮和白琳并排走在我前面，心里超不爽，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不过照高潮对白琳这副姿态来看，高潮肯定还没有把白琳咪西掉，否则得话，他就不会是这么一副嘴脸了。MD，什么东东？还领导呢？说白了和我一样，都是下流胚而已！
    到了部里偶就有些闷闷不乐的，白琳像是很高兴，吃着偶给她买的东东，目光时不时往我这边瞟。偶被她望着，心里暖暖的，渐渐就把高潮那档子事情给忘记了。	
     
	   
第六章：三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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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出了卧室到外面一看，白琳还没起来。看样子她真的是在那几天当中呀。于是跑到楼下，专门去买了早点。回来等了一忽儿，白琳才起床。见到我起得这样早，似乎有点惊讶，而当她看见桌子上摆着的早点时，先是有点欢喜的样子，但很快的又满脸红晕起来。可能她已经知道了我发现了她的秘密。
    时间慢慢推移，无形中，我和白琳的感情也在一点一点的成长。白琳晚上很少出去的，只每周四的晚上会不在家，而且回来的很晚。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姓刑的在一起。而那姓刑的也几乎没来过白琳的家。
    公历12月1日那天，是个值得记念的日子。偶的第三次路考终于通过了，学了两个来月，终于可以拿到驾照了。其实在蒋楠的悉心教导下，我的技术还是很过硬的。倒竿偶一次就过了，但是路考的时候却不知是不是撞鬼了，两次都没考过。第一次比较紧张，上车后连手轧都没松就去启动车子，结果考官二话不说，把偶踢下了车。第二次一开始搞得挺好的，起步换档，玩得有声有色，车开到一个路口，考官说：你把车子靠路边停下。偶还以为偶过了，喜气洋洋地把车停在了路边。想不到那个鸟人考官立马就变了脸，阴险地道：交通法里有规定，路口处是不可以停车的，你不知道吗？于是又被踢下。直到今天第三次去考才算搞掂。
    下午回到公司，心情很不错。原打算和白琳说一声晚上一起出去吃饭的，没想到白琳抢先给我发了个短信，说她晚上不回家吃饭了。有些郁闷，下了班正准备自己胡乱去吃点什么的，没想到蒋楠给我电话了。说要请我吃饭庆祝我通过考试，偶心中虽然很惭愧但还是去了。吃饭的时候蒋楠很是高兴，说下次如果去上海无锡苏州这些比较近的地方出差，就要我开车和她一起去。
    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了，因为心里想着白琳，就和蒋楠说自己还有事情，赶着回了白琳的家。到了家打开门一看，里面黑黑的，没有灯光。心里正在沮丧，忽然间我睡得那间卧房门一开，从里面透出了烛火的光亮，然后一个女人的声气在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姐姐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我先是被吓了一大跳，平静下来后望过去。只见一片烛火摇晃之下，映着一个女孩子的脸。靠！我心里一阵恍惚：这不是白璐吗？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久未见的白璐此时手里正捧着一个生日蛋糕，蛋糕上插着蜡烛，我心中一正惊讶，暗道：这是怎么回事？正想着，白璐也看清了我的样子，然后她啊的一下，声音里充满了又惊又喜的味道。
    驴娃！白璐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姐姐呢？
    K！我心道：我也想知道你姐姐在哪儿？嘴上却说：是小璐呀！你怎么回来啦？
    今天我姐姐生日，我特意跑回来准备给姐姐一个惊喜的。她道：你呢？你又怎么有这里的钥匙。
    偶老脸一红，道：前阵子手头比较紧，被房东给踢出来了，幸好你姐姐可怜偶肯便宜租房子我住，所以……
    难怪呢？白璐笑道：我说我的房间像是别人住过的样子，原来是你呀！说着说着，语气忽然害羞起来。烛火摇曳下，她的小脸也红扑扑的，看着就那样让人心动。
    今天是你姐姐生日吗？我一面问，一面把客厅里的灯打开。白璐嗯了一声，说：大后天就是周末了，我请了两天假，本来想回来给姐姐一个惊喜的。说到这里声音黯了一黯：下午我就回来了，一直在等姐姐回来，可是等了好久她也没回来。后来天黑了，我藏在自己屋里，把蛋糕打开蜡烛插好，听着外面的动静，想好好让她惊喜一下的。刚刚听见有人回来，我点燃蜡烛出来，没想到却是你。说完她望着我，脸上却没有太大的失望，似乎她更想见到我一样。我看着她的小脸，心中一动：如果我生日那天她能这样给我一下，那还真不错啊。想着就道：我要是今天生日的话，那可真要高兴死了。
    真的吗？白璐道，很兴奋的语气。我点点头，望着白璐。白璐也在看我，眼中的波光亮亮的，很是迷人。我们目光交缠着，居然有四十几秒钟。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起来，我的心脏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白璐：你姐姐这晚不回来，该不会是有人在给她过生日吧？
    或许吧……白璐想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道：对了！一定是刑大哥，没准儿他们现在正烛光晚餐呢？说着就笑：我真笨，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这句话冲进我的耳朵里，显得那样的讨厌。我的心像是被人扔到了南极，真是怎一个哇凉了得呀~~~~TM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滴~~~
    31
    白璐似乎根本不晓得偶此刻的心情，在一旁笑眯眯地问：姐姐今年的生日肯定会过得很开心吧？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心里面却已哭得一塌糊涂。好半天，才平复住自己的心情。白璐道：看来我的蛋糕是白准备啦！顿了一忽儿，又道：不如我们两人把这块蛋糕吃了吧！
    那怎么行？我道：这可是你姐姐的生日蛋糕呀！白璐听了就笑：姐姐已经有人陪了，等她回来肯定吃不下东东啦！我听着，心里暗恨：***，白琳现在兴许正在和那姓刑的风流快活呢？白璐又道：我们给姐姐留一块，我晚饭还没吃呢？现在好饿呀！
    我一怔，心说现在已经八点多了呀，这妮子！看来她们姐妹的感情真得很好很好呀~~
    好吧！我说。话声刚落，白璐便喜孜孜地跑去拿刀，我看着她那副高兴的样子，心中一动：MD，看来她真当是在给偶过生日呀！对比起她姐姐白琳，靠！要是白琳对偶能有白璐对我十分之一那么好，我就算为她死一万次也愿意。
    吃蛋糕的时候，白璐的脸上一直带着笑，似乎正在吃着世上最珍贵的美食。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中秋节那晚喂她吃月饼时的情景了，心里顿时一甜。吃完蛋糕，我道：小璐，你这算是给你姐姐过生日，还是在给我过生日？
    白璐脸一红，说：你刚不是说你很想今天过生日吗？我笑道：其实今天真的是我的生日！
    真的吗？白璐叫了出来，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我看着她这副可爱的神情，忍不住笑了出来。白璐这才知道我在骗她，哼了一声，说：人家请你吃蛋糕你却骗人家，我生气啦！说着把头扭开，作出一副小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样子。
    K！居然撒起娇来了。我先是暗笑，但猛地又想起白琳了：她此刻是不是正在跟那姓刑的撒娇呢？白璐此时背对着我，我看着削细的肩膀，心中自责：白璐对我这样好，可我为什么总是在想白琳呢？愈这样想，就愈觉得对不起白璐。过了两分多钟，白璐还是没转回头，我心道：她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想着，就道：小璐，是我不对，你别生气啦！白璐不说话，也不回答。我有点儿急了，问：那你要怎样才不生气？
    白璐道：想要我不生气，得答应我三件事！
    什么事？我问。心道：该不会是要我爱你吧~~~
    你先答应我才说！
    那好吧！我答应了！
    你说的哦！白璐突然扭回头，憋不住笑了出来。我心中暗靠：MD，偶真是三十老娘倒蹦孩儿，居然上了白璐的当！
    你可不许耍赖！白璐道，原本圆圆的眼睛笑成了弯月亮，靠，哪里有半分不高兴的样子？我望着她犹如鲜花盛开般的笑容，心说：你想要偶为你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和我****？
    心里正在疑神疑鬼，却听白璐道：好啦！现在做第一件事情。我听了心头就是一跳，不知道她要出什么样艰难的题目给偶。
    我要你给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白璐望着我，脸上挂着笑：就是……要你……请我吃糖炒栗子！
    我靠！！！我原本提着心倏一下掉回了肚子，***，小妮子就是小妮子，不就是想吃糖炒栗子吗？值得这般大张旗鼓的？想着，冲她一笑，道：走~~到外面夜市里买去！
    白琳所住的小区后面就是一个夜市，每天晚上都会聚集无数的小贩，卖啥的都有：吃的、喝的、玩的、乐的、合法的、非法的……尽是些小东东，这里面当然包括糖炒栗子了。
    和白璐一起下了楼，往夜市去。一路上白璐一直笑呵呵地说这说那，似乎很是兴奋。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喜欢白璐了，这妮子真是单纯呀。夜市当头的地方就是一卖糖炒栗子的，支着一口大砂锅，用锹在里面来回翻铲着，老远都能闻到香味。隔着十来步，白璐就一个劲儿地说好香，等到了跟前，我对那老板说：来二斤栗子！话音未落，白璐抢着说：不要二斤，只要九两就够了！我心中一愣，暗道：***，这九两是什么概念？二斤你嫌多的话可以要一斤呀！那老板也道：干脆来一斤吧！
    不！白璐道：我就要九两！我在旁边听她这样说，心中又是一动：***，她非要九两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要我们两人长长久久吗？
    想到这里就对那老板道：就来九两吧！那老板唠叨了几下，然后给我们称了九两栗子。用纸叠成筒状，把栗子盛在里面。我汇了钞，白璐将栗子接了过来拿在手里，一边走，一边慢慢地吃。她并没有往回走，而是向更远的街上去。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九点，于是也就跟着她。
    今天是个晴天，天上挂着很多星星，离着我们远远的，挺高深莫测的样子。四下里微微流动着些风，吹在脸上感觉得凉凉的，很舒服。我和白璐并排走在街上，星月灯光之下，似乎有股淡淡的幽香萦绕着我，夹杂着炒栗子的香气，很奇特的一种感觉。我忽然想起自己大学那会儿，那时候和自己的初恋GF也是这样散步的。
    你要吃吗？走着走着，白璐突然问。我心中一阵恍惚，白璐的声音和我的初恋太像了，以至于我有了一种把她们混淆的错觉。你喂的话我就吃！我忍不住说了句。话声刚出去我就后悔了，***，这个是白璐，不是我以前那个GF！
    白璐的脸腾一下红了，我也开始有些不自在，心里不知道她会怎样。隔了一会儿，就见她用手掌托着一粒栗子伸到我面前，说：给！我想起自己刚才的话，真有点心动了，就想用嘴去吃，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默默用手接过。拿栗子的时候，手指和她的掌心相触，感觉有点麻。
    走了二十来分钟，白璐已经把栗子吃光了，而我们也已经远离了白琳的家。白璐把吃剩下的东东丢进了街边的垃圾箱里，拍拍手，然后走到我身边，望着我道：现在该做第二件事情啦！
    呵呵。我笑笑：说吧！你还想吃什么？炒瓜子？烤红苕？还是棉花糖？
    这回不是吃的啦！白璐道，话声里或多或少有些羞涩的味道：我想要一支花，你能送给我吗？
    花？我心里咯噔一下子，虽然我早就知道白璐对偶有意思，但是她这么直白地让我送花给她，我还是有点儿意外。送不送？不送？我可是答应了她要给她做三件事的呀！送？万一引起一些连锁反应该怎么办？毕竟我喜欢的人是白琳呀！要是让她知道她妹妹喜欢上我了，我和她的事情百分百要黄！
    你想要什么花？我硬着头皮问了句。
    雪莲花！白璐眼睛盯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最喜欢雪莲了！
    32
    雪莲？我一怔，暗道：我还从来没买过这种花呢？也不知道花店有没有得卖？当下道：这花很难得有吧~~我们去花店里看看去。
    花店里才没有呢？白璐道：就算有，这只是人工培育的石莲，根本不是雪莲花！我要你送我的是长在雪山上那幽蓝幽蓝的雪莲！你可别想用石莲蒙混过关！
    K！我道：我到哪里去给你弄你说的雪莲？你真以为我是万能的呀！
    那我不管！总之你答应了我的！白璐道，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我原以为白璐第二个要求也会像第一个那么简单，可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根本无法实现的事情！
    你说你要我做的第三件事情吧，这花我没办法送给你！我说，心里有点儿不甘，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轻松。如果白璐要的是玫瑰百合什么的花，我送了她，然后她拿着和我一起回了家，被白琳见到了，肯定会惹来麻烦。这下好了，不是我不送，是我实在办不到！
    白璐听我这样说，叹了口气，我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很窝囊的感觉。我觉得白璐是真的相信我能给她那样一朵花，可惜我太无能鸟~~~
    告诉我你要我做的第三件事吧！看着白璐一脸失望的样子，我心中一软，于是说：这第三件事我无论如何都能给你做到！
    不！白璐摇摇头：我还是想你能送我一朵那样的花！
    我晕！我都说了我没办法了，你怎么还执迷不悟捏？突然间，我想起自己在某本书上看到的话，女孩子恋爱的时候，总会认为自己的BF是无所不能的！靠！白璐此刻估计也是这样一种心态吧！
    我见她这样执着，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只默然地陪着她走。转过一个路口，道旁出现了一家陶吧，吧里有吉他的声音传出来，清澈忧郁，是双吉他版的《悲伤的西班牙》。白璐也听出来了，说：这是《悲伤的西班牙》，挺好听的。
    嗯。我接口道：安捷罗斯的经典吉他曲，自然是好听的！
    你也知道吗？白璐望着我，有点惊讶，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今天我在我房里见到有两把吉他，那是你的吧！你也会弹吉他吗？
    大学那会儿玩过一阵子。我笑笑，突然间心里一动，对白璐说：我们到吧里玩玩吧，我在那里送你一朵雪莲花！
    真的？！白璐又惊又喜，顿了顿，像是明白了什么，道：你该不是想用陶塑一朵花送给我吧！
    这是一家很古雅的陶吧，幽暗的灯光，静静的吉他声，还有一些玩陶的人，很合谐的一种感觉。我最注意的是吧内一个小方台上的两个吉他手，他们此刻在弹着那曲《悲伤的西班牙》。可白璐显然更注意吧内其他玩家的手和他们手中的泥巴。
    找个位子坐下，老板过来问我们需不需要他教一教。我说不用。虽然偶没怎么玩过这玩意儿，可让你教着玩岂不是太没面子了？白璐显然玩这个玩得还不错，拉坯的时候一双小手把陶坯变来变去的。我盯着她的手和不停转动的陶轮，居然想起黛米-摩尔了。
    白璐玩了一会儿，抬头见我傻傻的坐在旁边，于是问：你怎么不做陶呢？你不是要塑一朵雪莲花给我吗？
    K！我心中暗叫惭愧：MD，别说偶手艺差，就算偶会做，可TM我连雪莲的实物都没见着过，怎么做的来？见白璐满脸期望地望着我，我高深莫测地一笑，说：我要送你的是一朵看不见的雪莲!
    看不见的雪莲？白璐问，不解地神情。
    我冲她笑笑，站起身来，先把手擦擦干净，然后走到了方台上那两个吉他手处，对他们说：你们能把琴借我用一下吗？他们两人刚弹完了一首《爱情之爱情》，正在休息，见我过来找他们借琴，都怔怔地瞧着我。我指着白璐道：我想给那边那个女孩子弹支歌。二人这才明白，望望白璐，又看看我，理解地一笑。那个弹节奏的哥们儿就把琴递给了我，下了方台。另一个弹旋律的也想把琴摘下下台，我把他拦住了，道：你帮我弹段华彩好不？
    什么歌的？他扬了扬眉毛，问我。我说：《蓝莲花》，就是许巍的那首，你应该会吧！他点点头。然后我们一起坐在台上，我抱着琴，试了试音，然后弹了下《蓝莲花》开始的那段旋律，找了找调子，最后开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歌声在陶吧窄窄的空间里回荡起来，伴着吉他声。唱到转折的地方，旁边那哥们儿的华彩加了进来，然后我又开始唱。可能是因为陶吧里很静谧，所以歌声和吉他声出来的感觉很好。
    等我唱完歌回到白璐的身边，我见到的是一个满脸带着幸福的呆滞的白璐。我心下一阵得意，问：我送你的这朵花怎么样？
    白璐这才回过神来，不能思议地瞧着我，好半天才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听这首《蓝莲花》？
    K！这回轮到我发愣了。这可是死猫逮着个瞎耗子！没想到白璐居然听过这首歌，而且还很喜欢这首歌！看她一脸幸福的模样儿，我心里也有了一种成就感，笑着问：呵呵！这第二件事算是做到了吧？
    算你啦！白璐说。我在心里耶了一声，感觉就像是打游戏又过了一关。接下来是第三件事了吧？我在白璐身边坐下，一边慢慢摇晃着身体，一边道：快点儿告诉我你最后的愿望吧！
    嗯……白璐望着我，大眼睛里忽闪着的全是笑意：我……我想……说着，脸上忽然布满了红晕。我心里突地一跳，暗道：靠！我这是在做什么？我这不是在玩弄这个纯洁的女孩子吗？我爱的人是她姐姐呀，并不是她，我为什么还要嬲她呢？是因为她和我初恋的声音很像？是因为她长得很漂亮？是因为那种偷情的刺激？还是因为我其实也有一些喜欢她……看着白璐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后悔了，我后悔和她出来玩，后悔给她买东东吃，更后悔自己给她唱歌，要是白璐回去把这些事情告诉了白琳，靠，那我岂不是要玩儿完？要是白璐的第三个要求是要我和她恋爱或是什么的，我该怎么办？
    这个月月尾那天是我的生日。白璐道。怎么？我问，见她没有说出那什么什么样的要求来，心里稍松了口气。我想……想……白璐犹豫了一下：到时候你买块生日蛋糕送给我吧！
    K！勉强可以接受。看样子这一关又过了。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瞧样子白璐是越来越喜欢我了，如果到时候她知道我喜欢的人其实是她的姐姐，她会怎样？还有，她刚刚的语气吞吞吐吐的，她心里想要的肯定不止一块蛋糕那么简单！她要是想要偶滴人偶怎么办？给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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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陶吧里又玩了一阵，最后白璐弄了个小罐子出来，烘烤之前她用刻刀刻了几个字在上面。我见了就有点儿心虚，生怕她刻些什么证据到时候叫白琳拿住把柄。于是问：小璐，你刻得是什么东东？白璐道：我刻了生日快乐几个字，我想把这罐子送给我姐姐当她的生日礼物！
    晕！看来是偶多心了。
    出了陶吧已经很晚了，因为天气已经转冷，所以此时的街上没有多少人，路灯下的街面显得有些冷清。我心中不知怎的突然郁闷起来。白琳回家了么？她真是和那姓刑的一起出去了吧……我忽然明白了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嬲白璐了！妈的，那是因为我在白琳那头太失意了！这长久以来，我为她做了多少事呀！什么招我都使了！以退为进、悲情牌、扮体贴……可白琳始终对我若即若离的。今天她又和那姓刑的一起去过生日，那显然是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了！靠！我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她！论长相，她比不上白璐！论财富地位，她比不上蒋楠！论对我一见倾心，她比不上白璐！论对我的关心爱护，她比不上蒋楠！我为什么要喜欢她？难道偶就是个天生的贱骨头？放着好好的白璐蒋楠不追，偏偏对白琳一往情深！看来爱情这玩意是不讲理由的呀！爱了就是爱了，那是没办法的事情！
    白璐却似乎很高兴，一边走，一边轻轻哼着《蓝莲花》的调子。走了一段路，她见我不说话，于是主动道：驴娃，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听《蓝莲花》？
    为什么？我心不在焉地问。白璐道：因为里面的那股禅意呀！
    禅意？我一怔，实在无法将禅和眼前这个美女联系在一起。
    嗯。白璐说：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和姐姐一起开始吃素了。
    是吗？我忽然想起了那天和白璐一起吃饭时的情形，白璐果然是只吃素。白琳也是，和白琳在一起生活了这长时间，几乎没见她沾过荤腥。每天同她一起吃晚饭，真TM让偶的嘴里淡出了鸟来！
    为什么吃素？我问：你们信佛吗？白璐道：是我妈信，然后我姐姐信，最后是我信。听她这么说，我有点儿晕，白璐笑笑，又道：其实妈和姐信佛都是为了我！
    怎么？我忽然想起白璐那天晕倒时的情形了，难道白琳和她妈信佛，是因为白璐的病？其实白璐住院那晚，我在电话里听白琳的语气，就怀疑白璐可能以前就有过晕倒的经历。后来我曾经试探性地问过白琳几次，但她始终没告诉我什么。今天听白璐说白琳吃素是因为她，就猜测到很可能她从小就有什么病？
    我满心希望白璐能把这个答案告诉我，可是她望着我犹豫了好久，最后来了句：其实没什么的。我心里略略有些失望的感觉。又走了一段路，白璐忽然问我：世上真有盛开着永不凋零的花吗？我想起许巍的歌词，不知怎的，心里竟莫名的悲凉起来。
    又走了一会儿，离白琳家已经很近了。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差不多快十一点了，不知道白琳回家没？她今天该不会跟那姓刑的在一起过夜吧？我的心又飞到了白琳身上，正胡思乱想着，忽听白璐说：咦！那不是姐姐和刑大哥吗？我一听，立时全身的神经都紧崩了起来，眼光刷一下朝着白璐望着的地方看去。
    那是离白琳家所在的小区门口不太远的一个僻静之处，有辆车停在那里，现在偶对车已经有些认识了，远远瞧着像是辆桑塔纳2000，MD，垃圾，开这种车也敢出来泡马子？还泡偶的妞？车旁边有两个人，一个是白琳，另一个自然就是那姓刑的啦~~二人似乎在说些什么。白璐见了他们就想过去和他们打招呼，我伸手就把白璐的手拉住，示意她不要过去。
    白琳和那姓刑的说了一会我话，然后，***，然后偶看见姓刑的把白琳抱住了，再然后，偶看见他似乎是想亲白琳，白琳起初有点闪躲的动作，可是后来还是让他亲上了。
    我一开始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K！那个瓜娃子的居然敢亲白琳？T***X，他居然敢亲偶的白琳？我脑子里轰然一下，先是不能置信的感觉，然后心里猛地一痛，紧接着心一阵一阵发凉，到最后是一种咬牙切齿的恨。
    时间：二零零-年12月1日
    地点：白琳家小区门口不远处
    事件：白琳和那刑的傻X在KISS
    心情：偶很郁闷
    后果：***的姓刑的，你敢亲偶马子，后果自负！偶不把白琳从你手里夺回来，偶以后跟你姓！！！！！！	
     
	   
第七章：老鼠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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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真是十二万分的后悔，后悔自己刚才拉住了白璐。***，当时要是由着白璐过去跟他们打招呼，我就不会见着这一幕令人呛血的场景了。我情愿自己在前一刻死掉，也不愿见着自己心爱的白琳被另一个男人亲吻。痛苦、悲伤、忌妒、憎恨，这四种感觉哪一种都让人难受，可现在他们一样不少地闯进了我的心。
    白璐却在一旁偷着乐。驴娃！她小声对我说：看来姐姐终于决定要和刑大哥在一起了，嘻，他们两个今晚指不定怎么浪漫了一番呢？她的话是那样的刺耳刺心！我慢慢松开拉着她的手，想嘲讽地说句什么，但却卡在喉头吐不出来。其实说起来刑大哥对姐姐也真够痴情的。白璐似乎很替她姐姐高兴的样子，兴奋地说：他等了姐姐好多年，姐姐跟姐夫之前他就喜欢我姐姐，姐姐结婚后他也没有找其他女人，一直这么一个人在过。现在他也算是守得去开见月明了……
    听她的语气，似乎她对这姓刑的感觉不错。呵！痴情的男人总是招女人喜欢的！这姓刑的肯为白琳等这么些年，换了我是白琳，也会感动的！忽然间我发觉自己跟本无法和他相争，论相处时间的长久，我比不上他。论专一痴情，我也比不上他。他虽然开得是辆垃圾车，但总比我这种三无人员强上百倍吧！我心里一片凉哇哇的，又开始自卑起来。
    此时那边的白琳和那刑大哥已经分开了，瞧情形老刑似乎还想和白琳一起进小区。果然，白琳和他说了些什么，然后自己进去了。姓刑的站在原地望着白琳的背影呆了好一阵子，才上车走人。
    姓刑的车开走后，我和白璐才继续往回走。路上白璐很高兴，估计是认为自己的姐姐找到了好的归宿。我则妒怒如狂，只是强忍着没发作出来。到了白琳家，白璐伸手敲门，隔了一小会儿，屋门一开，生日中的白琳出现在我们面前。
    当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我敢对着电灯泡发誓，此刻的白琳绝对是我所见到的最美的她！紧接着我的心又是一阵抽搐，因为我知道她的美丽不是为我绽放的。那感觉是那样的令人神伤。
    白琳在屋里见到我俩则是一愣，白璐抢着就道：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呀！说着把她在陶吧里做的那只罐子递到白琳面前：生日快乐！白琳先瞟了我一眼，然后对她妹妹道：小璐！你怎么跑回来啦？
    我想给你庆祝生日呀！白璐格格笑着：不过看来我多余了，因为姐姐已经有人陪了！
    尽瞎说！白琳脸一红。白璐道：哼哼，刚才我和驴娃都看见了，你别想骗我们。
    什么？白琳一惊，目光立时向我飘过来。我把手插进裤兜，眼睛望着别处，一脸讥诮的样子。
    你已经决定了吧！白璐道。
    决定什么？白琳语气慌乱地说。
    就是和刑大哥的事呗！
    听白璐这么问，我也把目光收回来，盯着白琳，看她怎么回答。白琳脸上一阵发烧，道：小孩子，别乱说！顿了一下，岔开道：你这罐子是哪里买的？
    当晚白璐和她姐姐在一起睡，我依旧睡在白璐的屋里子。蜷在被窝里，却又哪里有半分睡意。白琳和姓刑的KISS的场景仿佛定格在了我的脑海里，那在我来说是幕惨剧。比起在医院那次白琳扑进刑SB的怀里更加惨烈！仅此就足以让我睡不安枕。更何况还有白璐，她摆明了是喜欢我的，她现在是不是正和白琳在被窝里咬耳朵呢？她会不会把她喜欢我这件事告诉给她姐姐？心里乱麻麻的，于是就这样躺了一夜。第二天上班时打了一天嗑睡，白琳的精神似乎也不太好，难道她昨夜也没睡？
    白璐在家里呆了两天，第三天头上回上海了。在这两天里，我的心时刻都是吊着的。我再不敢向平时那样去嬲白璐，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都是拿捏了再三，生怕被白琳发现我和她妹妹之间的那点小秘密。总算熬到白璐这个小姑奶奶走人，偶才稍稍松了口气。
    白璐走后，世界又恢复成两个人的。我原以为那晚那姓刑的亲了白琳之后，白琳会频繁的和他约会才对，可是白琳并没有经常性的外出。偶尔晚上不回来吃饭，也不会超过十一点。饶是如此，每当白琳外出的时候，我总怕她会一夜不归。幸好那可怕的一幕没有发生。
    白璐走后的第三个星期二，晚上躺在床上睡觉，依旧是和平时一样满脑子白琳无法入梦，寂静之中总觉得屋里有些怪怪的声声。咕弄咕弄的老是在我放电脑的那个桌子底下响。靠！该不会有老鼠了吧，爬起去开灯，却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上床继续想白琳。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被裹上似乎有什么东东在爬，抬起腿撑着被子抖了一下，那玩意儿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然后一声吱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MD，看来真是进老鼠了。我再一次爬起来，打开灯，在床下桌下找了半天，始终没发现那家伙的身影。没办法只好继续上床去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见到白琳，想起晚上的事，于是顺口说了句：昨天家里好像进老鼠了，你以后别把菜放在外边了。没想到白琳听了之后立时花容失色，直问我该怎么办。我见她如此害怕不禁有些好笑，就说：你别怕！我对付老鼠最有办法了，过两天我就会把它搞掂。
    上班的时候白琳还是一副心神不属的样子，想来她是十分地害怕闯进她家的那只东东。看着她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我心里先是有一种要保护她的感觉，但马上我就意识到：这可是我大加表现的机会呀！如果我在对付这只老鼠的战争中表现出偶男人的英雄气慨，白琳说不准就会拜倒在偶的牛仔裤下！
    35
    下午的时候我请了会儿假跑到外面去收集捕鼠器械，粘鼠胶、毒鼠强、捕鼠夹、捕鼠笼……市场上能搞到的灭鼠工具我几乎都网罗到了。晚上下班回到家里，就开始布置陷井。自回家那一刻起，白琳就一直跟着我，我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偶暗道：偶并没有用粘鼠胶把偶们两个粘到一起呀，为什么白琳就像粘住了我似的！心里自然是窃喜了，看着白琳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忽然想起那个电梯之夜了。那时候的白琳就像现在这样，惊恐的样子，一切全依靠着我。
    吃过晚饭，白琳非拉着我和她一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放得是韩剧《蓝色生死恋》，偶看得只打磕睡，白琳却津津有味的，有时看着看着眼圈就红了。后来我就不再看电视，而是盯着白琳的脸，看她的表情。那忽喜忽悲的样子，就是那么让人爱！有时候白琳会望一下我，发现我在偷看她，或是马上转过脸去，装作不知道。或是娇嗔地瞪我一眼，面庞上带着点微微的红晕。我真的酥了，那感觉真像是在和自己的老婆一起看电视一样。这一时刻，她和那姓刑的之间的种种动作统统被偶抛在了九宵云外。妈的，只要白琳每天能给我这样一刻时光，我就愿意为她杀尽天下的老鼠！
    白琳看是在看电视，但老鼠的事情估计她也没有忘，每逢广告的时候她都会问我逮住老鼠没。然后我就领着她到偶布置的陷井处巡查，可哪次也没发现老鼠的尸体。***，这年头老鼠比人难骗呀~~
    电视放到十一点来钟的时候结束了，白琳像是有些渴睡了，但又似乎不想回屋睡觉。她又在电视前看了一会儿夜新闻，然后问我还看不看。我摇摇头，她把电视关掉，然后去卫生间里洗去了。我则回转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之后，心里有点失望：白琳既然怕老鼠，为什么不粘着我一直到上床睡觉呢？正YY着，忽然听白琳啊的一声尖叫，听声音是从她房间里传出来的。我心里一揪，立马打开房门冲了过去，到了那边，发现白琳的房门没关，于是跑了进去。进了屋，一眼就瞅见白琳站在自己的床上，似乎很烦很怕的样子，走到她身旁，问：怎么啦？白琳指着她床上道：小赵！你看那是什么？
    我低头仔细一看，靠，原来是两粒老鼠屎。***，看来那只老鼠胆子不小哇！白琳的床偶都还没爬上去，它居然敢捷爪先登了？
    不就两粒老鼠屎么？我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恶心哦！白琳道：谁知道它晚上会不会爬到我的床上？
    我心里一动，说：你知道昨天我怎么发现有老鼠的吗？就是因为它在我的被子上爬……话还没说完，白琳就道：快别说了，好恶心呀！
    我笑笑，用纸把老鼠屎从她的床上拿了走，道：你要是觉得恶心的话，换张床单再睡吧！说着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打量白琳的房间。说真的，搬进她家这么多天，我还真没有进过她这间屋子。这一望之下，最显眼的一个东东就是床头墙上的一副大相片，是结婚照！新娘子是白琳，那男的应该就是她老公了。看样子白琳对她死去的老公也还放不下呀~~~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多了一个情敌！
    第二次回转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往床上一靠，只等着白琳来敲我的门。呵呵，我就不相信白琳敢一个人在自己的屋里睡！更何况刚才我已经下了药，我故意告诉她昨晚老鼠在我床上爬就是在吓她，她今晚要敢在自己床上睡那才出鬼了？
    蓦地里又想起电梯里的那个白琳了，那时她那种傻傻的可爱、那种对我的信赖似乎又都回来了。如果她像那晚一样再一次睡在我的身旁，我要对她下手吗？正想着，白琳果然在外面敲我的房门。我心里一美，差点没喷出血来，颠颠儿地下床开门，只见白琳抱着一床被子站在门外。我脑中一阵眩晕，那盼望已久的颠峰时刻终于要来了呀，但表面上我却是一脸的讶异，问她：怎么啦？
    嗯……小赵……白琳望着我，脸羞得一块红布也似：我今……今晚……能……能在你这里…………么？
    我心里直说可以可以，嘴上却道：怎么啦？想和我换房间？
    不是的啦！白琳说：我怕我房里有老鼠……
    哦……我继续以退为进：那好吧！你到我屋里睡，我去客厅猫儿一晚上。说着就回身准备抱被子。小赵！白琳在我身后说，声音把我的灵魂勾得直冒直冒的：你也别出去，我……一个人……怕……
    那要怎么睡啊？我转回身，有点儿挑衅地道。
    当我转回身的那一刹那，我呆住了。我敢用我对白琳的爱发誓，我这辈子绝不会忘记眼前这幕景象。白琳站在门外，和我对望着。她的脸微微有些发红，眸中柔柔的波光淌出来，从我的心上过去，那感觉暖洋洋的。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爱白琳。我就是爱她的那种娇柔而不造作的神态！我就是爱她那种成熟女人的可爱！我就是爱她那种怯怯的需要人保护的姿态！妈的，我现在真想被美杜莎之盾变成石像，这样我就永远能和我的白琳对视了。
    我们的目光在一起纠缠了好一阵子，然后白琳在我的注视下慌乱起来。我心中暗笑，重复了句：就一张床，我们要怎样睡啊？
    白琳说：我打地铺好了。是吗？我道：老鼠可是最喜欢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哦~~~白琳听了脸上又是一副怕怕的样子，我接着又说：你睡床上吧！
    那你呢？白琳问。
    你要我睡哪里，我就睡在哪里！
    36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打算今晚和白琳睡在一张床上。是的，我心里是很想和她ML，想得要命！但现在的问题是她不干呀！在她不干的情况下，我咪西了她，从法律角度上讲，就构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章第——条中所说的QJ罪了。为白琳蹲三至七年大牢我原意，可是那样做会伤害到白琳呀！再说了，QJ有意思吗？一点意思也没有！所以，偶一定要让白琳自觉自愿地跟我ML，只有那样，才有意思！而且JCSS也不会来逮人哦~~~
    不过能戏弄一下白琳，我也不会放过机会的。所以我才故意逗她，让她来分配我呼呼的地方。我把球抛给她，说起来也有点儿一石二鸟的味道。如果她亲口说出来让我睡地上，那么，她心中对我就会有负疚感，而她对我的这种负疚感一直是她的死穴，我就能一直把着这个穴位点下去，点到她从了我为止。如果她一时激动了、一时兴起了、一时心软了、一不小心说错了，让我和她同塌而眠，嘿嘿，那可就是她自愿的咯，偶就没有刑事责任啦~~~
    我一句话就把白琳说傻了，她站在门外吭齿了半天，也没说清楚到底是想让我睡哪里。估计她心里是两难吧！让我睡地上，天气这般凉。让我睡床上，又怕我不老实。
    瞅着她那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我心软了，于是笑着说：我还是睡地上好啦！
    那怎么行？白琳急忙说：现在天气好冷了吧！
    我靠！！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我可以和她一起睡床上？我心里居然紧张起来了，***，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呀！不过这只是她的暗示，也或许是我自多多情。如果我一屁股和她整到一张床上，有点太激进了。于是我望向她，希望她能够明确指示一下下，可惜白琳也没有说出要我和她一起睡床上的话。
    我心里叹口气，看来还要继续贯彻以退为进的策略。于是说：你先进来吧！白琳脸一红，进了我的屋。我不再理他，转身走到电脑桌旁，把电脑打开了。白琳在身后问：小赵，你还玩电脑呀？
    嗯！我说：你先睡吧！我玩儿会游戏再睡……顿了顿又道：不会打搅你吧……
    不会。白琳小声说了句。然后把被子和枕头放在了我的床上。
    我背对着白琳，静静地等待着电脑进入系统。耳朵却竖起来在听身后她的动作。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似乎她正在铺床，然后她的脚步声出了屋，靠，该不是她不打算在我这里睡了吧~~偶急忙转回头看，白琳果然已经不在屋里。不过她的被子已经铺在我的床上了，只占了半边，那半边大约是给我留的。我心里一阵狂跳，直想一个鱼跃式冲顶的动作扑到床上。呆了一会儿，白琳的脚步声又传了过来，我急忙又把头转了回去看电脑。白琳进了屋了，又是一阵轻微的响动，然后她的声音传进了偶的耳朵里：小赵，你晚上别关灯，我怕！
    我扭转回身，只见白琳已经钻进了被窝里。浑身上下用被子裹得紧紧的，只头脸露在外面。她刚才扎着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开了，黑漆漆地落在枕头上，很动人。
    K！原来她刚去换睡衣去了！偶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刚为什么要把头扭过去，我可还从没见过白琳穿睡衣的模样啊！不知道和蒋楠比起来谁更迷人。
    哦！我呆呆地盯着她的脸，答应了一声。白琳脸一红，紧接着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我睡了。我看着她给我留的那半边床铺，心脏霍霍的直跳。
    现在我确定白琳想让我上床睡了。当然，这并不代表着她肯和我嘿咻。她把头转过去睡就是在暗示我，上床可以，不过要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几乎可以肯定，白琳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睡不着觉。她背对着我，或许此刻正睁着眼睛在想我会不会上床。
    嘿，女人，我很想上床，睡在你身旁。哪怕什么都不做，就那样闻着你的气息也很舒爽。估计你也很想我上床睡吧，因为你心中不想太亏欠我。呵呵，你越是不想欠我的，我就越要让你欠我。你想我上床，嘿嘿，我就偏不上床！
    想到这里，我又恋恋地望了一眼背对我的女人，一咬牙，回转身面对电脑。上网，登陆浩方。CS、星际、帝国一个游戏接着一个游戏进入，可每一个游戏都打不上十分钟。我的心根本就在身后，而不在游戏上。靠！我跟自己装什么？
    当下退出游戏，再次扭转回身，看白琳的睡姿。她只留给我了一头黑发，但那足以让我痴迷。我突然很想就这样发一辈子呆。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夜似乎很深了。床上的白琳睡着了没？我现在轻轻地过去，吻一吻她的头发，她应该不会察觉吧……
    37
    正YY的出神，冷不防听身后桌上传来“啪”得一声，心中一惊，扭项回头一看，只见一只半尺来长的大耗子正飞速地往桌子下钻。桌上偶的摄像头被这丫撞倒了。娘的，连偶的东东你都敢碰？今天非把你逮出来扒皮抽筋不可，想着，就准备出去找根棍棍打老鼠。站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住了，俗话说的好，兔死狗烹、鸟尽那个弓藏，今晚偶要把这老鼠给灭了，明天白琳就会卸磨杀驴的。到时候她回自己房睡，我还怎么咪西她？偶应该学学别人袁大头，当初一招养寇自重，一边留着革命党，一边忽悠清政府，结果把大清朝的花花江山都骗到手了。偶老人家现在就应该玩这招，来个养鼠自重，留着这只鼠不杀。只要老鼠活着一天，白琳就不敢单独睡觉，她就必须要拉着我，嘿嘿，这个日久生情夜久动情，此后我们每晚都在一起睡，不出点什么事情才怪呢！想到这里，居然有点喜欢那只老鼠了！这不会是月老儿派来的，给偶和白琳牵红线的吧？
    经这么一折腾，我也感觉到有些困了。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钟，已经快两点了。靠，没想到自己对着白琳发了那长时间的呆。当下往桌上一爬，沉沉地睡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身上冷嗖嗖的。但因为睡得正美，于是并不想动。但最后实在是冷得受不了了，这才醒过来，抬头很憶怔地望了望四周，猛地省起白琳正在自己床上睡着呢？回身看时，却见白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身子转了过来。面对着我，一脸的安详。
    白琳的睡相实在是太诱人了，我忽然想起了那晚在电梯里，当来电的那一刻，我看着她熟睡的情形。她那时的脸和现在一样，没有一丝不安。看来她内心深处一直对我是很信任的。想着，心中又是一动：看来此刻的白琳是绝对的睡得很浓。要不然，她也不会连翻身了也不知道呀~~~
    我望着她的脸庞，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情欲了。悄悄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慢慢俯身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脑中此刻在想些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些什么。我只是觉得很紧张很刺激，我只是听得见自己的心脏在怦、怦、怦地狂跳。
    白琳离我越来越近了！因为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所以被子有些松散了，肩膀微微有些在外面，看得出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浅紫色的睡袍。我真想扒开被子好好看看她的睡姿，但是忍住了。此刻她的面庞离我大概还不足两尺，我能清晰地看见她雪白的颈子，天鹅一样修长。
    盯着她的脖子呆了好一会儿，我将双手轻轻撑在床上，身体继续向下，如此一来，我们已经是近在咫尺了！她呼出的气似乎都喷在我脸上了。我觉得脸上麻麻痒痒的，说不出的舒服，心中一阵一阵的激荡。***，现在偶单吊的牌就在面前，这把牌偶和还是不和？
    我就这样弯腰站了好一阵子，终于没有再前进一寸。我的头遮住了光线，在白琳的脸上留下了一片阴影。我此时的心似乎也给什么东东遮住了，很阴暗。如果我继续下去，那算是什么呢？那叫爱吗？我抬起头，深深地吸了口气。空气里有白琳的味道，很甜也很忧伤。
    我慢慢离开了床，返回到电脑桌旁。动了下鼠标，把电脑摇醒。那上面的时间显示已经五点多了，没想到夜已快结束了。再回望一眼白琳，依然孩子般酣睡，仿佛半点也不知道刚才的事情。怔怔地瞧了一会儿白琳，心里忽然想起朴树的那首《她在睡梦中》了。我很想很想在白琳的身旁给她弹这支歌，却又怕吵着她了。犹豫了几秒钟，起身，把自己的那把木吉他抄了起来，打开房门，出了卧室，反手又把门带了上。
    客厅里一团漆黑，我在卧房门外站了好久才习惯了黑暗。摸索着找到了沙发，坐了上去，把吉他抱在怀里，轻轻的拨弦，轻柔的弦律在寂静的夜里响起，然后我开口轻轻地唱：
    好静呀我们的夜~~yeah~~~
    看着你睡在我身旁~~`像孩子一样~~~
    我多想摇醒你~告诉你我有多么地爱你yeah~~~
    情人啊~~~~醒来嘛~快看着我说你也爱我~~~~
    呜~~~~呜~~~~呜~~~~呜~~~呜~~~呜~~~
    可是为爱我而来~~人世间~~
    穿过那茫茫的人海~睡在我身旁~~
    我多想~留下来~永远在你枕边啊~~~日夜陪你欢愉呀~~~
    情人啊~~~看着我~就这样绝情的老去啊~~~
    yeah~~~~yeah~~~yeah~~~~yeah~~~yeah~~~yeah~~~
    yeah~~~~yeah好爱你耶~~~yeah~~~yeah~~~~yeah~~~
    这歌月光一样静谧，水一样柔软，我弹着弹着，心就醉了：如果能在自己这歌声里搂着白琳跳一曲慢三，那该是怎样一种幸福啊~~~
    正在我几乎忘记所有的时候，一声轻轻的响动，卧房的门开了，光线日一下射了出来。我心头一震，止住琴声，抬眼望过去。是白琳！！！一身睡袍的白琳站在满是光线的卧室门口，仿佛不似这凡间的人。
    38
    我盯着白琳足有三十多秒，心道：她终于还是被我吵醒了。此时的白琳也正望着我，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很动人的神情。看着她这副表情，我知道她可能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她应该听到了我给她唱的歌了吧。她心里会怎样想呢？我想着，就也默默的没有说话。于是我们二人就这样对望着，一个在光明里，一个在黑暗中，一时间四下里寂静极了，只似乎刚才的琴声歌声还在空气中隐隐回荡着。
    我瞧着白琳，突然意识的这一刻可能是我和白琳相识以来最浪漫的一刻。女人都是爱浪漫的，此刻这场景，能将我心爱的女人打动么？
    时间慢慢的推移，我们沉默依旧。看着眼前娇怯怯的白琳，偶不由得心中暗喜：辣块妈妈的，看来刚才没有偷牌诈和是对的！瞧白琳这神态，八成是想点铳~~~哈哈~~估计偶这次想不和牌都难了~~~~~~~
    正在偶美到极点的时候，偶突然发觉自己的鼻子有点儿刺痒的感觉。MMD，可能是刚才爬在桌上睡了一忽儿，有点儿着凉了，想打喷嚏。
    寂静里阿嚏一声仿佛雷一样响，白琳娇躯随之一震，偶心道完鸟，直想哭出来。***，真是嚏不逢时呀~~~~
    方才那一刻终于以这种郁闷的方式结束了。我心中懊恼万分，如果上苍给偶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偶一定会把那个喷嚏嗯回去的！
    白琳像是猛地一下省了过来，望我一眼，小脸红扑扑的。隔了几秒钟，她终于开口了：小赵……你……昨晚上没睡么？
    呵。我无所谓地一笑：我打游戏打忘记了~~~嗯~~刚没吵着你吧~~
    白琳没有答我，只是默然地望了下我怀里的琴。
    上午上班的时候困的要命，上眼皮和下眼皮老是KISS在一起。最后实在是掐不住了，索性爬在桌上睡了起来。妈的，反正蒋楠是偶姐，怕个鸟！
    睡了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感觉忽忽悠悠地有点儿难受。鼻管里凉丝丝的，清鼻涕直往外挂。***，看来昨晚真的受凉了，有点儿感冒的感觉。呆到下午，打喷嚏+流鼻涕+头晕发烧，白加黑广告里的所有症状都应验在了我的身上。到了下班的时候，身体难受异常。自摸了一下额头，烫就一个字。妈的，偶打喷嚏的时候白琳听见了，也看见了，可下班后她还是第一个跑掉了。连问都没问偶一声，就把偶一个病号抛在了这里！想想自己是为了她才感冒的，她却这般无情，真是心寒呀！
    强打着精神出了公司，往公交站走。走到一半的时候，恍恍惚惚听到白琳的声音：小赵！循着声音望过去，白琳就在路旁不远处。我怔了一下，道：你还没走啊？白琳说：我在这里等你半天了！你感冒了，去医院瞧瞧吧！
    K！原来女人并没有甩下我呀~~可能只是怕被人看见~~心里顿时一暖，精神也好了起来。
    到医院看医生，一查体温，居然高达三十九度三。医生二话不说，开了药给我打吊瓶。心里着实有些郁闷，偶N久都没病过来，没想到病一下就这么厉害。不过话说回来，我病的越重，白琳就会越过意不去的。哈哈~~~~~~想着，心里喜孜孜的。
    挂吊瓶的时候白琳一直坐在偶旁边陪着我。当然了，除了吊针，医生还开了N多的药给偶，不过药都是白琳去拿的。打完针后已经差不多八点了，回到家里，白琳就问我想吃什么。本来我发烧没什么胃口的，可是难得白琳这样温柔的待我，于是我说我想吃面。白琳见我要吃东东，颠颠儿地就跑去厨房帮我弄。看着白琳为我忙前忙后的，我居然开始盼望我最好能一病不起了。
    不一会儿，白琳便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葱汤面端到了我的面前。吃面的时候她就坐在我对面瞧着我，我开心坏了，其实白琳自己也还没吃东东呢，看她这么着紧我，心里真的，靠，TM偶找不出词儿形容了！
    刚吃到一半，白琳忽然啊的一声尖叫。怎么了？我问。白琳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把药忘医院了。说着站起来就去换衣裳，穿上外套，开门就往外跑，风一样的速度。我本想对她说这么晚了不用去医院拿了，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已经跑远了。	
     
	   
第八章：爱情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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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琳走后，我继续吃着这辈子最美味的面。想着刚才白琳紧张的那副样子，靠，我吃的这哪是面呀，简直比蜂蜜还要甜。
    吃完面，正准备把碗端到厨房里，忽听见厨房里啪得一声。进去一看，原来那只入侵的老鼠被捕鼠夹打住，死翘翘了。看着老鼠的尸体，心里有些悲哀，说起来它还是我和白琳进一步发展的功臣呀！居然就这样死了？算了，还是节哀吧！大不了给它整个最佳配角的提名~~~~
    为老鼠默了一会儿哀，忽然想：现在它死了，白琳就不会再睡我房间了吧！想到这里，先把碗放下，然后将老鼠的尸体从窗户甩了出去，来了个毁尸灭迹。等白琳回来，就对她说还没有搞掂老鼠。
    做完这件事情，心里有点儿犯罪的感觉。回到自己屋里，把外衣外裤都脱了，钻进窝里，只等着白琳回来继续照顾我。躺了一会儿，听见有人在外面敲门。晕，肯定是白琳忘带钥匙了。当下趿了拖鞋，跑到门口将门打开，一面打门，一面说：你是不是回医院拿药……话还没说完，猛地一怔。
    门外站着的根本就不是白琳，而是那个在我面前亲过白琳的刑大哥。
    我万没想到敲门的会是他，不由吃了一惊。不过我再怎样吃惊，也不及此刻老刑脸上那种惊讶到恐怖的表情。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反而有点儿想笑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住进这里这么久，老刑一直没来过呀！怎么今儿心情这么好，跑来凑热闹？蓦地里想起今天是礼拜四，以往每个礼拜四白琳都会跟他在一起的。估计今天白琳没和她约会，他才跑过来的~~
    老刑退了两步，重新看了一个门牌号和四周的环境，确定自己没有敲错门后，才用一种极不自然极疑惑极不爽的语气问：你是……
    见此情景，我心中一动，知道了老刑的一个弱点。这瓜娃子疑心太重，而且气量肯定不大。这一点倒是能为我所用呀。偶不如来一招钱钟书老爷子所说的那个“不欺售欺”？当下道：您是白琳的朋友吧？呵，我是这里的房客！
    我了解此刻老刑的心情，我愈是说真话，他愈不会相信。
    哦~~老刑果然上当，这声哦里面全是问号，他的眼睛盯着我，上上下下的打量。呵呵，我现在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只会更加重他的疑心。
    你进来坐吧！我把门拉得大开，道：白琳有点事出去了，一会儿就能回来。老刑犹豫一下，进了屋。一时我俩都很尴尬，谁也没再说话。过了大约六七分钟，听外面有人开门，我心往上一提，往门口望了去。与此同时，老刑也把目光转到了门口。
    门开，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提着药，气喘吁吁的样子。进了屋，陡地看见老刑也在屋里，她立时就呆住了。老刑见她这副神情，脸色阴沉起来，眼光往我这里转了一下，又落在了白琳脸上。白琳急忙道：他是我表弟，刚从扬州过来……
    听白琳这样说，我心中一喜一悲。喜的是白琳这样说和我的口供对不上，老刑不郁闷死才怪。悲的是白琳这么紧张地骗老刑，表明她对老刑还是很上心的。
    老刑在一旁听了这话，脸色立时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白琳似乎也发觉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脸色也不自然起来。老刑哼了一声，道：你在扬州还有个表弟？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白琳支唔了一声，动了动嘴，却没说出话。
    老刑哼了一声，又看了看我，好一阵子，又说：上次在医院的那个也是他吧？那时候因为小璐的病，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就没有问你，你以为我就真的不记得他这张脸了吗？
    他这句话一出口，我和白琳都是一震。我原想上次在医院里，时间很短，而且当时他根本就没注意我，再加上已经隔得我么久了，他应该不记得我才对，没想到他居然真认出了我是上次在医院里的那个人！靠，这样也好。这样他就更有理由怀疑我和白琳之间的暖昧关系了。哈哈，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偶不妨来个坐山观虎斗、爬桥望水流，看看白琳和老刑会闹出什么事来！
    白琳估计也没想到老刑还记得我，见老刑这样问，不由慌了神。晕！她越是慌，老刑越是会怀疑滴！果然，老刑见她这副样子，更加恼火了，气乎乎地道：你说说，嗯？他是你哪门子表弟？
    白琳支唔了一下，动了动嘴，却最终没说出话来。然后她的表情黯淡了下去，她的眼睑垂了下去。然后我又见着了我最爱看的白琳，那个怯怯的、惹人怜爱的白琳。
    不可否认，像这样沉默着不说话是白琳的一招必杀技。妈的，老刑如果还是个男人，看着白琳此刻的表情，那就不应该再说什么了。
    老刑也没想到白琳会沉默不语，看着白琳几乎要哭的样子，他似乎也心软了。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说。然后他向白琳的方向走了两步，估计是想去安慰一下她。但走到一半，他站住了。从他此刻所处的位置和角度，他应该刚好能把我那间屋子里的情景看个透彻。
    我心里一动，猛地想起了白琳的被子此刻正在我的床上！！！
    靠！我心中暗喜：这下真是老天开眼呀！！！偏巧白琳昨晚在我房里睡，偏巧老刑今晚过来。哈哈，其实我和白琳一夜无性事，可是换了你是老刑，你会相信这个事实吗？
    我猜得果没有错，老刑果然是看见了白琳的被子了。因为我现在刚好在她在斜后方，我能看到他此刻手捏的紧紧的，脸上青筋暴露，很有点吓人。偶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今天刚好发烧，状态不好，估计要是单挑的话，搞不准摆不平老刑呀。斜眼瞟了一下厨房，如果待会儿他要和我干，偶第一时间就去抢菜刀！
    前面的白琳也被老刑吓着了，估计她也想起了自己的被子还在我的床上。不是的！她再不沉默：你千万别误会！
    老刑根本就听不下去，不耐烦地摆了一下手，想骂，但是忍住了，估计他现在已经到极限了，随时都会爆发。我忍不住又往厨房移了两步。老刑的拳头捏了再三，终于松下了。然后他冷笑了两声，说：已经是第二次了，我还该相信你吗？
    我在后面听了就是一愣：第二次？MD！那头一次白琳是和谁？
    40
    白琳听老刑说出这句话，面色一变，手一松，拿着的药全都掉在了地上。然后她扬起了脸，怔怔地瞧着老刑，神情颇有些复杂。见到白琳这副表情，我不禁暗叫奇怪，同时心中生出了种感觉：看来自己在白琳生命中出现的时刻实在是太晚了，照这么看，她和老刑之间发生过很多事情。而那些，都是我所不知道的。
    他们两人在我的面前互视了一分多钟，然后老刑叹了口气。十一年了吧！他道：为什么每一次在我以为要成功的时候，你都会让我失望呢？他的话声里透着一种深深地无奈，听起来很打动人。我心里咯噔一下子，暗道：没想到这人渣也会打悲情牌？K！这可是偶的必杀技呀~~~
    这一次绝不是你想得那样！白琳说，声音冷冷的。不知怎的，自从老刑提到上次那什么事后，白琳就和刚才不同了。不管是神情还是话语。
    是吗？那你为什么今天没去上课？
    我有事。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听？
    我手机忘带了。白琳说。我在旁边听出白琳口气有些迟疑，估计白琳手机忘带是忘带了，不过照我看她根本就没想起过要给老刑打电话。因为昨夜的事情和今天我的病，可能她的心全在我这边吧~~嘿嘿~心里居然有一点得意的感觉了~~~
    老刑冷笑了一声，显然，他也听出了白琳话声中的迟疑。那……他继续问：上一次呢？
    这次白琳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把脸扭了开去，不再望他。老刑定在那里能有二十几秒钟，然后哼了一声，迈步走过了白琳，径直往屋外去。白琳回来后因为乍看到老刑，心神激荡之下没有关门。老刑就那样从敝着的门里走了出去，背影还真有点儿凄凉。
    白琳见老刑走了，扭转回身，似乎想追。但突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站住了。然后她用手把门猛地地推，那门粗爆地砸在了门框上。
    砰的一响，我的心也仿佛被重重击了一下，居然有些害怕了。
    我第一次见识到了白琳的怒火，在此之前，白琳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是柔柔的。我根本无法将她和刚才那声关门声联系在一起。让她如此的大概就是老刑所说的那件事吧，那到底是什么事呢？能让白琳这样的温柔女发这般大的火？
    白琳在门前呆呆站着，我则一直在她身后默默地瞧着她，好久好久。然后我看见白琳的身子慢慢转了过来，她的眼中汪满了泪水，眉间的愁苦深深的，仿佛压在我的心上。我不禁也有些想哭了。她却好像没有在意到我，拖着沉重的腿，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进了卧室之后她没有关门，也没有开灯，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痴痴地望着她那张结婚照。我想，她的泪水肯定在她的脸上流淌开了吧~~~~~~~~~~~
    我站在白琳的屋外，无声无息地瞧着她。我忽然发觉白琳远比我想像中要复杂得多，她心里一定藏着许多我不知晓的秘密。看样子，她和老刑之间的关系也很微妙：像是情人，却又似乎不是。除了每个礼拜四，她很少去和老刑约会。就算是礼拜四，听老刑的口气，好像还是打着什么上课的旗号。而老刑也很少来她家，至少我是没有碰到过。
    估计老刑虽然一直等着白琳，但白琳却似一直在徘徊。那晚白璐不也说了句“姐姐终于决定要和刑大哥开始了”吗？看来白琳不光是对我若即若离，对老刑也是一样的哈！
    白琳之所以犹豫，一个原因应该是白琳死去的老公。来白琳家这许久了，我能感受到白琳还没有忘记她死去的老公。就说现在，她不正瞅着她老公的片片默然落泪吗？而另一个原因恐怕就是老刑说提到了那件事了。从老刑的口气来看，那件事绝对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正是因为那件事情，老刑的心里一直有阴影。所以这次他才会这样起疑，其实我就算在白琳家里住又有什么呢？他就算看见了有一床女人的被子在客人房里又有什么呢？话说回来，白琳当时的表现也真够差劲儿的，她那几次遮掩更让老刑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能那事对白琳也有阴影吧！那到底是件什么事？事中的那个神秘男人又到底是谁呢？
    于是白琳在房里哭，我站在门外发呆。我们维持着这样一种沉寂，足有十几分钟。在老刑来之前，我就已经脱了外衣外裤钻被窝了。后来他来，我以为是白琳回来，就没再穿衣，直接去开的门。到现在，我一直是穿着单衣单裤在客厅里站着。刚开始因为比较激动，所以没察觉出冷。现在寒意涌了上来，而我还感冒着，禁不住一下子连打了几个喷嚏出来。
    这一阵响动立时把白琳惊醒了，她抬头朝我这边望了一眼。见到我穿着单衣单裤傻子一样站在她房门前，不由呆了一下。然后她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站起身走出来，道：小赵，你怎么站在这里？还穿得这样单？你还在感冒呢？快回房去！
    看她这副样子，她对我的关心不像是假的。我点了一下头，乖孩子般回转了自己的房间。躺进被窝里不久，白琳打外面进来，右手里拎着一瓶开水，左手拿着那袋药。到了我床上，把水放在了电脑旁，然后把药放下，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我今天真够晕的，居然把药忘在了医院里，幸好护士捡着了~~说着一面拿过我的杯子，在里面倒好了开水。接着把药从袋子里拿出来，一边看说明，一边道：这是感冒药，吃一颗，这个是消炎的，每次要吃三粒~~~~~~~~
    我看着她这样专注，又想起她刚才流泪的样子，心里甜甜的，又有些酸，忍不住道：你回房休息吧，我自己来就行了！白琳听了，望着我，有些发怔。我又道：刚你去拿药的时候，那只老鼠已经被我正法了~~~~~~~~
    41
    白琳还是等到我吃完药才抱着自己的被子离开。见她真的走了，我又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心软居然没有继续忽悠下去。躺在床上又想了老半天白琳，最后在困倦和药力的作用下慢慢睡去。
    第二天见到白琳时她似乎已经恢复了，我不知道她会怎么解决她和老刑之间的事情。心里虽然揣着这件事，但一直也没有开口问她。我在心里想：只要等到下个礼拜四，到时候看白琳晚上会不会出去以及她回来时的表情就能知道一切了。
    在白琳的照顾下我的病没两天就好了。经过这一次事件，我感觉白琳对我又亲近了很多。我心中自然是高兴，一来白琳对我更加好了，二来很可能老刑已经被踢出局了。但究竟老刑和白琳之间完没完，我还是没底。看来还是要等到礼拜四那天才能见分晓。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可是没想到计划不及变化快，星期三的上午，蒋楠把我叫进办公室，说要我准备下，礼拜四下午开车和她一起去昆山，然后还要转去上海，要等到元旦过后才能回来。K！我有心要蒋楠晚一天再走，可是她对工作上的事情一向很认真，我当然不敢乱开口了。唉，真是￥%￥#-%#——*%￥##$%^^%
    白琳知道之件事后，表情有点儿奇怪。可能她一直都怀疑我和蒋楠有些什么吧！中午白琳悄悄把我拉出去吃饭。吃饭的时候，她问：小赵！你是一直要过完元旦才能回来吧？我点点头，她忽然又道：小璐这个月底的生日，你帮我带件礼物给她吧！我一怔，这才想起白璐。啊！我答应过她给她买蛋糕的呀~~没想到居然忘了！
    乍听到白琳提起白璐，我不由暗叫一声惭愧。妈的，这阵子一直沉浸在和白琳的亲近当中，早就把答应过白璐的事情给忘记了。若不是白琳提醒，只怕到了白璐生日那天，我也不会想起这个茬子。回忆起那晚白璐所说的三个愿望，心里有一些温馨，但更多的则是内疚。望一眼对面的白琳，心中忽地一动：或许我对白璐的感觉和白琳对我的感觉是一样的，那就是内疚要大过爱！
    白琳却不知我此时的心情，又道：小璐一直想要个MP3，我上周六去给她买了一个，到时候你就帮我带给她吧！我怔怔地点了下头，心中全是对白璐的愧。
    晚上回到家里，白琳把她买的那块MP3给了我，我一瞅，居然是新出的索尼NW-A605，紫色的那种。辣块妈妈的，这一个要一千多呢！看来白琳对白璐那真是没得说呀！
    拿着这块MP3回到自己的屋中，从电脑上拷了几首歌试听了一下，K，音乐好得出奇，比起我那块纽曼来，简直要强到姥姥家了。而且外形也很精致，紫罗兰色，就像白璐那样美丽。估计白璐要是收到这件礼物，肯定会很开心的。
    听了一会儿歌，忽然又想：白琳送给她一款这样的礼物，那我呢？我该送她点儿什么好呢？
    脑子里想着，耳塞里的歌已经变成了许巍的那首《蓝莲花》，听着听着，忽地想起那晚给白璐唱歌时的情形了，干脆录一支歌送给她吧？想到这里，就想立刻起去录歌。但猛地又想到白琳此刻就在隔壁，我可不能这般明目张胆地去搞。还是明天上午请个假再弄吧！
    当下躺在床上，一边听MP3，一边想该怎么样录那首歌。想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开始对白璐有些上心了。或许这是那种负疚感在作祟吧~~此刻的我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我很想给白璐过一个让她难以忘怀的生日。我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会引起一些连锁反应，甚至可能让我在白琳那里翻船。但此刻的我反反覆覆覆地听着《蓝莲花》，来来回回地想着和白璐的那个晚上，居然产生了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
    第二天早上给蒋楠打了个电话，说有点儿事要在出差之前先办了，想请个假，蒋楠准了。白琳因为一向走得比我早，所以并不知道这回事。等她走后，我开始录歌。按着许巍演唱会那个版本做的，录完后听了听，效果不错。偶之所以要用那个现场版的编曲，是因为那样的话，我就能在这歌里嵌入一个木马。我随时启动它，就能随时攻陷白璐的心。
    42
    下午和蒋楠开车一起往昆山去。说实话，领到本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跑长途，心里有点儿紧张。蒋楠却对我很放心的样子。车是宝马525，五十来万的那种，开起来很HIGH。路上我问蒋楠上次去上海为什么不开车去，她说车开时间长了累，这次要不是有我，她也不会用车。
    果然，直到我们来到昆山，蒋楠也没有动过一下方向盘。她要么和我聊天，要么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假寐，要么望着车外的景色发呆。车上CD里发着披头士的歌，《Hey
    Jude》、《Letitbe》、《YellowSubmarine
    》……每一首歌都让我想起上学时疯狂迷恋甲壳虫的那段日子。蒋楠最喜欢的似乎还是那首《Yesterday》，每当吉他和提琴加杂着列侬的声音流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神总是很迷离。
    昆山这边有我们公司的一个子公司，还有一家公司是我们总公司控股的公司，所以这里也算得上我们的巢穴了。子公司的经理姓邓，个子不高，黑黑的长得挺滑稽的。丫对蒋楠前呼后迎的，生怕得罪了她一样。因见我似乎是蒋楠身边的红人，所以对我也相当客气。
    虽说离着昆山很近，但是一直对这里并不是很了解。和邓经理聊过之后才知道原来大名鼎鼎的顾炎武就是昆山人，而昆曲也是从这里起源的
    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不想的，它越是要来。我心里十分不原意再次见到那姓林的人渣，但是偏偏就见着了。晚上和蒋楠住在——酒店，在二楼餐厅吃晚饭的时候，居然姓林的也在那里。瞧样子他是和几个台湾人一起在吃饭，我们刚进到餐厅，那人渣就发现了蒋楠。然后我见他和他那几个同伴小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几个人一起YD地笑了起来。蒋楠此时也看到了他，脸色颇有些不自然，小声跟我说一句：走吧。想离开这里。没想到那鸟人站起身走了过来，远远地道：小蒋，你怎么也来昆山了？
    蒋楠见他过来，脸上的那种不爽的表情不见了，换上了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哟！她道：是林总呀！
    此时林人渣已走近了，冲着蒋楠又说：小楠，那边有我几个朋友，去坐坐吧！蒋楠听了，也没犹豫，转身对我说，一副上司对下属的口吻：小赵！你先回去吧！
    我K！我心中暗骂：偶饭都还没吃，就让我回去？
    气愤愤地出了餐厅，也没再上别处吃饭，径直回了房间。刚在床上躺下，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蒋楠的。当下接通，蒋楠温柔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生气了么？我原本窝着一肚子气，听了她这句话，立时全消了。那头的她又道：我的好弟弟，别生气了。
    我没生你的气。我说，话声里有些无奈：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怕那个姓林的？
    我不是怕他。蒋楠道，顿了一下，又说：有些事情你不懂的。我不再说话，那头的她又说：你记住了，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然后开车到——娱乐城接我，千万别忘记了！
    我听她说得很正重，忍不住问了句：怎么？蒋楠道：没什么，你别忘了就行。说完挂断了电话。
    不知怎的，把电话收起来后，我的心居然感到很怕很怕。当时就躺不住了，站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最后索性开了车，直接到了蒋楠所说的那个什么娱乐城外面，只等到十一点半，就打电话接蒋楠。
    我来到——娱乐城外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半。***，还要三个小时要等呀~~可是在酒店里也待不住，于是将车停在娱乐城大门附近，坐在车里探头探脑地观望。娱乐城规模挺大的，霓虹耀眼富丽堂皇。但其实只要你不是瓜娃子，你就知道这堂皇里面全是乌七八糟。蒋楠在里面不会出什么事吧？想起在餐厅那会儿那几个台湾人YD的笑声，我的心就怦怦怦地直跳。
    万分忐忑地坐在座椅上，一面盼望着十一点半的来临，一面又惧怕着那一刻。时间仿佛生了锈一样，走得死慢死慢的。车里CD机中放着蒋楠的那张披头士的精选集，列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很奇怪，平时听着很陶醉的歌，现在却异常使我烦躁。我几乎没有听完任何一首歌，只不是停地按着下一首下一首下一首。就连《Yesterday》那种深沉隽永的歌也无法让我平静下来。掏手机、看时间、揣手机，这几个动作我恐怕重复了能有四五百次之多。
    九点、十点、十一点……时间终于慢慢迫近了。
    刚过十一点，我就耐不住了。给蒋楠打电话，那头嘟嘟地响，只是没人接听。妈的，继续打，还是没人听。心中的不安加重了，于是下了车，便想往那里面去看个究竟。
    外面很冷，风吹在脸上，日凉日凉的。夜色下娱乐城的霓虹灯显得格外亮，里面不时有人搂着小姐出来，瞧样子都是外出包夜的。我又给蒋楠挂了个电话，但她依旧没接。看一下时间，已经十一点二十了。心里说不出的紧张，看着从娱乐城里面出来的美女+野兽，心里隐隐知道，蒋楠和那姓林的人渣在一起，肯定不会有好事！
    回忆起蒋楠电话里的口气，生怕她会出什么事。MD，要是蒋楠有什么三长两短，偶非把姓林的给废了不可。
    进了娱乐城里面，感觉有点发懵，那里面太大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蒋楠在哪里，该怎么去找？一楼尽是些打台球的，想来应该不会在一楼。二楼往上都是KTV包房区，昏暗吵杂，让人头晕脑涨的。一间一间地敲门去找？我靠，那样的话还没找到蒋楠自己早就先被人给爆了。没办法，只有再次打电话。
    嘟……嘟……我把电话放在耳边，心里直叫：蒋楠你要接呀，你一定要接呀！还好，漫长的等待过后，那头终于有人接电话了。
    43
    喂！是蒋楠的声音，只不过那话声浪浪的，满是酒气的感觉，完全不像蒋楠平时那种冷冷的声音。
    我的心像是被谁咬了一口。姐！我开口喊她，声音有点儿涩。那头的蒋楠似乎愣住了，然后她有几十秒钟的沉默。电话里隐隐传过来有人在笑、有人喝醉了在大着舌头说话，还有人在用闽南话唱歌。
    姐，你说话呀！我继续道。说实话，虽然蒋楠让我喊她姐姐，但我很少这样喊她，就算是喊，也很扭怩的。但今天不知怎的，很自然地就喊了出来。
    小赵呀！蒋楠似乎清醒了过来，然后她在电话里讶道：怎么？公司里有急事？你说大声一点，这里太吵……嗯，嗯……我听了先是一怔，但马上就明白了，这是蒋楠在忽悠那姓林的呢。于是和她配合着。蒋楠和我演了一会儿双簧，然后我听她在那边对姓林的说：林总，我们分公司那边有点儿急事，非等我处理不可，我看……我还是先走吧！接着那姓林的声音响了起来：什么事？明天再处理，嘿嘿，就你现在这副骚样子，除了上床还能处理什么事？
    好像是无锡那边的客户……啊……讨厌……蒋楠继续着瞎话，说到一半突然一声尖叫，听情形是被姓林的掐了一把。我心里恨恨的，却又无可奈何。正在想那个人渣会不会对蒋楠有下一步动作，却听得另一个从没听过的声音大声说：蒋小姐要想走也可以，不过要把这三瓶酒先喝了。
    我心里一揪：蒋楠刚才都已经醉醺醺了，别说三瓶，再喝个半瓶估计就爬不起来鸟，到时候……***，到时候蒋楠还不被他们狂菜？
    想到这里，不由得虎躯狂震，手机差点儿没掉在地上。当下大叫：蒋总，蒋总！一边快步在走廊里奔跑，只盼自己能找到蒋楠所在的包厢。之所以大声喊，也是在提醒蒋楠，让她千万要把持住。可是那头的手机卡的一响，像是挂掉了。我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摔倒在地，一时急得差点没哭出来。蒋楠！蒋楠！我扯着嗓子喊：姐！姐！但是哪里有人应声？走廊里倒是有些服务员，见到我这样，都跟见了鬼似的。有的嘀嘀咕咕的，看样子是想去叫保安。我心中一凛，要是被赶出去的话就真找不到蒋楠了。当下不再乱叫，只是从走廊这头往那头跑。
    一直跑到尽头，也没有收获。从那头的楼梯往三楼上，走到拐角处，刚好上面有个人往下下，怔住了，抬眼一看，正是偶滴蒋楠。计算了一下，在这么短滴时间里，姓林的人渣是不可能把蒋楠给咪西掉的。看来她终于逃离狗嘴了！想明白这一节，不由得一阵狂喜，忆起刚才自己的那种惶急和无助，禁不住往上走了几阶，然后一伸手，猛地将蒋楠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蒋楠搂在自己的怀里，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为了蒋楠，也为了我自己。我想，此刻除了抱着她，我再也找不出其他的事情可做了。
    蒋楠也看清了是我，她刚喊了句小赵，身子已经被我搂了住。估计她此刻醉得已经很厉害了，浑身软得像棉花似的，似乎只要我一松手，她就会掉在地上。她的身上全是酒气，和她身上的香味混在一起，强烈地刺激着我的嗅觉。我微微有点儿心动~~~BS~
    便在这时，伏在我肩头的蒋楠忽然哇得一下吐了出来。我本来心里还有点小爽的感觉，冷不妨她这一大口吐过来，那感觉简直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一股子带着酒精味的酸气，靠，偶的西服，妈的，不过值，只要蒋楠没事儿，怎么样都行！
    等蒋楠吐完了，把西服脱了下来，一手拿着，另一手扶着蒋楠往楼下去。出了娱乐城，立时觉得空气一阵清爽。一步一步将蒋楠扶进车里，开车往酒店返。蒋楠泥一样躺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似乎已经人事不省地鸟。等到了酒店，在停车场把车停好，推了推她的肩膀，喊：蒋总，蒋总！蒋楠不应声。借着车内灯光瞅了瞅蒋楠，脸色一片酡红，胸口微微起伏着，很诱惑的样子。我心中居然又开始卑鄙地想：辣块个妈妈，那群TWSB把蒋楠灌得这么醉，莫非是想便宜偶？
    K！禽兽！我在心中暗骂了一下自己，想想蒋楠对自己好的不得了，自己却在这个时刻想咪西人家，真够XJ的。偶起码能找出三个理由，来警醒偶自己不要动蒋楠的主意。首先，蒋楠虽然一直以来对偶很亲切，但几乎都是姐姐对弟弟那种关爱，并没有半分那什么的意思，而且我们也认了干姐弟了，我此刻做了她，岂不成LL鸟？其次，如果我乘着蒋楠人事不省，把她咪西了，我和姓林的那个王八蛋又有什么区别？第三，我爱的人是白琳呀！偶最宝贵滴第一次应该留给她才对哦~~~~~~
    话是这样说，可，此时的蒋楠可真是无比的诱人呀！小脸红烫烫的，身体软绵绵的，胸前一起一伏的，一副不设防的姿态。只怕柳下惠大哥来了，也坚持不了多久的。咋办？继续在车上忍受煎熬？或是把蒋楠抱回房间？靠，那样做恐怕更会一触即发的~~要么把蒋楠留在车上，偶自己回房间？也不行，万一她出什么事怎么办？
    正犹豫不决，忽然间手机响了，听铃声是来短信了。K，这么晚了，谁还会给我发短信呢？难道……难道是女人？
    一想到白琳，心中就是一甜。猛地又记起今天就是礼拜四，莫非说白琳和老刑之间发生什么事了？所以她才这么晚发短信给我，想和我哭诉一下下？
    把手机掏出来的那一刻我还在想白琳是不是和老刑正式886，靠，若是那样的话，可真是天大的喜讯呀！此时我的心早已把蒋楠抛在了一边，兴冲冲地打开手机，一看，失望鸟，原来是白璐的短信：驴娃，睡了么？
    没。我回复：你还没睡？做什么呢？一边打字，一边暗自奇怪：白璐这么晚给我短信做什么？
    嗯。我睡不着。
    怎么？
    姐姐刚打电话来了，好像很伤心的样子，不过到底是什么事她却没说……你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是吗？我心中一动，回复道：我现在在昆山，没在你姐姐身边。
    哦。白璐在短信中又说：我怀疑姐姐和刑大哥之间出事啦~~他们或许要分手了~~
    K！我的心立时一阵狂跳：老刑这个正选如果下场了的话，那我这个替补岂不是要……哈哈~~那样的话，偶这个替补就要登堂入室咯~~~~~~~~~`
    想到这里，心中那个美就甭提了。一时间也就忘了给白璐回短信。过了一会儿，白璐的短信又发过来了。睡了么？她问。
    我这才想起世界上还有白璐这么一个MM，心里涌起一股愧疚，回道：还没。打了两个字之后，却突然发觉自己再写不出其他回复给白璐了，于是就那样发了过去。
    好半天，白璐才发了个短信过来：看样子你很困了哦，那就晚安吧！瞧情形，似乎她有些生气了。我心中叹一口气，把手机退到原始屏幕，正准备合上手机，蓦地一呆，屏幕的右下角上正正地写着：200X年12月31日零点十六分……
    啊！没想到现在已经是三十一号了！！那，可是白璐的生日呀！！！
    怪不得白璐会生气呢？原来不知不觉之中白璐的生日已经来到了。她给我发短信，可能也是在提醒我吧！但是我却根本没有理解到她的心思。想着，就想发个生日快乐过去，并告诉她我明天会去上海，到时候会给她买生日蛋糕。
    但我终于没有能发出这个短信。如果刚才白璐没给我说白琳和老刑的事，我或许还会发。但是现在貌似老刑已经出局，我入主白琳的机率大增，我若是再招惹白璐，就有点儿不厚道了。干脆就装作忘记了，不去给白璐过生日，让她对我失望。
    但，若是那样做的话白璐肯定会很伤心的。再说了，白琳还要我把送MP3送给她呢！靠，我该怎么办呢？想着，不由又望了一眼身边的蒋楠，心中暗自庆幸蒋楠对我没有那种意思，要不然我就更难办了。
    她和白璐，一个对我有恩，一个对我有情，我是都不想伤害的。
    蒋楠此刻睡得很沉，估计刚喝酒喝的太多了。回想一下，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样逃离那群淫魔的爪牙的。把手机关上揣起来，然后把蒋楠的座椅放躺下去，好让她能睡得舒服一些。自己也把座椅放下，躺在上面，想就在车里对付一宿。可躺是躺下了，却无丝毫睡意。一会儿想白琳和老刑的事情，一会又想起白璐的生日。两件事来来回回的，在我的脑海里拉锯。到后来我想得脑仁都疼了，仿佛真有锯齿嵌在里面一样。烦躁之下，坐起身，轻轻打开了CD机，把音量调得很小，然后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在甲壳虫的乐曲声中慢慢寻找梦。
    也不知过了久，脑子开始变得混沌，似乎处在了梦醒之间。一会儿听得见CD的声音，一会儿又听不见。想起身去关，但却又懒得动。又过了几分钟，强迫着睁开眼，准备去关CD。眼睁开之后，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下意识地扭头一望，只见身边的蒋楠也醒了，正睁着眼睛盯着我看。
    蒋总！我睡意立时消散，喊了一句。
    蒋楠冲我笑笑，然后咬了下嘴唇，道：谢谢你，小赵！
    虽然车里光线很暗，但蒋楠的那个咬嘴唇的动作还是清楚地被我瞧见了。我不由一怔：平时在蒋楠身上根本看不见这种柔弱的小动作呀~~她刚才那一下，真是让人心动呀~
    想着，CD机里正好放到了那首《Yesterday》。两小节吉他过后，歌手的声音响了起来：Yesterday,Allmytroublesseemedso
    faraway.Nowitseemsasthoughtheyreheretostay.OhIbelieveinyesterday	
     
	   
第九章：爱情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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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七点来钟，我和蒋楠就离开了昆山。本来我们还有好些事情都没有办的，可是蒋楠说先去上海。我心知肚明她怕再碰到姓林的人渣，所以想快些逃离这里。
    昆山离上海只一步之遥，油门一踩就到了。蒋楠也没说去总公司，而是直接要我开车到她家。到了她家之后，她让我在家看电视，自己则一个人出去了。我不知道她在搞什么，于是一边郁闷地看电视，一边等她。
    蒋楠出去后不久，一个大妈级的人物打开门从外面进来了，瞧装束可能是蒋楠说所的每天打扫屋子的工人。她见到我后愣了一下，我赶紧地解释我是蒋楠的同事。然后她开始打扫卫生，我则关了电视和她聊蒋楠的事情。但她似乎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说蒋小姐这人挺好的。我想起单位同事对蒋楠的评价，心中不禁暗道：为什么蒋楠在公司要那么霸道呢？
    大妈走后不久蒋楠回来了，一看之下才知道她原来是买食材去了。接下来她就开始忙活，我忽然想起了中秋节那晚，她也是这样给我做东东吃的。蓦地又想起白琳白璐，那晚和她们之间也有无法忘却的回忆呀~~
    中午吃饭的时候，蒋楠突然问：小赵！昨天我在娱乐城里好像听到有人大声喊姐~~姐~~，是你吗？
    我一怔，没想到她居然说起这个事了，老脸不由得一红，扒着饭，也没做回答。小赵~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很紧张她姐姐呀！蒋楠盯着我，脸上似笑非笑。
    我含混地嗯了一声，忽然发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厉害好厉害。
    吃完饭，蒋楠要我陪她一块出去。到了楼下，她开车载着我行驶在马路上。问她要去哪里，她却不答我，只神秘地笑。等到了我才知道，蒋楠带我来的地方居然是南京路。我不禁微微有些讶异。这时蒋楠才道：小赵，昨晚我把你的衣服吐脏了，现在带你来这里买几件赔给你。
    我急忙说不用了，可是蒋楠执意要给我买，我也没办法。好容易找到个地方把车子停下，然后随着她一起，一家店一家店的逛。买了好几套衣服，只捡名牌子，刷了上万块钱的卡。我直说不要了，可是蒋楠却不听，一个劲儿地给我买。每次试衣裳的时候，蒋楠总呆呆地望着我，看得我贼不自在。卖衣服的那些美女们都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我，完了，她们肯定会认为我是蒋楠的面首的！K！人家真滴不是面首呀~~偶和给偶买衣衣的女人可是纯洁滴男女关系哦~~
    买完衣服之后都快五点了，我想起白璐的生日，心情复杂起来。今天一天白璐也没有打电话给我，短信也没有，她不会还在生气吧？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白璐，我也会生气的。明明答应了要给她过生日，可是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也提醒过了，可是却连条生日快乐的短信都没有换回来。搁了谁谁不气呀？
    回到蒋楠家后我就坐不住了，几乎每隔一分钟就会看一次时间。蒋楠似乎瞧出我有事，问：怎么啦，小赵，你是不是还有事？我点下头，冲她道：姐，能把车借我用一下吗？
    蒋楠先是一怔，随后笑道：什么时候嘴巴变这么甜了。顿了一下，又道：借车做什么？是不是又想去见你那个女同学？
    嗯。今天她生日。我道。
    那是应该去呀。蒋楠说，不知怎的，今天听到她这句话，总觉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和上次在上海时不一样。我心中一动：莫非昨天的事情对蒋楠有什么影响啦，她对我已经有点意思啦！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怕：一个白璐就搅得我头晕脑涨的，再加个蒋楠，偶可真要死翘翘了~
    蒋楠犹豫了一下，把车钥匙拿给了我。我神不守舍地接过，便要往楼下去。刚走到门口，被蒋楠拦住了。你就这样去约会呀！她道。我一怔，才发觉自己连外套都没穿。说了一句晕，便要退回去穿衣服。蒋楠抢着说：你穿今天新买的那套吧！
    我摇摇头，她说：GF生日，当然要穿得隆重一些啦！
    我道：她不是我GF！我今天去是想和她说清楚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我想去告诉她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啦！
    是吗？蒋楠问。
    嗯。我道：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我觉得有些事情一定要和她讲清楚，要不然对她太不公平了！说是这样说，但心里实在怀疑自己有没有这个决心。
    让我万没想到的情景出现了，蒋楠听了我这句话，原本拧在一起的眉头立时展开了，脸上带着笑，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我见她这样先是一愣，但是马上反应过来了，噢麦嘎，蒋楠该不会误会了我说的我喜欢的那个人是她吧！刚好昨天发生了那件事情，我那样紧张蒋楠，她也一定有所察觉。再说了，我刚说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晕，她的一定会以为我昨天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是她，所以今天才要去跟我那什么女同学说清楚的。靠，白璐我都还没搞掂，现在蒋楠又参乎了进来。天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地玩儿我啊？
    46
    最后我还是没能拗过蒋楠，穿着新衣下了楼。到车库取了车，往白璐的学校开去。路上我一直在盘算呆会儿见到白璐后该怎么做。真的和她说清楚一切吗？那样做是不是太残酷啦。可是不说？由着她继续爱我？可是她最终也是会知道的呀！
    蓦地又想起自己给白璐录得那首歌了，还有歌里隐藏着的那个木马。如果我想的话，我只需一句话，就能让白璐死心塌地的爱上我。
    回忆起前天晚上，那个时我的心里真的有种不顾一切的冲动，想为白璐做些什么，好让她能够开开心心的。这一方面是因为我觉得很对不起白璐，另一方面则是我内心深处一直把白璐当作了我的第二梯队。就像我是白琳心中的替补一样，白璐一样是我心中的备选。
    但现在我的最高战略目标白琳似乎可以实现了，我就理应放弃白璐。可是，我真要在她的生日里这样做吗？我忽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似乎无论怎样做都不是正确的抉择。
    不知不觉中，车子已经开到了华师大的门口。我依然没有下定决心，犹豫了良久，掏出手机，暗自说：不管怎样，先见到白璐再说。想到这里，拨通了电话。
    嘟……嘟……铃声长久地响着，但白璐却一直没有接电话。
    莫非她还在生气？不过这只能怪我！叹口气，继续打，过了大约能有三四分钟，那头的白璐终于把电话接通了。
    喂！话声出奇地冷淡，但饶是如此，我还是能察觉出她语气中深埋的兴奋。
    小璐吗？我道，想再加句生日快乐，但却终于没有说出口。
    嗯。有什么事吗？
    你……我犹豫了一下，道：你晚上有空吗？我找你有点儿事。
    怎么？白璐道，语气柔和了许多，估计是想到我可能是要约她给她过生日：你现在在上海吗？
    嗯。
    呵呵！一听到我说我在上海，白璐立时笑了出来，刚才的那种郁闷似乎一下子被扫空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
    K！我宁愿她继续气下去，因为那样的话我或许会好过一点儿。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这样就笑了出来，真是单纯呀~~我猛地一下意识到自己正打算要去伤害这个单纯的姑娘。心中一阵难受，也就没答白璐，只是又问：晚上有空吗？
    嗯……白璐道：本来我同学要给我做生日会的……我推了她们吧……
    别！我赶紧说：你还是去吧！完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再去找你。
    可能要很晚哦！白璐在电话里又笑了起来。
    没关系。我说了句，心里却在期盼越晚越好，现在的我实在是太害怕见到白璐了。
    挂断电话之后，开着车子找到一家西饼屋，买了盒蛋糕。然后开始等待。原以为起码要等到十点多十一点的，没想到九点来钟白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生日会已经结束了，她正往学校回，叫我在学校门口等她。
    我一边把车往学校开，一边在心中暗道：估计是白璐想早点见到我吧，要不这生日会也不可能这么早结束的。
    到了学校门口，等了几分钟，远远望着前面走过来一群人，大半是女生，夹杂着一些男生。等他们走近了，我一眼瞧见中间被人簇拥的那个MM正是白璐！当时就是一呆，原本偶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硬着头皮下了车。
    白璐！我远远地喊了一声。然后一群人的目光都向我围拢了过来，人丛中不知谁叫了声：哇~BMW~
    这句话立时引起一阵骚动，白璐身边的几个女孩都笑咭咭地推白璐。男生们则都用愤恨和妒忌的目光瞟我，这里面就有那个我见过两回的高瘦男生。
    驴娃！白璐喊了我一声，有些羞涩，但却绝然没有犹豫。然后她从人群中走出，走向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直想掉头就跑。我终于明白了白璐为什么会安排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现。她是要告诉她的这些同学们，我就是她的BF！！
    妈的，我也真够给她面子的，开了一辆宝马就跑来了。这一下子，估计当场的MM们都要羡慕死，GG们都要忌妒死。可他们不知道，其实偶连这车的一个轮子都TM买不起呀~~~还有，他们更不知道，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要拒绝白璐的！！！
    47
    二十一岁生日中的白璐显得格外的光彩照人。漆黑的长发，雪白的脸庞，闪亮的耳坠，紫色的外套，这绝对是一个能成为任何男孩梦中情人的姑娘。
    她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像是正在完成人生的某种仪式。有些执着，又有些向往的神色。在她的容光下，我忽然觉得自己猥琐得像一只蟑螂。我不敢上前，却又不忍逃离。于是只那样呆呆地看着她走过来。
    驴娃！白璐走到离我两三步远的地方，站定，说：你来啦！
    嗯。我支唔了一下，顿顿，才又道：生日快乐！
    谢谢！白璐笑了起来，似乎她的心中永远没有忧伤。
    我真要伤害这个美丽的女孩儿吗？我开始动摇了：今天可是她的生日呀！再怎么着，我也应该先完成她的第三个愿望吧！
    想到这里，起步绕到车子的另一面，将车门打开，做了个please的动作，道：上车吧！
    白璐和她的同学们交待了一声，然后上了我的车子。车在女生们咯咯的笑声和男孩子们复杂的眼光中开走。
    车中的白璐显得很是兴奋，大概她认为这可能是她最理想的生日了吧。
    我手握方向盘，心却没有方向，车子茫然地向前开。
    驴娃。白璐在一旁道。
    怎么？
    我很开心，今天。
    我没有说话，脚轻轻踩在油门上，车速快了起来。
    白璐在旁边沉默了几十秒钟，突然道：我想去那天你送我去的那家医院！
    我不由一怔，扭头望了一下白璐，诧道：医院？
    白璐点了点头。我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于是往医院开去。到了医院，把车子停了下来。白璐先下了车，我也只好跟着。
    此时已经九点半过了，医院里静悄悄的。住院部大楼在黑暗中挺立着，四周围有好些树，在夜风里摇拽，有种诡异和凄清的感觉。我忽然想起那晚我在这里搂白琳的情景了，那个时刻是那样的让人无法忘怀。
    驴娃。白璐却不知我此时想的人是她的姐姐，笑着说：那次要不是你，我或许就活不到现在啦！
    我一怔，这才把思绪从白琳那里扯回来，望一眼白璐，蓦地想起自己喂她吃月饼的事情了，心里一阵激荡，当下返身打开车，从后排座椅上拿出我给她买的蛋糕，冲她道：这第三个愿望，算完成了吗？
    算你啦！白璐道，语气说不出的欢畅。看着她喜孜孜的样子，我的心却不知道该兴奋还是该悲伤。
    院内找了个石桌子，打开蛋糕、插蜡烛、点燃，白璐许了愿，然后eat。吃着吃着，白璐忽道：驴娃，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要让人带我来这里吗？我摇摇头，心里也有些奇怪。
    白璐道：医院是个很奇怪的地方呀~~现在人们大都是在这里出生，也是在这里死掉的！
    我听了就是一怔，不知道白璐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么有哲理的话了。望一眼白璐，她的脸上有种莫名的悲凉。我突然发现原来白璐并不是只会笑，她猛地忧伤起来，要比她的笑容更加迷人。我也不由得一阵神伤，想说些什么，却又找不出适当的话儿。
    白璐继续问：驴娃，你说真有佛所说的往生吗？我依旧摇头，心中却突然间想起了白璐的病了。她今天之所以要带我来这里，之所以要说这样奇怪的话，会不会和她的病有关呢？想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道：小璐，有件事我早就想问你了。
    什么？白璐望向我，黑暗里，她的两粒眸子亮闪闪的，照着我。我心中怦怦直跳，犹豫了很久，方才拿捏着问道：你的心脏，是不是……
    白璐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道：驴娃，你知道我刚才许的是什么愿吗？
    我有点儿困惑地望她，心下暗自道：什么心愿？是想要病好？想要和我谈恋爱？还是想和我咪西？
    我只是希望能有下一个生日。白璐见我长久的不说话，于是主动说了出来。
    我闻言先是一愣，但马上体会出她这话里的含意了。她这是在说她自己可能命不久矣了呀！
    别开玩笑了。我心知肚明这不是她在开玩笑，但还是这样说了句。
    白璐听我这样说，冲我笑了一笑，接着把双臂伸开，很舒展地做了个懒腰，说：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又多了一个生日啦！而且……说到这里忽然停下了，眼睛望着我，那意思是在说：而且有你来给我过生日，我就算即刻死了，也心满意足啦……
    我被白璐望着，心中有些感动，但更多的还是惧怕。我怕白璐会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命不长久，也怕白璐真的像我想的那样爱我。
    对了！我急于摆脱她望我的这种状态，于是道：还有一个东东要给你呢？
    白璐嗯了一下，疑惑地望着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款MP3，递到白璐面前。
    A605？白璐一声尖叫：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款MP3？还是我最喜欢的紫色！话声中透着无限的欢喜和无限的不可思议。
    不是我！我急急忙道：是你姐姐买的，我只不过是个邮递员而已！
    哦~~白璐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我暗擦一把汗，心道：***，差点让事情更难收拾了……想着，又是一动：偶给她录的歌还在里面呀~~她要是听出是偶录的，会怎么想呢？不会以为我也爱她吧？
    想到这里，便想把MP3再要回来，然后把那首该死的歌删掉。但白璐却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了，她已经把耳机塞到了耳朵里。妈的，那里面被偶删的只有偶那一首歌了。白璐听着，先是有点儿奇怪的样子，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眼光望过来，那里面的甜蜜能让人融化掉。我心中暗叫完鸟，我这哪里是在拒绝她呀，我摆明了是在勾引她嘛~~~~
    驴娃。我的心正狂乱地跳着，对面的白璐开口了：这声音听着怎么不像是许巍的呀！
    是吗？我心虚地说：或许是其他人翻唱的，我下错了~~~~~~~
    讨厌！白璐笑着说，隔了几秒钟，突然道：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K！我被白璐打败了。我都没有说那歌是我给她的礼物，她居然就来了这么一句。看来偶们还真有点儿心有灵犀呀~~~~~
    现在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拒绝她？我本就是来拒绝她的，可惜偶还年轻，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人，居然搞滴她越来越爱我了。那……接受她算鸟？靠！那我心爱的白琳咋办？那个俏寡妇已经和姓刑的分手了，此时正是河豚欲上时呀~偶怎么可能失去这一良机？
    48
    从医院往学校返回的路上，我的心依旧在彷徨。白琳白璐，白璐白琳，MD，待会儿回去还有个更加吃罪不起的蒋总。自己以前还老是幻想多几个女人喜欢自己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呀！可是真正事到临头了，才知道这感觉是多么滴痛苦啊！
    副驾驶上的白璐却不知道我的心情，笑呵呵地说她生日会上的情景。哪个同学给她送什么礼物了，之类的东东。我听了心中一动，暗道：或许能转换一种方式来拒绝白璐，这样或许不会让她太难过！当下说：那个高高瘦瘦的男孩送你什么啦？就是上次喊你去排练的那个！
    你说杨峰呀！白璐道：他画了张画送我，他学过画画。
    乖乖。我道：记得你说过他好像还是你们系乐队的吧，真是多才多艺呀！
    嗯。白璐并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道：他是挺有才气的。此时车子已经开进了学校，白璐一边和我说话，一边指示着路。
    那男孩挺不错的呀~~我努力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道：长得也帅气。
    呵呵。白璐笑着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呀~这么关心他。说的时候眉眼弯弯的，看得出她今天的心情异常的好。
    我心下叹口气，差点就想放弃这个话题了。可是总这样骗白璐也不是个办法呀，当下咬咬牙，继续道：他好像对你很不错呀~~~
    白璐这才听出一点门道，讶道：驴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的心直叫自己打住，但我还是说了出来：我只是觉得他比我要好多了。
    白璐盯着我左瞅右瞅了一会儿，忽然噗一下笑了出来：驴娃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我没回答，白璐又道：我和他只是很普通的朋友罢了。
    小璐！我看着白璐无辜的脸，突然觉得自己鬼子一样残忍：其实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我其实很差劲的，而你又这样美好……我……我想我可能不配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说出口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白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情景就像是一朵怒放的花儿突然遭到了霜降一样，立时生机全无。她定定地瞧着我，似乎是想判断我说那话的真实意图。我在她的逼视下生出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白璐望了我好久，忽然很大声很大声的说：我才不管别人有什么好，你有什么不好！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不喜欢别人！这就是我们魔羯座的爱情！喜欢和不喜欢，在见面的第一眼就决定了，而且以后都不会改变！
    我没想到白璐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一时有些发呆。白璐见我仍不说话，大声道：停车，停车！我听了一脚就踩在了刹车上。车子猛一下站住了，我们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往前一跌。
    白璐再不说话，松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就往前跑。我想追，但终于没有下车。看着白璐气愤愤的背影，心中禁不住道：她这么激动，不会出什么事吧！刚想到这里，眼前白璐的身形忽然往前一扑，接着整个身体倒在了地上。
    我在车上看到这一幕，立时吓得魂飞魄散。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上次白璐倒地的情形，我K，她有心脏病呀~~我居然还刺激她~~但愿她只是跌倒而不是昏倒~~脑中念头飞快地转，身子也飞快地行动。跳下车，飞也似地奔到白璐身边。她仍没起来，K，如果是摔倒，现在应该能爬起来了吧。我的心揪揪着，喊：小璐，小璐！地上的白璐不应声。我一阵眩晕，蹲下身子，轻轻拍她肩头，又喊：小璐，小璐！仍是没有声音。完了，看来白璐真的被我刺激地发病了！回想起刚才白璐激动的样子，恐怕她那个脆弱的心脏负荷不了那种程度的波动吧。
    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因为天气冷，学校的这条路上根本就没什么人。不过还好我有车，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医院。想着，就要伸手抱她。手伸出去，又停住了。自从经过上次白璐那件事以后，我专门看过一些关心脏病的资料，知道如果病人发病，要让他平躺，给他足够的空气，还有打120。如果自己搬动病人，很可能会使得其反。当下不再抱她，而是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平躺着。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上似乎一点血色也无。
    接着便去掏手机。我实在是太紧张了，只觉双手双脚一点力道也无，手机一个没拿稳，啪一下掉在了地上。捡起来继续打，***居然黑屏了！我K！国产手机就是烂呀！你平时烂一点儿没关系，现在偶要救人呀！求你了，你就亮一下下，让偶打个120吧！可他个垃圾就是不亮！偶气急了，呼得一下将这破东东往地上一甩，直想再用脚爆踩几下，好出一出这口恶气。
    可是我没时间了，白璐此刻危在旦夕，偶要想办法呀！要不，干脆就抱她去得了，上次不就没事吗？可万一有事的话，岂不是更糟！正着急间，猛一下想起白璐还有手机，对呀，拿她的手机打120不就得了。
    想到这里，立马俯下身去，便到白璐衣裳里摸手机。外面的口袋里没有，靠，难道在里面？***，伸倒外套里面去摸手机，可是有技术含量的活呀！不过现在也管不了了，嫂溺援手，这小姨子垂危鸟，伸到里面摸两下也是在所难免了。当下深吸口气，努力平稳了一下心神，便去解白璐的外套。
    虽然知道自己这是在救人，可是解白璐衣裳的时候，我还是心如鹿撞。她里面穿了一件比较紧身的毛衣，胸前那两团东东显得十分……
    外套内侧贴着胸肺的两边各有一个口袋，先摸左边没有，然后往右边的一摸，硬硬的似乎是手机。当下将手伸了进去，掏手机的时候，手腕和小胳膊不时地会和白璐的那里轻微触碰。
    好容易将手机拿了出来，便想拔号。白璐的手机是直板的，瞧样子键盘锁着，我试着按了下*键，没有解锁。又按了下#键还是没解开。心里那个郁闷呀，费老鼻子劲儿找到手机，居然是这么个结局！
    此刻离白璐摔倒已经过了好一会儿，可我居然连个120都没有打出去，真够无能的，地上的白璐该不会已经……了吧！想到这里愈发地狂暴起来，拇指发疯一样在手机上按来按去，可那键盘锁定就是打不开。气急败坏之下，差点儿没连这个手机也扔掉。
    我握着白璐的手机，突然有了一种绝望的感觉。我想这次白璐可能真的要挂了，上次我当机立断所以救了她，这次我居然这么久了连个120都没能打通，这也许就是天意吧！这些可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呀~~亏白璐那样喜欢我，我居然要把她给害死了~~~正在我沮丧到极点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长按*键，然后再按一下左边的软键就可以解锁了……
    我不由得一怔，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见躺在地上的白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似笑非笑地望我。我一阵恍惚，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听得白璐又说：驴娃，你是想打120吧！其实，呵呵，其实我那个手机不用解锁就能打120哦~~不信你试试~~
    我看着白璐笑嘻嘻的样子，这才有点儿反应过来，MD，原来这妮子根本就没有事，居然给偶来了个假摔！！！我不禁又喜又气，喜的是白璐没事，气得是自己又一次上了白璐的当！
    当下忍不住暗骂自己愚蠢，但紧张得要死的那颗心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白璐那死妮子此时依然躺在地上，似乎不想起来。我想骂她一下，但却狠不下这个心。她虽说是假摔，可是在奔跑中突然跌倒，肯定也是很疼很疼的。她又不是大英扎吉那种玩儿职业假摔的角色。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那可是相当危险的运动呀！
    想到这里，又开始担心白璐是不是摔着了。不过看她笑眯眯的神情，应该没事。正思量着，白璐在地上不干了。驴娃！她大声道：快把我拉起来沙！
    白璐喊出那句话后就直直地看着我，她的眼光里有些调皮的样子，有些害羞的样子，还有些期盼的样子。我被她望着，忽然想起她对我的种种好处了。我TM算个什么东东，一个色大胆小怕狗咬的猥琐男，一个立场不坚定的摇摆分子，一个虚伪怯弱的人渣，我有什么资格得到像白璐这样的女孩子的爱？可她就爱上我了，而且一无返顾。我却时刻想着要伤害她，我TM真不是个东东！
    想到这些，心下就是一软。当即弯下腰去将手一伸，白璐抬起手臂，小手递了过来。我握着她的手，轻轻往上一拉。她接着我拉她的力道站了起来。白璐站起来后瞟了我一下，脸忽然红了。我见她脸红，心中不由一荡，想起了刚才掏她手机时的情形。手腕和她那里相触的那种感觉，真让人回味呀~~想着，脸也有些发烫了。
    此刻我俩相距的很近，不足一尺的样子。我几乎能感到她脸上发烧的那种热量了，估计她也能察觉到我脸上的烫吧！一时间我们谁都没有动，都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四下里静悄悄的，只偶有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着。这样过了大约能有两分多钟，白璐忽然把头一偏，飞快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没有来得及躲闪，等被她亲到以后，一时竟发起傻了。那感觉有点冰凉，却又很温暖，有点麻，却是那样的舒畅。我现在真搞不懂白璐了，我刚才明明说了那样的话，可是她居然还有心和我开玩笑，还偷袭偶，她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态呀？
    白璐亲了我一下之后，脸更加红了。夜色下显得很暖昧。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璐见我不说话，于是问：驴娃，你没生气吧！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上次我晕倒时你是怎么救我的……
    K！她这样一说，我还真不好怪她了。想想她刚才那一下摔得真够逼真的，于是问：你摔得疼不疼？
    不疼！白璐说，喜孜孜的口气，顿顿：我就知道驴娃关心我！
    我见她这般高兴，心中忽然内疚起来，轻轻道：刚才……我说的那些……
    我知道！白璐抢着道：那都是你在骗我！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你就不会录那首《蓝莲花》给我了！她的语气异常笃定，我这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确实，我录那首歌的时候，心里想的只有白璐一个人。我唱的每一个字，弹的每一下琴，都是为了白璐！那是一点水分也没有的！！！
    驴娃。白璐的语气忽又变了，变得有些忧伤：其实我……其实我一生下来心脏就是不好的……可以说，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赚的……所以我每天都告诉我自己，我应该开心些，应该笑着……所以我才会学吹笛子，才会来这里上大学，我只是想我的人生能够完整一些……说到这里，她呆呆地望着我，眸中全是温柔的波光：我说过啦，我是魔羯座的女生，我凭感觉找爱情，我找到了你……我想……有了爱情，人生才算是完整的吧……
    我怔怔地听着她说，一句嘴也没插。她继续道：我是随时都会倒下的，或许在下一刻，或许是明天。所以我不想也没有时间去管其他的东东，我既然找到了我爱的人，那么我所能做的，除了爱他，还是爱他……
    她用一种很坚定的口气说着这些话，那话语听在耳中是那样的温柔动听。一直以来我都知道白璐喜欢我，但我却不知道她竟是如此的喜欢我。蓦地，我明白了白璐刚才的心情。其实我说那些话确实打击到她了，可是诚如她自己所说，她不想也没有时间去管那些事情，她所能做的就是爱我爱我。所以她才会假摔，以此来试探我。而且还有我的那首歌，那歌是完完全全为她所唱，她当然听得出那歌里面有什么，所以她才会说那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白璐说完这番话，见我仍是一副傻呆呆的表情，歪着头笑了一下，问我：驴娃，如果有往生来世，如果有轮回，那你说我们上辈子见过吗？我们下辈子还会遇见吗？听她这样问，我不由想起她在医院里所说的生和死了。靠，这生和死到底是生理问题、是宗教问题还是哲学问题，我无法知道。我只是知道眼前的这个姑娘的生命很短暂，她只是想要一段爱情，难道我就不能给她吗？此刻我真想把她搂在怀里说我爱她，可是白琳、那个该死的白琳又出来阻挡我了。
    白璐见我不回答她，又默默望了我一眼，然后转身，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离我远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炸了锅一样翻腾着，那晚那种不顾一切的冲动又回来，辣块妈妈的，去***白琳，去***什么什么一切一切的东东，我的心里现在只有白璐！！！
    小璐！我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地喊。
    怎么？白璐停了下来，但没有转身。
    那首《蓝莲花》我是按照现场版的谱子录的！
    嗯。
    节奏是我用箱琴弹的。
    嗯。
    SOLO是我用电琴弹的。
    嗯。
    鼓声是用水果做的。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用现场版的编曲吗？
    为什么？
    因为，现场版中，歌的前面有段笛子。
    ……
    那段笛子我并没有做出来，所以这歌并不是一首完整的歌。
    ……
    这歌剩下的部分在你那里……你能用你的笛声让它完整起来吗？
    白璐听了这句话，慢慢转身。我们远远相望。黑夜里，我似乎能看到她脸上有笑，也带着泪水。然后我听见她大声地说：可以！！！！！
    我终于启动了隐藏在歌里的那个木马。被我攻占了心的白璐在为我笑着，在为我哭着。我心情复杂的站着，夜晚的风吹拂着我的面庞，我并不后悔我启动了这个木马。至少在这一刻不。对面的白璐说完那句可以后呆了片刻，然后飞一样向我扑过来。我爱你！我感到她抱住了我：驴娃！我爱你……	
     
	   
第十章：开在雨中的花

	
	    		
    我这次拒绝白璐的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本来打算把白路踢出局的，没想到一脚乌龙，居然把自己逼上了绝路。这下惹祸上身，将来在白琳面前我该怎么交待呀？从学校返转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懊恼：万一白璐今儿晚上就给她姐姐打电话说我俩的事儿，那我岂不是马上就会被白琳从替补名单给剔除到转会名单里面？K！八成还会立即被转会掉！看来我还是太年轻呀~~~做事情太冲动了，一点儿都没有考虑到后果~~说一千道一万，我最爱的人、每天想得最多的人始终都是白琳呀~~不过话说回来，反正貌似白璐也没几天好活了，到时候白琳还是我的嘛~
    车子慢慢前行，我突然想起待会儿我还要面对蒋楠，那又是一个问题人物！最好她对我没有什么非份之想，否则的话我就更惨了。她可比白璐要难对付一万倍！白琳、白璐，要是再加上她的话，就是三条船了呀！偶才两条腿，怎么能踩稳三条船呢？心里忽思乱想，不多时，已是到了蒋楠的家。
    等我来到蒋楠的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手按在门铃上，心中却在想：蒋楠会不会睡了呢？虽是这样想，但还是按响了门铃。几声叮咚声过后，门开，蒋楠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见蒋楠这么快就把门打开，我的心里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MD，她这摆明了是在等我呀！果然，蒋楠一见到我，劈头就问：怎么样？事情说清楚了吗？
    我K！是不是女人都这么三八呀！亏你蒋楠还号称女强人、人称冷面娃，真是给自己的外号抹黑呀。
    我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蒋楠道：像这种事情，越早说清楚越好。否则纠缠不断的，只会更糟。听了蒋楠这句话，我更加觉得自己今晚对白璐做的事情太不应该了。是的，今晚我是踢进去了一记精彩绝伦的世界波，可那是一乌龙呀！后果很严重的！白璐是小女孩，她可以只考虑爱情，我不能呀！再说了，就算我也只考虑爱情，我的真爱也是白琳呀！看来遇事冲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能添乱。
    蒋楠似乎发觉我有些不开心的样子，笑了笑，道：你早点睡吧！这件事情就当是过去了。明天姐姐陪你出去散心，好不好？到时候还有神秘嘉宾作陪哦~
    神秘嘉宾？我不由就是一愣，居然十分可耻地想到了TW那个姓林的人渣了。
    夜间躺上床上，那是半点睡意也没有。我绝对不是为了什么鸟公历新年的到来而兴奋，只是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太复杂了，它们塞满了我的大脑，使我不得安枕。
    首先让我无法平静的就是白璐。她那张美丽的纯真的没有丝毫虚伪的脸一直都停留在我的脑海里。说实话我很佩服她。她外表虽然看起来柔弱，但内里却是那般坚强。她明知自己的生命不能长久，但每天依旧那样欢乐。她活的是那样真实，活的是那样灿烂。就连对我的爱也是那样的不顾一切。其实今晚我之所以会启动那个木马，就是因为受到了她的感染。我突然明白了我为什么始终对白璐没有那种强烈的爱意，那并不是因为我不想爱她，而是因为我不敢爱她我不配爱她。每次面对她，我总是会很自惭的。我心里总是会有这样的想法：像我这样的人渣，怎么能有资格拥有白璐的爱呢？可是天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就那样爱上了我，而且深陷其中。我真不晓得以后该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她。
    当然了，白璐所说的她不会长久的生命也让我不安，只要一想到她或许会死我就满是神伤。不过以现在的医学水平，应该可以挽救她的。我想，所缺的大概只是钱吧！
    其次是白琳。说起来我和白琳只隔了两天没见。但我心里却感觉和她分离了两个世纪。尤其是从白璐的口中知道她和老刑貌似解体的以后，我更是恨不刻立时飞到她的身边，去亲自问问她我有没有晋级的希望。这个爱死人又恨死人的俏寡妇，我从来都不能了解她到底想要什么。她不像白璐，白璐想要浪漫，我能给白璐。可是白琳想要的又是什么呢？我能不能给她？
    最后是现在离我最近的蒋楠。她就在我隔壁的房间里。以往我对她虽然有一点幻想，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姐弟的情感。但是这一切似乎开始改变了。其实像她这么一个孤独的人，像她这么一个每天在权利中心周旋的人，像她这么一个成天在玩弄男人和被男人玩弄之间俳徊的人，她其实比一般人更加渴望真诚。那晚在娱乐城，我竭斯底里寻找她，她也知道了我对她的那种着紧，那是半分虚假也没有的。于是她对我开始和以往不同了。
    K！嘎的，偶真的只是想进一个就算了的，你为啥非要逼偶玩帽子戏法呢？
    如此翻来覆去的思考，越想大脑中越混乱。一直到天快亮，我才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砸门，咣咣的声响。我睁开眼，心说：是蒋楠吗？不过T***这种敲门声不像是蒋楠的风格呀！正猜疑间，隐隐听到外面有个童稚的声音大叫：舅舅，开门！舅舅，开门！
    我不由一愣，脑子里浮起了一个小东东的模样。当下趿了拖鞋，跑去把门打开一看，外面果然是那个小家伙。几个月不见，这小子又胖了一圈，看起来像只小浣熊一样。他一见到我就大声说：舅舅是懒猪，妈妈说舅舅是大懒猪，睡到中午了还赖床！
    K！偶伸手过去在他胖乎乎的脸上弹了一下，说：你怎么过来啦？那小家伙道：妈妈说了，今天舅舅会带我去海洋馆！
    我看着他骨碌骨碌的大眼睛，心下暗道：弄了半天，原来蒋楠所说的神秘嘉宾居然就是小石头啊！
    51
    这时候蒋楠也过来了，我望了她一眼，想起她对小石头说偶是大懒猪，老脸居然红了一小下。蒋楠估计也听见小石头刚才说的话了，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她瞅了我一眼，见我还穿着睡衣，于是道：小赵，你赶紧去穿衣裳呀，别冻着了。
    我听了就想回屋穿衣，没想到小石头居然来了句：舅舅是笨蛋，舅舅不会穿衣服，妈妈帮他穿！一句话说得偶差点儿没faint，那边蒋楠也是俏脸一红。我赶紧地把门关上，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然后再次开门出去，见小石头还站在门外，于是在他脸上掐了一把泄了泄愤。
    老实话，我还真没想到蒋楠所说的神秘嘉宾会是他。因为上次蒋楠把小石头抱出来玩的时候曾经为此和她的前夫大吵了一架，那天是我第一次见蒋楠哭。不过话又说回来，蒋楠是小石头的妈，她想接小石头来玩，那是任何人都没有理由能阻止的。
    自打我一出客房，小石头就开始嚷嚷要去海洋馆。没奈何，偶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抱着他和蒋楠一起出去了。蒋楠直说要我吃了饭再出去，我说懒猪的特征就是早饭中饭一起吃。蒋楠听了这话面上一红，也就没再说什么了。于是这新年的第一天就被小石头给霸占了。
    陪蒋楠母子俩一起玩偶还是有些尴尬的。开车去的路上倒没什么，但到了动物园，走在那里面的时候，我却贼不自在。我抱着小石头，蒋楠走在我身边，微微有点倚着我肩膀的样子。那感觉真像是一家三口出游。还是那种老妻少夫的家庭！有时候旁人望过来的目光怪怪的，偶还真有点儿臊。倒是小石头不时地大声喊几下舅舅能帮偶挽回些颜面。
    在动物园里玩了一天，小石头开心得要命。蒋楠见儿子高兴，脸上也笑呵呵的。我想我和蒋楠认识这么久所见到的她的笑容加起来也没有今天多吧。
    一气玩到下午五点多钟，小石头才在偶的强抱下被弄上了车。
    晚上一回到家，蒋楠就下厨，我原本想帮忙，她却吩咐我陪小石头看动画片。和小石头看了一会儿动画，我震惊鸟。动画片的名字好像叫《天上掉下个猪八戒》，反正是讲猪八戒的事情的。偶看了两集，对这部片子编剧的YY功力可是佩服之至哇！妈的上面编得八戒居然都能横扫嫦娥和高老庄的那个妞，我K，要是这样说的话，偶玩一拖三岂不也是合情合理的？
    正看得上瘾，冷不妨听见卜的一声，似乎是谁放了个屁。紧接着我看见小石头站了起来，翻身在沙发上找什么的样子。一面找，一面还说：舅舅，我放屁。舅舅，我放屁。我先是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丫的是在找自己放的那个屁。靠，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呀，可爱！
    蒋楠今晚准备的晚餐异常丰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草坷里蹦的应有尽有，烫水甜点饮料也是一样不少。小石头坐在我旁边，小手伸着，大声说：舅舅，我要吃胖肉！我要吃胖肉！
    我一听就傻鸟，这“胖肉”是什么东东呀！蒋楠在旁边笑着说：就是肥肉！
    靠，我夹了块肉给小石头，心里还真有些佩服这小子的语言天赋。这“胖肉”二字听起来贼有创意！
    蒋楠做的菜很好吃，可是小石头是小孩性子。吃了几口就不吃了，然后蒋楠追着他满屋子里喂。到最后蒋楠没办法了，把饭端到我面前，说：小石头，你不吃饭妈妈不喜欢你了。妈妈喜欢舅舅，妈妈喂舅舅吃！
    小石头一听这话，马上飞奔过来和我抢食。晕，偶居然沦落地这种地步了。不过刚蒋楠说“妈妈喜欢舅舅”那句的时候，那表情、那口气是多么的自然呀！我切实的感到了一种家的温暖。
    吃完饭又陪着小石头玩了一会儿，到了九点来钟，蒋楠就抱着小石头回屋睡觉去了。我独自看了一忽儿电视，觉得有些无聊，也回了客房。
    躺在床上忽然想起白璐了，我这一天都没给她电话，她不会不高兴吧。不过说来也怪，白璐居然也没给我电话~~~等掏出电话之后才明白原因，偶的那个烂电话昨天已经挂了，K，偶居然把这个茬儿给忘了。
    把电话丢在一旁，关灯睡觉。脑袋一挨着枕头，就开始想白琳。白琳和老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他们是不是真的要吹？还有，上次老刑说的第一次是怎么回事？事件里的那个神秘人物到底是谁？
    先是盘算这些事，后来猛地想起元旦一过完就要放寒假了，到时候白璐一回家，我就要被迫两线作战！唉~~~到那时恐怕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了~~~
    就这样迷迷糊糊，依稀到了深夜。正快睡着的时候，猛然间听见房门被砸的山响，我还以为又到了早晨，小石头又来敲门了。可是睁眼一看四下里黑漆巴拉的，根本就还是夜里嘛！脑子里面木木的，呆呆躺着，也没有去开门。这时候蒋楠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小赵，小赵！透着万分的遑急，我吃了一惊，不知道蒋楠出了什么事，立即弹簧一样从床上跳起，飞快地跑过去开门。
    门开，我看到了一个无比慌乱的蒋楠。
    当我见到蒋楠的时候，我很有些吃惊。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蒋楠惊慌失措的神态。即便是那天她和她老公吵架，她怄得哭了，我也没在她脸上找到一丝惊慌。还有在昆山的那晚，她醉得那副德性，却也没有什么忙乱。我原以为蒋楠永久都是镇定自如的样子，没想到她也会手足无措呀！
    怎么了，蒋总？刚才那些念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见到蒋楠如此慌张，我的心跳也加快了，当下问道。蒋楠还没回答，便听得她那屋里传来小石头的哭泣声：妈妈，妈妈！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小石头出什么事了？
    蒋楠听见小石头哭，不再理我，发疯也似的向她那屋跑。我生怕她们母子俩出什么意外，当下也跟了进去。
    刚进到屋里，便见小石头躺在床上直打滚，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妈妈，肚肚疼~~妈妈，肚肚疼~~哭喊声很响很响。刚才偶在屋里，一来是因为蒋楠这家的格局，客房离主人房挺远的，二来这房间的隔音相当好，所以并没有听见这声音。此刻听到小石头这样竭斯底里的哭叫，又觉心痛，又觉得头晕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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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楠一进屋就扑到床边，一把将小石头抱在怀里，一边拍打着一边道：妈妈在这里，小石头不哭~~妈妈在这里，小石头不哭~~她头发散乱着，脸上全是惶急，眼眶里噙着泪，那里有半分女强人的姿态？
    我在一旁看着，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妈妈了。看来无论是多么坚强的父母，见到自己的孩子受罪，她也是受不了的。
    怎么回事？我走了过去，问道。
    他肚子痛得厉害。蒋楠望了我一眼，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她望过来的那一眼里充满了求助的味道，我心里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责任感。
    他肚子痛？是不是吃了啥不该吃的东东？我道，心里暗自想：***，该不会是胖肉吃多了吧？
    蒋楠说：没有呀，我怎么会让他乱吃东西呢？这时候小石头哭得更加厉害了，蒋楠心里估计已经乱成麻了，只是道：怎么办？怎么办？我说：这样不行呀，得去医院！蒋楠听了这句话，抱着小石头就想往外跑，我一把拉住她，道：等我一下，我去穿衣裳，还有，车库和车的钥匙给我，我去取车！
    等到了医院已经快两点了，在急诊科挂了号，医生看了下，说可能是急性阑尾炎。接着就安排验血，做13超，最后确诊是阑尾炎，要开刀才行。然后医生就开药，给小石头先挂上了点滴。我去划价交钱，蒋楠则陪着小石头。一切搞掂之后，就等着准备手术。
    在腹痛和打针双重折磨下的小石头已经哭得没有人形了，蒋楠望着自己的儿子，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落。我看着蒋楠这副样子，突然间有些爱蒋楠了。或许，我是爱上了她看小石头的那种目光。我觉得那种眼光太动人了。也可能是我内心里很有些俄狄浦斯情结吧~~~我真的发觉自己对蒋楠的感觉变了~~我很陶醉于她这种母性的光辉~~
    手术是做的是什么腹腔镜，好像是一种比较先进的开刀吧。做完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蒋楠一夜都阖眼，我也陪她她干耗。到了早上，肚子里叽叽咕咕的直响。于是跟蒋楠说了一声，出去卖早餐。等到了外面才发觉下雨了，淅淅沥沥的。冒着雨去买了点吃食，带回医院里给蒋楠。蒋楠却哪里吃得下？因是我买的，她不愿意辜负，勉强吃了半个小笼包，然后就再没吃了，连我买的热豆浆她也没喝一口。看着她满面憔悴的样子，偶心里也相当不好过。其实小石头已经没事了，手术很成功。只是医生说可能会引起腹膜炎之类的并发症，所以要多住几天院。
    就这样一直呆到晚上，蒋楠还是没吃什么东东。八点多的时候，蒋楠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眉头就拧了起来，想不接，但最终还是接了。接过电话之后的蒋楠神色就更难看了，我心下暗道：难道又是那该死的林姓人渣打来的？
    蒋楠一打完电话就开始有些坐不住了。在病房里来回地走，看起来很是烦躁。我很想问她是谁打来的，但终于还是忍住了。小石头躺在病床上睡着，点滴在慢慢的滴。蒋楠走动了一会儿，似乎是怕自己吵醒了儿子，于是靠窗站定，呆呆望着窗外的世界。外面的雨依旧在下，哗啦哗啦的，比早上要大了许多。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百无聊奈，于是盯着小石头挂的点滴一下一下的数数。过了大约能有二十来分钟，病房外面传来脚步声，很急促的样子。我心中一动，正在想来的会不会就是给蒋楠打电话的人，门一开，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扭头一望，先是呆了一呆，随后才认出来，来的这个人居然是蒋楠的前夫，小石头的老爸，那个叫顾什么的瓜娃子。
    蒋楠听到开门的声音也转过了身子，见到是他，蒋楠扁了下嘴，颇有些轻视的感觉。
    顾明浩的脸色也异常难看，他的头发上和衣服上全都是水渍，想来是听到小石头生病的消息后就急忙赶了过来，所以没来得及打伞。他进来后，先是看了一下小石头，然后眼光望向蒋楠，气鼓鼓的样子，似乎又想吵架。蒋楠毫不客气地和他对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似乎有嗤嗤嗤交锋的声响。估计要不是怕吵醒小石头，两人只怕早就吵将起来了。
    两人用目光吵了会儿架，然后顾明浩突然望了我一眼。我心中打了个突，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他冷笑了一下，小声道：我说儿子怎么出事了，哼，原来你只顾着和小白脸快活去了。
    MMD！！偶在一旁听了不由得心中暗靠：什么小白脸？偶还没你白呢？拜托你像上次那样用文明用语好不好？偶听着还顺耳些！
    蒋楠听他这么说，立即反唇相讥道：姓顾的，你别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龌龊！
    我龌龊？顾明浩的声音大了起来：你才叫下贱呢！到处勾引男人！
    蒋楠的脸腾一下涨红了，想说些什么，但低头看了一眼儿子，忍住了，只是说：儿子刚做完手术，我懒得在这里和你吵！说罢别着脸，望也不望顾明浩。
    哼！你也知道关心儿子？顾明浩的火气此时已经上了来，想骂，但又怕吵着儿子，于是对蒋楠道：你给我出来！说完掉头就往外走。蒋楠略一犹豫，便也跟了出去。我也想跟出去，转念又一想：这是他们夫妻间的事情，偶跟着瞎掺乎个鸟~
    想着，外面的两人已经吵了起来，一开始还似乎克制着，到后来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猛然间啪得一声，紧接着蒋楠啊的一声尖叫，然后扑通一声似乎是谁倒在了地上。我心里忽悠一下子，当即开门出去，只见顾明浩站在走廊尽头处，胸脯起伏着，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蒋楠则倒在地上，手捂着脸，想来刚才被顾明浩狠掴了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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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骤见蒋楠倒地，心脏向往上一蹦，当下喊了声：姐！撒丫子就往蒋楠那儿跑。等到了且近，蒋楠已经站了起来。她的左颊上多了几道指印，看上去很深，嘴角处也隐隐有血。眼眶里汪满了泪，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痛的，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偶看到她这副模样，火腾一下起来了：辣块妈妈的，这姓顾的王八蛋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居然打女人？而且打得还是偶滴蒋楠？我正在想，还没有决定是不是该出手，那人渣竟然又来了句：好哇，来帮忙的了，是吧？
    本来我就已经怒火中烧了，此刻听到他这副烂仔口气，哪里还忍得住。偷眼一望，见他并没有防范的意思，当下一个箭步上前，伸拳就往他脸上打了过去。
    以前偶在学校里也打过几次架，深知先下手为强的道理。这一拳偶卯足劲儿，满以为能打他个满脸开花。没想到，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这人渣的反应快极，身子向右一闪躲过了我一拳，紧接着右手一记勾拳就打了过来，速度之快简直出乎我的想像。我根本就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下巴那个位置被一股大力猛地一撞，身体立时失去平衡，轰一下栽倒在地。
    倒下之后只觉半边脸都木了，脑子里忽悠忽悠的，直想晕。蒋楠又是一声尖叫，疯了也似的奔到我身臆，大声叫：小赵，小赵！我见她这么关心我，心中一暖，道：我没事！声音含混不清的，舌头很是不听使唤。
    蒋楠道：你跟他打什么呀！他以前练过散打的！
    我K你不早说！！！心里那个郁闷呀~~~此刻倒在地上，真有种窝囊透顶的感觉。见到蒋楠被欺负，原想帮她出气的，没想到自己太没用鸟。想着，一面仰脸看蒋楠，蒋楠望着我，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我见她哭，心中忽地生出一股勇气：不就被打了一下吗？算个球？想到这里，慢慢爬了起来，歪着头，用一种BS的目光瞅着那SB。那人渣冷笑道：怎么？还想挨一下吗？
    MD！会几下散打了不起呀~~偶心中暗恨：据说泰拳克散打，可惜偶不会~~要么试试九阴白骨爪？钻石星辰拳？风之伤？橡皮机关枪？OR燃烧一下小宇宙？K！偶不是黄容，偶米有武功滴~~~~~~看来只能再偷袭了~~想到这里，瞅冷子又是一拳往顾明浩打了过去。
    砰！这下是肚子！妈的，偶又中招了。只觉得肚腹之中翻了天了样，说不出的难受。当下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此时偶滴脸离顾明浩的脚只有两尺左右的距离，他只需一抬腿就能把偶踢飞。不过他并没有动，估计是瞧不起偶这个菜鸟吧~~
    我都叫你别跟他打啦！蒋楠从后面冲上来，挡在了我前面。偶躲在蒋楠身后，她遮住了光，让我觉得有些阴暗，心里也不由暗了起来。情绪郁闷到顶点的时候，骨子里的那股子犟劲儿窜上来了。我从小都很倔，我妈说偶天生就是个驴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妈的，偶今天跟你耗上了！打不赢你，死磕偶还不会吗？
    这时候肚子里那股气也顺了过来，我站起身来，将蒋楠往旁边一扒，再次BS着那个SB。那鸟人见我这副神态不由得一愣，估计他也没想到我居然像小强一样顽强吧。
    蒋楠见我乌眼鸡一样，似乎还想过去和那个人渣打。伸手拉住我，道：你打不过他的，别理他！我望也没有望她，只是把手从她的手中慢慢挣脱。然后冲着那SB一字一句地说：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敢打我姐，我豁出命也要整死你！
    此时的动静已经老大了，其他病房里的一些病人家属都跑出来瞧热闹。其中也有几个护士，见我们样子很KB，居然远远地不敢过来。蒋楠虽然被我甩开了手，但是马上又拉住了我。
    顾明浩见蒋楠这么关心我，脸色愈发难看了。我表面上摆出了一副死磕的姿态，但心里却十分明确地知道自己只有被菜的命。蒋楠拉着我，直说别打了别打了。便在这时，一个年长的护士走了过来，对我们说：这里是医院，你们闹什么闹？再打的话，我就打110了！
    蒋楠听了后使劲拽了一下我，我被她扯着半转了身子。顾明浩冷笑了一下，径自往小石头的病房去。蒋楠也拉着我往楼下走。我心里虽然还是气愤愤的，但也知道再死缠乱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们没坐电梯，而是从楼梯一阶一阶往下下。楼道里静悄悄的，我们的脚步声显得出奇响亮。
    姐……蒋总。我道：你不陪小石头了吗？蒋楠摇摇头：他不会让我留在那里的。说完她就不再言声，低着头一边下楼，一边想着什么。等到了大楼的门口处，才发现外面的雨又大了许多。仿佛有谁从天上在泼一样。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取车。我望了一下外面的大雨，然后冲蒋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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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出住院部大楼，飞快地在雨中奔跑。雨点无情地砸着身上脸上，很有些痛快的感觉。我真想大叫两声好发泄一下，但是忍往了。此时脸颊上的那股木劲已经过去了，雨水渗进嘴里，觉得火辣辣的疼。等冲到车子那里，已经淋得落汤鸡也似。上了车，启动，然后把车子开到大楼门口处，打开门，冲着蒋楠道：蒋总！快上车！
    蒋楠一上车，我就准备开。不过蒋楠却把我拦住了。
    小赵！蒋楠道。
    怎么了？蒋总。
    你刚才不是喊我姐喊得好好的吗？怎么又改口了？蒋楠道，温柔中带着一点责怪的味道。我老脸一红，支唔了两声，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小赵。蒋楠盯着我的脸，又道：你疼吗？
    我摇了两下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蒋楠的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地抚着我的嘴角。一边摸，一边轻轻地道：这里都被打破了……
    我的心忽悠一下子提起老高，然后霍霍霍的直蹦。蒋楠的手指很滑，带着些温暖，又似乎很清凉。我只觉得嘴角边、嘴唇上麻麻的很是舒服，刚才的那种痛感好像全都消失了一样。
    小赵！蒋楠又轻轻喊了我一声。我闻着她指尖那种淡淡的香气，心中一荡一荡的，有些兴奋，更多的则是害怕，根本就没敢应声。
    刚才在楼上，你说为了我会豁出命，是真的吗？蒋楠把手缩了回去，然后盯着我看，目光温暖得能融化掉任何事物。我被她望得心头直颤，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不过回想自己的表现，又很有些惭愧。正准备谦虚两句，猛然间发觉蒋楠凑了过来，紧接着我的嘴被一个很香很柔软的东东给堵上了。
    我的脑中轰然一声，感觉有些不能相信。正发傻间，她的舌头伸了过来，在我嘴里的伤口上轻轻舔着。那感觉很疼很痒也很爽，我几乎要晕倒了。车外大雨兀自滂沱，雨水砸在车窗上，很快地聚集起来，又很快地被雨刷刷开。
    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蒋楠会亲我，妈的，而且还是这种湿吻。我不是TJ，TM就算是TJ，当此情景也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呀！再说了，我在对待白璐和对待蒋楠的问题上还是有区别的。虽然和白璐刚见面时我也YY的很厉害，但是接触过后，我发现她是那种很纯洁的女孩子，纯洁到让人无法生出邪念。所以我对她并没有幻想。可是蒋楠不同，无论她酷似武藤兰的长相，还是她高高在上的地位，抑或是她背后不为人知的生活，这些都能够刺激我的欲望。而且我的内心深处还有一点儿BT的俄狄浦斯情结，所以，现在被蒋楠吻着，我真的不能自已了。
    不可否认蒋楠的吻技很高超，我很HIGH，感觉像是在空中飞一样。此刻任何东东都似乎无法再羁绊住我的心。白琳白璐，还有和蒋楠那种暖昧的姐弟感情，这所有一切都被蒋楠火一样的吻给焚化了。就在我想要搂住蒋楠反客为主的时候，蒋楠突然撤离了她那个吻。唇分的那一刻我有一种想死掉的感觉，那感觉是那样的空虚是那样的不可救药。
    小赵！蒋楠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我傻愣愣的，根本不晓得回答。
    你……蒋楠似乎犹豫了一下：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这样好吗？
    K！！！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是那什么什么的时候呀！！像你这样KISS到一半，然后突然讨论其他问题可是很不负责任滴哦~~~~好容易等到个GC，偶还没来得及反应你就把它给掐断了，这样也太不HD了吧~~~我心中一边郁闷，一边也很好奇：是呀！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连偶打架打输了也能有安慰奖拿~~~想到这里，忍不住目视着蒋楠，眼光里全是询问的意思。
    蒋楠用手掠了一下头发，然后把CD打开，调了一下，那首《Yesterday》响了起来。我怔了怔，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放歌。
    你喜欢这首歌吗？她问我。
    我点了点头，道：列侬一直都是我的偶像。
    呵呵。蒋楠笑了一下，说：这歌其实是PaulMcCartney的作品~~~~
    K！我暗叫一声惭愧：没想到自己迷恋披头士这么长时间，居然连这个常识都没搞清楚~~
    其实我最开始也和你一样，直到我碰上了一个披头士的忠实拥趸，才知道这首歌其实并不是列侬唱的。
    一个披头士的忠实拥趸？我心中一动，正想发问。蒋楠已抢先揭破了迷底：说起来，你和那个人蛮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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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了蒋楠这句话后先是愣了一愣，紧接着心中有了一丝凉哇哇的感觉。靠！这句话不是号称最伤人的十句话中排行在三的那句吗？没想到蒋楠在KISS了我之后，居然来了这么一句？想到这里，嘴里留着的蒋楠舌尖的那股香甜立时苦涩起来：她刚是在吻我，还是在吻那个人？
    蒋楠却似乎不知她已经刺伤了我，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在保罗的歌声中，在吉他和弦乐编织的乐声中，她像是在回忆一些很美好的东东：那是在三年前，那时候小石头还不到两岁。公司里来了一个男孩，嗯，他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长得挺秀气的……
    蒋楠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我的耳中，说实在的，我不想听她此刻所说的东东，我根本就不想听她的这个故事。但我并不能阻止蒋楠，我也无法闭上我的耳朵，我只是盯着前挡风玻璃发怔。它早已被雨水模糊了，在雨刷的作用下清晰几秒钟，倾刻间又迷离起来。
    我终于明白了蒋楠为什么会对我另眼相看了。原因很简单，就像她说的那样，我长得像一个人。一个和蒋楠有过一段很奇特的感情的人。听完蒋楠的故事之后，我有一种感觉，感觉她和那个人之间的事情像极了我和白琳。
    那家伙也是一刚毕业的大学生，蒋楠是他的同事。照我估计那家伙也是像我一样的SL，见到蒋楠长得很美，所以就迷恋上了她。就跟我和白琳刚开始时一样，先是满脑子杂念，到后来才发现自己爱上了，而且爱得很深。
    当时蒋楠已经结婚，而且有了小石头。她知道那个BOY喜欢她，她也挺喜欢那家伙的，不过更多的是一种姐姐对弟弟的喜欢。那家伙对蒋楠就像我对白琳一样，虽然有非份之想，但是并没有做出非份的举动。两人的关系很好，保持着一种介于姐弟和情人之间的关系。
    后来他们之间的事情被蒋楠的老公知道了，顾——人长得牛-，脾气更牛。他晓得这件事情后，很自然地开始怀疑蒋楠和那个BOY之间是不是有出轨的事情。夫妻之间一旦失去了信任，结局是可想而知的。于是两人的关系开始变冷。
    顾人渣和其他的上海小男人不一样，MD脾气一上来就动手。蒋楠被他打了之后，有时就会找那个BOY去倾诉。这样一来，蒋楠就愈来愈远离顾，而倒向那个男孩。但是他们之间仍然是很纯洁的那种关系，或者说是一种精神上的爱情。
    他们之间虽然没什么，但是别人不会这样想呀！于是公司里关于两个人有一腿的这种传闻越来越多。这些事情当然毫不客气地传到顾人渣的耳中。
    顾提出要离婚，而且要小石头的扶养权。蒋楠当然不肯，但是法院判决的时候，顾人渣提出蒋楠有外遇，而且他的收入要比蒋楠高，更适合做小石头的监护人。结果法院一调查，还发现真的有这种传闻，于是蒋楠失去了小石头的抚养权。
    蒋楠说到这里就没再往下说了，我怔怔地听着，对蒋楠失去小石头扶养权这件事很是扼腕。想想一个母亲如果不能养育自己的孩子，那会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啊！
    在蒋楠说这件事的时候，CD机里一直反复唱着《Yesterday》。我的脑海里浮起了一个景象：蒋楠和一个BOY一起听着这首歌，蒋楠说她就喜欢列侬的歌，然后那个男孩笑着对蒋楠说，这歌是保罗的……
    脑里出现这个画面以后，我忽然关心起那个男孩了，于是我第一次发问：那个男孩呢？
    蒋楠没有答我，呆呆看着窗外的雨。好久，她的嘴里说出了两个字：死了！
    他死了？我不由打了个冷战，忍不住又问：怎么死的？
    蒋楠咬了下嘴唇，慢慢道：那天官司打输以后我的心情很不好，我喝了很多酒，他来找我，我就骂他，我说就是因为他，我才会失去小石头的。他听了之后什么也没说，当天夜里，他就……虽然蒋楠说的异常平淡，但是在她平淡的语气里却有着一种异常沉重的悲伤。
    我听着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感觉，我想，事情一定不会像蒋楠说得这样轻描淡写，那其间肯定还有着很多很多的隐情。不过蒋楠不会把这些说清楚的，因为那一定是蒋楠心中无法磨去的痛。
    我默默地想着，蒋楠也没再说话，车外雨下着，世界稀里哗啦的。PaulMcCartney忧郁的声音在车里静静地响着：Whyshehadtog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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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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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在刚才蒋楠吻我的时候，我真的动心了。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和她ML，因为我知道蒋楠和白璐不一样，就算我和她嘿咻了，她也不会要我负责。但是现在那种欲望已经完全不存在了，这一方面是因为那个故事里的忧伤，另一方面，我知道蒋楠之所以会吻我，是因为她觉得我和她心中的那个人已经吻合了。
    在蒋楠初次见到我的时候，她可能会觉得我和那个BOY很像，所以她对我有好感，才会让我通过那次面试。后来我们一起来上海，单独相处之后她可能觉得我在性格上也和那个男孩很像，于是她让我叫她姐姐。再后来，昆山的那晚，我对蒋楠那种关怀让她对我的感情发生的变化。最后，是今晚，我说可以为她去死。她肯定因此想到了那个男孩，那个真的因为她而死掉的人。所以她会问我说的那话是不是真的，所以她才会那样温柔地亲吻我。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总是在不断的变化之中。因为人心太容易变了，很可能一件事、一句话就会影响到它。
    我坐在车内静静地想着，脑子里似乎很清醒，又似乎很混乱。猛然间我又想起白琳了。我觉得蒋楠和那个男孩之间的事情很可能在我和白琳身上重演，事件中代替小石头的很可能是白璐。假如有一天白璐知道了我喜欢的人是她姐姐，以她心脏的承受能力，她百分百要挂。如果再让白琳知道了白璐和我的关系，知道了她妹妹原来是因此而死，她会原谅我吗？K！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她若是像蒋楠骂那个男孩一样骂我怪我，我会不会因此而去死呢？
    大脑里正在瞎想，忽然间一声音乐声响起，混在保罗的歌声中，显得异常刺耳。我先是一怔，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这是蒋楠的手机铃声，看样子她又来电话了，这次又会是谁呢？
    我在心中猜测，一旁的蒋楠却是一脸的木然，似乎根本就没有听电话的意思。但她也没有关机，只是任由那该死的声音不厌其烦地响着。我心中一动，隐约猜出这电话八成是TW的那个林姓色魔打的。因为换了其他人的电话，以蒋楠此刻的心情绝对会二话不说地挂掉的。回忆起来，以前也听到过几次这个铃声，看来这电话是那色魔打来的无疑！
    知道了这电话是那色魔打来的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见到蒋楠不接他电话，又有一些高兴了。因为以往不管什么时候，蒋楠对这色魔都不敢有半分的违逆。难道说现在蒋楠不想再和他鬼混下去了吗？想着，就扭着脑袋注视着蒋楠，蓦地发现蒋楠的眼睛里又积满了泪水。到最后眼眶盛不下了，泪水就慢慢地顺着眼角滑落。
    我看到蒋楠哭，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感觉。我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白璐和蒋楠对我这样好，但我却无法为她们做到任何事情。白璐那样的爱我，我却无法给她爱。我明知道她活不长久，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我想给蒋楠出气，结果反被人狂菜。现在看到她哭泣，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该死的电话铃声终于停了，我暗自松了口气，默默盯着蒋楠流泪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能把蒋楠当成了白琳的代替品。因为每当蒋楠脆弱起来的时候，活脱就是另一个白琳。
    车外的雨依旧在下，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蒋楠流了好一阵子泪，然后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我正准备跟她说句什么，却见她把手机掏了出来。
    喂！等到她把手机拨通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没了那种让人心碎的忧郁，她的语气也变得异常娇嗲：是林总吗？我刚没听到电话……嗯，嗯，什么，你现在在上海呀……嗯，嗯，什么，现在过你那儿去？……
    我万没想到蒋楠在这种时候竟然会主动给那个姓林的打电话，我靠，你在搞什么飞机沙？你就那么怕那个鸟人？我越想越气，觉得心里面像是被什么东东堵住了一样，突然间对蒋楠感到特别的失望：平时就算了，像今天这种状态你还吊那个人渣，真是……唉……
    蒋楠接完电话之后望了我一眼，她的嘴动了一下，似是想说什么，但终于没有说出。我的心中一阵刺痛，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冷笑了一声，很想讽刺一下蒋楠，但回想起她刚刚流泪的样子，却又不忍心说出来。犹豫了一会儿，我把车门打了开，望也没望蒋楠，起身下了车。
    小赵！蒋楠在车里大声地喊我。我没有理她，自顾自往前走。雨水从头顶上落下来，砸在身上，似乎冲掉了车里的那种压抑。其实我之所以做出这样激烈的动作，是希望能以此来阻止蒋楠去那人渣那里！但看样子我是失败了，蒋楠虽然在车内喊着我的名字，但却并没有追出来。我心里一阵一阵的失落。外面的地上尽是水，被灯光照着，反射出的全是凄凉。
    我在雨中前行，心就像这个世界一样，稀里哗啦的。出了医院大门，我站住了。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四下里全都是雨注，根本辨不出方向。
    正茫然间，忽然听到身后有车子开来的声音。我知道是蒋楠，我并没有回头看。车在我身后停下，然后我听见有开车门的声音，然后我听见蒋楠的声音。
    小赵！她的声音夹杂在哗哗的雨声中传入我的耳朵：我们回家吧！
    什么？我身子一震，不由得回头去望蒋楠。她站在雨中，身形有些落寞，雨水淋湿了她的头发，使她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我们远远对望，中间是一道道的雨墙。
    小赵！我们回家吧！蒋楠又一次重复。
    回家？我差点儿道：你不去那人渣那儿了吗？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K！现在提那人渣不是坏气氛吗？
    嗯！蒋楠点了点头，顿了顿，她又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心中暗道：难道……莫非……不成？
    你……蒋楠忽然噗地笑了出来：你以后别在乱吃醋啦？
    K！我吃醋！我险些没FT：蒋楠居然以为我是在吃那台湾佬的醋？不过想起来，自己真的像是有点儿吃醋哦~~~
    蒋楠嘻嘻笑着，像朵在雨中盛开的花。我瞧着她有些发怔，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蒋楠这条船上踩得是越来越深了……	
     
	   
第十一章：三个人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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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比蒋楠早两天离开的上海。虽然我心里有点儿怀疑蒋楠是故意要我早走好和那姓林的嘿咻去了，但我却没办法说不。再说了，我实在是太想白琳了。我也想早一点儿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几件事情。首先就是这次的上海之旅。在到上海之前我真的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和白璐和蒋楠取得这样大的进展！我是压根儿就没想过和她们发展呀！可是现在我的两只脚却分别踩在了白璐和蒋楠这两条船上，嗐！偶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偶的俏寡妇。
    其次就是白琳和老刑之间的事情。通过白璐那晚的电话来看，估计他们两人是玩儿完了，但是老刑毕竟等了白琳那么久，而白琳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看来二人还有可能藕断丝连~~MD，偶一定要抓住这个机遇，争取把老刑彻底踢出局，然后，嘿嘿~~~
    再次，我在想白璐那妮子会不会把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告诉白琳！要是那样的话，偶滴幸福就算是毁了~~~希望上帝保佑~~~
    最后我在想在这三个女人之间怎么样取舍。白琳是肯定不能放弃的，因为她才是我的最爱！那放弃白璐？如果白璐因此有个三长两短，我的良心受得了吗？白琳会放过我吗？放弃蒋楠？靠！先不说蒋楠对我那么好，如果万一因此把她惹恼火了，偶的政治前途就算是完鸟~~~~~唉~~听说拉登那里可以娶四个LP，而且LP越多工资越高~~可惜偶怕小布什~要不然去基地还是个不错滴选择呀~~
    我带着一个混乱的心回到了白琳那里。回家的时候是晚上，白琳在家。我原想和她分离了这么久，再见面时应该有多么多么的动人呀！至少该拥抱一下吧~~可她依然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很客气地对我道：小赵！你回来了呀！给小璐的东西送去了没有？她的口气平淡得像白开水一样，但我听了之后却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因为瞧情形她似乎还不知道我和白璐之间的隐秘。看来事情并不算太糟~~~
    日子又开始恢复平淡，我和白琳之间依然进展缓慢。我心里十分奇怪，为什么我对白琳这么上心，但是和她的进展却这么缓慢。而我对白璐和蒋楠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想法，结果却偏偏踩上了~~~
    至于白琳和老刑的事情，从她的表现也看不出什么端睨。靠！女人每天在想些什么呢？我觉得我根本就无法把握住她。
    两天后蒋楠回来了，一回公司她就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有什么事呢，进去后才知道她居然给我买了一款手机。在上海的时候手机摔坏了，到现在都还没修好。我也在寻思买了，没想到蒋楠居然帮我搞掂了。手机是N记的，N70，MD，偶心里想要坏了。但表面上当然要客气一番。最后蒋楠说：小赵！上次你肯替我出头，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K！偶心中暗道：看来那两拳挨得值呀~~不但有精神奖励，还有物质奖励的说，差不多一拳合两千块钱吧~~~
    既然蒋楠都这样说了，偶也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款手机。回去把卡装上，居然发现收到了好多短信。短信全是白璐发来的，日期都是这两天的。但我想可能自那晚后，白璐每天都在给我发短信。只不过两天以前的那些都已经自动删除了。
    果然，白璐在短信里说她知道我的手机坏掉了，但是她就是想我，所以每天都会发几条过来。我一条一条地读着短信，心里又是甜蜜又是羞惭。自从白璐生日那晚后，我就没再联系她。一来我的手机坏了，二来我也不知道她具体是华师大那个系的，三来，我怕见到她，我不知道见到她之后该怎么办。
    卡里的最后一条短信是今天才发过来的，白璐说她们学校快放假了，她马上就会回来。偶看到了这个短信心里就是一哆嗦，白璐要是回来的话我岂不是死定了？
    我手握手机，心乱如麻。刚才的那什么甜蜜啊、羞惭啊还有少许的自鸣得意啊都被恐惧所替代鸟……白璐的回来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呢？依照常理推算一下：
    白璐回家→三人同居
    K！如此一路发展下来，那简直KB到了极致呀~~~要怎么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呢？现在摆在我面前的貌似只有三条路：第一条，杀人灭口，做掉白璐；第二条，先下手为强，除掉白琳；第三条，TM有多远跑多远！
    可是前两条路我是无论如何下不了手的吧，那么，余下的只有第三条路了~~~~
    使三十六计？在白璐回来之前抢先溜掉？K，这样也太不负责任了吧！退一万步讲，就算偶脚底抹油跑了，她们姐妹俩儿一对口供，一样会发现我准备脚踩两船的事实
    白琳就不说了，在白璐心中偶可是个完美的形象呀，难道就这样任由这个形象倒掉。还有，我心爱的白琳，令人又爱又怜的白璐，我难道就这样离开她们。
    显然，逃走也不是一个好办法！因为无论我逃到哪里，我的心总还是在这里的。再说了，难道我跑掉之后白璐就能不伤心吗？白琳就能不BS我吗？事实上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早已无路可逃了。
    ***，看样子只能出阴招了！对白琳我可能没招，但是对付白璐，辣块妈妈的，以她的IQ和她对我的信任，我说什么她都会相信的！如果能以一个美丽的谎言骗过白璐，那么就能把那个连锁反应切断，使它停留在第二环节。
    想到这里，我把白璐的电话号码调了出来，同时又在心中默谋了片刻，然后拨通了电话。
    嘟……嘟……电话铃声在耳边响了起来，我的心咚咚直跳：我真的要欺骗白璐吗？
    喂！漫长的等待过后，白璐的声音在那头响了起来：驴娃吗？你手机修好了呀！嘻嘻，我告诉你，我们快放假了~~~~她一句接着一句，似乎接到我的电话很是兴奋。
    小璐！我静静地听她说完，然后道：我刚换了手机。
    哦！白璐笑着说：这是不是你换手机后的第一个电话？我嗯了一声，起码在这件事情上偶是没有欺骗白璐滴。
    嘻嘻！白璐在那头道：我就知道是的！她的语气很开心，也异常笃定。我几乎能在脑海里勾勒出白璐此刻喜笑颜开的样子。她就像白纸那样单纯。难道我真的要继续欺骗这个单纯的而且是那样爱我的女孩子吗？我在心中踟蹰：可是不骗下去的话，对她的伤害只会更大！本来在启动那个木马之前我还可以抽身的，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晚了。现在除了将欺骗进行到底之外，我根本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我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极其庸滥的黑客，我所弄出的木马最终把自己给忽悠进去了。
    小璐！打定主意后，我开始出老千：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说，不过你听了可别着急！
    什么事？
    是关于你姐姐的……话还没说完，白璐在那边就叫了起来：我姐姐？她怎么啦？她怎么啦？
    你别急沙！她也没怎么~~我道：只不过这几天我总觉得她有些怪怪的，似乎很是郁闷！
    怪怪的？很是郁闷？白璐在那边沉默起来，似乎是在想她姐姐为什么会这样，过了一会儿，她道：难道是因为和刑大哥的事情……嗯，一定是这样的！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们两个可能分手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女人这样，八成是失恋了！我说，顿了顿，然后突然装作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没有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你姐姐吧？
    还没呢！白璐道：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
    K！我松了口长气，真是天助偶也！如果白璐此刻已经把我们的事情向白琳汇报鸟，那么我无论再怎样耍阴招出老千都于事无补了。
    小璐！此时我的心情好到了极点，语气也异常的轻松：我觉得你最好先不要把我俩的事情告诉你姐姐。
    为什么？白璐讶道。
    你想啊，她刚失恋，而且是和一个等了她那么长时间的人分手，她心里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如果这时候你把这件事告诉她，她可能会受刺激的。还有……我盘算了一下，然后接着往下忽悠：还有，你放假回来后，最好也不要在她面前表现的和我太亲密，要不然只会让她触景伤情~~~我一边说，一边也在想白璐会不会对我有所怀疑。
    白璐在那头静静地听着，一句嘴也没插，她这种表现让我多少有点儿心虚。于是我又道：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可以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你姐姐和老刑重新开始。
    在这里我之所以要说这句话，是想达到一石二鸟的目的。
    第一只鸟，是为了打消白璐的疑虑。虽然白璐很信任我，但是万一她因为我刚才的话而怀疑我和白琳之间有什么的话，那就不好办了。我说要和她一起想办法帮老刑和白琳复合，就是告诉她，我对白琳没意思。其实这可能只是我的多心，白璐应该不会聪明到能猜出我对她姐姐有野心。但是我心中有鬼呀，所以我一定要想办法让白璐不会有哪怕是一丁点那种想法。
    第二只鸟，是为了让白璐更加自觉地配合我。从白璐几次提起老刑时的语气，估计白璐对老刑还是很有好感的。她应该很希望白琳和老刑能够继续走下去，既然如此，我这样说就会使她更加积极地配合我。
    是的，等到白璐回来，万一她真的要我和她一起撮合白琳和老刑，我很可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白琳和老刑之间的矛盾可能已经不可调和了。再说了，就算白琳真的和老刑重新开始了，也比白琳知道我和白璐有一腿要强呀。因为就算她和老刑再在一起，我也可以搞搞阴谋动作冷枪暗箭什么的来破坏。而若是让白琳知道了我和白璐的事情，我绝对会被彻底打入冷宫。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者，我这样搞已经是现时最佳的办法了。
    果然，我一提到要和白璐一起帮助老刑和白琳破镜重圆，那边的白璐立马就来了精神。她道：其实刑大哥这人挺好的，他等姐姐等了好多年呀，如果他们就这样分手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就是呀！我抓住机会再次下药：所以我们才要演一场好戏，争取让他们能再在一起。
    就你鬼点子多！白璐在那头笑着说：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想法子让他们俩合好！
    好，好！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道：MD，偶一定会想法子的！偶要想法子把他们两个彻底掰开~~~
    接下来又说了一阵子话，然后我问白璐：你什么时候放假？
    下个星期三！白璐道。
    啊，这么快呀！不过不管怎么说，总算暂时把白璐稳住了。
    和白璐通完电话之后心里有了种轻松的感觉，于是又开始把玩那个手机。把手机接在电脑上，将自己以前录的三首歌拷了进去，分别设为将白琳、白璐和蒋楠的来电铃声。蒋楠的是《Yesterday》，白璐是《蓝莲花》，白琳则是《她在睡梦中》。哈哈，如此一来，只须听铃声就能知道是哪个找我，我就能提前想好怎么应付她们。
    设完铃声，心思又回到了即将回来的白璐身上。翻翻手机上的日历，下周三是12号，那天可以说是我的D日了。从那天开始，我就会像诺曼底战役后的德国一样被迫陷入两线作战的境地。但愿偶能比第三帝国好运~~~~~
    正想着，手机响了，听声音正是刚刚才拷进手机里的《Yesterday》。偶这才想起偶还有一个蒋楠，晕，原来我的形势要比1944年的德国还差，那时的德国只不过两线作战，而我则是三面受敌！我能够力挽狂澜吗？
    59
    蒋楠给我打电话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想让我试试这个手机的通话质量怎么样。和蒋楠通完电话后出了卧室，等到了外面才发现白琳没有在家。
    看了下客厅里的钟，已经六点多钟了，再说下班时白琳比我走得早呀，她居然还没到家？四下里找了一下，果然白琳不在，心中一动，掏出手机看下日期，***，今天原来是星期四！难道白琳又和老刑去约会去了？
    想到这里心凉了半截，其实这么多天以来，我认为白琳和老刑GAMEOVER，只是通过白璐知晓的。而白璐也仅仅是猜测。难道说一切都是白璐搞错了，其实白琳和老刑并没有怎么样？
    心里乱乱的，顿时有种不知怎样才好的感觉。屋子里静极了，只客厅的那个钟毫无情感地走着，发出轻微地咔咔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再没有心思干其他事情，时间在咔咔声中流逝，八点、九点、十点、十一点……直到十一点半，白琳依旧没回来。我的心悬了起来，起身跑去窗户边张望。又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忽然看见一辆车驶进了小区。难道是老刑的车？不对，借着院内的路灯，明显地能看出那车不是老刑的那辆桑塔娜2000，难道不是他们？正想着，那车在我们这幢楼下停了下来。紧接着车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男的，远远瞧着不像是老刑的身材。
    看来不是他和白琳！我刚在心里说了句，眼瞅着那男人绕到车的另一面，伸手打开了另一侧的车门，然后，从车里下来一个女的。尽管隔得远，尽管天黑，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女人就是我的白琳！等瞧清楚那女人是白琳后，心中猛地一闪，辣块妈妈的，先下车的那鸟男人不是高潮吗？
    我万也没有想到白琳竟然会跟高潮那个人渣在一起，靠，现在我宁愿白琳是跟老刑在一起。起码老刑也算个有情人呀，可是高潮就完全是个彻底的人渣了。
    虽然我到公司还不到半年，虽然我只见过一次高潮，但是，平时听办公室里那帮女人经常议论高潮。从她们提起高潮时的语气，偶就知道这高潮是个典型的腐败分子，十足的下流胚子。据说这厮在我们公司有不下十个情妇，外面那就更数不清了。
    我实在搞不懂白琳为什么会跟这么一个成天以淫人妻女为己任的垃圾搞在一起？蓦地，我想起了以前听陈有容隐约说起过的白琳和高潮之间似乎有什么暧昧的事情。
    他们两人下车后并没有挥手再见，而是站在楼下谈话。我在窗旁窥视着他们，生怕他们两个会在楼下做出什么苟且之事。若是那样的话，偶就去找块豆腐撞死算鸟~~~
    不过万幸的是他们只是在交谈，并没有太出格的举动。但我的心里还是异常难受，我一直以为白琳和蒋楠不同，她是根本就不可能鸟高潮这种人渣的，但是我发觉我错了，原来白琳背地里还真的和高潮有暖昧！
    两人在楼下说了大概能有十多分钟，然后高潮离开白琳朝车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白琳则挥着手，做再见状。看着二人这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我的心简直凉透了。我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白琳心中的替补，高潮才是！***我最多能算个第三替补！！！我原想老刑出局之后我就能和白琳双宿双栖了，没想到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偶把老刑陷害了一把，居然便宜了高潮这个人渣~早知如此还不如就让老刑和白琳在一起算了，因为老刑绝对比高潮要靠得住呀。
    想到这里，白璐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想法子让他们俩合好！
    白琳一直在楼下站着，直到高潮的车开出小区她才转身进楼。我也从窗子前移开，返身回到沙发上坐下。钟依然咔咔地走着，完全不顾忌偶此刻的心情。
    在沙发上呆坐了两三分钟，听见有开门的声响。我把头偏了过去，白琳的样子映入我眼帘。这次我看到白琳时，我觉得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但不一样在哪里偶又说不上来。她的眉目间似乎藏着些什么，可我却捉摸不透。
    白琳也看见了我。小赵！她喊了我一声：你还没睡呀！依旧是那副平淡如水的口吻。她的话通过耳朵刺进了我的心里。我忽然发现平淡才是最伤人的一种态度，尤其是你喜欢的人对你的平淡。在这一刹那，白琳和我的过往飞快地在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幕一幕的，真实伤感。其实打从一开始，白琳就对我没有意思。她只是或许对我有些好感，最多最多有一点淡淡的喜欢，和我对她的那种朝思暮想的爱是完全不对等的。在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和我发生什么！所以老刑一出局，她就立马投向了高潮。因为对她这样年龄的女人来说，现实才是最重要的。高潮虽然垃圾，但他是个有钱有势有权有地位的垃圾呀！估计在白琳心中，他远比我这种小P孩要强吧！
    我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这样。白琳见我望着她紧不说话，于是径自进了屋，然后往她的卧房里去。就在她快要经过的我时候我突然站了起来，白琳一愣，停了下来。我望也没有望她，而是从她的眼前直直地走过，往客房回。走出几步后，我叹了口气。我叹这口气是为了白琳，也为了我自己。
    身后的白琳听到了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呢？我已经不想去猜了。因为就算我猜出来，也于事无补。
    60
    当天夜里我整宿都没有睡，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就是我答应白璐的那件事情：摄合白琳和老刑！
    如果今晚我没有看到白琳和高潮在一起，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把白琳拱手让给老刑的。只是现在白琳摆明了对我不感冒，我还能怎么样呢？为了对付她，我可以说什么招都用上了。阴谋阳谋损招赖招，我甚至连白璐都欺骗了！可是结果怎么样呢？老刑是被偶踢出去了，MD，却来了一个比老刑更加不如的高潮！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宁愿白琳和老刑重新开始，也不愿她被高潮那种垃圾玩弄。一想到心爱的白琳可能会和姓高的那个什么我就想吐！
    可让爱毕竟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斗争，根本无法入梦。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还是在想这个问题，一直到晚上下班回家我才拿定主意。
    下定决心之后给白璐打电话，问她有没有老刑的联系方式。
    你要刑大哥的联系方式做什么？电话那头的白璐多少有些惊讶。
    你不是要我摄合他和你老姐吗？我尽量用一种轻松的口气把这话说出来。
    嘻嘻！你倒是挺认真的，说做就做！
    你的事我能不着紧吗？我道。话是说给白璐，心里想的却是白琳。
    我找找，我这里好像有他的号……白璐在那头笑着说。听得出，她对我这次的表现相当满意。我有了一种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感觉。世上还有一个像白璐这样爱我的女孩子呀，我有什么好忧伤的呢？
    从白璐那里要到老刑的电话号码之后我没有犹豫，直接给老刑拨了个电话。听着电话里面的嘟嘟声，我有些讽刺的感觉，可以说是我把老刑弄出局的，现在我又居然想把他再拉回来，真是好笑啊！
    喂！请问你找谁？老刑的声音第一次离我的耳朵如此之近，我觉得此刻的自己很瓜，可是既然已经傻了瓜了，那就GOON吧。
    你是老刑吧！我道，很不自然的语气。那头的老刑一愣：嗯！请问你是……
    我是白琳的同事，就是……我犹豫了一下：就是上次在她家里的那个……说到这里猛地一顿，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那头老刑的呼吸明显地粗重了起来，他没有说话，手机里传来的尽是些气流的声响，想来他对偶还是相当敌视的。
    一时我们二人都没再作声，电话被闲置了起来。过了大约能有四十几秒，我忍耐不住了，继续道：我想和你谈谈白琳的事……话还没说完，那头老刑不耐烦地打断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K！我万没想到老刑这么冲，居然一句话就把我顶了回来。偶打这个电话，本来就已经觉得异常憋屈了，现在被老刑一激，一股无名业火腾一下烧了起来，当下恨不得冲过去把这瓜娃子的鼻骨打折。可是一想起昨晚白琳和高潮在一块儿的情形，我又把火往下压了压，忍气吞声道：白琳是个好女人，上次那件事其实是个……
    后面“误会”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老刑已经把电话挂掉了。他挂电话的声音很牛-，咔得一下，像是在嘲笑我是个呆瓜。看样子他相当地BS我，根本不屑和我讲电话。
    偶握着手机，差点儿没怄得晕了。***，偶这次可算是彻彻底底地当了一回SB呀~~~~看着手机上“通话结束”那几个鸟字，直恨得牙痒痒。偶恨老刑，也恨自己贱，更恨白琳不知自爱去勾搭高潮。
    心里乱麻麻的，居然还有些犹豫是不是该继续腆着脸再打一个电话过去。便在这时，冷不妨听到白琳那屋传来很大的争吵声，紧接着有开房门的声音，然后我的房门噹噹地响了起来。
    我心里一惊，以为白琳出了什么事，当下三步并作两步跑去开门。门打开后我不由愣住了，因为我见到了一个满脸怒气的白琳。
    和白琳认识这么久，我只见白琳发过一次火。就是老刑和她闹矛盾那次。不过那次我是旁观者，说实在的，那时的我甚至还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心态。
    现在我又一次见到白琳发火了，而且万分不妙的是，她这次发火的对象明显是偶。偶有些胆怯地看着白琳，她的两只眼睛正直直地盯着我，那里面全是火气，我被她的目光照得心头直颤，腿肚子都差点儿转筋了。可能刚才老刑给她打了电话，而且两人在电话里又吵架了。我不知道老刑跟白琳是怎么描述我给他打电话这件事的，不过瞧白琳这副神情，她肯定不是来感谢我的。
    小赵！果然，她道，很不爽的语气：你是不是给刑打电话了？
    我……我在心里敲起了鼓：其实……我……我……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插进来？你觉得这样做很有意思吗？你就这么无聊吗？白琳发火了，她一句接着一句，机关枪一样。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子弹，它们全部击中了我的心脏。
    我愣愣地站着，我根本没想到白琳会这样骂我！我靠！本来我决定打那个该死的电话就已经觉得够憋屈的了。可是，白琳却因为那个电话又跑来怒骂我一顿。我的心被她整得筛子一样，那里面的忧伤、委屈以及对她的爱全部流淌了出来。
    白琳说完这一大通话之后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于是停了下来，略有些歉意地看我。我想我此刻的表情肯定郁闷到了极点吧，妈的，我真想哭出来。
    白琳见到我此时的样子，脸上也越来越不好意思了。我们就这样默默相视，谁也没再说一句话。
    61
    在我的记忆里我曾经四次和白琳这样默然相对。第一次是在电梯里，来电之后，那时我看着白琳，心里很兴奋，也很恐惧。第二次是中秋节那天在医院门口，我看着她一步步倒退，那时候我满怀信心，认为自己能把白琳拿下。第三次是老鼠入侵那夜，白琳在门口看我弹琴，那时的心甜得像侵了蜜的橄榄。第四次就是现在了，此时我的心是空的。
    我们互视了大概能有两分多钟，然后我看见白琳抿了抿嘴，她似是想说些什么，但终于没有说出来。再然后，她默默转身，把背影给我，一步一步离开。
    我盯着她削细的背，她依然是那样的惹人怜爱。
    我看见了。就在她快要被墙遮住的时候，我道。
    她的身子停住了，我继续道：昨天晚上，我看见了你和高潮在一起。
    这句话一说出口，便见白琳娇躯一震。偶也不由得跟着虎躯一震：看来白琳和高潮之间肯定是不怎么纯洁的，要不然她绝不会是这副反应。不过白琳虽然很震惊，但她并没有回头跟我解释什么，也没有走开，只是那样背对着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把这句话说出来，可能是刚才和白琳的互视给了我勇气吧，其实我真的不想在没有说清楚的情况下就那样失去白琳。我起码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我有多么的喜欢她，我起码要让她知道，我之所以会打电话找老刑，完全是为了她呀！
    想到这里，心中忽地一动：白琳这样站在那里不离开，难道也是想我对她有所解释吗？
    我原本已经哇凉的心感到了一点点温暖，白琳虽说不怎么爱我，但是她对我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她刚刚冲我发了火，现在已经后悔了，所以她才以这种方式想化解我心中的不满。
    我突然然意识到这对我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因为对我的负疚感一直是白琳的死穴。现在她摆出来让我点，我没有理由不点的。
    而且，从刚才的状况可以分析出白琳和老刑的矛盾很大，很难调和，如果这时候我再退出，那么白琳就真的只有高潮一个选项了。妈的，偶就再玩一把悲情牌，打得赢最好。如果不行，再想其他办法。总之不能让高潮那个人渣得逞。
    脑中计议已定，我决定出招。
    白琳！我望着背对着我的女人，慢慢道：是的，你和老刑之间的事情，我本来是没有资格插手的，半点资格也没有。可是上次的事情始终是因我而起，我觉得我有必要把事情跟他解释清楚，那毕竟只是一场误会。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就这样和他分手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白琳静静地听着，半点声息也没有发出，屋里的灯光照射在她的背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停顿了片刻，继续道：其实长久以来，我也是很喜……也是对你很有……好感的。我现在可以坦白告诉你，那晚你跟老刑吵架后，我有一些高兴。因为我想那样我或许就有机会和你在一起了。记得那晚我正感冒，你在那样伤心的情况下也没有忘记我，还要喂我吃药。说到这里，我想起了那晚的情形，想起了白琳抹完眼泪后照顾我的样子。
    白琳依然背对着我，不作声，也没离开。她此时的心里会不会也想起那时的情景呢？她的脸上会不会和我一样满是温馨呢？可惜我无法看到她此时的脸，更无法猜出她此时的心。四下里静极了，就只那钟还在不厌其烦的走着，咔咔的，一下一下，都像是刻在了我的心上。
    我终于对白琳表白了，虽然表白得很烂，很没有技术含量，但我总算把自己心里藏了很久很久的话说了出来。我想我永不会忘记这个夜晚吧，虽然我爱的那个女人一直是背对着我的。
    见白琳依然没有反应，我犹豫了一下，接着又道：可是昨天晚上我却鬼使神差地看见了你和高潮在一起，那一刻我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无法想像我心中那个完美的你居然会和高潮那种人渣在一起！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你为什么为跟他在一起呢？而且还那么晚！那一刻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我怕你因为和老刑之间的误会而做出一些错误的决定，所以我才会给老刑打电话。你知道吗？我犹豫了很久才打了这个电话，因为你虽然并不喜欢我，但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你。但我最终还是打电话了，是的，我是很想能够和你在一起，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幸福。
    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我想白琳应该有所反应了吧！可是，她依然没有反应！我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被偶点住穴了，要不她不可能一点表示也没有呀！
    难道，MD，难道她逼我出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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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顿了大约能有两三分钟，可白琳给我的答复仍是静，让人沉闷的静。我真他娘的要FT了，MMD，我哪里还有王牌？该打的牌我都打了，悲情牌我打了，我也向白琳表白了，我甚至向她剖露了我内心的阴暗面！我也夸她了，也怪她了，也曾试图唤醒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了，可是她怎么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悲情、表白、坦白、感激、称赞、怨怼、惋惜我一招一式，耍得很有章法呀，虽不能说招招致命，但是每一下都点在了她的死穴上呀，她怎么就能这样无动于衷呢？
    白琳的表现让我郁闷异常，我的心蝉叫一样烦躁。我真想冲上前去把白琳的身子扳过来好好看看她此时到底是怎样的一副表情。但我只跨了一步便停了下来，我实在是害怕我所看到的依旧是白琳波澜不惊的面孔。
    白琳！我吐了口长气，说，语气萧索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我没有想到的是，我打的这个电话却激怒了你。当你敲我房门的那一刻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可我开门后却看到的是你愤怒的脸，听到的是你连串的责怪。我当时都有点儿懵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谁一下子掏走了，那感觉空空荡荡的，完全没有着落。说到这里我无奈地一笑：呵呵，但我没有怪你，一点也没有……呵……谁叫这是我自愿的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难再继续下去了，我甚至已经郁闷地想如果白琳再没有反应的话那我就彻底放弃了。白琳依旧是那样站着，过了大约能有几十秒钟，她抬了一下左臂，过了一会儿，她又抬了一次胳膊。
    我开始还在纳闷她到底在做什么，后来猛地省了过来：她该不会是在擦眼泪吧？一想到这点，脑子里轰得一下：白琳她哭了，她这是在为我而哭吗？在我的印象中，白琳只哭过两次，一次是白璐出事那天，一次是她和老刑吵架那晚。其实她这个人看起来柔弱，内里却是很坚强的。她如果会哭，那一定是相当感动了。
    我的心怦怦怦地，直想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有点紧张、有点兴奋、有点伤感，还有点莫名奇妙的烦躁。现在我该不该过去搂住白琳，替她擦拭一下泪水呢？
    正犹豫间，白琳动了。不过她并没有转身，而后迈步往前走。我不由一怔，眼瞅着她的背影被墙挡了住。我真想把那该死的墙角给铲了去。MD，我实在是搞不懂了，她这是什么意思沙？她明明已经被我感动的哭了，她为什么还要离开呢？她到底在想什么呢？我的脑子里不停地浮起一个又一个的问号，那些答案都藏在白琳的心里，可她不肯给我敝开，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阵轻轻的关门声传来，想是白琳回到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那声音虽然细弱，但却重重地敲在了我的心上，我感觉我的心像是被人敲核桃一样砸碎了。
    我有点茫然地出了卧房，来到客厅。白琳的房门死死地关着，我走上前去，伸出手，想敲，但终于停了下来，只是慢慢地把指骨抵在了门上。身周的世界死一样静，时间毫不留情的流逝。忽然间客厅里的钟噹噹的响了起来，那每一响都像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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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夜里我又一次失眠了，白琳那种东边日出西边雨的态度让我彷徨异常。放弃吧，她似乎对我有情。坚持吧，她又似乎绝情得紧。一直到天快亮，我的大脑都没有停止过活动。好容易七点来钟的时候有了些睡意，还没沉睡，便听得有人在外面敲门，紧接着白琳的声音响了起来：小赵，起床啦！
    听见是白琳的声音，我立时没了睡意。一边穿衣，一边奇怪：白琳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她从不管我的呀？今天居然还跑来叫床？我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难道白琳经过昨晚的事件，然后想了一宿终于决定接受我了？想到这里心情不由一HIGH，颠颠儿地跑去开了门。
    小赵！吃饭啦！白琳见我开门，脸微微一红，然后道。她的模样很是娇柔，简直和昨天判若两人。我联想起昨天白琳离开我的那一刹那，我发觉我真的无法弄清楚白琳的心思了。我有点迷迷糊糊地看着白琳，白琳羞道：快去洗脸刷牙。我一怔，赶紧跑去傻傻地洗脸刷牙，然后和白琳一起吃早饭。
    现在的白琳再不像以前那样冷漠了，很温柔很关怀的样子，那感觉有点儿像个大姐姐，也有点儿像个小妻子。我一边吃着饭，心里一边甜蜜着。我想，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吃得最爽的一次早饭了吧。
    从那天早饭之后，我就像堕进了一个温柔的梦里。白琳变了，变得让我很温暖。虽然她依然没有对我有什么表示，她也似乎对我并没有强烈的爱意，但是她的那种温柔每天还是春风一样抚着我。而且她每天晚上都在家里，显然，她已经没有和高潮有来往了。
    我突然觉得她这种感觉很符合我现在的状态，因为白璐马上要回来了，我如果现在就和白琳怎么样怎么样了，那么白璐回来后，我该怎么办？像这样最好，关系进了一层，但是外人却看不出来。
    我想白琳的心态肯定因那晚的事情发生了改变。或许她是在为那晚的冲动而内疚，或许她被我对她的爱所感动，又或许她觉得我比老刑要更豁达。总之我在她心里又重了一分，这一点是我能切实感受到的。
    有天晚上在网上逛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句佛语：放下了，就拥有了。我想之所以我和白琳会更进一步，可能是因为我经历过了一次放弃的涅槃，我的心态也发生了改变，不再那么刻意，于是一切开始自然而然的往前走。
    甜蜜的日子总是箭一样飞快。转眼就到了下个星期。D日马上要到了，白璐也要回来了。在这期间我和白璐通过好多电话，在电话里我知道白璐已经完全相信我是想撮合老刑和白琳。所以，我并不怎么害怕白璐回来，相反，我有些期待她回来。
    1月12日那天是星期二，下班的时候我和白琳一起回的家。在家门口开门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门没有反锁。心中疑虑着打开了门，和白琳一起进了去。
    刚一进屋，便见从白琳的屋里飞快地跑出一个人影，头发还半湿着，垂在左肩上，想是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定睛看时，这人不是白璐还能是谁？我和白琳都吃了一惊，白琳讶道：小璐！你不是明天才放假吗？
    白璐道：试已经考完了，我就提前回来了……呵呵，人家想你了嘛！说着便笑，笑的时候眼光微微向我瞟了一下。我心里一动，知道白璐最后那句话是对我说的。明白了白璐的小动作后，难免有些心虚：***，白琳该不会有所察觉吧！
    晚上白琳做了一桌很丰富的素席给白璐接风，偶们三人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三人的目光纠来缠去的，我居然有了一种在享受齐人之福的感觉。
    吃着吃着，白璐忽然道：姐，你和刑大哥之间没什么了吧？白琳听了脸色就是一黯，道：小孩子家家的，管这些做什么？
    白璐嘻嘻笑道：姐，刑大哥人那么好，你可别错过哦！白琳脸一板，道：叫你别管你还说！白璐吓得一吐舌头，求救似的望了我一眼。我赶紧地道：其实有些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了。
    这句话说出口后白璐很是高兴，就连白琳也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下。我忽然发现打撮合老刑和白琳这张牌在这两姐妹那里都可以得分。白璐那里就不消说了，白琳也会认为我是真心对她好，而不是只想占有她。
    但是我们俩的话并没有打动白琳，我实在是不知道她和老刑之间到底是怎么了。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她和老刑已经无法调和了，那么不管我和白璐怎么努力都将是白费。哈哈，如此一来我就大可以左右逢源了。
    本来我以为白璐回来后的第一顿饭就会这样波澜不惊地结束，没想到饭快吃完的时候，白璐突然当着白琳的别喊我道：驴娃！你吉他弹得很好是吧！你能不能教我弹琴呢？
    我听了她这句话不由吓得魂飞胆散，第一时间内瞟了一眼白琳，还好，她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我松了口气，白璐接着笑道：你不会怕我笨，不想教我吧！说着转向白琳：姐姐，你帮我说两句话嘛！
    白琳道：人家小赵每天也很忙的，哪有功夫教你？
    听白琳这样说我总算完全放了心，看样子白琳并没怀疑我和白璐，估计是偶太做贼心虚了。当下急忙道：不，不是不教，只是学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呀！
    呵呵。白璐笑道：我明年就要毕业了，到时候我想给班上的同学唱朴树的《那些花儿》，我就学那一首，应该没问题吧！
    这个……我再次瞟了一下白琳，见她的确没异常反应，才道：好吧，不过我不能保证教得会……
    我会用心学的！白璐笑嘻嘻的，目光里多少有些狡黠的感觉。我猛地一省：她这哪儿是想跟我学琴呀，摆明了是想打着学琴的旗号和我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想起自己以前也曾上过她两回当，看来白璐这妮子可真是狡猾狡猾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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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璐回来以后日子变得生动起来，我一边和白琳暖昧着，一边和白璐一起从事地下工作。这种生活很甜蜜很刺激。更多的却是一种不可思议！我居然真的把那个连锁反应斩断了，让它停留在了三人同居的环节。看来连Hitler也没偶牛-呀~~~~~如果有偶在，Third
    Reich恐怕也不会倒掉吧~~~~~~~
    时间一天一天的往前走，这种日子实在是太让偶惬意了，如果能够这样一直过下去该多好呀！就像这样，和她们两姐妹谁也不再发展，谁也不伤害，就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那将会是一怎样的幸福呀~~~当然了，我和白璐还是会经常提起老刑的事，但是每次一说白琳就不高兴。白璐也给老刑打过电话，但似乎也没收到效果。
    今年的春节挺早的，白璐回来不久，年关就开始逼近了。快过年了，公司里的那群鸟人们的心也都不在工作上了，大家都在盼着过年休息。我妈也打电话来问我过年是不是回家，我说车票难买不回去了。其实我是想留下来和白琳白璐一起过年，因为我从白璐那里隐隐知道她们的父母都不在了，所以，我想留下来陪她们。
    到了放假前一天，好几个人都请假走了。周静和她那准老公一起回老家见未来公公婆婆去鸟，陈有容一家去了海南旅游。这两个长舌头一走，办公司里立时冷清了下来。到了下午，白琳她们一帮女人也都走了，就只有我和骡子在留守，打扫卫生贴封条什么的。
    骡子这人渣一副无精打采的神色，问他为什么，他居然说相熟的几个漂亮小姐都回家过年去了，放假没得玩了，所以郁闷。偶听了就暗自BS~~鸟人！偶以前真瞎了眼，居然一度把他这种垃圾封为偶的偶像~~~~
    蒋楠也还在，她在工作上确实一直都很负责。等到了四点来钟的时候，骡子也走了。蒋楠把我叫进办公室里，问我过年回不回老家。我说回。
    这样呀！蒋楠有些失望：那我也回上海去。听蒋楠这样说，我心里有点酸，我想蒋楠就算回了上海，肯定也是一个人过年吧！
    蒋楠问我的这个问题白琳白璐老早的就问我了，当时我的答案是不回。她们两人都很高兴。估计无论是谁，都想过年的时候人能多一些，能热闹一些。
    在白琳家过年，偶有了一种家里顶梁柱的感觉。购买年货，我是搬运工。打扫卫生我也是主力。其他许多要力气的活都是偶的。白琳则负责准备吃的，像什么包子饺子年糕麻花之类的。最费劲的要数什锦菜，得准备十多样素菜，诸如：荠菜、菠菜、胡萝卜、木耳、香菇、黄花菜、腌菜、花生果、莲藕、茨菇、笋尖、山药、芹菜等等。要买要选要摘要洗，真够麻烦的。
    白璐是惟一被优待的家庭成员，什么都不用做。其实白璐也想帮忙的，但白琳总不让。
    放假那天是腊月二十八，白琳一天都在厨房里忙，包子蒸得了，年糕做好了，什锦菜也炒了。因为她知道我爱吃饺子，就专门给我准备了饺子，全素的馅，手擀的面皮。
    第二天虽说是二十九，但因为今年腊月小，所以二十九就是除夕了。好容易挨到晚上，白琳把她准备的年夜饭呈了上来。虽是素席，但也丰盛无比。平时白琳她们连鸡蛋也是不吃的，可是今天过年，为了偶，她居然破例打了个鸡蛋汤。
    吃饭的时候，白璐道：姐，我们买的那些福字什么时候贴呀，还有几条红纸，是不是写个春联什么的，嘻嘻。说着又望我一眼：驴娃好像中文挺不错的，要不让驴娃写副春联吧！白琳也望向了我。我不由得想起了和白璐初遇时的情景，心里一阵慨叹。
    怎么样呀？白璐见我不答话，于是追问道。我望望她，又看看白琳，她们两人都很期待的样子，心中一热，道：好吧，我就写幅春联。
    白璐听了就直拍手，然后跑去拿红纸。我心里却在盘算该怎么写，想想自己这段时间走的狗屎运，又看看眼前那碗紫菜蛋汤，脑中一闪，已有了计较。
    此时白璐已经把红纸拿来了，我因为时常有练字，所以屋里还有毛笔和墨。当下把一切准备停当，白璐把红纸在茶几上铺好，道：快些呀，大才子！说着就笑。
    我把笔在墨里蘸饱了，挥笔在红纸上写道：
    四季发财走狗十运走狗十运
    新年快乐喝鸡〇汤喝鸡〇汤
    我写一句，白璐念一句，等我写完，白璐傻傻的道：这写的是什么呀？白琳在旁边看了也是一脸茫然。我笑道：你们听我念！四季发财，走狗屎运，走狗屎运！新年快乐，喝鸡蛋汤，喝鸡蛋汤！
    刚一念完，白璐就咭咭直笑，白琳也笑道：这春联谁会贴出去呀！
    吃完年饭，两姊妹便守着电视等着看春晚，我对那鸟晚会根本没什么兴趣，不过既然她们两个都爱看，我只有相陪了。
    晚会刚开始没一会儿，手机响了，是《Yesterday》的音乐，我的脑子里浮起放假前那天蒋楠落寞的脸。当下赶紧回到卧房，关上门，接听了电话。
    喂！是小赵吗？那头传来蒋楠冷清的话语，想来她在那边也是一个人孤伶伶的吧。
    嗯。我道：新年快乐！
    呵呵！蒋楠道：一个人过，有什么快乐不快乐的。
    我在这边听了就沉默了，感觉自己很对不住蒋楠。
    陪我聊会天吧！蒋楠在那头用一种放轻松了的口气说。
    嗯。
    于是我俩开始在电话里聊天，谈了快一个小时蒋楠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等我再出去客厅的时候白琳白璐都很惊讶地望着我，白璐道：驴娃，谁的电话呀，讲了这么久。
    我妈的。我道，说的时候老脸不由得红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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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过后年就过得更快了，大年初一早上白琳去左邻右舍家拜了年，因她们也没有什么亲戚转，所以每天就是在家吃东东，要么就是出去逛街。日子一天天翻过去，我和她们二人之间这种微妙的或者可以说是KB的平衡居然一直没有被打破。
    转眼就到了初八，要上班鸟。早上到了公司，蒋楠在办公室门口给大家派红包，见了这东东谁都得笑眯眯的。于是整个办公室里都是喜气洋洋的，只有周静看上去很不爽的样子。当时我心里就有点奇怪，想嬲她两句，又怕影响到偶在白琳心目中的形象，只好作罢。没想到几天之后就有人在传她和她的准老公分手了。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一起回了一次老家。原来她那BF的老家是苏北农村的，那地方很穷很穷，那BF虽说很不错，名校毕业的，但是家里还有好几个弟妹，个个都在上学，都要花钱，负担实是太重了。
    回来后周静就有些变心了：估计是她不想和那男孩一起背那负担吧！于是两人分手！直此我才知道原来所谓的爱情在金钱和现实面前竟然是那样的不堪一击！就算是白琳和蒋楠，恐怕在这些东东面前也是会变心的。我想，在我的三个女人里面，就只有白璐一个人不会在意现实和money！
    二月是很奇怪的一个月，最短，但是节日最多。旧历的春节元宵，西历的SaintValentine-s
    Day。今年因为年过的早，所以元宵是在2月12日，13号白璐她们开学，14号就是情人节了。
    元宵那天白璐非要拉着我去猜灯迷。其实现在这城市猜灯迷的地方已经很少了，但是在——庙那种热闹的地方有灯会，所以还是有灯迷猜的。喊白琳一块去，她说那里人太多，不想去。本来她还想阻止白璐的，但白璐哪里肯听？
    等我和白璐赶到——庙的时候，那里早已经人满为患了。彩灯也全都亮了起来，各式各样的都有，荷花灯、兰花灯、狮子灯、兔子灯、旧式宫灯、新式电子灯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放眼望去，明灭交替，亦真亦幻。因白琳没有跟来，所以白璐也就没了什么避讳，挽着我的胳膊，很亲昵的那种感觉。
    和白璐徜徉在人丛中，我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古代，又或是进入了武侠电影中，周遭全是古典的建筑，身旁是绝世的美女。如果再有酒有剑，那就更拉风了。
    在岸上走了一会儿，吃了些小吃，买了些小东东。白璐又拉着我去坐船，看水上灯会。到了水上和岸上又有不同，灯光水影、人声浆声，别是一翻旖旎风光。
    看完水上灯会，接下来便去猜灯迷。上大学那会儿我也玩儿过一段时间灯迷，此时和白璐一起看着这些迷面，什么徐妃格、卷帘格，什么字迷诗迷，打物事的、猜常用语的，一个一个，看得眼花瞭乱。白璐以为偶是全能的，紧着逼偶猜出迷底给她换东东。但是因为我们来得太晚，好猜的迷大都给别人猜跑了，剩下一些难猜的，还是很费脑筋的。
    和白璐逛了半晌，只猜出三五个迷语。又看了一会儿，突然看到一个很搞笑的迷面“站着小便，像个男人一样”，白璐看了就直笑，偶仔细一看，打得是体育名词，心中略一思索，已是猜了出来：尿检呈阳性！
    揭了迷题后和白璐去领了奖。不一会儿，又看到一个，却是异常雅的迷联“闲话笑谈，秦汉晋唐如幻梦，宋元明清似青烟；沧海横流，帝王将相成枯骨，公侯官宦作飞灰”，打一廿字对联。我站在那里想了半天，白璐直盯着我问迷底。我心道上一联中全是朝代，一共八个，下一联中全是爵官，也是八个。想到这里猛地一下记起一副很出名的叠字联：云朝朝朝朝朝朝朝朝散，潮长长长长长长长长消。刚好上联八个朝字，下联八个长字。
    猜出了这个迷语，心里很是兴奋。正想揭了，冷不妨听到身后有人喊：小赵！话声异常熟悉，似乎蒋楠的声音。
    我心里一震，回头一看，果然是蒋楠。她一个人，站在灯影之中，多少有些孤单的感觉。
    我万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蒋楠。***，我们真是有缘呀！据说每年上元节来这里逛灯会的人足有几十万，可是我和蒋楠偏偏就在这几十万中遇见了。遇见倒没什么，关键是我现在身边还有个白璐呀！更要命的是，她的小手此刻正亲热滴挽在偶滴胳膊上~~~~~
    乍见到蒋楠，我滴胆差点儿没吓破，感觉就像是一脚突然踩空了一样。脑子是空煞煞的，心脏怦怦直蹦。但是很快的，我就平静了下来。蒋楠又不是白琳！！她就算知道了我和白璐在一起也不至于世界末日了。而且以蒋楠的生活作风和为人，我想她应该不会对我有什么太苛刻的要求吧，在这方面。
    想到这里，喊了一声：蒋总！然后对白璐道：这是我们公司的老总！白璐听了就冲蒋楠说了声：你好！话声有些羞涩，也很甜，那感觉就是那种恰如其分的GF的表现。
    蒋楠嗯了一声，先望了一眼白璐，又望了一眼我，眼中略有些疑惑，像是在问我：这个姑娘是不是就是你的那个女同学？我脸上一红，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白璐。说实在的，我有点儿怕蒋楠知道这个和我这么亲热的女孩儿就是白琳的妹妹。
    见我不说话，蒋楠主动向白璐笑着道：小妹妹，你长得真是漂亮啊，不过我们小赵可也是个好同志哦~~白璐听蒋楠夸她和我，于是就笑，眉眼弯弯的，笑声银铃一样，在夜空中回荡。蒋楠的这种反应让我放下心来。蒋楠就是蒋楠，她是绝不会在这里公然和我翻脸的。
    正想着，蒋楠又望了我一下，眼光似乎有些怅怅的味道。我心里顿时一阵莫名奇妙的茫然，我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对不起蒋楠。其实在我心里，蒋楠一直是排在最后一位的。
    小赵！好久，蒋楠才道：这个迷语你猜出来了没有？说着指了指那个灯迷。我点点头，把迷底告诉了她。蒋楠道：你真行啊！顿了一下，忽然意味深长的说：把这个迷语让我去揭，好吗？
    我听她话语中似有双关，心下一阵发虚，点了点头，然后道：那我们先去别处逛去了。蒋楠摆了摆手，我赶紧拉着白璐逃也似的去鸟。
    我们一直在灯会上玩儿到很晚，到最后人潮渐渐的散去了。我们也开始远离灯会，离灯会愈远，世界就愈是寂寥。正月的夜风微微拂着面，多少有些料峭的感觉。我想起蒋楠刚才那怅惘的样子，又想起她孤伶伶的春节，心中也蛮不是滋味的。
    驴娃！身旁的白璐忽然开口道，语气竟也有些怅怅的感觉。
    嗯。我有些心不在焉。
    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
    嗯。我送你。
    可是……白璐沉默了一会儿：可是后天就是情人节了……
    是吗？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白璐。白璐也正望着我。我们目光一碰，我笑着说：可是你总不能不上学吧！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过呀！白璐道：就像我生日那晚那样。
    那怎么行？你姐姐知道了会骂你的，等你毕业了再说吧，明年不一样吗？要不七夕吧，我更喜欢中国的情人节。
    白璐叹口气道：我能活到那个时候吗？说着扭项回头，望身后的灯会。我也随着她一起望了过去。白璐看着那里璀璨的灯光，忽然痴痴地说：那里明天还会亮吗？
    我没有答她，只是和她一样痴痴地望着那灯火，其实那里有好多灯早就已经悄无声息地灭掉了。	
     
	   
第十二章：电梯里的慢三

	
	    		
    66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很晚了，白琳就训白璐。说她明天要就开学了，今天还玩儿到这么晚。我帮着说了两句好话，白琳这才作罢。
    第二天上午送白璐回上海，离别的时候难免有些依依。但是在这些方面，白璐挺怕白琳的。所以她虽然不想走，但还是按时返回了学校。
    白璐走后世界就是我和白琳的了。其实昨晚白璐一提起情人节，我马上就想到了白琳。白璐说她想和我过情人节，我心里却在想怎么能够和白琳一起过情人节。现在白璐走了，最大的障碍解除了。我是真的应该考虑下怎么能在情人节把白琳给约出来了~~~~
    当天晚上我和白琳都在家里没有外出，吃过晚饭后我们各自回房。我虽是在自己的房间，但心却在白琳那边。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我该怎么约白琳呢？
    约白琳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麻烦的是我还想在情人节约她。虽说这段时间白琳对我很不错，但是我们之间依旧是那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我就这样约她，她能给偶面子吗？
    在心中思索了良久，才总算有了一点点计较。当下拿出电话，拨通了白琳的号码。过了好久，那头传来白琳略带惊讶的声音：小赵？你不是在家吗？
    嗯。我是在家！
    那你为什么还给我打电话呀？
    我没有回答她这句问话，而是问：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什么？白琳似乎愣了一愣，估计是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好半天，她才说了句：有空。
    在我问白琳明晚有没有空的时候，我的心紧张得直跳，我生怕她会说没空。而当白琳说她有空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了，不过那是激动的。虽然白琳的语气再平常不过了，可能她根本就没想起来明天是什么日子，也可能她并不知道我问她有没有空是想约她，但尽管如此，我的心还是被这简单的二个字撩到了天上。
    我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道，一本正经的语气：是这样的，白琳！这么长久以来我一直在你家吃饭，你虽然每月收我五十块钱，但是我知道那点子钱根本就不够！所以……所以……明天晚上我想请你吃顿饭……算是……算是感谢吧……
    我一边说，心一边咚咚咚的直响。白琳在那头该不会听听见我的心跳声吧。我突然觉得自己太也没用鸟，居然连约自己喜欢的人出去吃个饭也会这么紧张。
    不用啦！白琳在那头道：我已经收你钱了呀！再说了，上次要不是你，小璐就……这不算什么的，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客气的……
    晕！我真不知道白琳是在装蒜还是什么，她难道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她难道听不出我话中的玄机吗？哼哼，你会装傻，我也会。就让偶们把装傻进行到底吧！
    话不能这样说呀！我道：一件事归一件事！小璐那次我想不管是谁都会出手相救的，你没必要那样放在心上。我现在每天在你这里窝吃窝住的，真有些不好意思……你明天既然有空，就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吧！话说出来后我觉得异常的搞笑，亲娘的，我这个情人节约会的电话，真是半点情调也没有呀~~
    我实在是不敢去想白琳此时是副怎样的表情。如果她是真的知道我是想约她在情人节出去HAPPY，估计就我刚才那个瓜兮兮的电话，也百分之一万不能打动她的芳心。
    白琳在那头沉默了起来，我见她紧不说话，当下又道：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那么就明天晚上下班后，我们一起，在哪里吃饭由你决定，好吗？说完后我又等了老半天，才听到那头的白琳轻轻地嗯了一声。
    见白琳答应，我如释重负。其实我这次约白琳的行动还是动了些脑筋的。
    首先，我之所以会选择电话而不是当面跟她说，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其一，怕尴尬。如果当面说的话可能白琳会不好意思，我也会不好意思的。其二，出奇。我们都在家里，如果说什么事情，根本用不着打电话。可我偏偏就在家里打电话给她了，这是一着奇兵，如此就能扰乱白琳心神。而偶就可以乘乱取胜鸟~~混水摸水鸟~~~~~
    其次，就是我约白琳的借口。白琳实在是太暖昧了。也许是由于她寡妇的身份吧，她似乎永远不愿意和任何人去约会。就算是当初她和老刑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好像也是打着什么上课的旗号。我如果挑明了说明天情人节我想和你约会，那么白琳绝对会说NO。所以我才找了一个这么瓜的借口去约她。说实话当时我真的一点信心也没有，因为我的那个电话讲得太俗了，简直比菜贩的叫卖都俗气。但是白琳居然答应了，真是傻有傻福呀~~
    我心里隐隐有种感觉，我觉得白琳她是想和我出去吃这顿饭的。可能是我这一段时间表现出来的恬淡吸引了她，也可能是我想撮合她和老刑的这种做法想她觉得我是个好人，又或许是她吊了偶这长时间胃口自己先等不及想和偶——了……
    总之，她答应我了。
    明天是情人节，偶会争取一次性搞掂她的。
    67
    西方管情人节叫做Valentine-s
    Day，据说这个节日是为了纪念一个叫做Valentine的修士而设定的。也有人说，以前在英国所有雀鸟都会在二月十四日这天嘿咻，所以人们也仿效雀鸟于2月14日这天搞男女关系。
    大概是地点不同吧，我在中国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情人节有鸟儿嘿咻的镜头。虽然中国的鸟儿不在2月14日嘿咻，但是中国人男男女女们现在也都开始在那一天浪漫了。
    自从我约好了白琳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一直就在盘算，在情人节我该怎样动作，怎么样才能攫取白琳的心。鲜花、巧克力、烛光晚餐、音乐，我为自己和白琳的第一次约会勾画了一幅异常完美的蓝图。但不知怎的，我的心里总是有种不妥贴的感觉，那感觉一直缠着我。直到我上午上班时见到了蒋楠，我才知道我自己在怕什么。
    我是怕蒋楠会突然间横插一刀~~~~~我是怕蒋楠会约我晚上出去~~~~~
    不过直到快下班，蒋楠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也没有短信，更没有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里。我把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放下的同时也感到十分失落。我想大概是因为元宵节那晚的事情，才导致了蒋楠对我的冷淡吧。
    下班之前女人给我发了个短信，说下班她先走，然后在——公园门口和我会合。我看了一阵好笑，心下却又甜甜的。好笑的是白琳实在是太小心了，生怕被别人看到她和我在一起。甜蜜的是，她这样小心，摆明了是知道今天是情人节。
    等白琳走后，我又晃了一会儿才出了公司。外面的天很阴沉，北风刀子一样，把地皮刮得白煞煞的。今天的气温可能在零度左右吧。不过我的心却火热火热的，丝毫没有受到天气的影响。等到了——公园的时候已经六点多钟了，天已然黑定了，我一边往公园的门口去，一边四下张望白琳。
    记得上次白琳要我给白璐送东东那次我们也是在这里见的面，转眼半年过去了，我和白琳之间居然还没有半点实质性的进展
    正在傻乎乎的寻找白琳，冷不妨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小赵！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不是我心爱的白琳还能是谁？当下回转身子望过去，果然白琳俏生生地站在我身后，望着我，脸微微有些发红的表情。
    我的脑子里轰然一响，我觉得白琳肯定是开始喜欢我了。那纯粹是一种直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大概这么这久以来，我和白琳的感情一点一点的积累，现在量变终于要引发质变了。
    白琳依旧穿得是上班时的那套衣服，很平常的装束。不过她在我心中永远是完美的，不管她穿的是什么。我则今天一大早就装备了自己最先进的装备，BS一下，这装备还是蒋楠那次在上海给偶买滴~~~
    当白琳喊我的时候，我真的想很平静地对她说声“你来了呀”或是很自然的也喊她一声“白琳”，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在那一刻除了心跳，其他的我什么都做不到。
    直到我和白琳一起在街边上行走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没能恢复到正常状态。夜幕从我们身旁垂落下来，将我们裹在其中。四下里的灯光很暖昧地点缀着夜色。街上的人很多，西装皮履的男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似乎在爱情的滋润下，寒冷并不能使他们畏缩。
    小赵！一边走着，白琳一边道：其实你根本不用这么客气的……
    晕！我听白琳这样说，差点儿没有摔倒！你还装什么装呀！我约你出来是想干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
    便在这时候，突然一声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哥哥，买朵花送给阿姨吧！循声望过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模样，手里提着一篮花。
    虽然那个小姑娘长得很可爱，但是我还是有一种想踢飞她的感觉。***，什么叫“大哥哥，买朵花送给阿姨吧”，你丫的整错辈儿了知道不？
    我真的很害怕白琳听了那小姑娘的话会受不了，如此一来，我今晚的计划就要全部泡汤了。可是白琳却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她弯下腰去，离那小姑娘近近的，对她道：小朋友，阿姨不要花，你去别人那里卖吧！
    那小姑娘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瞅着白琳，好一会儿，突然道：阿姨你好漂亮啊！我送你一支花吧！说着拿过一支百合花递给白琳。
    真的送给我吗？白琳笑着道。那小姑娘点了点头：嗯！说着将花塞到了白琳的手中，然后冲白琳挥了挥手，跑开了。白琳把花放在鼻端闻了闻，然后闭了下眼睛似乎在回味花香。我见她这样才总算放下心来，妈的，刚才差点被那小妮子搅黄了我的好事。
    接下来再往前走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引领着路，把白琳往——西餐厅带。虽然我昨晚说了要白琳选择吃饭的地方，但是我还是在——西餐厅订好了位置。而且我还暗中买通了waiter，准备好了一大束鲜花、心形巧克力、还有一把吉他。总之，有一份超级大礼包在等着白琳。好容易和白琳来到了西餐厅门口，我正准备说一句“听说这里的东东很不错，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吃好了”，没想到白琳先开口了：小赵！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家卖砂锅面的小店，可好吃了，我们去那里吃面吧！
    我一边陪白琳吃着面，一边在心里郁闷：妈的，偶在刚才那家——西餐厅里起码砸了一个月的工资进去了，满以为能把白琳骗到那里。没想到白琳居然会要我和她来吃面！而且还是这种不入流的小店。看看身周，哪里有情侣在这种地方吃东东？
    白琳却像是吃得很带劲，我见她这么开心，心里多少有点平衡。我吃一口面就对自己说一句：别急，还有机会，待会儿和白琳玩累了，一样可以去那里再吃一顿的！可是让我万没想到的是白琳吃完面后看了下时间，居然说了句：小赵！我们回去吧！
    什么？？？我当时就傻了。白琳说：饭已经吃过了，我们回去吧！
    这么早就回去？我忍不住说了句。
    白琳道：回去吧！天这么冷，再说了晚上还有《大长今》呢？上次放的时候我都没有看到~~~
    我靠！我差点儿没晕倒在地：大长今，偶恨你~~~~~~~
    极不情愿地和白琳一起出了那家面店，路过——西餐厅的时候，偶感到偶的心在流血：偶的一个月工资呀~~~还有，偶精心准备的大礼包~~~偶梦想中的烛光晚餐~~~偶和白琳的第一次约会，居然就这样结束鸟~~~~
    坐车回到小区后心里还是相当不爽，和白琳一起进了电梯，按下扭，电梯呼呼地往上上。白琳站在我旁边，嘴里轻轻哼着大长今的音乐。那调调儿就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身上，我瞅着一下一下往上蹦的数字，差点儿没哭出声来。正在我心情郁闷到极点的时候，电梯突然似乎晃了一下，紧接着是咣的一声响。然后，电梯猛地停住了。
    电梯停下的那一瞬我还以为到白琳住的楼层了呢，但是马上我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电梯里又一次漆黑了，看样子这又是一次故障，或是停电。说心里话，其实每次只要是我和白琳单独进电梯，我的心都在祈祷电梯能够再忽悠我一次。现在，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白琳却远没有我镇静。小赵！她大声地喊我的名字，似乎怕我走掉了一样。
    我在这里。我答应了她一声。她这才稍稍平静了一些，看样子，此刻的她早已经把那大长今什么的抛到了九宵云外。见她这副神态，我不可遏制地想起了我们初遇时的情景。那时被困在电梯里的她也是这样的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沙？白琳问，徨急地语气。
    笨蛋！我在心里骂了句，然后意味深长地说：电梯又坏了！我们又一次被困在了电梯里~~~~
    白琳听了我的这句话之后沉寂了下来，黑暗里我感到她往我这边移了移。我俩本来相距得就不远，她往我这边一移，我们就差不多是挨在一起了。看不见的情况下其他感观似乎异常的灵敏，耳中是她清晰的呼吸声，鼻端香气盈盈的，有她身上的女人香，也有她手里拿着的那朵百合花的香。总之一切都太诱人了。我的脑海里一次一次产生要拥吻她的冲动，又一次一次被我强行地压制了下去。
    说来也奇怪，上一次我们一起被困电梯的时候，女人急切地要我按铃，要我拿手机照明，可是这一次她虽然也表现得很怕黑，但是却没有像上次那么激烈，只是默默地靠近我。大概经过了这半年的时间，她对我的感情已远非当初可比了。那时的她或许对我还有很大的戒心吧~~~~
    我不由得又一次想起了我们的那次初遇：我怎样被她的眼神穿过、电梯怎样故障、我们怎样搭讪、我怎样吓她，她怎样在我身边睡着、来电之后我们又怎样的相互凝望……一幕一幕，过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闪过，每一个细节都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真实，似乎那一切都发生在昨天。而刚才白琳在我耳边唱大长今的那幕又似乎异常的久远，仿佛那一幕已我被放逐到从前。
    其实我对白琳的感情也已经不再是最初时的那个样子了。一开始我对她除了YY就是YY，可现在爱情已经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
    我在这边回忆，身旁的白琳也是一声不响。时间在沉寂之中悄然走过，我忽然想：白琳这么默不作声的，难道说她也在回忆我们的那次初遇吗？想到这里，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情感，忍不住道：白琳，今天是情人节，你知道吗？
    这个问题一说出口我就开始提心吊胆起来：白琳会怎样回答我呢？
    白琳没有作答，而是选择了保持沉默。我曾经无数次地经历过白琳的沉默，可能沉默是金就是白琳人生的信条吧。但这次她的沉默又意味着什么呢？是默认了吗？一定是！她一定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她知道今天是情人节！她一定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暗示我：其实你对我的心意我都是知道的……
    白琳的这种态度给了我鼓励，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看来只有在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之下白琳的心才会不受到尘世的羈绊。或许也只有在这里，白琳才会不再掩饰她内心的情感。
    我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道：其实今天我还准备了很多很多节目，为了你和我的第一次约会。我慢慢地说着，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勇敢了起来，或许是白琳的沉默给了我勇气，或许是这种环境也能够使我忘记掉外面那个该死的世界：你说要回来的时候，我真的很是郁闷。我想我们的情人节不应该这样就结束呀，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给你讲的。
    白琳静静地听着，黑暗中我瞧不见她的表情。这样也好，就让我们在互相看不见的情况下挑明所有的事情吧！
    白琳，你知不知道？刚刚电梯停住的刹那我有一种感觉，我想这一定是老天在给我们机会。肯定它也不想我们的这个情人节就这样结束了。呵呵，你还记得老鼠入侵的那晚么？那晚我曾经弹过一首歌，是朴树的《她在睡梦中》。那首歌我是为你而唱的！在我唱那支歌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我能在那歌声里搂着你和你跳支舞，那该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呀！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寂静之中我似乎能听见白琳的呼吸和心跳，我想起了那晚她站在门口看我唱歌时的样子，那时的她百分之百被我打动了。我的心里又升起一股勇气，我咬咬牙，跨前一步，转身，和白琳对面而立，然后轻轻道：你，能陪我跳支舞吗？
    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白琳始终没有作答。我忍不住又问：你可以陪我跳支舞吗？
    在这里呀！白琳终于开口了。我的天，我的心开始不争气地狂跳，白琳居然开口说话了，天，瞧语气她是答应了！现在我居然有点无法招架的感觉了。白琳心里一定是喜欢我的，一定是！！！
    嗯，就在这里！过了好一阵子，我才能说出话来。尽管我很努力地平静我的心，但那话还是打着颤出来的。
    那……没有音乐怎么跳？白琳的话声几不可闻。
    有的，有的。我说，心里暗道：偶早已经时刻准备着了。从衣服里掏出手机，打开，找到《她在睡梦中》那支歌，点击播放，电梯里立时响起了乐音。寂静之中，这声音显得异常的动听。此刻电梯里也有了些手机的微芒，我偷偷看了一眼白琳。她的头微微低着，嘴轻轻抿着，像是在害羞，又似乎还有些彷徨。
    这时候前奏的吉他声响完，我的声音从手机里钻了出来。白琳微微一怔，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脸在手机的映照之下是那样的娇羞无限，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妈的，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白琳这副神态摆明了是喜欢我的！她一定是想起了那晚我唱歌给她听的情形！
    自从那晚我给你唱过歌之后我一直有个梦，就是能在自己的歌声里和你跳舞。我鼓足了勇气说着，话声羞涩得像个刚开始恋爱的男孩：你能陪我一起做这个梦吗？
    这曲子是慢三的节奏吧？白琳并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而是有点儿左右顾而言他的感觉。
    嗯。我道。
    我跳不好这种节奏。
    没关系，我带着你！
    不过，嘿嘿，我说我要带着白琳跳她并没有说不呀，哈哈，不反对就是答应了。想到这里，我乍了乍胆子，往白琳走了一小步。我们本就相距得很近，此刻我又跨了一步，我们几乎是脸碰着脸了，似乎她呼出的气直接就能进入我的鼻管一样。我的头脑中一阵发晕，那感觉直是无法形容。到这一刻我真正确定了我喜欢的不是白璐不是蒋楠，是白琳！！！因为我面对白璐和蒋楠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像这样的心情。那种紧张、那种羞怯、那种害怕、那种兴奋、那种幸福、那种心跳，这种种感觉都是从来没有过的！
    白琳没有后退，我靠，真是老天开眼呀，看来白琳真的是被我打动了。我又一次的深吸口气，然后轻轻地将手伸出，道：MAY
    I~~~
    直到白琳把手放进我手中的那一刻，我还是无法相信！可是她的小手真真正正的在我手里呀，看来电梯真是我的福地。我用另一只手把手机中的歌重新播放，然后把手机别在上衣的口袋上，扬声器露在外面。因为电梯里异常安静，所以手机中乐曲的声音很是响亮。再咬下后槽牙，定定心神，最后将左手轻轻地放在了白琳的小腰上。
    白琳也把另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我一开始还真怕白琳不会跳舞，嘴里傻傻地给她喊着一二三。到后来我发觉我上当了。她的步伐简直比我都TM要娴熟，无论是进是退还是转身，都几乎是专业级的。要不是因为电梯里空间太小，又太暗，我真想和她来几下花活。
    她放在我肩上的那只手中还捏着那朵百合花，花离我很近，花香环绕着我，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四下里回响着的音乐，偶真的痴了。电梯很窄，我们只能碎步一样跳，转身的时候不时地会和电梯壁相碰，但这一切都不能影响到我的心情。直到音乐结束，我和白琳停了下来，我的心里还在嘭嚓嚓嘭嚓嚓地响着。
    舞结束之后我们并没有分开，似乎白琳也还在陶醉。我搂着她，那感觉很安详。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吧！我在心中默默地想。又过了一分多钟，白琳依旧没有离开我的意思。我不由得意起来，看来白琳真是被偶俘获了。想到这里心中一动：如果我乖此机会亲一下她，她会怎样反应呢？
    这种想法太诱人了，而且此时的白琳完全不似以往的样子。她被我搂着，像是还沉浸着刚才的那支舞中。白琳的表现鼓舞着我的心，我在黑暗中寻找她的嘴。***，这一下一定要做到快、准、狠，一定要让白琳在猝不及防之下暴露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嘿~~~~找到了，接近了，还差一点了，还差一点点了，还差一点点点了，我正准备来一招螳螂捕蝉突然吻过去，猛然间耳旁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电梯里一亮。我心中先是一惊，然后眼中一阵刺痛，就没能再继续我的动作。再然后我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我感到自己被白琳推了开。她用的力道很大，我后退一步，背脊贴在了电梯壁上。此时眼睛已经缓了过来，当下望向白琳。白琳似乎也后退了好几步，她靠在了我对面的电梯壁上。她的脸像是被染过了一样红，我心下一凉，刚才黑暗中那种暖昧的满足已经荡然无存了。
    电梯此刻又开始往上升，不一会儿，到了白琳家所在的楼层。电梯门开，白琳立即抢了出去。我心中暗靠：电梯呀电梯，偶又被你忽悠了~~~~
    跟在白琳的后面出了电梯，看着前方的她，心中懊恼不已：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本来我离白琳的嘴就只有半CM之遥了，只要一吻上，就算白琳不能因此彻底爱上我，但起码偶也先爽过了沙。可惜呀可惜，为山九仞，吻亏一篑！唉，白琳也是的，来电就来电了呗，怕那么很干嘛！难道她怕摄像头？又或许是刚才我们实在是太亲热了，她害羞了？我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通过电梯里的种种，我确信白琳对我有感觉。可是她为什么又会推开我呢？我隐隐觉得白琳心中有事，她似乎有些刻意的不想和我有发展。
    ***，还有那该死的电梯！你既然是在帮偶，就TM帮到底沙！搞得不上不下的，让人难受！
    想着，已是到了白琳家门口。抬头一看，白琳站在门前没有开门。我不由一怔，白琳小声道：小赵！我忘带钥匙啦。我点点头，掏出钥匙，开门。钥匙一扭门就开了，居然没反锁。我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我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客厅是亮的，有光线从里面射出来。我心中一重，那种不祥的感觉更加浓了，推门的手就失却了力气，但门在惯性的作用下还是彻底打了开。我就势往屋内望去。
    在我往屋里望的同时，屋里也有个人正往外看。我们目光一碰，偶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那不是白璐吗？？？她怎么回来了？？？她现在出现不是摆明要偶的老命吗？？？？？？
    屋里的人正是白璐，瞧样子她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可能是因为听到偶开门的声音吧。我万也没想到白璐这妮子会突然杀个回马枪，MD，还是怪自己大意了。白璐今天连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给我，摆明了是有问题的，可我居然没有察觉。
    这下好了，白璐这一回来，我肯定要死翘翘，可叹我刚刚才和女人找到一点感觉，这一下子麻烦大了，只要处理得稍微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我的心怦怦乱跳，脑子却在飞速地转动：幸好我和白琳回来得比较早，还不致于会让白璐怀疑到我和白琳的私情吧~~~
    想到这里努力作出一副平静的样子，走进了屋，同时说了声：小璐？你怎么回来了？此时我身后的白琳也进了屋。白璐看到我时还是一副含情脉脉的表情，等她看到了我身后的白琳，脸上有种惊讶的神色。姐~~她喊了声白琳，那语气听起来很别扭，似乎她异常意外白琳会和我一起回来。
    我不由用余光扫了一下白琳，白琳脸上的红潮本就没有退尽，此刻听白璐喊她，脸立时又红了起来。我心中不由暗叫惨了，她这副表情不是不打自招了她和我是去约会了么？
    果然，白璐的神情更加疑惑了，她看了看我，又瞅了瞅白琳，最后目光落在了白琳手中的那朵百合花上。我的心喀噔一下子，现在连花都有了，想不承认都不行鸟。唉~~~其实那花不是偶送的，是个卖花的给的~~~~靠！这样说出来会有人相信吗？
    我心乱如麻，咽了咽唾沫，正想说两句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对面的白璐忽然喊了声：驴娃！我一愣，紧接着白璐忽然往我扑了过来，我躲闪不及，被她给抱了个正着。
    被白璐抱住的瞬间我有种感觉，我觉得自己像是猛地跌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里。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白璐的这个出人意外的举动彻底的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百合花，靠！那朵该死的百合花！！！若不是那花，我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可现在？据说百合花在西方是意味着死亡的，看样子我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
    70
    本来被一个像白璐这样的绝世美女抱着该是一件多么舒爽的事情呀！那柔软的身体、芳香的体味、如火的热情，哇噻，那绝对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东东！！！
    可是现在，偶被白璐抱着，心里却只有恐惧、恐慌、KB！霎时间我差点儿没瘫软在地上，双手双脚一阵一阵的发凉，脑子里忽忽悠悠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白璐没扑向我的时候，我虽然处境恶劣，但还是有一点点战略回旋空间的。可是白璐这招堪比“天外飞仙”的拥抱，却彻底把我击败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瞟着白琳，她最开始还是那种脸红的羞态，但当白璐抱住我时，她的脸上写满了惊讶、惊讶、惊讶！！！随后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BS的神情，还有愤怒，似乎还有一些厌恶的样子。
    完了！彻底完了！！因为我此前跟白琳表白过两次，以她内心世界的复杂和对世事的怀疑，她肯定会认为我在玩弄她们姐妹。最起码她会认为我在玩弄她妹妹！靠！我在白琳面前苦心经营起来的形象算是给毁了。可怜我刚和白琳找到了一点恋爱的感觉。我不由回忆起白琳在电梯里的表现，她一定是喜欢我的，不行，我一定得想办法挽回败局！可我该怎么办呢？使劲地推开白璐吗？
    这个念头只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我立马推翻了这个愚蠢的想法，同时在心中狠狠地BS了一下自己。如果我那样做，会对白璐造成很大的伤害的。还有，我那样做也只会让白琳更加瞧不起我的为人。那么，我就任由白璐这样搂着我，当着我心爱的白琳的面？我发现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无论怎么做，都不会有好结果。
    其实就目前来讲，最好的做法就是继续忽悠白璐，放弃白琳。因为毕竟白璐爱我爱得很深，而且她也比白琳要好骗。从白璐抱我的这个动作来看，也证明她不愿意放弃我。
    而如果放弃白璐的话，我很可能一无所获。以白琳多疑复杂的个性，我在她那里可能已经被彻底淘汰。恐怕我再怎么努力也不能使她接受我了。再说了，我如果拒绝白璐，肯定会伤害到白璐的。关键是她那颗脆弱的心脏，如果我狠心和她说清楚一切，她会不会挂掉呢？
    我虽然动了这么多念头，但其实只是片刻间的事情。白璐依旧抱着我，而白琳在表达了对我的失望、愤怒、BS以及厌恶之后，别过了脸去。我望着她脑后的头发，心里很想知道她转过脸后的表情，可惜我看不到。她会难过吗？她会像上次那样流泪吗？
    白琳拿花的那只手本来一直是抬着的，可是现在却垂了下去。那朵百合花的花冠朝下，有种忧郁的美感。我心里一阵迷茫，我忽然想起了我在电梯里搂着白琳时的感觉。那种紧张、那种羞怯、那种害怕、那种兴奋、那种幸福、那种心跳，那种从未有过的爱的感觉。我真正爱的人是白琳，而且只有白琳！就算她不爱我，可我也不能欺骗我的心。我更不能再继续忽悠白璐了。我要和她说清楚一切才行！
    正想着，白琳动了，她慢慢地迈步，往屋里去，往她卧房里去。我瞧着她的背影，忽然间像是掌握住了什么。白琳伤心了，她因为我而伤心了。我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叫。我不知道该为白琳的表现高兴还是忧伤。我决定了！就算白琳永不会接受我，就算白璐会难过，我也不能在继续优柔寡断下去了。我要跟白璐说清楚一切！我宁愿两只船都翻掉，也不愿再苟且地欺骗白璐！
    便在这时，白琳手中的那朵百合花滑落了下来，轻轻落在了地上。我盯着那花，忽然想起了一句很有名的话：我的世界是一朵百合花，不停地剥开，到最后一无所有。
    71
    直到白琳進了卧房，白璐才放开我。驴娃。她轻轻道：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我的心还在盘算白琳为什么一声不响的进屋，冷不妨听到白璐说话，不由一愣，当下往白璐望去。白璐也正望着我，脸上的神色让人难以捉摸。我忽然发现自己或许也并不了解白璐，就像我不了解白琳。女人的心总是那样飘忽不定！
    正发傻间，白璐拉起我的手，又说：出去逛逛吧！我被她拉着走出屋外，正犹豫着是否要回望一眼屋内，白璐的另一只手已经把房门关上了。
    外面依旧很冷，北风呼呼刮着，吹得脸生疼。街上人并不多，就算有，也是一对一对被爱火煨着的情侣，其他的人都因为寒冷躲了起来。我的手被白璐牵着，心却在白琳那里。白璐却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那一幕，她一边走，一边轻轻地摇着胳臂。我的手随着她的动作荡秋千一样起伏，我的心也一飘一荡的：我是决定了要和白璐说清楚一切，可是我该怎样说呢？
    正彷徨着，忽听白璐道：驴娃，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吗？
    为什么？我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嘻嘻！白璐笑道：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听了嘴上不语，心中却暗靠：你是给了偶一个惊喜，一个天大的惊喜！！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白琳家后面的那个夜市。夜市还是挺热闹的，情人节是小资的节日，小贩们却还是得坚持岗位的。
    刚进夜市，白璐就道：驴娃！我又想吃糖炒栗子啦！我一怔，猛地想起白琳生日那天，我给白璐完成三个愿望的事情了。心中顿时一荡，和白璐之间的种种过往霎时间填满了脑海。
    那个买栗子的老头依旧在，栗子的香气依旧很浓，不过比上次来要贵了许多，因为已经过了产栗子的时节。白璐依旧要了九两，依旧用纸筒盛着，依旧一边走，一边慢慢地吃。一切都和那晚一模一样。白璐谈笑风声的，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我默默地陪着她走，心里一边回忆着和她之间的甜蜜，一边考虑着如何去伤她的心。
    远离了夜市后，世界再一次冷清下来。你要么？白璐像上次一样，将一粒栗子送到我面前，我摇摇头。白璐笑了笑，将手撤回。
    白璐吃完栗子后继续和我前走，没走多长时间，上次的那个陶吧又出现在了我们眼前。白璐站在陶吧前踟蹰了一会儿，终于拉起我的手，扯着我进了那里。
    进了陶吧之后才发现里面和上次来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那两个吉他手也不在了，换作了一个吹萨克斯风的傻冒。白璐似乎有些失望，在吧里只待了一会儿，就又拉着我出了陶吧。
    从出陶吧那一刻开始，白璐就不再说话。我也一直沉默着。于是我们无声地往回走，天气依旧是那个鬼样子，阴郁的要命。眼瞅着要回到白琳住的小区了，我也正准备跟白璐讲我和白琳的事情。这时白璐忽然停了下来，然后我听见她说：驴娃，我们分手吧！
    72
    乍听白璐说出这句话，我的第一反应是无法置信。白璐怎么可能主动提出和我分手呢？晕！她爱我爱的是那样彻底，那样深，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会主动要和我分手。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什么？我忍不住说了声。
    我们分手吧！白璐又一次道。我闻言用目光去找她的脸。她并不看我，眼睛望着远处路的尽头。隔了好久，她才又道：驴娃，可能这件事对你来说太突然了。不过我已经决定了，因为我已经不再喜欢你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很无情，真的就像是一个女孩在甩一个她根本不爱的人：刚吃栗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既然我已经不再爱你了，那我们在一起也就没什么意思啦。就像是那栗子，过了季节的栗子，总就没那么好吃了。
    说句实话，听到白璐真的要拒绝我。我的心里居然有了种轻松的感觉。因为该怎么对白璐说清楚我对她的感觉是件很不好办的事情。拒绝一个像白璐这样美丽却又有心脏病的女孩儿是一种罪孽。现在白璐主动提出要和我分手，正中了我的下怀。如此一来，我就不需要费神去考虑该如何开口了。虽然被人甩很糗，但是相比较而言，白璐甩掉我其实已经是一个最好的结局了。
    白璐说完了那些话之后就不再言声，只是盯着远方。她的长发并没有扎起来，此刻在夜风下微微飘荡着。我第一次发现白璐身上竟有如许的忧郁气质，那感觉很像白琳。我瞅着她这副神情，心中忽然怀疑起来：白璐之所以提出要和我分手，会不会是因为她知道了我和白琳的事情？她知道了我爱的人是白琳，并不是她，所以才主动提出分手！她刚刚说的那句“既然我已经不再爱你了，那我们在一起也就没什么意思啦”会不会是反话？可能她真正想说的是：既然你已经不再爱我了，那我们在一起也就没什么意思啦~~~
    想明白这一点后，我忽然有点儿明白了白璐今天的举动。白璐是一个绝对的理想主义者，她所需要的是一段完美的爱情。那爱情是不能有任何瑕疵的。回想我和她之间的经过，其实完全是一场教科书般经典爱情：初遇时的才华显露，之后的英雄救美，白璐的三个愿望，她生日那晚的爱情木马。这一切一切，都可以让白璐确定我就是她在茫茫人海之中寻找的那个人。
    但是今天晚上她看到我和她姐姐一起回来的时候，她怀疑了。这也不能怪她，在那种情形之下无论是谁都会怀疑的。对她这样的完美主义者来说，猜疑并不是爱情。她不想猜疑我和她姐姐之间的暧昧，所以她才会突然抱我，她想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怀疑。很不幸，她猜对了。
    接下来她和我外出，一切就像是我替她完成三个愿望那晚的重演。这其实是白璐故意制造的，她想通过这些来判断我爱她多还是爱她姐姐多。然而我的沉默，我的不自然，我拒绝了她的那粒栗子，这一切都让她知道我喜欢的人是她的姐姐，最少也让她知道我爱她姐姐远比爱她多。本来以白璐敢爱敢恨的性格，如果我喜欢的是别人，她或许会想办法来挽回我的心。但偏偏我爱的人是她的姐姐，以她们姐妹俩的情感，她是不会和她姐姐争的。
    我一边盯着白璐的脸，一边在心里捋清了所有的事情。黑暗中她的神情或多或少有些落寞，那样子看起来很忧伤，也有些冷淡。恍惚之中我忽然发现白璐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我在这边沉默，那边白璐已经把目光从远处收回，又一次投向了我。驴娃！她道：其实你是一个好人，真的……
    Faint！白璐还真够敬业的呀，居然还演全套，连这种安慰的话都说了出来。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把我让给白琳了。或许她知道自己不能长久，她知道她无法给我永久的幸福，所以她才在发现我和她姐姐的私情之后决然的和我分手。其实这也是一种爱，一种极深的爱，一种极致的爱。
    我瞅着她说话的样子，她努力装得很自然，很冷漠，但我读得出她心里的忧伤。我真无法知道她那颗脆弱的心脏是怎样承受住这种悲伤的。
    她表现的愈是自然，我的心中就愈是难过。我忽然发现在白璐面前，自己竟显得是那样的自私、那样的无情、那样的可耻。刹那之间白璐对我的种种好处全都涌了起来，那是一种怎样的爱呀！我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小璐！我喊了声。白璐望我，眼睛忽闪着。我不再说话，而是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抱住白璐之后偶就后悔了。冲动是魔鬼！我现下抱住了她，接着我该怎么办？再推开她吗？我突然有些恨自己了，恨自己居然这么优柔寡断。
    在白璐被我抱住的瞬间，我感到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我甚至能听到她怦怦的心跳声。只她的脸还是那样的漠然。就这样我搂着她约摸过了二十几秒钟，我的心也徘徊了二十几秒钟。我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办？是推开她？还是继续搂着她永远不放手？
    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白璐轻轻挣开了我。其实以我的力量，如果我有心，她是无法挣脱的。但当白璐用力向外挣的时候，我的手臂自然而然就松开了。我想起了白琳。她使得我无法再搂住白璐。
    白璐挣开我后，退了两步。恍惚之中我似乎听到她叹息了一下，然后我看见她扭转了身子，向小区的方向走。夜风愈发的猛烈了，她的头发乌鸦翅膀似的在空中扭动着，我望着她孤单的背影，心像是被谁撕走了一块似的。我忍不住就想冲过去再次搂住她。但只跨出一步，我便站住了。我就算再次搂住她又能怎样呢？然后由她再一次挣开我吗？
    于是我只是呆呆站着，瞧着白璐的背影一点一点在我眼前变小。好久，我忽然觉得脸上一凉，紧接着又是一凉。然后，远处隐隐有人在喊：下雪啦~~~下雪啦~~~
    我忽然想起了许巍在《永隔一江水》里面写的歌词：乌云怎能留得住~~要下的雨水~~眼眶怎能留得住~~我掉下的眼泪~~~
    我流泪了吗？我不敢伸手去摸。雪越下越大，是雪籽，砸得满世界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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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回到白琳家的时候，她们两姐妹都已经睡了。白琳的房门关得紧紧的，我不晓得她们在里面会谈些什么。回到自己屋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入梦。外面的雪仍在下，打在窗户上，噼哩哗啦的，像是敲击着我的心。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窗台上盖一层薄薄的雪，向外望，地上却没有积。我不知道这场春天的雪意味着什么，它是在为我和白璐的这段爱情做葬礼吗？
    白璐一大早就回转了学校，她走的时候我没有去送，我不知道我和她相见了还能说些什么。上班的时候我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白琳请了一天假，看不到她，更是觉得不踏实。
    好容易挨到下班，飞也似的一路赶回家。等到了家见到白琳，心里才算是有了些着落。白琳很平静，和往常一样。吃饭的时候我想和她说些什么，但却找不出话。
    默默吃罢饭，回到自己的房间。先是打开电脑，但只上了两分钟网我就坐不下去了。接着翻身倒在床上，可天这么早，心这么乱，又如何能睡？于是爬将起来，从琴盒里把琴拿出来弹。弹着弹着就想起白璐了，想起过年时教她弹《那些花儿》时的情景了。于是不自觉得开始弹那首歌。心正随着那旋律越来越忧郁，忽然间另一段音乐响了起来，是朴树的另一首歌《她在睡梦中》。我不由一呆，停止了弹琴。过了好一阵子，我才反应过来那音乐是偶手机的铃声。靠！难道说是白琳给我打电话了？可她明明在家呀！！！
    我不由得想起自己在情人节前一晚约白琳的情景了，那时我也是在家给白琳打的电话。莫非……我心里忍不住去想：莫非说白琳也想约我出去吃饭？或是她想和我表白？靠！难道白璐昨晚在白琳面前夸了我，是她说服了白琳接受我？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将放在床头的电话拿起，看下，果然是白琳的电话，当下接通。
    喂！我和白琳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然后我们又同时沉默了下去。过了大约有十几秒钟，白琳在那头开口了：小赵！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行吗？
    什么事？我一边问，一边暗自道：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听她这副口气，八成是想请我吃饭了~~心里正美着，却听那头的白琳道：是这样的，我有个亲戚过阵子要到这边来，所以……
    白琳这话一钻进我的耳朵，我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果然，白琳接着道：所以，我想，你可不可以自己出去找房子住……我欠你的钱我明天就还给你……嗯，你也不用太急，我那亲戚一个礼拜之后才会来，你可以找到房子再搬的……
    K！！！虽然已经隐隐有些预感，但我没想到白琳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出来。她这摆明了是在赶我走呀！辣块妈妈的，她能有什么亲戚？居然用这种借口？我刚才还有些喜孜孜的心立时被整得拔凉拔凉的。她下面说了些什么我就没听进去。好半天，我才恢复了些许意识，只听得电话里白琳依旧在说：小赵，真的很不好意思……
    我忍了又忍，才没立时挂断电话。在心里平复了好久，然后用一种极冷淡的话道：你不用这么不好意思，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明天就搬走，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照顾……	
     
	   
第十三章：离开白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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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就搬出了白琳的家，急切之间又哪能找到房子？可是白琳对我的离开不闻不问，完全是那种漠不关心的态度。我万也没想到她会这样无情！其实我要这么着急搬只是在做样子，我希望白琳会因此自责然后留下我。可她却是一种完全无动于衷的表现。没办法，我只好带着一大陀行李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
    接下来就开始疯狂的找房子，我故意每天都在办公室里跟同事们打听哪里有房子，目的是想让白琳知道我并没有找到房子。我想让她内疚！可是白琳的表现始终冷淡淡的。或许我和白璐之间的那段事情让她发觉我根本是个靠不住的东东，记得那晚当白璐抱住我时白琳的脸上曾经有BS和愤怒的神色的。看来偶这下是彻底完了~~唉~~这就是脚踩两船的下场呀~~~
    白琳的这种态度让我的心每天都没有着落，这时候我突然异常地想蒋楠了。我希望能在她那里得到些温暖。可是蒋楠刚好去了上海，并不在公司。我想，如果她在的话，或许会让我去她家里住呢？到那时候白琳又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呢？她肯定会更加的讨厌我吧！
    接连找了几天房子，最后还是骡子够哥们儿，他大姨妈在我们公司附近有间房子正好要出租，他就介绍给了我，价钱比市价便宜不少。有了住的地方之后，感觉稍微好了点。日子继续往前走，白琳依旧对我冷漠，我则依旧恍恍不可终日。
    如是又过了几天，突然收到蒋楠的一个电话。她说她正在上海开会，要我明天把采购部的一些资料拿过去给她。上司的命令当然不能违抗了，况且我现在还真有点儿想蒋楠了。白氏两姐妹不约而同的把我踢出局，现在只剩下蒋楠能给我一点儿温暖了。
    蒋楠需要的资料很多，有些比较机密的东东是没有电子档的，所以必须要让人送给她才行。因为白琳在采购部就是负责资料整理的，所以我要去上海的事情她也知道。
    当天晚上在家里准备行装，忽然想到这将是自己第三次去上海了。前两次去上海的经历可谓极富戏剧性，自己就是在那里和蒋楠以及白璐开始并发展的。那我这一次去又会怎样呢？白璐她还好吗？我该不该去找一下她呢？正在出神，忽然手机响了。是《她在睡梦中》的音乐，难道是白琳的电话？心里有些不敢相信，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心跳立时快了起来，脑中一阵一阵的忽悠：白琳这么晚找我做什么？难道她现在开始后悔自己撵我出来了吗？
    喂！是小赵吗？接通了电话之后，白琳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嗯！我道。声音多少有些颤抖。白琳此刻的语气很温柔呀，难道她正是来向我道歉的么？
    新房子住得还好吗？白琳在那头问了句。靠！我已经N久都没有听到过她这样关心的话了，她一定是后悔了，她想向我道歉了！咋办？我原谅她吗？我在心中混乱的想。
    白琳在那头见我久不说话，于是道：你明天还来公司吗？
    嗯。我说：资料都在公司呢，我明早要过去拿了再走。
    哦。白琳说：是这样的，我有些东西想让你帮忙带去给小璐，既然你明天还来公司，那明天到公司我再给你吧……
    我万没想到白琳会蹦出这么一句话，不由一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味来：白琳根本就不是来向我道歉的，她又有事来求我了！难怪她会这么温柔？我心里一阵来气，正想讽刺她两句，猛然间脑中一闪：白璐刚走，能有什么东西没带去？难说白琳是故意想让我送东东给白璐？她是想制造机会让我和白璐再见面？想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白琳为什么会那样对我！她和白璐做的是同一件事！她是想断绝我对她所有的幻想，然后把我推向白璐！
    白琳让我带给白璐的东东居然是两本小说，T***，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白琳压根就是在给我和白璐制造机会！在去往上海的途中我翻了翻那二本东东，妈的，极其无聊的爱情小说，很煽的那种。两本书都是讲女主角患有绝症之类的故事，老套而又俗气。我看了先是在心里讥笑，但后来猛地想起白璐的心脏了。看来白琳让我带这两本东东给白璐是大有深意的呀！
    到了上海首先去见蒋楠办公事。自从灯会那晚蒋楠对我虽然淡了很多，但依旧极好。仍是让我在她家住，并要我在上海多待几天，等她忙完后和她一起回去。
    在蒋楠家住了一夜，第二天我就开始考虑去不去见白璐了。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去见。一来因为我答应了白琳要把东东交到白璐手上。二来，我也很想见见白璐，我想知道她现在还好吗。
    蒋楠的家和白璐的学校大概是我在上海最熟悉的两个地方了。蒋楠因为有很多事要忙，所以并不在家。我独自呆到下午，然后下楼打的往华师大去。一路上心都是不安着的，很想见又很怕见到白璐。
    的士司机可不管我的心情，车子一路朝前开，开，终于开到了白璐的学校。在学校门口下了车，跨出车门的那一刹那，有些怔住了。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和白璐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时的那种惊艳，那个完美的姑娘。
    从校门往里面进，脑子浮起了那天陪白璐一起往学校食堂吃饭时的画面：林荫路，被叶子分割的光线，校舍，教学楼，穿着校服的男男女女们……一切都似乎和那日一样，只是那个爱笑的女孩子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心里感觉怅怅的，一路走，一路茫然。等走进校园深处才猛地省来，我并不知道白璐的宿舍具体在哪里。
    又在校园里傻转了一会儿，心里在犹豫着是不是该给白璐打个电话，猛然间发觉对面走过来一对男女。此时太阳已经敛去了光华，天也已然开始变黑，而且我和那对男女相距得还很远。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生，她正是我要找的白璐！她身旁还有个男孩，高高瘦瘦的，背后背着一个画夹，却是那个叫杨峰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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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看到他们两个，心里先是一惊，急忙别转了头，站在路边假装望别处。眼角的余光当然落在他们二人身上。只十来天时间没见，白璐似乎换了个人。她的长发剪掉了，留着那种齐项的学生头。这使她看起来很有点儿陌生。我在来之前原想白璐经过那晚的事情后指不定会怎样憔悴呢？没想到她的气色相当不错，容光焕发的，哪里有半分失恋的感觉？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居然很是失望。
    她此刻正和那个叫杨峰的男孩并排而行，两人的肩膀挨的很近，似乎还在喁喁细语着，看上去十分亲密。他们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从我身边过去，一副旁若无人的神态。***，白璐的眼睛只是瞅着杨峰，根本就不往偶这边望！我鼻子里突然有些儿发酸，没想到白璐这妮子这么快就另结新欢了！心里有种失落的感觉，感觉胸腔里像是被谁塞了棉花一样，堵得慌。
    他们走过我后，我急忙扭头，默默注视着他们俩人的背影。我忽然想起白璐生日那晚，她大声地跟我说魔羯座的女孩儿喜欢一个人在第一眼就决定而且永不会改变的事情。靠！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那种一见钟情一生不变的爱情呢？
    直到他俩的背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我还是站在那里发呆。心中有些不甘，很有些恨白璐这么快就变心了。我这才发觉原来在我心中一直有个很自私的想法：虽然我已经不可能白璐在一起，但是我却希望她能够只爱我一个人而且永不变心。
    但是瞧眼前这情形，大概白璐早已忘了驴娃是谁了吧！看来我心里的那个想法不仅很自私BT而且很幼稚可笑。我的心里突然有种讪笑的感觉。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想起自己的手里还拿着两本书，两本白琳让我送给白璐的爱情小说。
    怎么办？追上去把书送给白璐？靠！那样做岂不是糗到家了！白璐此刻正和她的新欢在一起甜蜜，偶去找她岂不是自找没趣？我也能肯定这不是白璐在做戏，因为她并不晓得我要来。
    再说了，白琳让我给白璐送这两本书摆明了就是没安好心，她是想让我和白璐再在一起。但我既然已经认准了白琳，再做这种事情岂不是很瓜？
    想到此处我才发觉自己根本就不该来这里！妈的，我真是个一级呆瓜。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通，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两本烂书，四下一踅摸，发现不远处有个垃圾箱。当下想也不带想的，走过去伸手就把那书扔了进去。
    回到蒋楠家之后每天就像个白痴一样无所事事，几次跟蒋楠说要先回去，她却总说NO。辣块个妈妈，偶又不是你的私人秘书，你这样每天把我扣在这里算什么意思？
    无聊的时候就想白琳，现在白璐算是已经完全不属于我了，我更该一心一意地追逐白琳的心。于是我在上海的生活就是每天想十几个小时白琳，然后睡几个钟头觉。
    好容易挨到蒋楠的事情忙完了，上午走的时候她说明天就和我一起回去。心情一阵激动，暗道这次回去了一定要拿出全副手段去讨好白琳。中午吃过饭，穷极无聊之下看电视打发时间，忽然发现某台正在重播《大长今》。我靠，这可是白琳的至爱呀，偶要多研究研究才行。于是坐定了看。一口气看了三集，觉得剧情虽然很弱智，但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傻。
    看完刚把电视关上，正准备趴床上去想白琳，忽然收到了蒋楠的电话。
    小赵！蒋楠那电话中道：我现在就在小区门口，你下来一下，和我一起去看看小石头吧！我心中微微一怔，觉得蒋楠的话有些怪怪的，正沉默间，蒋楠又道：听说他爹准备出国了~~~
    等在楼下见到蒋楠的时候，我的心里很是内疚。这一阵子我满脑子都在想白琳，心里只是在怨怪蒋楠不让我回去泡女人，压根就没注意过蒋楠。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蒋楠异乎寻常的憔悴。想来她这段时间一边忙着工作，一边还要考虑如何能把小石头留在国内，肯定过得很辛苦。
    上了车，和蒋楠离得近了，愈发感到蒋楠身上那股子倦怠和压抑。姐！我喊了一声蒋楠。我已经N久没有用这个称呼叫蒋楠了。蒋楠听到这声姐之后怔了一怔，然后望我，呆了足有一分钟。我被她瞧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看到我脸红，柔柔的笑了下，然后启动车子，一边道：小赵，我想把小石头抢回来，你能帮我吗？
    我点了点头，道：能！这话说出去之后突然觉得自己很弱智，我有什么本事能帮蒋楠夺回小石头？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虽说上过大学却是个法肓，打又打不过那个姓顾的人渣，靠，看来只能精神上支持了~~~
    蒋楠见我说得这么牛-，很是兴奋，又说：现在我比小石头那爹要更有钱！总之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他把小石头弄到加拿大去。那里那么远，又那么冷，小石头会不习惯的。说到这里她顿住了，眼睛望着前方，好久，忽然一字一句的说：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让小石头回到我的身边来。
    我在一旁看着蒋楠，她的表情和话语都很执着的样子。不知怎的，那一刻我居然想起TW的那个林SB了，看来蒋楠之所以会跟他混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小石头。她是想通过林让自己变得更强更有钱，因为在她看来，只有那样，她才能把心爱的儿子重新夺回来。
    明白了蒋楠的心态之后，我忽然间很敬佩蒋楠了。原本因为她的生活作风，我对她其实是有一点点BS的。可是现在我知道了她之所以那样完全是为了小石头，完全是出自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眷爱，她其实是很伟大的。
    我瞅着她，她的脸上闪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很是神圣。不知怎的，蒋楠的这种神情总是能触动我的心。我心里也禁不住暗下决心：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想办法帮助蒋楠完成她的这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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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开到了上次的那个幼儿园，和蒋楠一起进去。原以为到了里面就能找到小石头，没想到里面的阿姨说小石头已经好多天没来上学了。蒋楠听了表情就有些怪异，出了幼儿园后她掏出手机，不停地拔号，但瞧情形总是没能打通。
    上车后蒋楠二话不说，把油门踩得足足的，飞也似的朝前开。我默默坐在一边，心中暗自道：蒋楠为什么会这么急？难道说那姓顾的鸟人已经把小石头送出国了？她刚刚是不是在给那个不要脸的打电话？她现在开得这样快，是想去找他么？
    我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蒋楠的车子则跑得比我的脑子还快。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汽车开进了一家高档住宅区。在小区里停了车，蒋楠也没跟我说话，一个人下了车，便往一幢楼里去。我见她那副样子，怕她出事，于是紧跟着她也下了车，随着她进了楼。
    等我们再从这幢楼里出来的时候，蒋楠已经抓狂了。顾明浩的家就在这楼里，可是刚我和蒋楠找去的时候，开门的居然是个很胖的中年妇女。***，当时我还在想这该不会是顾傻给小石头找得后妈吧~~等蒋楠一问，才知道姓顾的已经把房子卖掉了。
    靠！这王八蛋八成已经出国了！蒋楠的消息并不灵通，或者这根本就是顾傻有心的安排。看着蒋楠脸上的那种惶急，我的心也直揪揪。到了车子附近，我原想抢着坐驾驶位的，没想到蒋楠一屁股坐了上去。我只好从另一面上车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心下不免惴惴：蒋楠这种状态，能开好车吗？
    果然车子一出小区蒋楠就发疯似地踩油门，上海的交通本来就很拥挤，她这么一来，弄得我心惊胆颤的。正准备张口让她开慢点儿，突然间蒋楠的手机响了。
    喂！蒋楠接听了电话。托这个电话的福，车速终于慢了一些。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靠，居然又是那姓林的色魔。隐隐听出丫的似乎又想叫蒋楠晚上陪他，蒋楠听他这样说后突然很大声的来了句：我没空！然后啪得一下把电话关了。
    一旁的我心里不由的大感解气，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蒋楠对那人渣发威了。嘿嘿，也怪那鸟人电话来的不是时候……心中正窃喜，忽然蒋楠把车靠路边停了，然后道：小赵！你先自己打车回去吧，我还有别的事情，不能载你了~~~~
    我极其傻-地被蒋楠赶下了车，然后极其傻-地站在路旁，看着蒋楠的车子远远离开。蒋楠的车开得很快，火烧屁股一样。女人？K！女人！我忽然想起了某个哲学家的话：不要试图去了解女人在想什么，因为你永远也猜不懂！
    偶带着一颗郁闷的心回到了蒋楠家。进了客房后直接往床上一倒，开始胡想。想白璐的移情别恋，想白琳飘忽的心，还有就是蒋楠和小石头的事情。一边想，一边等蒋楠。可是蒋楠一直都没有回来。我怕她出什么意外，一个劲儿地打她的手机，可她的手机关掉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蒋楠才给我回了电话。她要我自己先回去，说她还有些事要处理，得过两天才能回公司。问她是什么事她却不说，问她小石头的事情怎么办她说她有分寸。挂断电话后心里空落落的，我原本是很想回去的，因为我想见白琳。但现在我却有些不想离开上海了，因为我不放心蒋楠。
    彷徨了很久，最后才决定回去。因为蒋楠毕竟是上司，她安排我回公司我不能不回。再说我也确实太想白琳了，算下来我们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有见面了。
    上午十点来钟坐上的车，等回去后已经中午了。换作以往肯定是要等到第二天才会回公司，但现在不同了，偶实在是想早见到白琳，那怕早一秒钟也是一种幸福。
    到公司的时候才一点来钟，还没到下午上班的时间。办公室里坐着陈有容、周静那几个女人，像是又在嚼谁的是非，白琳却不在。
    我刚一进门就被陈有容看见了。她看到我后就道：这不是小赵吗？回来啦！
    我点点头，然后周静她们也纷纷和我打招呼。我见这帮女人的脸色都有些怪怪的，于是道：怎么啦？又在说谁的长短？
    小赵你这段时间不在公司，不知道我们公司发生大事了……陈有容号称采购部的第一号大嘴巴，此刻听我问，忍不住道：白寡妇和高潮勾上了……
    我一开始还笑眯眯地在听，等这几个字钻进我耳朵后，我不由得一呆。感觉心像是被那什么什么剑劈开了一样，很快，似乎不痛，但那创伤却是致命的。
    陈有容的话声依旧在耳边响着：其实老早都有人在传他们有一腿，不过现在像是公开了，昨天高潮的儿子过生，他开着车带着白寡妇一起去给他儿子买蛋糕，你说说，他们俩是不是已经……
    这个长舌妇喋喋不休的，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我真想找一块膏药糊住她那张鸟嘴。妈拉巴子的，让你个瓜女人说白琳的坏话！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言语把陈有容骂了一通，骂完后才觉得自己很无聊。这又关她什么事了！再说了，她说得这样详细，那么这件事百分之百不会是假的。想到这里心里冰凉凉的：以白琳那种怕人闲话的性格，既然她肯和高潮公开去给高潮的儿子过生日，那么她和高潮的关系肯定已经很不简单了。
    我强撑着才没有摔倒，艰难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等坐下后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难受的。那几个鸟女人依旧在谈论这个话题，每个人都是那种既鄙夷又妒忌的语气，一口一个寡妇，一口一个闷骚，似乎白琳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烂最淫荡的婊子，似乎白琳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会耍手腕使心计的女人。
    她们的话在诽谤白琳的同时也创伤着我的心，我听着那些话，心就像被人逐个地施遍了满清十大酷刑一样。听到最后偶实在是忍不住了，正准备大吼一声叫这帮贱人闭上她们的鸟嘴，冷不妨这帮女人同时沉默了下来。我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朝门口的方向望了去。
    是白琳！我的眼光落到她身上后就再没有离开。她却只是望了我一下，冲我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奔自己的位子去了。我不知道她听没听见刚才那些人的话，不过她的表情很平静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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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下午我的心都在白琳的身上，眼光也几乎没离开过她。可她却根本没在意我，偶尔眼光飘过来，但却总毫不在意似的掠了过去。
    我的手机一直都在手里攥着，我想发个短信问白琳她到底是不是真和高潮那什么什么了，但是始终没能鼓动足勇气。好几次短信都写好了，但是最后总在按发送时打住了。等到快下班的时候，手机上已经沾满了偶滴汗水。
    下班之后白琳第一个出了办公室，我得不到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回到家后，心里越发的不舒服了，总是在想中午那帮鸟女人的话以及下午白琳那种出奇的平静。这一切迹象都在表明肯定是出事情了。在家里呆到八点来钟终于呆不下去，下楼出屋跳上一辆的士往白琳家直奔而去。我不想再这样沉默下去了，我要去和白琳做个了断！
    我是鼓着一腔气去的，可是越临近白琳家，那股气就泄的越快。等站在白琳家门前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却了方才的勇气。手放在门铃上，然后撤回，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两个动作。心里也在激烈地交战，不停地彷徨。
    正在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脑中忽地一闪：白琳和高潮在一起是不是为了我和白璐？以白琳的做派她根本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和高潮出双入对！！那么她这样做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公司里风传她和高潮的事情好让我对她彻底死心？
    我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若是这样的话，那我更要和白琳挑明一切，我要告诉她白璐已经另结新欢了，我要让她知道她现在根本已经没有必要在继续演戏了！
    想到这里，手自然而然一重，叮咚、叮咚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过了一小会儿，门开，我的女人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她见到是我，满脸都是惊讶。
    在我见到白琳的那一瞬我真想不顾一切地把她搂在我怀里，我不想失去她，真的不想。
    小赵！白琳讶异地说：怎么是你？我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开始郁闷。妈的，白琳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正在等别人？难道她在等高潮？
    想着不由得打量了一下白琳，她穿戴得整整齐齐，似乎正要外出约会的样子。靠！我像是被谁揍了一闷棍，先前准备好的种种真情告白立时全都飞到了九宵云外。只觉得脑子里炸锅了一样乱，心里嗖嗖的发凉，当下只能傻傻地看着白琳，再做不出其他反应。
    正没做奈何处，白琳的手机忽然响了。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接听了电话。喂！第一句话还是很温柔平和的，但是第二句话却变得异常紧张尖细：什么？你说什么？小璐她怎么啦？
    我先是被白琳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等我听清出了白琳的话后我不由惊上加惊：辣块个妈妈！难道说白璐又出事了？
    我在脑子里怀疑白璐是否出事的时候，对面的白琳已经歇斯底里了。小璐她到底是怎么样了？她大声地叫着：她怎么样啦？她怎么样啦……哦……嗯……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你怎么不早些给我打电话……谢谢你……谢谢……你们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她的话声随着和电话那头那人的对话慢慢平缓下来，我在一旁听着，我知道了白璐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当下不由得也松了口气。
    白琳挂断电话之后就不再理我，而是进屋收拾东东，屋里传来一团糟乱的声音。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白璐在白琳心中的地位，白琳平时多么细心的一个人呀，听到白璐出事，立时就变得手忙脚乱毫无条理起来。
    眼见着白琳收拾了东东再次来到门口，我正准备说要送她去上海。这时白琳又一次掏出了她的手机。喂！高总吗？她道：我妹妹住院了，我想去上海看她……嗯……你能送我去吗？
    白琳的这个电话芒刺一样扎进了我的心脏，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白琳咣得一声带住了门。然后她并不搭理我，只一边往电梯处走，一边对着电话说：你正在来这里的路上呀！嗯，那太好了……
    我傻子一样盯着她的背影，耳朵里听着她的话，又一件事实被我确定了。就是白琳确实是在等高潮！而高潮此时正在来白琳家的路上！！
    我在心里努力告诉自己别相信眼前这一切，可这TM是事实呀！我万没想到自己会被白琳以这种方式彻底的击溃。直到白琳进了电梯，直到电梯关门声轰一下在我耳旁响起，我才想起该去追白琳。
    可是追到电梯门口的时候我站住了，她根本吊都不带吊我的，我追上去了又有什么用呢？看着她上高潮的车吗？楼道里静悄悄的，像是在为我和女人的爱情默哀。我茫然而立，灯在地上为我投射出了一个影子。它背对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78
    我在白琳家的楼道里一直待到快十二点才下楼，我没坐电梯，我怕进了电梯又想起自己和白琳那短暂的浪漫。回到家之后我就开始告诉自己要忘掉白琳，忘掉她。
    说是要忘掉她，可却哪里能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都是在想她。她最后的那个背影像是长在了我心中一样，那不是朵花，也不是叶子，那是一颗仙人掌，它深深地嵌在我心里。想白琳的间隙我也想到了白璐，她又住院了，我该不该去看她呢？蓦地又想起白琳接的那个电话，那电话是谁打来的呢？难道是那个叫杨峰的小子？他扮演了上次我的角色英雄救美了？一想到他我就没了去看白璐的心情。既然白璐已经和他在一起了，我又何必去捣乱呢？
    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真的不想起床，不想去公司。直到离上班时间只剩下二十几分钟，我才从床上爬起来。然后以光速搞掂所有的事情，冲下楼打的上班。
    到了公司才发现蒋楠回来了，她的神情很萎糜，估计小石头的事情没有进展。上午采购部开会，会上蒋楠说自己会去国外出差，估计得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其他同事听了都很意外，只有我心里清楚，她哪里是去出公差？分明是去找小石头去的。
    宣布完这件事后，蒋楠就开始安排她走之后的工作。其中一样就是让我负责公司的一项采购计划，很大宗的。这计划一直是蒋楠亲自在负责，但现在她要离开，所以就委派给了我。部里那群鸟人听了之后全都异样的望着我，我知道他们都在怀疑我和蒋楠之间的清白。因为这宗计划是个肥差，肥得流油的那种。
    开完会后蒋楠把我单独叫进了办公室。小赵！她坐在办公桌旁，用手支着脸道：我好累！
    是因为小石头的事情吗？我说，我知道只有小石头的事能让蒋楠这样。
    他已经被送出国了。蒋楠呆呆望着桌上的电脑：顾明浩的动作太快了，他知道我迟早会跟他争小石头的……
    这么快？我道。
    嗯！蒋楠说：顾明浩的哥哥和姐姐都在新加坡，我想他可能把小石头送到那里去了。
    我听了没有作声，蒋楠继续道：我办好手续马上就会飞去新加坡找小石头，那个采购计划你可要上心呀！她望着我，眼光里全是信任。我心里暖暖的，我想我大概是蒋楠在公司里惟一一个信得过的人。又或许，在这个世界上，蒋楠能够信任的人也就只有我一个了。
    说起这次采购计划其实很早就应该纳入提案了，而蒋楠之所以会来我们公司，也是因为这个采购案。在她来之前，公司采购部的原部长和一名采购员就是栽在这件事情上的。因为采购的东东是公司下属的专业厂的原材料以及零部件，所以每年的需求量很大，金额也很大。自从上次出事，蒋楠入主采购部之后，她对这项计划很警慎，对几家供应商都选择性的采购一部分，并没有决定由谁成为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但现在要做出决定了，而且蒋楠把考察的重任交给了我。我当然没有权力决定究竟选哪家，但是我绝对可以影响到这次采购案。
    蒋楠走后我就开始跟进这个计划，因为她的信任，我对这个任务相当的上心。每时每刻脑子里都装着供应商的产品质量够不够好，价格够不够低，他们的信誉如何，之类的问题。看蒋楠留下的资料，和供应商的代表谈，甚至还出了几躺短差到厂家那里实地考察。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的。我之所以这样拼命，一方面是为了报答蒋楠对我的信任，另一方面则是想借此来忘掉白琳。
    如此过了十来天，一天下午在公司里整理资料，无意中又听到陈有容那帮女人谈白琳的事情了。
    这段时间白琳和高潮的事情是公司里最大的绯闻。其实像高潮那种鸟人每天都是绯闻缠身的，可是白琳一直都小意的紧。这次她和高潮搞了这么一回，如此一头是公司里惟一的俏寡妇，一头是色狼老总，这绯闻简直是爆炸性滴说。因为白琳是采购部的人，所以一有外人来我们部，就会谈到这个话题。
    现在我的心对这件事都有些麻木了，耳朵里也听出了茧子。有时陈有容周静她们说这件事，我就只当她们是在放P。可是今天她们说的话却让我吃惊非小。
    话题还是陈有容挑起来的，她在公司呆了很多年，认识的人很多，所以消息一向很灵通。
    当时我正在网上查资料，冷不妨她的声音刺进我的耳朵：听说高潮离婚了！我听了握鼠标的手就一打滑，然后其他女人都纷纷猜测高潮离婚是不是和白琳有关。陈有容说的很详细，说高潮分给了他LP一大半的家产，儿子归她LP，惟一的要求就是他LP不能再嫁。然后又说到白琳，说白琳很可能会调到上海总公司去。总之说得活灵活现，有鼻子有眼，完全符合花边新闻的所有特性，不由得人不信。
    我一开始还坐得住，听到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当下起身便往办公室外去。走到门口时和骡子碰了个对头。这家伙见到我齜牙一笑，然后道：驴子，晚上有空没？无锡的马老板想见见你。
    马老板？我一愣。骡子见我是要往外，也就没再往办公室里进，而是颠颠儿地跟着我一起到了外面走廊上。就是——公司的老板呀！他道：你不是和他们的代表见过一次吗？
    哦！我这才有点儿印象，——公司也是我们的供应商之一：怎么？他们的老板也过来了？
    嗯。他对这笔生意很看重的，专程从无锡赶了过来，晚上他想和你谈谈，怎么样？骡子说完就眼巴巴地望着我。我想起上次找房子时他帮过我，再说我们平时处得也算不错，而且那家——公司我也了解，是家相当不错的公司，既然他们的老板亲自来了，我怎么也要见一下的。
    当下点了点头，骡子见我答应，不由喜形于色，道：那我现在就给人家回电话。说着声音变得YD起来：驴子，这马老板可是出了名的大方，今天晚上有得玩儿了。
    靠！我说这瓜娃子怎么这般殷情，原来盯着晚上的娱乐节目，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79
    下班后和骡子一起在公司门口见到了马老板。这位来自无锡的生意人大约四十来岁的年纪，样子看起来有点老土，但是眼光中却流露出一种精明的味道。见面之下骡子就给我俩引见，先是给我介绍了马老板，然后又对马老板道：这就是小赵！是我们蒋总跟前的超级红人。
    马老板听了赶紧过来和我握手，态度十分的亲热，一边还道：了不起，了不起！你们蒋总我见过，很高傲的一个人，小兄弟不简单呀！
    K！K！我在心里连K两下。一下是K骡子的，个鸟人，介绍就介绍，扯蒋楠干什么？另一下是K马老板的，这厮话里面上全是那种久仰久仰的感觉，估计早就想见见我这个连蒋楠都能搞掂的强人。可T***，偶是纯洁的！
    心里虽然暗靠，嘴上却说着套话：马老板，呵呵，您亲自来了啊~~~~
    别马老板马老板的，叫我老马就行！普通话说得挺不错的，并没有太多的无锡宜兴那边的味。
    呵呵！我笑了两下，心道：老马？你以为你是马拉多纳呀~~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们三人，一个驴、一个马、一个骡子，整TM三头牲口。
    晚饭是在——酒楼吃的，那里最大的特点就是贵，环境极奢华，服务员也贼漂亮，饭菜倒不见的有多好。席间马老板也没怎么谈合作的事情，只是一个劲儿地说些风月之事。骡子那小子更是眉开眼笑的，两人一搭一挡，各自吹嘘自己的——经历，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马老板先开始和骡子谈得很欢，后来发现我居然插不上嘴，不由得有些纳闷的表情。估计在他心里我既然能收拾了蒋楠，也一定是花丛老手，所以他才会专谈那方面的事情。他哪里知晓我的底细？MD，偶至今仍保有童贞!
    吃罢饭，马老板说要找个地方谈生意，让我们推荐下有没什么好地方。骡子就说——休闲广场。我也听说过那里，绝对的一个烧钱的好去处。马老板听了二话不说，立时开着车带我们往那里去。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去，但一来骡子极力怂恿，二来和马老板还要谈事情，所以只好去。
    看一家娱乐场所是否上档次，首先看门面装修得怎么样，其次看门前停得都是些什么车——休闲广场门面就异常豪华，看看门前的小车，一水的高档玩意儿，绝对没有桑塔娜2000那种垃圾车。刚步入大厅，身高足有一米七、婀娜窈窕的小姐马上过来迎宾，实在有种帝王般的享受啊。
    到了里面之后，感觉更加震憾。硬件设施好自是不提，便是软件设施也绝对是秀色可餐，直让人想入非非。这里面的KTV包房分普通间和豪华间，马老板要了间豪华间。进去之后，才知道什么叫资本主义。沙发、茶几、电子音响、投影电视、电脑，各种东东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架白色的钢琴，统统一级棒。
    说实话，偶进去之后居然觉得有些不习惯。***，这里太资本主义了，根本不适合偶这样的无产者。刚坐定没多久，两个身着蓝色斜肩装的MM端着果盘和酒进来了。偶正在晕着，冷不妨两个MM扑一下都跪下了，偶不由得吓了一跳。这才知道原来这里面搞得是传说中的跪式服务。
    骡子显然以前来过这里，在我耳边说：这里豪华包厢里全是跪式服务，不过贵得很，一间要两千多块钱。我一边听着，一边望着地上跪着的那两个MM，心道：原来她们是在给钱下跪，并不是给我下跪。
    正想着，骡子又道：点几个陪唱小姐吧，这里的MM素质都蛮高的，好多-大的学生也在这里做。马老板当然叫好，当即要服务生出去联系。我见他们似乎是要玩荤的，急忙说：算了，就我们几个谈事情吧！骡子在一旁笑道：驴，怕个鸟！反正蒋总都已经出国了，你还不抓紧时间HI一下？
    K！我心里暗道：要是偶不撑住门面的话，恐怕还会让别人真以为我和蒋楠有什么呢？于是便不再阻拦。
    不多时一个妈妈桑领着几个小姐进了来，燕瘦环肥的，个个衣着性感，表情撩骚。骡子的眼立时就直了，马老板则让我先挑。我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虽然这些MM都长得很不错，但是全都太那个了，都从表皮一直骚到内脏，完全不符合我的审美观。当下便没做声。马老板见我沉默，笑道：赵先生果然是个老手啊，知道先进来的小姐素质肯定没有后来的高。说着一挥手，冲那妈妈桑道：再换几个带进来。我万没想到自己竟得了马老板这样的评价，不由得脸有些发红。幸好室内灯暗，骡马二人也没看出来。
    如此又换了两批MM，直到第四次上，我才看中了一个很清秀的小姐，留着披肩发，气质迥异于其他其他MM，当即便点了她。骡子点了个胸部很大的MM，马老板则点了个身材高挑的。当下六个人按照“嬲嫐”字形坐好，一边喝酒猜拳，一边唱歌，一边谈事情。
    刚开始还谈得比较正经，大多围绕着这次采购案的事情。后来酒喝多了，骡子第一个放肆起来，搂着他那个MM动手动脚起来的，不时弄得那MM尖叫。马老板也不示弱，仿佛竟赛一样，也楼着他的MM乱来。偶坐在中间真是倍受煎熬。虽然最近偶在情感上连受打击，但是体内对SEX的向往和追求还是始终存在的，现在两边是这副景象，真让人心烦。不过更郁闷的是，我挑的那个长发MM居然不怎么搭理我，只顾拿着话筒唱歌。
    我心情所限，当然不可能像骡子他们那样主动去搞坏事，于是靠着沙发，怔怔地瞧那MM唱歌。小巧的鼻子，微翘的嘴唇，看上去竟有几分白琳的影子。那MM唱了两首歌，扭头望了我一眼，似乎在奇怪我为什么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可能因为我正在想白琳，脸上的表情很是温柔，所以那MM当时就愣住了。我冲她笑了一笑，问：你是大学生吗？
    那MM点了点头，讶道：你怎么知道？我道：感觉像是。她又瞟了我一下，然后说：我是-大的-
    大？我猛一下想起白璐说过老刑就是-大的老师，当下忍不住问道：你认识刑建业吗？
    刑建业就是老刑的名字，这也是白璐告诉我的。其实我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那MM听了脸色更加惊讶了，道：你认识刑老师？
    靠！这回轮到我发愣了。没想到这个MM居然是老刑的学生！！我朝她又坐近了一点，道：你真是-大的？你对我这么坦白，不怕我找你麻烦吗？那MM呆了一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过了好一阵，她才道：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就这样我们开始聊起天来，因为我也才毕业不到一年，所以和她居然很谈得来。想想当时的情况真够诡异的，偶的两边是两对正胡搞中的男女，我身在其中，居然能把持住和一个漂漂MM只是聊天。看来经过和白琳白璐以及蒋楠的这些情感纠葛，我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满脑子只知道嘿咻嘿咻的东东了。
    和那MM聊来聊去，又把话题扯回了老刑身上。那MM说：你是刑老师的朋友吗？大二的时候他教我们计算机，他女朋友很漂亮的。
    老刑的女朋友？我听了就是一愣：难道是指白琳？当下接口道：听说他们已经分手了，好像。
    没有啊！那MM道：他们好像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MM的这句话在我来说无疑是一记响雷，老刑要结婚了？是跟白琳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白琳现在正跟高潮快活呢，那又是谁？这厮刚和白琳分手没多久呀，这么快就另结新欢了？
    想着，我试探性的道：他和他GF在一起很久了啊！那MM听了就道：嗯，听说谈了好几年了。
    靠！没想到老刑居然也是个脚踩两船的角色！看来丫的根本就不像白璐说得那么好。真不知道是白琳被他骗了，还是白璐被白琳骗了，居然还猛说他的好话！思绪正不平静，旁边马老板凑了过来，对我说：赵先生，这次我是很有诚意跟你们合作的。
    我怔了一下，从刚刚的思绪中被扯了出来，冲他点了点头。马老板又道：你说这次我们合作的机率有多大？百分之三十吧！我道：因为另两家供应商条件跟你们差不多或者比你们更强一些。
    马老板听后沉默了片刻，突然对我道：我给你百分之三的回扣，你把我们合作的机率变成百分之百！
    我万没想到马老板居然会冒出这样一句话，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妈妈的，百分之三的回扣？这次采购案可是长期合作计划，每年都在几千万上下吧，百分之三就是上百万的银子呀！就凭我一个小小的采购员也配拿这么多的回扣？想到这里心中算是明白了，马老板这个百分之三并不是给我的，而是给蒋楠的。可能是在蒋楠那里渗不进去，所以转打我的注意。在他眼里，我是蒋楠的情人，拥有左右蒋楠的能力。再说了我确实也在负责这个项目，从我下手是最合适的。
    我的心跳立时不争气的跳将起来，扭头瞥了一眼骡子。马老板道：没事，罗先生也是自己人！K！原来骡子这个瓜娃子已经被收买了，我该怎么办？那可是上百万的年收入呀！以蒋楠对我的信任，我完全可以把这笔钱咪西掉！有了钱，白琳或许就会对我心回意转了。
    我不是圣人，也不是道德品质高尚的党员。钱对我来说有巨大的吸引力。况且马老板他们公司的实力也不错，完全有可能成为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旁人应该察觉不到这里面会有猫腻。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说实话我真的有点动心，可是一想起蒋楠临走时那信任的眼神，我就觉得那样做太对不起她了。我可是这世上她惟一信得过的人呀！我这样做，万一以后东窗事发，不仅我会OVER，蒋楠也会受牵连的。想到这里咬了咬牙，对马老板道：百分之三？少了点吧！
    马老板见我这样说，又打量了我一下，像是对我有了个新的认识。可能他心里在说：***，看不出来这小子心还真够深的！
    他皱着眉头想了会儿，伸出五个手指头来，道：百分之五，怎么样？算下来每年差不多两百万了！
    好的！就百分之五！我道：你把你的报价先下调百分之五，然后我们再谈合作的事情！
    我说完那句话后，马老板的眼睛立时瞪得要多大有多大，仿佛他面前此刻正坐了一个超级大傻冒。
    见他不说话，我主动道：既然你能给我百分之五的回扣，那表明你的报价绝对有至少百分之五以上的水分，你先把水分挤掉，我们再详谈。
    马老板毕竟是场面人，虽然震惊于我的表现，但却还是持有风度，对我道：赵先生，我刚说的话你可以再多考虑几天，咱们生意不成人意在，以后肯定还有合作的机会。来，来，喝酒，唱歌。
    但我并没有再留在包厢里，一来我不想欠马老板什么，二来我心里很有些乱，所以就告辞出来了。刚出包厢，骡子也打里面跟了出来。这贼鸟准是得了马老板的好处，见我和马老板谈崩，比谁都急。一边跟着我往外走，一边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说：驴子，你怎么这么蠢，机会难得呀——你以为蒋楠会跟你一辈子嘛！她玩儿完你就会把你一脚踢开的，还是乘这个机会先捞一笔防身，哥哥我也跟着喝点儿汤……
    他似乎还要说，我举手打断了他，说：我想静一静，想一个人考虑下。
    出了——休闲中心，我的心里还在回忆方才在包厢里的情景。说实话我真有点儿后悔，那毕竟是大把的银子呀，或许更是我挽回白琳的一个机会。想到白琳，忽然又想起那个陪唱MM说的老刑要结婚的事情。MD，这世界是真是没一个好鸟了！
    此时大概快十一点了，街上人并不是太多，很有些寂寞的感觉。夜风吹在面上凉凉的，但中间隐隐已经有了春了暖意。路旁的法国梧桐想来已经吐绿了吧，只是黑暗里瞧不清楚。马路中间不时有车经过，响声从身旁直划向远方然后不见。白琳也会像这声音一样从我的生命里永远的消失吗？我痴痴地去想，顿时，胸中像压了石头一样难受。
    不知怎的，越是在这种环境里走，心里就越是想白琳。她这次又请了一个月的假，假完后她还会回来吗？或是像陈有容她们说得那样被调到总公司？她会不会是因为老刑结婚的事情才一怒之下要和高潮在一起的？她真会和高潮那种贱人结婚吗？靠！她该不会已经被高潮咪西了吧？
    我越想心里越觉得乱，越想越是觉得害怕。我实在是怕白琳以后再也不回来了，那样的话，我岂非永远都见不到白琳了？不行！我一定要再见一次白琳！我不能就这样失去她！乘她和高潮米还没煮熟，我再做最后一次努力，争取挽回她的心！	
     
	   
第十四章：电梯里白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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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心里盘算清楚之后，就想立时打白琳的电话。掏出手机后才想起时间已经太晚了，看了看日期，明天居然就是周末了，晕，这一向忙得太厉害，早就丢了时间观念。当下把手机放回去，心道：等明天早上吧，先给白琳去个电话，问清楚她们在哪家医院，然后再去。
    夜里一直都在想明天见了白琳该怎么办？在床上翻烧饼直翻到天快亮，才晕晕地睡去。等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太阳晒屁股了。当下急急忙找手机，给白琳去电话。
    喂！手机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脑里还是一团浆糊根本没听出来声音和白琳的不一样，张口就道：是白琳吗？小璐这次在哪家医院，我想过去看看她。
    还在上次那家医院，正好在上次那家病房楼上。那声音道。
    我哦了一下，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那声音沉默了几秒钟，突然道：你是驴娃吗？我，我是白璐……
    在去往上海的高速上，我依然在骂自己的愚蠢。***，电话居然拔到了白璐那里！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白琳有可能就不知道我会去，嘿嘿，我突然杀过去，看她怎么反应。可是，刚才电话里白璐的话声听起来很幽怨哦，难道她对我还有感觉？或是我这次电话过去说要看她，她又感动了？
    就这样一会儿想白琳，一会儿想白璐，好容易到了上海，心里却又怯了。我是既想见她们，又怕见她们。更怕见到她们和各自的新欢在一起。在医院左近徘徊了N长时间，一直呆到晚上九点来钟才终于鼓足勇气进了医院。
    进了住院部大楼，从电梯上去，找到了白璐所说的病房。房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我站在门口又踟蹰了起来。医院的楼道里也是一片寂静，我的影子爬在门上，和那日白琳离我而去时的一样沉默。
    思量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举起了手，咚咚，咚咚，指骨正好砸在那影子的头上。谁呀！里面传来了白琳的声音。我没有应声，过了一会儿，白琳的脚步声临近了，然后门开，再然后，我又见到白琳了。
    小赵？！白琳见到我后忍不住叫了一声。
    我是来看小璐的。我道，眼睛却直视着白琳，那意思是在说：我其实是来找你的！
    白琳受不下我的逼视，将脸转了开去，然后拉开门，小声说了句：进来吧。说着将我让进病房。
    进了病房之后，白琳走到床前，道：小璐，小赵来看你了。接着白璐的声音响起：是吗？我骤然间听到白璐的声音、看到她躺在病床上的娇怯样儿，鼻子尖一酸，眼眶立时有些发红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为有这么大的反应，可能是我觉得自己从来都是对不起白璐的，也可能是我内心深处一直对白璐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其实想一下，无论从任何方面来说，白璐都比白琳要好，都比白琳要适合我。可是有时候爱情是不看优劣的，而看出场顺序。
    谁要我先遇上白琳，而我又爱上她了呢？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想着，一边走近了白璐。病中的白璐神色很淡，浑没了往日那种飞扬的神采。但我更喜欢她这种样子，因为那看起来和白琳太像了，完全就是一个年轻版、完美版的白琳。
    驴娃。白璐喊了我一声，我冲她点了点头，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似乎又找不到什么说。白琳在一旁道：你俩说聊着，我去下洗手间。说着就往外走，出去后反手带上了门。我知道这是白琳想让我和白璐单独相处一会儿。
    不知怎的，白琳走后，我更加觉得尴尬了。白璐也不再言声，只是默默盯着病房的天花板发呆。这种情形大概持续了能有一分多钟，我正想问问白璐病好了没有以此来打破沉闷，冷不妨眼睛一斜，看到病房的正对着白璐的地方居然摆着一个画架，那上面盖着画布，似乎有谁在为白璐作画一样。当下忍不住问道：小璐，那是什么啊？
    白璐听见我问话，将眼光瞥了过去，怔了一会儿，才道：那是杨峰为我作的画，还没完呢？
    我K！白璐这句话说得我那个不爽呀！“杨峰”两个字仿佛钉子一样楔进了我的心里，那感觉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我不由又想起那天看到的白璐和杨峰在一起的画面。哦。我应了一声，接着便是沉默，嘴里再吐不出半个字。
    于是气氛又一次沉默了下去。白璐依旧去望那天花板，怔怔的神情，不知在想些什么。我站在床前也是发呆，说实话，我真有些想揭开那画上的布，看看那个杨峰画的白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我没有去看，也没有问白璐。那是属于他们两人的东东，与我并没有半点关系。
    就这样又沉默了几分钟，我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当下就对白璐说：小璐，你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白璐说，淡淡的语调。我心里微微叹口气，又道：你可要好好养病啊，我真晕，来得太急了，竟忘了买水果篮，花也没有……
    没关系的。白璐说：你能来看我就已经很好了。
    那好吧！我道：时间也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啦！
    嗯。白璐点了点头，大大的眼睛深深地瞥了我一下。我被她望得有些伤感了，于是略带苦涩的笑了一下，然后正准备转身往外走，白璐忽然道：驴娃！你帮我把柜子上的CD机打开好吗？
    我微微一怔，扭头看了一下床头柜，那上面确实放着一个CD机，随身的那种，连着二个小小的音箱。当下走过去，将CD打了开。里面的音乐居然是许巍版的《那里》，钢琴伴奏下，许巍的声音响了起来：那里曾有灯火的辉煌~~那里没有漫漫无尽黑夜~~那里永远不会被遗忘~~那里没有孤单寂寞黑夜~~~
    我猛一下想起灯会那晚了，想起了那些亮起来和灭下去的灯火。
    等出了病房我才发觉自己的脸上居然有泪了，不知道白璐看没看见我哭。正在出神，忽听得身旁有人道：小赵，这么早就走呀！却是白琳的声音。
    嗯。我嗯了一声，急忙别过脸，飞快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才又重新面对白琳，说：已经不早了，我怕影响到小璐的休息。
    哦！白琳应了句。
    怎么？不送送我吗？我见她居然没有送我的意思，忍不住开口道。
    白琳闻言望了我一眼，犹豫了好久，才点了点头。我看着眼前的白琳，心却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病房里的白璐了。病房里依然响着许巍的那首歌：我总是在这里想起那里~~
    不知不觉我会独自哭泣~~我也曾在那里忘了这里~~~这里总是让我扑朔迷离~~~
    82
    此时已经差不多十点来钟了，医院的走廊上根本没有什么人，除了从白璐的病房里传出一些极细弱的歌声，此外便再没有其他声响了。
    我和白琳并排往电梯处走，心里在盘算该怎么对白琳做最后一击。白琳低头默然走着，一句也没有。我有心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进了电梯后，我和白琳同时伸手去按①那个按扭。两个食指一触，然后同时撤了回去。气氛陡地暖昧起来。
    K！我心头暗喜，白琳则是脸上微红。看来电梯对于我和白琳来说实在是太特殊的东东了。我们每次进电梯，那种感觉总是那样的与众不同。我们两人一起呆了好一阵子，然后白琳望了一眼我，伸手按下了那个扭。电梯开始慢慢的往下降。
    我盯着电梯上慢慢跳动的红色数字，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和白琳的那次初遇，如果没有那次意外，我还能和白琳发生这么多故事吗？蓦地又想起情人节那晚了，那次短暂的电梯故障让我知道了白琳的心里是有我的，那可能是我和白琳之间最浪漫的一幕了吧！想到这里，心里忍不住又开始盼望电梯能够再停一次。嘿嘿，若是那样的话，我就一定能把白琳给重新夺回来。
    正傻傻地幻想着，电梯果然停了下来。
    K！当电梯停下的那一瞬间，我差点儿没振奋高呼万岁，这电梯实在是太TM厚道了，GOD对我实在是太TM恩遇了，这世界实在是太TM美好了，这样的好事居然也能让我连遇上三次？我简直是喜翻了心，直想一把将白琳搂在怀里，然后对她说：瞧见没，宝贝，这是神的指示呀，你始终都是我滴！你是逃不掉滴！让高潮那个淫贼见鬼去吧！
    正YY得爽，冷不妨听见“咣”的一阵声响。我一怔，抬眼看时，电梯门居然打开了。外面是静悄悄的医院的大厅。我不由有些发呆，这才知道根本不是电梯故障了，而是……而是电梯到底了。
    等看清楚事实真相之后，我的心一下子也沉到了底，那感觉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白琳似乎觉察出我有些异样，眼光微微瞟了我一下。然后迈步似乎要往电梯外去。
    白琳！眼看着白琳要出电梯，我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勇气，大声道：为什么？
    白琳娇躯一震，停了下来。我站在她身后，继续道：我到底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你宁愿选高潮那种人渣也不选我？是的！小璐是喜欢过我，可是我爱的人一直是你！我越说越觉得胸中的气郁难平，于是甩开了腮帮子，连珠炮一般道：小璐生日那天你让我给她带礼物，那时候我就想和她说清楚一切的。可是她有病，我实在是怕她受不了那样的刺激。结果才成了后来的那种局面。但我对你的心重来没有变过。你知道吗？自从那次我们在电梯里相遇，我就已经爱上你了。我也不知到是为什么会突然爱上你这样一个陌生人。可我就是爱了，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在想你，幻想自己能再见到你。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采购部应聘吗？那也是因为你啊！因为我想在你身边！我想每天都能够看到你！住进你家的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你还记得老鼠那晚么？那时候我们离得是那样的近！你还记得那晚的《她在睡梦中》吗？那是我为你弹的歌！那时你站在门口听我唱歌的样子，是我永生不会忘怀的景象！
    正说着，电梯门“咣”一下又阖上了。我的声音立时显得瓮起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也分不清回声和原声：我爱你，白琳！以前我从来都不敢对你说这句话，因为我不知道你的心。可是情人节那晚我们在电梯里，我搂着你在我的歌声里跳舞的时候，我明确地感受到了你的心。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如果那天小璐没有回来，我想一切可能都会不一样了吧！你知道小璐喜欢我，是不是想把我让给小璐呢？可是现在小璐已经有她喜欢的人了，你让我给她的那两本书我也并没有交到她的手上。因为那样做并没有任何意义！我爱的人是你，而且只有你，那是永远永远也不能改变的一件事！
    我越说越是兴奋，张着嘴正准备接着往下说。冷不妨前面的白琳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我，然后我觉得唇上一热，她的小嘴重重地吻了过来。
    83
    天！在白琳吻过来的瞬间险些儿没疯了，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我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切了！我日思夜想的白琳，我一直爱着的白琳居然吻我了。我只觉脑中一阵一阵的眩晕，心脏仿佛吃了兴奋剂一样拼命地狂跳。
    白琳的吻异常火热，很难想在她温柔的外表之下居然有这样的激情。我被她吻的都有些发傻了。她像是用尽了全力的力气在吻我，我的舌头和嘴唇被她咬得生疼生疼的，脊背也被她的手指抠得火辣辣。我感到了一种痛后的快感，那感觉像是在飞，又像是在做梦。我忽然忆起了那晚蒋楠吻我的情形了，那个表面放浪的蒋楠的吻居然很温柔很温柔，而温柔的白琳的吻却是这样的狂野。女人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动物！
    我被白琳长时间的吻着，她舌尖的香甜在我的嘴里流淌着，这么久以来我对她所有的期待、怨怼以及不满全都在这一刻溶化了，留下的只有幸福。其实在这个吻之前，我虽然最爱的是白琳，但是对白璐还是有一些眷念，对蒋楠也还是有一些暧昧的。但是这个吻之后，在我心中，纷乱的世界里，除了白琳，一切繁华都是背景。
    正在我尽情享受着这个我一辈子也不能忘记的吻的时候，白琳突然一下子推开了我。她的力气很大，我不由退了一步。白琳也后退了两步。她的头发多少有些凌乱，小脸红烫烫的，胸脯一起一伏，看上去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我呆呆地看着女人，嘴里回味着她的味道，女人掠了掠头发，忽然道：你满意了吗？我闻言一怔，白琳冷笑了一下：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白琳这句话出口时脸色已经完全变了，变得和她的笑声一样冷峻。啊！这是怎么回事沙？我差点儿没晕在当场，白琳的态度转得也太快了吧！刚才还是那样拼命的在吻我，现在居然又是这么一副脸孔。
    我真的真的无法弄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了。白琳淡淡地瞧着我，继续道：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不就是想得到我吗？
    不是的！我万没想到白琳会这样说，于是大声道：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
    爱？！白琳又是一声冷笑：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爱？你想过要和我结婚吗？你家里人会同意一娶一个比你大七岁的寡妇吗？
    我被白琳说得无言以对了，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和白琳结婚的事情。因为一直以来我从来都没有明确的和白琳在一起过。结婚对我来说就更加遥远了。
    白琳见我不答，又道：怎么样？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吧！你还说你不是只想得到我？她的声音无情而又尖锐，像是在讥诮我对她的龌龊用心：如果你真的很想得到我，我可以给你。但是请你在那以后别再骚扰我了，因为我马上就要和高总结婚了……
    什么？？？白琳的最后一句话对我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她居然要和高潮结婚了？？？我不由又退了两步，背脊重重地靠在了电梯壁上。我想如果不是有电梯壁，我现在可能早已经倒下了。
    我无法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样子现在是那样的陌生，我有些不认识她了。
    你不要再和我谈什么爱情！哼哼，爱情？你知道吗？那个说自己等了我十一年的刑其实根本就另有一个女朋友，而且他们就要结婚了！爱情？爱情太靠不住了。
    我这才明白，原来白琳也知道了老刑的事情。可能这才是他们分手的真正原因吧！那你也不能和高潮在一起呀！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我忍不住道。
    他怎么了？我肯为我和他老婆离婚！他有钱，有地位，他能给我我想要的一切！
    我K！这是白琳说得话吗？这是我心中那个女神所说的话吗？我冷笑一下，然后道：钱？钱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白琳冷冰冰地道：现在这个年头，没有钱你能做什么？你还记得那晚你看见我和高潮在一起的事情吧，那天我之所以会和高潮出去吃饭，是因为他跟我承诺了会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小璐的病。你能吗？他认识一个日本很有名的心外科医生，可以给小璐最好的医疗条件！你呢？你能给我什么？你所谓的那什么爱吗？哼哼，先不说小璐的事情，你和蒋楠是个什么关系？你的那什么爱是不是也给过她？
    靠！我脑子里轰得一下，原来白琳之所以会对我忽冷忽热的，蒋楠居然也是其中原因之一。想起来也是，蒋楠对我那么好，公司里的人早人风传我们有一腿了。我张了张嘴，想辨解两句，白琳却不给我机会，她又是一声冷笑：小赵！你别傻了！其实我也没有你想像中的那样好，我早就跟高总在一起过的。
    什么？？？这又是一声霹雳，我的脑子忽悠一下子想起了老刑曾经说过的那件事，***，难道白琳真的是那种女人？她其实早就和高潮——过了？
    此刻的白琳一脸严肃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在说谎。我真的真的不想相信白琳的话，可是我找不出不相信的理由。
    白琳说完那句话后便不再言声了，只是默然的还有些讥讽的瞧着我。我真想调头就走再也不理眼前这个女人了，可是我的心却不让我那样做。我实在是爱她，哪怕她真如她自己说的那样不良，我也一样爱她。于是我没有走，只是很窝囊的问她：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没有！她道。
    你骗偶！我道，MD，一激动连Q语都喊出来了：你要是不喜欢我，老鼠那晚你怎么肯上我的床？你要是不喜欢我，情人节那天你怎么会陪我跳舞？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吗？一点点喜欢也没有吗？
    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小弟弟呢？白琳笑道：你别傻了！就算要我选，我也只会选那些事业有成的男人，哪怕他年纪大一些！我早已过了那种为爱情而冲动的年龄了。
    那如果有一天我有钱了，有经济实力让小璐接受最好的治疗，那时你会不会爱上我？我仍就不肯放弃，盯着白琳的脸问道。
    或许吧！她说。我听了她这个答案后呼出一口长气，伸手按下了开门的扭，电梯门慢慢打开了。我不再望白琳，而是大步地出了电梯。白琳并没有跟出来。走出十来步后，身后一声响，电梯门关上了。把我和白琳彻底地隔绝。
    我带着一腔不忿走出了医院，来到街上，晚风扑面而来，异常的凉，想是我的脸此刻很烫很烫吧。我想起白琳在电梯里的话，再也忍将不住，掏出手机，拔通了骡子的电话。
    喂！骡子吗？我道：你帮我联系下马老板，我想见他！
    我打算接受马老板的回扣，因为今天白琳教懂了我一个真理：没有钱就没有追逐爱情的权利！
    第二天我和马老板就又见面了。在——人家吃饭，席间我很清楚地说明了我的态度。只要他付我百分之六的回扣，我就帮他搞掂这次采购案。而且还要先付我一年的钱。马老板立马同意了，爽快的让人有些无法相信。不过他说现在最多只能打一百万给我，剩下的钱要过一阵子才能付给我。我想一百万已经足够我在白琳面前去意气一把，而且也应该能使白璐的病好起来。当下也就没多说。
    隔了二日，马老板在我的户头里转了一百万。***，我居然就这样成了一个百万富翁，TM比买彩票中大奖靠气多了！等我真的确定了自己已经有了七位数身家之后，我居然又后悔起来。这银子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弄不好我可能会被这笔钱砸死的。可转念又一想，以马老板他们公司的实力确实够资格跟我们公司合作，更何况偶还有蒋楠罩着。再说了，如果能用这笔钱换回白琳对我的爱，能用这钱治好白璐的病，我就算被砸死了也值了。娘的，彪悍滴人生是不需要解释滴！
    拿到回扣的第二天我就去了趟上海，可是等我再一次来到白璐的那间病房的时候，那里住的人居然已经不是白璐了。一打听，才知道白璐两天前已经出院。
    坐电梯往医院楼下下的时候，想着那天白琳在电梯里说的话，心里黑怕黑怕的。上次来的时候，白璐还躺着呢？这也没隔几天啊，怎么就出院了？难道白琳故意在躲着我？可能再下次见到白琳的时候，偶就要改口叫高太太了。
    想着出了医院，走在街上，心中愈发的郁闷。当下掏出手机拔白璐的电话，结果关机。用匿名电话打白琳的手机，结果还是关机。靠！老子钱是弄到手了，罪是犯了，蒋楠是背叛了，可是白琳白璐居然失踪鸟，这岂不是白担了风险吗？
    离开上海之后，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不踏实。白琳白璐去了哪里呢？她们是转院了？或是在上海另有据点？突然间我想起老刑了，上次白璐住院的时候，就是他负责帮白琳带一些用度的东东的，如果白琳她们在上海还有别的据点，老刑或许会知道。
    回去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老刑。其实我之所以那么着急的找老刑，一是想知道白琳在上海的据点。二来则是想跟老刑问清楚到底他所说的白琳的那一次是不是跟高潮。
    可是打老刑的手机，居然说丫的己停机了。MD，怎么办？要不亲自去找他一趟。忆起以前白璐说过老刑是X大计算机系的老师，老子就去X大找他吧。
    第二天下午我就去了X大。因为我现在在负责那宗采购案，所以外出公司异常方便，也没有谁敢说老子。等到了X大，打听着找到了计算机系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说实话，老子来这边找老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所以就没敢敲门明声明目地问。而是一间办公室一间办公室的开始踅摸。办公楼里很静，大多数办公室的门都关着，只有少数几个门开着。我的眼光溜完了所有开着门的办公室，并没有发现老刑。正准备乍着胆子敲门去问，忽然吱的一声开门响，有人从一间办公室里出来。因为门开着，所以能听到那间办公室里有人说话。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刑老师呀，你打算去哪里渡蜜月？
    老子听了心里立时就是一动，飞快地往那间办公室走。而刚刚出办公室的那人并没有把门关上，估计那丫可能是去上厕所，马上就要回来，所以就没关门。
    我来到那门前，往里一望，果然见到老刑坐在一张办公桌旁，正跟一个女老师模样的人说话：打算去海南，或者是云南……说着说着，老刑莫名奇妙的把头往门口望了一眼，靠，正好和我打了个对光。那厮先是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像是想起我是谁，脸色立即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我心想去***反正已经来了，有什么话就当面跟他问清楚。当下冲老刑尴尬一笑，道：刑老师，我找你有点儿事，能出来谈谈吗？
    出了办公楼，我的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和老刑谈话时的情形。瞧样子老刑最喜欢的人也还是白琳，因为我说白琳要和高潮结婚的时候，那丫的脸色像是被放血了一样难看。本来那丫对我敌意甚深，可是一听到那话后，对我的敌意就少了很多。一开始他板着张B脸，一言不发的，可听到那话之后，居然肯跟我说话了。可能他觉得我和他都是失败者，于是就有了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和老刑的谈话中，我知道了白琳原来真的和高潮有过一腿，大约是四五年前的事情。而老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他曾经为此和白琳吵过一次，他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脚踩两船的。至于白琳在上海的据点，老刑居然说他不清楚。不知道真的假的。而关于这次他和白琳分手的原因我没有细问，因为毕竟牵扯到我。而从老刑的话里我隐隐都觉出他认为他和白琳分手的主因并不是因为他脚踩两船，而是因为我。
    靠！如果白琳真的是因为我和老刑分手该多好呀！我走在X大的校园里，心里默默的想。此时已是下午四点来钟了，校园里满布阳光，颇有点春光明媚的味道。我感觉心里懒懒的，怅怅的，恨恨的，回想起适才老刑那张印度龟一样气色的脸，又有些想笑。丫的好像马上要蜜月了，但愿他能有个好心情。如是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四下乱看。正走间，忽然听到有人喂了一声。下意识抬头一看，不远处站在一个女生，略一愣已是想起：这不是那个在XX休闲广场坐台的MM吗？
    那MM见到我后好像很兴奋的样子，一个劲儿冲我招手。我一边向她走，一边在心里暗道：莫非这MM也喜欢上偶了？靠！看来偶已经刷新升级成少女杀手了哇！
    走近后冲那MM淡淡一笑，那MM道：我可找到你啦！一句话说得我忽悠一下，那MM话说出口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一红，急忙说：我找你是为了别的事情。
    若是换了平时，我肯定会调笑一句：那你刚刚心里想的是什么事情？可是现在哪里提得起那份心情？于是问：什么事情？那MM道：你还记得上次的事情吗？你最好别相信那次和你一起去唱歌的两个家伙！那晚你走之后，他们在包厢里嘀嘀咕咕的，好像是说你的坏话，我虽然听不太清，但是觉得他们好像是想害你什么的……还有……那两个人好恶心……说到这里，那MM的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我心里一跳，暗想可能骡马二人在包厢里对这MM做过些什么吧！至于这MM说他们想害我倒不至于，因为我实在找不出马老板和骡子要对付我的理由。大概那天我拒绝了马老板，所以我走后他们就说了些我的坏话，这也没什么。当下也就没往多处想，看着那MM站在面前依旧是脸红红的样子，似乎在为刚才那句话害羞，心道你这么害羞居然会跑去KTV做陪唱？于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上班？
    那MM眼圈一红，道：我家里没钱，两个弟弟也都在读高中……我闻言心立时沉了下去，我想起了白琳在电梯里的话。唉，这个社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钱统治了，可是谁又该为它负责呢？
    虽然没有找到白琳在上海的据点，可是这个周末的时候我还是去了上海，在各个大医院找，可始终没找到白琳白璐她们。等礼拜一再回去上班的时候，居然发现蒋楠已经回来了。也许是因为做了对不起蒋楠的事情，我总是觉得蒋楠看我的神情怪怪的，似乎极为不爽我。一上午我都是战战兢兢的，老想着找蒋楠说几句话试探一下情况，可总也没找到机会。下午一上班，蒋楠一脸严肃地从办公室外走进。
    小赵！她并没有直接进自己的小办公室，而是喊我：你待会儿进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谈。
    K！我的心一下子提起老高：看蒋楠似乎神色很不善呀？难道我吃回扣的事情败露了？不可能呀？我虽然拿了马老板的钱，但是采购案的事情根本都还没帮他搞掂呀！就算真的要败露，TM也没到时候呀！那是为什么？难道是小石头的事情？
    心里胡思乱想着，跟着蒋楠进了她的办公室。
    由于心里有鬼，进了办公室后我立即就问：怎么样？蒋总。小石头的事情办妥了没？
    我说这话的时候蒋楠还背对着我，等我说完这句话，蒋楠已经转回了身。
    赵赶驴！蒋楠冷冰冰的话声在我的耳旁响了起来，我这才猛地注意到蒋楠的神情比刚才难看了不知多少倍：我不在公司的时候你都做了些什么？
    没……没啊……我突然想起了当初自己错发黄色短信到蒋楠手机里的事情，此时我的心要比那时怕一万倍。这回可是正儿八经的刑事罪呀~~
    亏我那么信任你？哼哼，你却，你做的好事？
    没……我没做什么呀？我此时心里已经怕的要命了，可是我想不通，我根本就还没有帮老马搞掂采购案，这件事就算要翻，也不可能这么早呀！难道是别的事？可别的我并没做什么坏事呀？于是我还是否认。
    蒋楠冷笑两声，突然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沓纸来，劈头盖脸地向我甩了过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当我看清楚我那沓纸后，我的脑子轰地一下子，差点儿没摔倒在地上，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叫：完鸟，完鸟！这回算是彻底完鸟！
    蒋楠甩给我的那沓纸不是别的，正是马老板给我转帐的单据的复印件！
    蒋楠甩给我和那沓纸，不是别的，正是马老板给我转帐的单据的复印件。
    我万没想到蒋楠居然这样的神通广大，刚回来就把的犯罪证据掌握得一清二楚，现在想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当下我只好站着一言不发，心里面自暴自弃的想：管他呢，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爱怎样就怎样吧！
    “你太让我失望了！”蒋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忍住了。她脸上的失望的悲伤要远远大于痛苦，我低着头，不敢再看她的神情。这时心里居然还想起那个讨厌的白琳了：我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她会知道吗？他知道了会笑我傻吗？
    “赵赶驴！”蒋楠又一次叫出我的名字，然后她顿了顿，像是在做出什么艰难的决定“你现在被解雇了！你收取的那一百肆意最好马上就交给公司，还有，我不能保证公司不会报案！”蒋楠这三句话无异三下闷棍，一下一下砸向我，而且一下比一下黑。开除？交钱？还要报案？蒋楠呀蒋楠。你也在狠了点儿吧！是的，这事我做的是不厚道，可是做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呀，而且我一分都没动呢?br />

    蒋楠说完这些话之后。不再理我，而是坐到了她自己的椅子上，轻轻一转身。椅子转了过去，椅背将她挡了住，只隐隐露出些盘着的头发，看样子她是摆明不想再呼我的解释了，我心里又是后悔，又是震惊，又是难过，又是气愤。后悔的是自己一时冲动做了件幼稚的事情，惭愧的是辜负了蒋楠对我的信任。难过的是蒋楠居然这样无情。气愤的是蒋楠居然这样绝情！我站在那里盯着蒋楠的座椅足有三四分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底是走，还是留下来跟蒋楠说几句道歉的话。正在犹豫，蒋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还没走吗？你可以拿走你自己的东西，但是公司的东西你不能拿走，保安会监视你的！”
    本来我还想跟她道歉的，没想她居然来这么一句。我被她一激，驴脾气立时上来了，冷冷道：“我没有要以拿的东西！”说罢转秧不往外走，刚转过身，忽然想起口袋里的手机是蒋楠送的，妈的，那不算是我自己的东西，还给她吧！当下掏也手机，转回身放在了将楠的桌子上。不对，好像今天穿的西服也是蒋楠送我的，脱下来，还给她！西裤也是，脱下算了，还是以后再还吧
    我差点儿没一丝不挂的离开了公司。外面的世界是阳光，春意盎然。我的心却是冷嗖嗖的，至此，我最后的一个避风港也没有了，这全是因为白琳，可是她现在恐怕正和高总总在一起“嘿咻”呢！妈的！蒋楠也真够绝的，她不会真报警吧
    回家以后，二话不说，先把钱转给了公司，然后返回住处，只等着pol.ice叔叔的到来。说实话，我动过携款潜逃的心，但是瞧蒋楠那样子，她已经掌握了所有情况，如果我一携款逃跑她就会立刻报案，所以我只犹豫了一下就决定留下来等死。在我心里还有一种很奇怪的念头，我很想坐牢，我想看看蒋楠见到我坐牢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也想知道白琳如果知道我坐牢了会怎样想
    在家里闷了一多星期，pol.ice叔叔并没有来，看来蒋楠放了我一马。她是放过我了，可是我也已经没钱了，我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月光族，以往像这个时候公司都会发工资了，所以还可以过渡。再不济，蒋楠也会借钱给我。可现在？妈的，最可恶的就是骡子的大姨妈，现在居然想加房租？妈妈的，打骡子那贱人的电话他却总不接，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眼瞅着连锅都要揭不开了，我只好开始到处找工作。转眼就到了四月一号，找工作的事情依然没什么进展。那天又是长了一天工作，到了晚上的时候独自游荡在街上。想着这些日子的遭遇，真是怎一个“衰”字了得。
    在街上转来去，忽然转到了第一次白琳约我去的那个公园了。一到那里，心里顿时想起了白琳。想起她总是会柔柔地喊我小赵。正想间，身后居然真的传来了一声：“小赵”女声！是女声！难道是白琳？我急忙回头，一看之下不由一愣。喊我的人不是白琳，而是以前采购部那个超级波霸陈有容。
    我先是呆了一呆，然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陈姐，原来是你呀！”想起自己毕竟是犯了错误被开除的人，见到以前的老同事，多少有点尴尬。陈有容却并没有什么瞧不起的样子，笔着道：“你以为是蒋楠么？”我呼了就些奇怪，明明是蒋楠把我开除的，她怎么还会说我以为是蒋楠呢？
    “小赵！”我在这边想着，陈有容已经走近了我，道：“怎么这么衰？这份工作对你来说算个什么呢？你小子还真行啊，能让蒋楠对你那样！”
    我是行！妈的让蒋楠一脚把我踢出了公司！正恨恨地想，陈有容又道：“不过这一次居然便宜了骡子，让他当上了采购部的部长”
    什么?陈有容的这句话让我的心突了一下,我马上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当下道：“骡子？怎么可能呢？论资历品行能力都排不上他呀！再说了，蒋楠还在代管采购部呢！”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呀？”陈有容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从外星来的怪物。
    “什么真不知道假不知道？我问。”
    “蒋楠为你辞职了，你还不知道？”
    “什么？”这次轮着我用陈有容刚才望我的表情望她了，，蒋楠辞职了？为我？怎么可能？我可是被她亲自开除的呀！“妈的，今天好像是愚人节，这波霸该不会在耍我吧！”
    “嘿嘿。“陈有容销售量是料到了我会有这种反应，凑得更加近了，近得让我感觉有些不习惯了，然后她神神秘秘地说：公司里一直有传闻，出了你那件事后，高层们专门开过会讨论你这件事情，高潮是力要报案的，可是被蒋楠顶住了。但是你这次搞得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弄了那么多钱。就算是蒋楠也罩不住你！最后不知道高潮和蒋楠达成了什么秘密协定。然后，蒋楠提出辞职，才算是保住了你！”。
    听完了陈有容的话，我的脑子里轰的一下，感觉很是惭愧，又感觉很是欢喜。惭愧是是我为了这事一直在生蒋楠的气。熟不知她为我居然辞职了！她跟我可不一样，她是高层！欢喜则是因为蒋楠对我的好。现在我连续被白璐白琳抛弃，蒋楠已是我最后的口岸，可是我东窗事发之后，没想到他居然亲自开除了我，而且丝毫不听我的解释，这让我大为恼火。现在知道了她为我所牺牲的事情，心里的那种温暖不用说了。
    	
     
	   
第十五章：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第十五章：

	
	    		
    和陈有容分手后，我立马钻进了一个电话亭给蒋楠打电话，可是拿起话筒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记得蒋楠的号码。我在电话亭里发了好一阵呆，突然想起自己的号了，我的卡连同手机一起还给了蒋楠。不如打打个号，或许能通。想到这里，当即拨了了自己的号，没想到还真的通了，都都的一阵响声过后，蒋楠的声音在那头响了起来：“喂！”
    “姐！”我乍听到蒋楠的声音后，想起她对我的好，顿时忍不住，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和蒋楠见面之后，我才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其实这次蒋楠之所以会调到我们公司来，是因为姓林的人渣想搞掉高潮。在蒋楠来之前，我们公司采购部的部长和各采购员胃为经济问题被开除了，那个部长就的高潮的人。而那个采购安案的真正负责人其实是高潮。人渣林原本想借那件事把高潮整垮，可是高潮也不是吃干饭的，来了招丢车保帅，把蒋楠这个钉子楔了进来。蒋楠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搞掉高潮。但高潮经过那件事之后，处处小心蒋楠也没能逮到他的把柄。
    由于高潮是因为我次采购案出的娄子，所以他为了撇清，对这件事情不再插手。蒋楠接手之后，在这件事情上也十分小心，怕被高潮反咬一口，所以迟迟没有处理完。但是最近总公司开始催了，而蒋楠因为小石头的事情又要出国，才把这件事交给了我。
    蒋楠一走，高潮就知道时机来了。对付蒋楠没处下手，可是对付我这么个嫩手，他还是手到擒来的。于是就出现了马老板这件事。这事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从骡子诱骗我见马老板板，到马老板说要给我钱，统统都是骗局。我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呢？马老板居然会对我这么一个小小的采购员下这么重的本钱，一切简直太容易了，就像是导演好了的一样。唉，也怪我自己蠢，连这么简单和骗局都没有看穿。这事的最后结果就是我被开除，蒋楠退出，高潮重新掌权。最可气的是骡子那个王八蛋居然因此上位，当了采购部的部长，
    这件事说起来一点也不复杂，虽然有好多细节蒋楠并没有说得太清楚，但我还是猜出了个大概。她是开车到电话亭来接的我，等我明白了一切，我俩依然在车上，蒋楠开着车行驶在都市的夜晚里，说这件事的她脸色有些倦怠，还些麻木的感觉。似乎她对于这些办公室政治早已经习惯或是厌恶了。我坐在她旁边，默默地想着心事；现在蒋楠被迫出局，高潮算是坐稳了分公司一把手的位置，这么一来，那个白琳会更加地爱他吗？
    正想问，蒋楠忽道：“小赵！你现在找到工作没？”
    “还没。”我道。
    蒋楠道：“那明天你陪我去别处玩玩散散心吧！我好外都没有轻松过了。”
    “去哪里？”看着蒋楠一脸的期望，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
    “镇江。”她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感觉。
    “镇江？”我不由一愣，说实话我们这边自古就是繁华盛地，周围可以游玩的地方太多太多了，而镇江在这一带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她怎么会想去那里呢？
    跟蒋楠和解后的第三天早上，我们一起开车往镇江去。镇江位于长江与京杭运河的交汇处，和北面的杨州隔长江相望。虽然和我工作的地方离得很近，但我却没去过，只知道那里的醋很有名气。
    开着蒋楠的BMW到镇江路上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等到了镇江，蒋楠脸上的神情变得奇怪起来，眼睛呆呆地望着车外的景象，似乎很是害怕，又有些眷恋。我一边开车。一边奇怪。正考虑是不是要问问她，蒋楠开口了。“小赵。”她道，语气就像她的表情那样复杂：”你知道吗？我就是镇江人。呵呵，我小时候就在这条路上玩儿过的。你看，那里鲁肃墓，就是三国演义里面那个鲁肃还有，那边是梦溪广场，有个沈括写过《梦溪笔谈》，你知道吗”她时而说，时而沉默，我忽然想起自己的家乡了，也想起了日本俳句大师小林一茶的名句：“故乡啊，挨着碰着，都是带刺的花”
    在蒋楠的指引下，我把车开到了一个名叫“一泉宾馆”的地方入住。乍呼到宾馆的名字觉得有些搞笑，等听了蒋楠的介绍，才知道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泉“中泠泉”便在宾馆附近。
    我们到宾馆的时候已近中午了，在宾馆吃了午饭，蒋楠说她有事情要办，让我自己随便逛逛，然后开车走了。蒋楠走捕鱼先是呆在房间里看了会儿电视，后来实在是闷得慌，于是外出，想去看看天下第一泉到底是个什么样儿，出去了之后才知道自己置身的地方是镇江最有名的金山风景当下便来了兴致。
    从宾馆出发，沿着塔影湖走，先是游了中泠泉，然后去了郭璞墓，一路往金山去。等临近了金山。才发现原来大名鼎鼎的金山只有四五十米高的样子、望过去如同表螺一般，很小的感觉。
    因为今天是周六，又逢清明时节，所以金山脚下有很多人。大多数是学生模样的，估计是学校组织来春游的。我混杂在他们中间，随着人流徜徉。不时地会听他们说志到了某某地方。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了一座桥，玉带一般横着，桥下绿波荡漾，清澈见底，令人心旷神怡。
    有些学生便道：“到白龙洞了，到白龙洞了，去看白娘子去。”我听了就是一怔，于是就跟他们往前走。那桥旁有一洞，学生们都进了去。我也跟了进去。进去之后才听他们说原来这洞是供奉白娘子的，就是白蛇，水漫金山的那个。在洞里见到了白娘子的石像，我看着那像，心里突出然就想起白琳了，当时就觉得像刀子在心里割一样。我这次弄得这么惨，她也没说来看看我，真是个无情的人！
    从白龙洞出来，心情已经和来时完全不一样，也没有再往金山寺去，而是返回了宾馆。回到宾馆没多久，蒋楠也回来了，她的神情有些郁郁的，不知道下午去做了些什么。晚上吃饭的时候，蒋楠叫了许多酒，不停地喝。我因为心情也很郁闷，也跟着喝了不少。
    吃罢晚饭，返回房间。一关上门就又想起白琳了。其实我随着蒋楠出来散心，也是想迫使自己忘却那个无情的女人。但是我根本做不到，看见白娘子像，我就想起了白琳。知道隔江就是杨州，我也会想起白琳曾说过我是她表弟来自杨州，在宾馆里坐电梯我也会忆起她，总之随便什么事物都能让我联想起白琳。
    在房间内的床上躺了好久，总是无法甩掉白琳的纠缠。当下推门出房，往塔影湖边散步。此时已是夜晚了，一眉新月挂在天空。月光水银般铺泄下来，将四周笼罩在一片清幽朦胧当中，徜徉在湖畔，不时瞧风地上随着自己来回移动的影子，胸中忽生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只觉得和白琳的一切都变得迷离起来，仿佛那已经完全不真实。
    在湖边走了约措有半个小时，忽然听到有人喊我：“小赵”是蒋楠的声音，抬眼望去，却风蒋楠正在不无处望我。夜色下，她多少有些形单影只的感觉。她的长发盘着，发式是白求恩琳经常盘的那种，穿一件月白色的上衣，绿色的裙子，似乎也是白琳最爱着的服装。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很温柔很温柔的表情，那种气质和白琳实在是太销售量了。其实我之所以会对蒋楠有感觉，就是因为她温柔起来和白琳很像。如果说白璐的白琳形似，那么蒋楠则是和白琳神似。
    此刻我见到蒋楠这副模样，差点儿没把当成白琳。她在不远处冲着我笑：“小赵，你也出来啦！早知道和你一块儿。”说着便向我走来，我也傻傻地向她走过去。等走近了，能隐隐闻到蒋楠身上的香水味，妈的，那也的白琳常用的那个牌子的香水。真不知道蒋楠今天怎么了，给我的感觉完全和白琳无二。
    心里正恍惚着，蒋楠又道：“这里环境挺不错的，我们在这里住一阵子吧！”我微微一怔，不知道蒋楠为什么会说这句话。蓦地一阵夜风吹过，柳树、风、甚至我和蒋楠都变得诗意起来。
    和蒋楠又在湖边漫步了一会儿，然后转回了宾馆。这期间蒋楠给我的感觉淡淡的、柔柔的、静静的，再没有了往日那种高傲冷酷和目中无人。我和她漫步着，时不时都会不自觉地把她当成了白琳，她做了那个温柔、恬淡、沉静、娴雅的白琳。
    回到房间以后，往床上一躺，脑子里继续想白琳。而刚才撩人月色下的蒋楠也会时不时地出现，到最后我发觉自己有些分不清蒋楠和白琳了，似乎她信溶成了一体，在我的脑海里，陪着我在月下湖边漫步，正在发痴，冷不妨房间里的电话咯了。我被铃声从那幅画面里扯了出来，伸手抓过床的听筒。“喂”蒋楠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小赵吗？”
    “嗯。”
    “你过来我房间一下，我这边的音响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能用了，你帮我看看。”
    “嗯，好的。”
    挂断电话，下床出屋，到隔壁蒋楠的房门口，敲门，门几乎是应声而开，似乎蒋楠就在那门背后等着我。而我见到门内的蒋楠时，我不由得屏息了。
    我敢把头伸进鳄鱼嘴里发誓，眼前这个女人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最性感最动人的女人。头发已经散开了，黑色瀑布一样垂着。身上穿一件宽松的银色睡袍，V字领开的很低，隐隐能年见沟沟哦。而那身材那脸蛋和这件睡袍这头黑发无疑是绝配，还有从她身上传来的那种极熟悉的若有若无的香味，这一切足以让任何男人想入非非。我心跳的速度立时翻了一番，脑袋里一阵一阵地发晕，嗓子眼里觉得异科寻常的干，直想咽唾沫，此外腿居然也有些发抖的感觉，我有些害怕。我隐隐觉得今天会有重大的历史事件发生，或许会成为我人生中的转折点和里程碑。
    蒋楠见到我一副傻愣愣的样子，无声地笑了一下，愈发显得娇媚，进来啊！她道：“傻站在门外做什么？”
    我这才一下回过神来，心莫名奇妙地一动，脸忍不住红了起来，蒋楠见我脸红，眼光略含深意地敞了我一下。我被她望得脸理加红了，正窘着，，将楠又道：“小赵，你来看看我这个音响，怎么无法播放呢？”我这才想起蒋楠找我来的目的，当下随着她来到放音响的地方，弯下腰去年。蒋楠则站在我岙后瞧着我。说实话我亲没有怎么接触地音响，弯下腰后打了一会儿，试控着伸手按了下播放键。音响立时响了起来，并没有半分延误，而出来的音乐正是蒋楠最喜欢的那首《Yesterday》，我见音响居然好了，站直了身后，转回身，刚准备来一句：“音响是好的啊。”
    冷不妨蒋楠一把抱住了我，然后她整个贴了上来。接着我的嘴被一个又香又软的东西一下子堵住了。
    啊！被蒋楠吻到的瞬间，我才知道上了蒋楠的当，她根本就不是想要我来看音响，而想色诱我，她的吻异常激烈，并不像晚她在车里吻我那次。而是像极了白琳在电梯里给的那个吻。她搂我搂得很紧，很用力，这也像极了那天的白琳。还有她身上的香水味，也和白琳的一样。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医院的电梯里，而此时吻我的似乎不再是蒋楠，而是白琳。我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欲，反手使劲地搂住了蒋楠的小腰，然后向她回吻了过去。房间里的灯亮着，在墙上为我和蒋楠投出了影子。保罗~麦卡西的歌声和吉他时，两条影子纠缠着，最终再难分清彼此。
    我和蒋楠上床了。也许是这段时间我太压抑了，我渴求刺激。也许是晚饭时我喝的许多酒，现在它们起了作用，也许是因为白琳的无情让我生出了报复她的举动，又或许是我心里想以这种方式来报答蒋楠。抑或今天的蒋楠和白琳太象了，我无法分清她们，总之我和蒋楠做爱了，几乎整整一夜，我们的影子地墙上分分合合，保罗的声音在音响里来来回回地响，还有我的喘息声，蒋楠的呻吟声，窗外美丽的月色，美丽的春夜，这就是我的初夜。
    我不记得我和蒋楠一共做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每次高潮的时候我总会想起我们在湖边的情景，月色、杨柳、湖水、风、我和蒋楠默然相望。
    从那晚开始我和蒋楠算是正式在一起了，每天白天我们就四处看景，在镇江的水街小巷寻找蒋楠儿时的记忆。或在焦山，北固山，南山各处游玩，在第四天头上，开车过润杨大桥。跑去杨州玩。过桥的时候蒋楠说以前这里没有桥，别看镇杨两地仅一水之隔，过去还是很麻烦的，到了杨州，我的心情突然复杂起来，妈妈的，白琳不是说过我是杨州的吗？
    在杨州玩了一天，游了瘦西湖，大明寺，吃了著名的淮茶及杨州小吃，当晚也没回镇江，直接住在了瘦西湖附近的西园大酒店。那里比在镇江的住所又显高档，那种宝贵豪奢的环境愈发刺激人的性欲，当晚免不了又是一番大战。浴室里，客厅里，床上，几乎套房里的每个地方都留下我们战斗过的痕迹。不知怎的，我觉得蒋楠今晚特别疯狂，然后我们一起躺在床上，她的头枕着我的胳膊，面朝着我，有些倦倦的样子，我盯着她的樱唇，想着她唇间的甜蜜，心里忍不住一动，起了点变态的想法。当下对蒋楠道：“你听没听过一句写杨州的诗？”
    什么诗？蒋楠没想到我会在这当口上和她谈诗，语气不由有些惊讶。
    “杜牧的。”我说：“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萧。”说罢就盯着她的小嘴，脸上微微有些坏笑。
    蒋楠的脸一下红了，然后白了我风情万种的一眼，道：“我不想动，你要是想的话，你就调个头。”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蒋楠真的答应了，当下就准备起身调个头。可转念又一想，我就算调个头，那也是脚对着蒋楠的小嘴，正想问，听风蒋楠在笑，于是道：哼！差点上当了，我的那什么又不是长在脚上！蒋楠听了笑得更加厉害，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道：“你要是大象就好了！”
    “大象？”我一愣。心道：这又关大象什么事儿了？
    “怎么？你忘了？”将楠见我没反应，又道：“以前你经我发过一个短信的！”
    晕！我这才想起自己曾给蒋楠发过一个黄色短信，靠！我早就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了，没想到蒋楠居然还记得。
    “呵呵。”我笑道：“当时我是发错了，那时我好怕好怕的啊。”
    “我知道你是发错了。”蒋楠道，语气忽然奇怪起来，“你以前不是老是故意发错短信给我吗？”
    听到蒋楠这句话，我的心里猛地一紧，怎么我说蒋楠怎么会这么疯狂呢？原来她一直把我当做了那个男孩！可转念一想，我不是也把她当成白琳了吗？一想到白琳，我的心又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痛。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我们才回镇江。回转的路上，蒋楠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她的皮包里掏出一个手机对我道：“小赵！我真晕，一直都没想起来把这个手机还给你，你的卡还在里面呢！”说着手机递了过来，我一面开车，一面斜眼观瞧，果然是她以前遂给我的的个N记的手机。当下伸手接了过来。
    回到住处，蒋楠叫我先回房间，说她还有事，独自开车出去了。我回到房间刚坐定，怀里手机就响了，《Yesterday》的音乐，是蒋楠的电话。“喂！”当下接听了电话，只听那头传来的蒋楠怅怅的声音“小赵！对不起！”
    “什么？”我不由一愣，道：“什么对不起？”
    “我要走了！”蒋楠道：“我准备和林结婚，然后去墨尔本。”
    “什么？”她的这句话可真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小石头怎么办？还有我呢？”我在这头大叫。
    蒋楠不答，隔了一会儿，她在那头挂断了电话，在电话挂断的瞬间，似乎有哇的一声器泣从那头传过来。我心中大急，当下不停地回拨电话，可蒋楠总中接，正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她突然
    她突然发了一个短信给我：“小赵！你看下手机文件夹，那里有我给你的一封信。”
    “小赵！”蒋楠在手机文件夹里留经我的那封信是这样写的：“其实这些事情我是想当面跟你说清楚的，但是我没有说出来，我很快就要跟林结婚了，就是那个姓林的人渣，你肯定也知道他吧！你不要吃醋哦，我嫁给他并不是因为我爱他，而是因为我恨他，我要报复他。他虽然五十来岁了，可是并没儿子，他一直想要个儿子继承他的财产，呵呵，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我之所以会在这几天和你上床，就是想能够怀上的孩子，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每一晚你都很疯狂，我想我肯定怀上你的孩子。等三个月以后，只要能判断我怀上了男孩，我就会和林结婚，我要让他给我们养儿子，更要他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们的儿子，我会在他临死的那一刻把真相告诉他，让他死不瞑目！”
    看到这里，即便是我也异常讨厌的人渣林，但也不由得背脊上直冒凉气，我不知道那贱人对蒋楠做过什么样变态的事情，会导致蒋楠如此恨他。
    “至于小石头”继续住下翻，继续读：“我这次去新加坡并没有找到他，我想我可能永远也长不到他了”读着读着，小石头的样子就在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那个小浣熊一样可爱的，大声地喊我舅舅的小男孩，他会去了哪里呢？蓦地心里又是一动，“蒋楠会给我生儿子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已经失去了小石头，所以她才会想要另一个孩子。”
    “小赵！”又翻过一页，蒋楠突然笔锋一转：“有一件事情说出来你别生气，好吗？其实很多时间我都是把你当做了那个人。你们两个太像了，所以我无法分表你们，嘻，我也是挺喜欢你的，真的。不过我想你也不会太难过的，因为你爱的人不是我，而是白琳，对吗？
    她终于要离开了，呵呵，难怪她非要我和她来镇江，她是想在出国前再最后看一下感受一下自己的家乡。现在她走了，我又是一个人了。我在手机里找到了那首《Yesterday》，点击播放。在自己的吉他和歌声里，我发现我忽然明白了蒋楠。其实蒋楠一直都活在昨天，还有，她想怀的，肯定也是那个为她而死的男孩的儿子。
    我在一泉宾馆呆了一晚，第二天坐车返回。退房的时候，才知道蒋楠在宾馆总台寄存了一万多块钱，用的是我的名字，她想得进是周到，知道我现在没钱，所以预先做了准备。
    回去之后我就另找了一处房子，搬出发骡子那贱人大姨妈家。日子依然是颓废加迷茫。我几乎每天都会给蒋楠去电话，但蒋楠总是关机，于是只好给她发短信，便却又觉得没有什么可写的，我也想白琳，我给陈有容打过电话，问白琳回公司了没有，陈有容说没，还说人事部已经有风声白琳会调到上海总公司。郁闷的时候我会想起白璐，她的病好了没有？她和她那个同学还会有发展吗？她还会想我吗？如此过了十多天，天气已经开始变热。五一前的最后一个周六的中午，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铃声是《蓝莲花》，当时我正躺在床一睡觉，听到手机响起这个音乐，我一下子就从床上翻了起来，这是白璐的电话？！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接听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喂！请问你是赵赵赶驴吗？”
    “嗯”那头的那个男人听见我说我是赵赶驴，沉默了片刻，道：“我叫杨峰，是白璐的同学，”
    “杨峰”这两个字一进入我的耳朵，我的心就住下一沉，***，你用白璐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炫耀吗？正郁闷着，却听那杨峰道：“你明天有空吗？如果有空的话，请你来一趟上海，白璐有些东西托我转交给你。”
    白璐？东西？我心中微微一怔，隐隐有种种不祥的预感，当即便道：“白璐呢？她为什么自己不给我？”
    “白璐上个从已经去了日本了。”
    “什么？她去日本做什么？”
    “做手术！”杨峰道：“上次白璐突然晕倒，医生说她的心脏已经快不行了，必须做手术才能活下去！可是手术成功率很低，而东京有家医院在这方面很领先，手术的成功率也比国内高，所以她姐姐和她一起去了日本”
    那小子似乎还想絮絮叨叨地往下说，我一下子打断了他：“你下午有空吗？我现在就过上海去！”从杨峰的话里我隐隐觉得可能有很多事情我都搞错了。
    等我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下了长途汽车，我立马跳进了一辆的士里，往事华师大飞赶。一面给杨峰打电话，打的是白璐的号，他接听了，并约我在他们学校门口见面。
    一路上无话，到了华师大门口，那小子果然站在那里等我，他怀里抱着一大本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可手上还勾着一个袋子，难道那些都有是白璐给我的东西？一边想，一边下车向杨峰走去，那小子也看见了我，不过他并没有向我走来，瞧得出，他对我全无好感甚至还有些敌意，靠，其实我对他也无甚好感。
    等到走近了他，感觉有些怪怪的，很是尴尬，他也似乎不想和我多说什么，把他手里那两样东西往我面前一递，道：“这些全是白璐托我转交给你的，”我微微一怔，略有些茫然地伸手接过，那小子把东西交给我后，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停了下来，然后似乎犹豫了一下儿，又一次转身，来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机，递给我道：“这是白璐的手机，也还给你！”说完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跑。
    我不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白璐是和他在一起的呀！怎么他望向我的眼光总是带差点儿些嫉妒。还有，他为什么要把白璐的手机还给我呢？我瞅着他仿佛逃也似的背影，突然有间有些喜欢这小子啦。
    等杨峰走无后，我望了望手中的东西。那本大的是本画册袋子里装着的则是一个邮包，年上面的字，居然是从日本寄过来的。当下我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咖啡屋，进去叫了一杯咖啡，然后在桌上把画册里一页一页全是白璐的画。有穿着校服在教室里的，有着长裙站在丽娃河畔的，还有抱膝坐在操场边的，有长发的，也有短发的。我翻着翻着，猛地想起自己那天见到杨峰和白璐在一起时的情景，那时的杨峰似乎就背着一个画夹。难道说白璐和杨峰走在一起并不是因为她喜欢他，而只是要他帮自己作画？还有，白璐剪短发也并非是为了忘记我，只是想留给我更多的形象？我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因为刚才杨峰的表现已经证明了很多事，如果他真和笔璐在一起了，他还会用那种嫉妒的眼光看我吗？他还会把白璐的手机还给我吗？难道说白璐根本就没有变过心？
    将画册翻到最后一页，赫然便是白璐躺在病床上的景象！我去看白璐那晚，病房里就有这副，只是当时还没完成。仔细一看，那画的下端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驴娃，我愿做你生命中永远的蓝莲花！”
    看到这行字，我终于确定了白璐对我的心。立时鼻尖一酸，眼眶一热，泪水不以阻挡地滚了出来，啪啪两下，有两滴泪落在了画上，正好落在那行小字上，我心中愈发难过，眼泪走珠般不停地住外涌落。
    默默浇了好半天小，忽然想起那个邮包，那里面又会是什么呢？想着轻轻撕开了包裹，打开之后，傻了，那里面居然的白璐生日那天，白琳托我送给她的那未索尼NW-A605的MP3。
    我擦了擦眼泪，把MP3拿了出来，带上耳机，打开，一阵修杨的笛声传进耳朵里，那曲调异常的熟识，我心里一阵恍惚，便在这里，笛子变弱，我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接着是吉他声。鼓声。我心中猛地一跳，这不是我送给白璐佬生日礼物的那首《蓝莲花》吗？当时我曾经对白璐说，想让她把这首歌变得完整，那其实中介我讨她欢心的把戏，没想到她当真了，而且把这首歌录完整了。
    我听着那歌，脑海里禁人住浮起了白璐生日那晚，她转身大声对我说我愿意的那个画面，我原本就没有止住的眼泪此刻涌落得更加快了，我没有再伸手擦，因为我知道手是挡不住那落下的泪水的。咖啡厅里有些人见我这样都很奇怪地看我，像是在看火星人一样，我根本没心情理睬他们，我的耳机里只有MP3里的歌声，我的脑子里只有白璐的影子。
    好久那首歌结束了，我没有关MP3，只是呆呆坐着，隔一会儿，MP3里忽然又响起了一阵吉他声，一入耳，我就听出了那是朴树的《那些花儿》，只不过弹的指法生涩，前奏过后，白璐的声音响了起来“那边笑声让你想起你的那些花儿在你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你开着声音慢慢减弱,但却没有消失，仿佛背景音乐般存在着，然后我听见白璐在我耳朵旁喊驴娃，再然后，我听见白璐的声音开始和我说话。
    “驴娃！当你听到我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做完手术了，不知道那时候我还在不在人间，我现在在日本东京，我录音的时间是三月二十六日，昨天我去上野公园看樱花了，真是好美好美，我一直是想成为许巍歌中那永不调零的蓝莲花，可是，我想我大概只是樱花吧。听说日本有句民谚，叫做“樱花七日”，我想等到我手术的时候，这些美丽的花儿恐怕全部都会凋落吧！呵呵，你听到我弹的这首《那些花儿》了吗？各自奔天涯。”朴树这词写得多好呀！呜驴娃，我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跟你说过的，我爱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喜欢上了你，而且那是永久也会改变的。这就是我们魔羯座女孩儿的爱情。驴娃，我爱你！我很感谢你给了我一段异常美好的爱情。你给了我三个愿望，给了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你陪我过了一个最温馨的新年，你还和我一起看世间最美最美的灯火驴，驴娃，我恨你！我真的直的很恨你！因为你给我那完美的爱情是假的，
    你心里装的人根本就不是我！驴娃，我恨你，我恨你在我自以为追寻到完美的爱情的时候却忽然将那个幻影打碎！驴娃，我恨你，爱得有我深，恨得就有多深！可是驴娃，我还是很爱你，恨得有多深，爱得就有多深。我爱你，因为你过我快乐，给过我悲伤，给我希望，给我绝望，给过我彷徨，也给过我烦恼。这一切情感加起来才算是真正的爱情吧，我想，虽然那只是我对你的一厢情愿。呵呵，就算是一厢情愿吧，可是这些情感全部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上，非要我来这里换心。我很怕，我真的很怕很怕。我怕换了心之后，你刻在我心上的那些东西，那些记忆，那些情感会全部消失，我是不是很傻呀，我明明知道那心不是心脏，可是我还是怕。”
    我坐在咖啡厅里，静静地听着白璐在我耳边的呢喃，小水早已经涂满了我的脸，在我思念白琳的时候，在我和蒋楠做爱的时候，在我怨恨白璐移情别恋的时候，我何曾想过这个女孩子对我的用情竟是如此的深，她那颗脆弱的心脏所承受的伤害又是何其的深。
    “驴娃，我猜你现在肯定是在抹眼泪，嘻嘻，我爱你，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我落泪的，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驴娃，刚开始的那首《蓝莲花》你听到没？那段笛子你听到没？我在情人节的时候就完成了这首歌。情人节那晚我回去看你，其实是想把这歌当做情人节的礼物送给你的”
    听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情人节那晚了，原来白璐大老远跑回来，只是想把这歌送给我，可是我在情人节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她。
    “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有些恨姐姐，恨她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其实我生日那晚你是想跟我说清楚的，是么？只是我的任性，才使你被迫接受了我，姐姐对我真是很好的，从小到大，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是我喜欢的，她就一定会让给我，我想姐姐知道我喜欢你的话，一定也会把你让给我的，所以我才提前和你分手，那晚和你分手的时候，我背对着你的时候，我的脸上已经全是泪水了，驴娃，那一刻你哭了么？那晚还下雪了，好冷好冷。
    “回到学校以后，我就让杨峰给我作画，本来用相机照就可以，不过我想画出来可能会更好一些吧！那些画你也见到了吧？当时我怕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所以还剪短了头发，想让你知道我短头发是什么样子，我是不是很幼稚啊！
    可是后来我们还是见面了，在医院里，其实当时我差点儿就忍不住了，我知道那肯定是我和你的最后一面了，你走的时候哭了，嘿嘿。你瞒不过我的，在你哭着转身开门的时候，我真的想喊住你。不过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姐姐其实也很喜欢你的，她虽然没有说，但是我看得出来，我也知道她怎么想的，她是想把我的病治好，然后让你和我在一起，从小到大，她总是这样让着我。
    “驴娃，姐姐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她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不愿意说出来，而且她也为我牺牲了很多很多，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不许因此看起她。那时姐夫已经死了，姐姐一个人要供房子，要供我上学，还得为我看病，过得真的很辛苦，有次我晕倒住院，急需一笔钱，而姐姐很要强，不想找刑大哥要，那时候她不知怎么在公司里弄了一些不该弄的钱，结果被她们公司的人查出来了，她们公司的经理是个大坏蛋，竟然用这件事来要挟姐姐，把姐姐给给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让刑大哥知道了,有一天他们俩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我那时还在上高中，无意中听到了，我才知道姐姐曾经为了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这件事我一直藏在心里，没和任何人说起过，在姐姐那里也装做毫不知情，我不想她难过。可是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姐姐，她为了我才会那样的，而且刑大哥因为那件事跟姐姐之间也有了心结，我个的害怕刑大哥会因为那件事而不要姐姐了。”
    听到这儿我才知道原来白琳说的她曾经和高潮在一起过居然是这样一回事！难怪白璐会那想让白琳和老刑在一起，原来她认为是自己害得她姐姐和老刑不能在一起。
    “驴娃！我听姐姐说我这次的手术成功率是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我有五分之一的希望能活下来，我想我还是没有机会和你见面了，因为，我有五分之四的几率可能会死掉，就是我侥幸活了下来，我也不想见你了，你也不许来找我，那样我会生气的！你陪姐姐吧！她虽然对我说她卖掉了自己的房子攒够了儿给我治病，可是我偷偷用英语问过医生，医生说这这次所有的费用加起来恐怕得一百万人民币那么多。姐姐是绝然拿不出那么钱的，我很担心她为了为的病又会做出什么违心的事情！你帮帮她，好吗？
    “好了，驴娃，再见，呵呵，不对，不会再见了，嘻嘻，给你的这段录音，是我这辈做的最后一件任性的事情。我隔壁病房里住着一个日本女孩，她和我的病一样，我是用她的手提电脑做完这个录音的，还有就是，无论我手术成功或是失败，姐姐最终还会回去的，你如果真的爱她，就好好待她，她是个好人，只是不愿向人坦露心扉，她应该是很喜欢你的，只是她在感情上一向小心谨慎。你一定要等她呀！”
    说到这里：《那些花儿》的歌声又响起来。我听着歌，想着远在日本的白璐：她的手术已经完成了；她会好起来吗？暮地，白琳的样子又浮现在我的脑中，原来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白璐幸福，我想起了那晚在电梯里她无情地拒绝我的情形，她之所以会答应和高潮在一起，肯定是为了白璐的病。而她之所以会那样歇斯底里地吻我，则是因为她爱我，而她又无法爱我。我默默坐在咖啡厅里，想着自己和白琳的爱情，她总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她总是不吐露内心的想法；她总是那样摇摆不定，或许是她心里承载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她老公的去世；白璐的病和幸福；高潮对她的污辱；老刑的等待和背叛；这一切一切都让好无法真正去爱，因为她老公的去世，她变得无助，为了白璐她随时都准备牺牲自己的幸福，因为高潮的事情，让她内心生出自卑，因为老刑的背叛，让她开始怀疑爱情。
    那，她真的爱我吗？是的，一定！因为她曾经呆呆地看着我为她弹琴；因为她曾经为我落泪；因为她在我的歌声里和我忘情的跳舞；因为她在电梯里那疯狂的一吻。
    我默默想着：些时外面的世界已是黄昏。夕阳将咖啡屋的落地窗抹得一片金黄，我瞅着那不甚耀眼的光芒，想着白琳，想起了白璐，也想起了蒋楠。
    蒋楠会如愿生下我的儿子吗？白璐的病会好吗？白琳会回来吗？MP3里白璐里的声音怅怅地唱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全书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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